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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這職位-----105賣身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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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賣身為奴

戚氏卻說出足以讓她震驚的話,她替下幀哥入安府為奴籍,話一出口,佟氏眼前一黑,幾乎跌倒,身子歪了歪,僅有的一點理智讓她沒能倒下,她咬著下脣,臉色煞白。

戚氏見狀,心下得意,看著她,笑意更深,道:“你一個做母親的,這點犧牲還能做到吧!”

佟氏瞪著她,問道:“你要把我怎樣?”

戚氏嘲嗤道:“我想把你怎麼?這你該清楚,別妄想我抬你做安府姨娘。”

佟氏恢復平靜,淡聲道:“我從未想過做妾,打我脫離賈府那時起,立誓再不做妾。”

戚氏哂笑,揶揄道:“難不成你要做正室,未免胃口大了點。”看著她,恥笑地搖搖頭。

佟氏坦然說道:“我從未想過要取代你的位置,我只願他今生過得好,別無所求。”

戚氏哧哧笑道:“好一對痴情男女,一往情深。”

佟氏道:“你要我賣身給你,是要折磨我一解心頭怨恨?”

戚氏白得透明的指尖在青玉茶杯口輕輕滑過,慢悠悠地道:“聰明,你是個很好的對手,我倒要看看我二人誰笑到最後

。”

事已至此,怕也沒用,佟氏心反倒沉靜下來,緩緩坐下,清晰吐出一個字:“好!”

戚氏稍覺有點意外,重複了一句道:“你真的願意賣身給我,不怕我…….。”下話沒說,盯著佟氏的臉,似想分辨此話真假。

佟氏聲兒沉靜,沒有任何起伏,道:“怕你就能放過我?”

戚氏展顏,感興趣地看著她,道:“你倒是個不一樣的女子,我現在對你有那麼點興趣了。”

佟氏道:“我願意換回我兒子的自由,但有一點,你保證幀哥毫髮無損。”

戚氏像孩童一樣笑得純真,道:“你放心,我要的是你,不是你兒子。”

佟氏還是有些放心不下,道:“你讓我見見幀哥,我便答應你。”

戚氏闔上蓋碗,道:“明個一早你過安府,我把他帶出來讓你看看,若活生生的,你留下,把你兒子換走。”

佟氏毫不猶豫,果決地道:“好,就這麼說定了。”

戚氏讚許地望著她,道:“好!佟姨娘倒是個爽快人,不拖泥帶水。”

兩下里就算說定,戚氏看著她挺直腰身,腳步沒一絲慌亂。

心想,這要是擱在一般女子身上,不定怎麼的悲悲切切,聲淚俱下,低聲下氣求她,可這佟氏自始至終也不開口求她,這外柔內剛的個性,是否與自己有幾分相像。

佟氏不知怎麼回到大雜院,回到這方小屋子,聽見門一響,徐媽媽趕緊從裡面出來,一臉著急道:“老奴出門口看了好幾次,主子怎麼才回來,事情怎麼樣了,那女人同意放了哥兒嗎?”

佟氏機械地進到裡間,坐在炕上,靠著牆壁,身子像撒了架一樣,闔眼,不言語。

徐媽媽急搓著雙手,探身跟前,道:“主子這是怎麼了,那女人可同意放了幀哥,主子倒是說句話,讓老奴乾著急

。”

佟氏和著眼,道:“她同意放了幀哥。”

徐媽媽大喜,道:“真是老天有眼,哥兒終於有救了。”

佟氏脣角一絲苦笑,道:“可是拿我自個去換幀哥。”

徐媽媽才一喜,喜了半截卻聽說用這個法子換回幀哥,一下子懵了,緊張地道:“主子答應了?”

佟氏無力地道:“我答應了。”

徐媽媽一拍大腿,咳聲埋怨道:“主子怎麼這樣糊塗,才逃離火坑,怎麼又自個跳進去?”

