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吐氣如蘭吐出兩個字:“塵若”
“塵若?”南喬喃喃重複,好耳熟的名字,就是想不起來在那裡聽到過:“我們認識?”
她頷首,又道:“以後你會認識的。”
“你為什麼在這裡?找我,還是有什麼目的?”南喬抿著脣,肅容著逼問眼前喚作塵若的黃衣女子,眼裡滿是質疑。
“我來,是提醒你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蘇璟,天劫。”
“你什麼意思?”南喬臉色刷的變了變,神色變得複雜了起來。塵若低笑了一聲,也不作解釋,只道:“近來外面有些不太平,呆在這裡,千萬不要離開碧水晴澗,否則,將會禍及你最重要的人的性命。”
“塵若姑娘,有什麼事情,還請你如實道來,別賣關子了。是不是蘇璟要出什麼事情了?”
“天機不可洩露,你只要謹記我的話,不管出任何事情,都別離開碧水晴澗,要相信蘇璟的能力。”
塵若說的玄乎,勾得南喬好奇心膨脹。不等她細問,塵若突然間化作一抹淡黃色的光芒,迅速消失在了扶風亭。留下一臉錯愕,還有呆呆的雪靈。
“雪靈,你認識她是誰嗎?”
雪靈神情有些複雜,點頭又搖頭,又點頭,把南喬弄得暈乎乎地。
“到底是認識,還是不認識?亦或者是……”南喬開始做假設。
雪靈猶豫了一下,才用意念跟南喬道:“王母娘娘的第三女便名喚塵若,只不過千年多前,就已經消失在了六界,有傳言說她是被王母娘娘剔去仙骨成了凡人,已經羽化。也有傳言說她是去了南海普陀山紫竹林跟觀音菩薩清修。版本居多,但千年來,誰也沒有見到過她……”雪靈把自己知道的整理一番後,都告訴了南喬。
這是一個七仙女和董永,牛郎和織女一樣的悽美故事。王母的第三女塵若戀上凡人,最後被自己的母親棒打鴛鴦,最後消失於六界中。
“如果她是王母娘娘的第三女塵若的話,她既然消失在了六界,怎麼突然間會出現在這裡,還來提醒我。難道,我跟她認識?唔……或者淡水跟她認識?”南喬表示疑惑。
雪靈搖頭,“千年前我還沒出生,不知道近些年來發生的事情。三公主塵若的事情,我也是聽族裡的人說的。”
“哦?你族裡的人知道?”想到什麼,南喬把雪靈碰到了跟前,“話說雪靈,我怎麼都沒有聽你提起過你家人的事情。你不想念它們,不想回去看看嗎?”
雪靈哼哼了一聲,“我已經長大了,要自己獨立了。”
一人一兔,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南喬出不去碧水晴澗,只好乖乖地呆在碧水晴澗裡。夜裡翻來覆去睡不著,腦袋裡想的全都是之前塵若的話。最後什麼時候睡著,她不知道,只知道,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她正整個人趴在蘇璟的身上,跟個八爪魚一樣,把蘇璟纏的緊緊的。
而蘇璟,竟然也沒睡著,而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讓南喬羞恥的,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不,是把蘇璟跟她一起給埋了,這樣就不會羞恥了的說。
尷尬不已地收回四肢,南喬撓了撓耳朵。斂下眼裡的慌張,掩飾道:“蘇璟,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有一會了。”
“那我……”好吧,原諒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來救場。雖然,兩人同床共枕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但南喬一向自認為自己睡姿良好,跟蘇璟都是保持距離的,從未尷尬,哪裡想到,她竟然跟蘇璟……
蘇璟不以為意,南喬睡姿不好,喜歡纏著他來睡,他已經習慣,甚至也蠻喜歡這小女人這可愛的睡姿,會在意才有鬼。
兩人心照不宣,南喬深吸了口氣,才乍然想起,自己並不是第一次這樣,難道她睡姿很糟糕嗎?低著頭,猛然發現,雪靈並不在身邊,昨晚雪靈是跟她一起睡的,在一醒來,多了個男人,兔子卻不見了?
“蘇璟,你有看到雪靈嗎?那去了。”疑惑的問蘇璟。
斂下眼裡的情緒,蘇璟淡淡說道,“許是肚子餓了,自己出去找吃的了。”
南喬有些不滿了,這小貪吃的,好歹也等她一起吧,竟然趁她睡覺,自己跑出去找吃的了。
某隻可憐兮兮地兔子,正坐在草地上,用它短短的小腿想去揉那被重重摔了一下,疼得不要不要的小屁屁。
誰有它這麼可憐啊?睡得正香,正往那軟綿綿的地方去爬,還夢到了自己在一個超大的包子上,剛準備張口去咬,就這麼毫無防備的,包子還沒有吃上,就被扔了出來,重重地摔在草地上,摔了個屁股開花成八瓣!如果不是靈力護體,這樣摔,它小命早就沒有了。
雪靈累覺不愛,心裡各種埋汰是那個天殺的竟然這麼狠。
想起昨晚那個神祕黃衣女子塵若的話,南喬眸色暗了暗,道:“你昨天去那裡了?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蘇璟無奈的揉揉她的腦袋,“想那麼多做什麼,我看你最近都沒長多點肉,不喜歡吃這些東西嗎?”
“……”
“肉已經夠多了,蘇璟,你不要跟我轉移話題。”南喬忍住要暴走的衝動,結果卻被蘇璟各種忽悠,直到她放棄了。
用早膳的時候,雪靈還沒有回來,南喬也就不等它,自顧自的先吃了,順帶還給蘇璟說了如意石變成崆瞑指環的事情。
“如意石是塊靈石,天靈泉靈力充沛,有,啟發的作用。興許如意石是在天靈泉的浸泡下,靈力被激發,所以就進化成了崆瞑。”蘇璟微微笑,“這是好事,難道,你不高興?”
“現在如意石變成了崆瞑,那還能通訊,聯絡到我師傅嗎?”這些日子,雖然蘇璟也沒問過她的身世來歷,但南喬直覺蘇璟一定知道點什麼的,這會兒,也不掩飾,直接把這事攤上臺面上來說了。
蘇璟抬起精緻的睫羽,墨瞳睨著南喬:“你想家了?”
南喬嘆了嘆,放下手裡的筷子,直接癱倒在一旁的草地上,仰臥著藍澄澄的天空,“老實說,老頭子跟我雖然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只是我的師傅。但我自小跟著他長大,他相依為命。是他養了我這麼多年,如果當初不是他,我可能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