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怔,再睜眼時就看清楚了眼前的情況,已經是坐在了馬背上,回頭隔著容若隱的肩望向身後不遠出的李默白極其鄙夷的從嘴巴里面無聲吐出兩個字:“叛徒。”
身後的容若隱嗤的一聲笑,溫熱的呼吸吹拂在我的耳畔,我耳邊一熱,渾身都開始不舒服,緊忙屏氣凝神的坐直了身體,儘量不讓自己的身體觸碰到他的胸膛。
熟知容若隱卻處處與我做對,右手迅速的環過我的腰,我渾身一僵,容若隱手上一收就將我拉回他的懷中,在我耳邊沉聲道:“你莫要亂動,朕手上有傷。”
我臉上一紅,嘟著嘴小聲喃喃道:“男女授受不親。”
容若隱低低的一笑輕聲道:“你是女人嗎?”
我臉上更紅,轉了頭去不理他,他見我生氣也不多言,左手豎起又放下,一個動作,二十多人紛紛上馬,分列兩隊,向著長山前進。
容若隱騎的極慢,似乎真的是顧慮著胳膊上面的傷,我抿了抿脣側頭看他,低聲道:“你若不方便,我給你執韁繩,你幫我控制著馬。”
我看不見他的表情,半晌,卻聽他低聲道:“好。”
他說著將手裡面的韁繩塞到了我的手裡面,我有點緊張的雙手拉著韁繩,生怕做不好,容若隱的手鬆了韁繩,轉而雙手環住我的腰,腦袋微微湊近我的耳邊,我頓時一個哆嗦,有點不高興的微微側頭稍稍遠離他低聲道:“你自重。”
容若隱聽了我的話悶悶道:“小倩,你不調皮搗蛋的時候,還是蠻可愛的。”
他說話時,溫熱的呼吸帶著林間的風吹拂在我的耳畔,細細癢癢,一陣酥麻,讓我渾身都開始不自在。
我回頭怒目而視,咬牙切齒道:“不許你叫我聶小倩。”
他不解問道:“這不是你告訴朕的名字嗎?為什麼不能叫?”
我氣悶,我該怎麼說,這是一個女鬼的名字,當初拿來忽悠他的,或者,其實我心裡更計較的其實是當初他用這個名字呼喚過別的女子。
“說了不能叫就不能叫,我不喜歡。”
“唔”他低聲道:“那叫你什麼?春兒?楚楚?昭兒?阿春?”
我眼前發懵,真想就此從馬上掉下去,可是最終還是壓抑的從牙縫裡面蹦出幾個字:“叫我楚醫女。”
容若隱的手不老實的執起我耳邊的一縷長髮,纏繞在他修長潔白的指尖,不經心道:“不好不好。”
我看他總是動手動腳頗為不安分,一氣之下壞心眼發作,一甩手裡面的韁繩大喝一聲“駕。”
那馬原本慢慢踱步,此時受驚,撒了腿的往前跑,慣性使然,我狠狠的往前一個趔趄,身後的容若隱也是受了一驚,迅速的出手附上我拉著韁繩的手,迅速的控制著馬。
半晌,馬停了下來,容若隱拉著我的手不鬆開,我使勁的甩:“你放手。”
容若隱低低笑道:“昭昭馭馬不利,馬術不精,還是朕來的好。”
我臉上一紅,昭昭?這是什麼鬼名字?可是手被他連同韁繩攥緊手裡面,心裡面更是惱火,遂罵道:“你這個登徒子。”
他笑道:“你大膽。”
三個字卻完全沒有該有的氣勢,我使勁的掙扎,他一手攬住我的腰,一手拉住我的手,座下之馬風一般的飛奔在林間,林間的風迎面而來,吹的人頭腦異常清醒異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