佟氏長嘆一聲,無奈道:“我這也是沒法子。為了救幀哥,別說讓我賣身,就是要我的命,我也甘願。”

徐媽媽聽說,悲從中來,捶著炕沿,大哭道:“我的主子,你怎麼這樣命苦啊?”

徐媽媽哭一陣,嘆息一陣,也沒別法子。

佟氏想該說正事,遂囑咐道:“別告訴老太太和大爺,老人家聽了受不了,大爺若知道了,定去安府要人,安夫人心狠手辣,看在惹出事端,先瞞著,實在瞞不住,就說安仲卿娶我做妾,怕給她們丟臉,因此沒告訴她們。”

徐媽媽用衣襟抹著淚,道:“萬一她們去安府找你,不就露底了嗎?”

佟氏嘆一聲道:“瞞一時,是一時,到時我不定……。”

心想到時我說不定被戚氏折磨死了,嘴卻不能這麼說,臨時該做,“到時我說不定好運已經出了安府。”

整晚,小屋裡氣氛壓抑悲傷。

佟氏怕徐媽媽年歲大了,太過傷感怕鬧出病,只好安慰道:“放心,只要我活著,就有辦法出來,在賈府不是也出來了,誰會想到能有今個。”

徐媽媽聽她一說,就抱有一線希望

佟氏把能想到的詳細給徐媽媽做個交代,道:“家裡還有些銀子,幀哥回來,一定讓他接著唸書,雖幀哥受他賈家連累,不能取仕,但書念得多,總能用得上的,另外,祖孫兩個過活,別與外人起口舌之爭。”

徐媽媽都應承下來,道:“主子放心,有老奴在一日,就是拼死也要護著哥兒。

次日,早早起了,徐媽媽幫他整理了一個小包袱,包了幾件換洗衣裳,佟氏昨晚在棉衣裡縫了點銀兩,以備不時之需。

梳洗了,徐媽媽一夜未閤眼,早起天不亮,又給她做了頓豐盛的早膳,佟氏坐在桌上,什麼都不去想,飽飽地吃了一頓,身子熱乎乎地。預備著承受戚氏對她的折磨。

吃了早飯,徐媽媽跟著一起去安府,出了衚衕,僱了小轎子,一說安府,轎伕笑呵呵地道:“安府是朝中新貴,我們這些拉腳的沒有不知道的,放心吧!”

佟氏和徐媽媽上了轎子,待二人上來,轎伕就起轎子,二人對面坐著,徐媽媽愁眉苦臉地叮嚀道:“去了安府,小命攥在人手裡,主子可要機靈點,千萬不可強著她,在人屋簷下,忍下一口氣,做小伏低,慢慢消去她那口怨氣。”

佟氏想起戚氏不由得不寒而慄。

很快,轎子就到了安府門前,二人下了轎子,佟氏吩咐轎伕在門口等,轎子錢講好是來回的。

二人就走到安府門上,一到大門上,裡面有個丫鬟看著二人道:“你是佟姨娘吧?”像是早算好在這裡等她。

佟氏想這安夫人切中要害,把她拿捏得死死的,算準了她一定逃不過她手掌心。

佟氏答應聲。

那丫鬟上下打量她一眼,道:“跟我來吧!”

說吧,前面走,佟氏二人在後面跟著,安府比想象中的還要大,可見皇上對安仲卿的看中。

走過儀門,繞過外廳,書房,沿著花牆向東,進了月亮門,穿過一個花園子,都是高大連片的房屋,進了一道垂花門,正面重簷五間上房,皆雕樑畫棟,兩邊穿山遊廊廂房

佟氏望去,正屋門前站著五六個丫鬟婆子,看這丫鬟領人回來,一個婆子道:“夫人在裡面等候多時了。”

