109進門不是件容易的事兒
某女主在內心掙扎了五秒之後便,將錢袋子扔給了雙桃,“收好了,我們的家當啊。”
雙桃沒有言語,抓了些碎銀子放在荷包中,將剩下的銀子和衣服包在了一起。
林芷琪見了提議道:“銀子有點多,還是多分幾份吧。我披風上有個小口袋,正好也放一些。”
雙桃點了點頭,又重新把銀子分了一下。
當她們再次收拾好包裹,離開房間時,雙桃忍不住看了窗戶一眼,想著什麼。
“雙桃,快點,吃了飯,我們就去租馬車。”林芷琪催促著。
“恩”雙桃應了一聲,就關上了門。
吃早餐時,林芷琪還是側耳傾聽了一下週圍人的談話,見沒有人說到丟銀子的事,心下稍稍安定了一些。
雖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但是,能躲還是要躲著的。
有了銀子,自然是要租輛舒適點的馬車了,雖然,速度快起來還是有些顛簸,但是,一分錢還是有一分貨的。
半日時間,興州府城的城牆就映入了眼簾。不愧是府城,光城門就有七八個呢。
“姑娘這是要到興州城裡哪個地方,我給你們送過去吧”趕車的車伕好心的說道。
林芷琪自然是喜出望外,本來還擔心自己人生地不熟的,現在有人領路怎麼可能會不好。
只是,她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死胖子住哪啊?”轉頭看向雙桃。
雙桃當然只能搖了搖頭。
想了一下,林芷琪便對馬伕說道:“去一個姓榮的國公府吧。”
她記得荔枝以前說過,賈二姑奶奶就是嫁到興州城的一個國公家裡,找到了榮子昱,不就找到了榮胖子了嘛
給自己的智商點個贊。
“姓榮的國公?那是興國公府上了。”馬伕說道。
“那你知道路嗎?”
“知道的,知道的。姑娘坐穩了。”馬伕吆喝一聲,馬車便“得得得”的從南門進了城。
……
興國公府的大門口,馬伕一臉鬱悶地回到了馬車上。
“怎麼樣?他在家嗎?”林芷琪急忙問道。
馬伕苦著臉道:“他們根本就不給通報啊”
“啊你有沒有說我是從同縣來的。”
“說了,說你是那位二少爺母族那邊的親戚。可他們不信啊”馬伕說道,“說是要等他們二少爺回來了問過了才行。”
“怎麼會這樣呢?”林芷琪掀開車窗的簾子看了看那掛著鎦金大字匾額的大門口。
“我還是自己去說一次。”說著,林芷琪便鑽出了馬車,不顧雙桃的勸阻來到了門口。
學著馬伕敲開了邊上的小門。
開門的家丁本以為又是那馬伕來敲門。正要開罵,卻見是個小姑娘在門外,當即客氣問道,“姑娘找誰啊?”
“我找榮子昱。”林芷琪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那家丁上下打量了一下林芷琪,又瞥了一眼不遠處還沒有離開的馬車。眼中露出一絲瞭然,二少爺什麼時候換口味了。
“……”林芷琪感覺額角在抽搐,壓下怒氣,繼續說道,“我是從同縣來的,是賈家的親戚,找他有點事。快點把他叫出來。”因為怒氣,這口氣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家丁嗤笑了一聲,“二少爺現在不在。”說完他便要關門。
林芷琪怎麼會讓他如願,一掌拍在門上狠狠地一推。那家丁當即被撞倒在地,一臉吃驚地看著她。
林芷琪一腳跨進那小門,雙桃與佩佩豬也跟了進來,一左一右護在她的身邊。
一進來,她的目光就被門內那高大的影壁所吸引,只見那影壁正中自上而下龍飛fèng舞的寫著一豎大字,太草了,看不懂。
於是,她再次將目光投向那家丁。
家丁一個機靈,連忙爬了起來大聲喝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闖國公府。”
聽著家丁色厲內荏的聲音。林芷琪笑道:“你在害怕?不怕,不怕,我不是壞人,就是找榮子昱問點事兒。我也不進你們國公府。你把他叫出來就好了。”
這裡的動靜自然也驚到了其他人,不一會兒,就有五六個穿著鎧甲的人走了過來。
“何人膽敢私闖國公府”
洪亮的聲音竟然震得林芷琪耳膜有點痛,這可不能再開玩笑了。
“誤會,誤會,我沒想闖進來的。是他不幫我通傳。”林芷琪匆忙地對來人解釋著,並將佩佩豬攔在腳邊。
那侍衛頭頭一樣的大漢當即看向家丁,那家丁苦著臉說道:“她找,二少爺。”
大漢聽了皺了皺眉,上下打量起林芷琪。
見大漢這樣的目光,林芷琪就猜到他應該是和那家丁一樣誤會了,這小白臉到底是惹了多少風流事回家過啊
她急忙又再解釋,“我可不是小白臉的紅顏知己,我從同縣來的,是你們賈太太,啊不,是賈二姑奶奶,就是嫁到你們家的那個,哎呀反正就是榮子昱他媽的親戚。”
語無倫次的解釋完畢,那大漢的目光倒是正常了不少,但也疑惑了起來,“你是賈家的人?”
“也不是,就是親戚。是表親。”林芷琪想著這親戚關係到底要怎麼說,可半天也只想到這層,“我叫他表哥,他叫我表妹。反正你把他叫出來不就行了。”
“二少爺不在府裡”大漢邊說邊看了看呲著牙的佩佩豬,不知道怎麼的,他總覺得眼前這看似嬌弱的小姑娘身邊帶著一股危險的氣息,“在未證明你的身份之前,不能讓你進府。”
“啊?怎麼這樣啊”林芷琪拉長了臉,正常不是應該請到客廳什麼的等主人回來嗎?怎麼到她這連門都進不了了。
這時,雙桃拉了拉她的衣袖道:“二小姐,直接問他們,行不行?”
“對啊”林芷琪立刻又喜上眉梢,“這位大哥,竟然你在這看門,認不認識一個胖胖的,傻呼呼的,經常來找榮子昱玩的傢伙,他也姓榮的。應該是榮家的族親,你知道他住哪嗎?”
當她滿是期待的看著大漢時,並不知道,那家丁和其他幾個侍衛在心裡都為她抹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