佟氏緊張得心直亂跳,提上一口氣,壓下不安情緒,抬腿邁進堂屋的門。

外面雪光晃眼,咋進到屋裡,佟氏眯眼,適應了一下,看清楚屋子裡擺設,正中安著一個香妃塌,上面鋪著五彩金線蟒緞褥子,旁邊十錦槅子上面鑲嵌各色玉石和翡翠、瑪瑙等飾物,上面擺放著古玩玉器、稀世珍寶,華而不俗,右側立著一個蘇繡花鳥魚屏風,邊上站著兩個翠綠衫子的丫鬟。

左一溜高靠背紫檀玫瑰交椅。上面鋪著簇新的大紅綾緞合歡軟墊。

正中香妃塌上坐著一身著薄透嬌柔美人,整個房間佈置顯得富麗堂皇而又不失高雅別緻,奢華若賈府有過之。

佟氏心裡想,這樣精緻的屋子,只有這樣精緻的美人才配得。

戚氏端起一盞紫玉蓋碗,輕啜了口香茶,薄脣輕啟,道:“你來了。”

佟氏上前見禮,平和聲兒道:“民婦見過夫人。”

戚氏把手中的紫玉盅子遞給身旁的丫鬟,道:“看來你是想好了?”

佟氏見過禮,站過一旁,道:“想好了,請夫人將幀哥喚出來。”

戚氏輕輕擊了兩下掌,就見屏風後面兩個婆子推出一人,那人見堂上之人,驚呼一聲:“娘。”

就要過去,被婆子攔住,佟氏驟然見到幀哥,淚水洶湧,溢滿眼眶,激動地喚了聲:“哥兒。”疾步就要上前,被兩個丫鬟擋住。

戚氏那廂道:“你兒子可以走了,但你現在就得留下。”

佟氏看眼身後跟著的徐媽媽,道:“媽媽帶哥兒離開。”

徐媽媽是悲喜交加,喜的是哥兒找到了,悲的是主子卻賣身進了火坑,這次主子一入侯門深似海,不知能不能活著出來,萬般不捨,老淚縱橫

佟氏給她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快帶幀哥走,趁這女人還沒改主意。

徐媽媽會意,上前去拉幀哥,幀哥就要奔他娘,可家下人攔著不讓,徐媽媽緊緊扯著幀哥往外就走。

幀哥想掙脫,怎奈徐媽媽下死力扯著他,又有兩個婆子在後面推推搡搡,幀哥帶著哭腔大聲喚道:“娘,娘……。”

佟氏早已止不住淚如雨下。

顫巍巍喚了聲:“哥兒,好好讀書,聽徐媽媽的話……。”就哽咽說不下去了。

出到門外,佟氏尚能聽見幀哥喚孃的聲兒,堂上眾人只覺悽悽慘慘,遂不忍瞧。

幀哥走了,戚氏示意,一個丫鬟端著個描金松竹梅托盤,放在佟氏跟前一小方桌上。

戚氏輕輕道:“佟姨娘,看好了就按個手印吧!”

佟氏含淚往桌上看去,模糊視線下是一張早已寫好的賣身文契,下面壓著一張舊的契約,大概是幀哥的。“

佟氏先拿起下面的紙張,細看確是幀哥賣身文契,章子印信齊全,卻也是幾度易手。

佟氏又看看上面的那張紙,卻寫著自願賣身為奴,換取兒子幀哥脫奴籍。

佟氏心裡喟然一聲長嘆,向椅子上坐下,伸出拇指,沾了紅泥,按下指印,遂拿起幀哥賣身契撕了個粉碎。

丫鬟端著托盤給戚氏看,戚氏拿起那張賣身契約,脣角盪漾如春風般的笑,溫柔聲兒道:“佟姨娘這大冷的天,怎麼穿得這麼單薄,是想魅惑男人,可惜,公子輕易是不來這裡的。”

佟氏毫不驚慌,靜靜地眼神看著她,想:既已落在她手裡,憑她處置,也不答應,逞口舌之快,吃虧更大。

戚氏看她不答言,笑意不減,朝左右使了個眼色,道:“還愣著做什麼,侍候佟姨娘更衣。”

丫鬟婆子得主母一聲令下,圍攏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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