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銘羅眼中濃濃的戰意,二公主眼中的鄙夷更甚,“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你一介女子,去了也只能是有去無回,還是放棄吧!大不了,我在想想辦法!”
銘羅沒有說話,眸光淡淡的看著南疆王:“還請王告訴我具體位置,若是哥哥醒來,我一定重謝!”
南疆王雙眼中透出一種愛才的精光,這個男子從出現到現在,縱使臉上冷冰冰的,可並沒有表現出殘暴和算計的神色。
銘羅小心的打量著南疆王的臉色,只見他輕輕點頭,讓身邊的侍衛,從這間大殿的書櫃上,拿下了一張紙。
“這是火山附近的地圖!”
南疆王站起身,將地圖丟給銘羅,直接起身,隨著侍衛向著外面走去。
走到一半,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女兒:“若是找的到,就通知我,若是找不到,那就算了!”
二公主無奈的點了點頭,看著自己父王離去的背影。
“孃親,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水淨萱聽見銘寒叫孃親這麼順口,先是一愣,隨後又搖了搖頭。
“既然我已經答應了救他,就絕對不會食言,不管能不能成事,我會派著一些護衛來當你的跟班,有什麼事,也好有個照應!”
銘羅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這個二公主絕對不會平白無故對她這麼好,一定是看中她的玉佩了。
這裡是皇宮,縱然在她的地盤上,為了面子,她也不會對銘羅下手,可是到了荒郊野外,尤其是那座活火山,那就完全不成問題了。
“乾孃,我也一起!”
胭脂等著大大的雙眼,和寒寒站在一起,兩個孩子面上的目光堅定十足。
銘羅悄悄的瞥了一眼鍾離炎君,她微眯著雙眸,尋思了一會兒。
如果二公主起了歹心,也許會威脅到炎君,他們要是都走了,炎君的安危無人照料,也許還沒有等自己回來就……
想到這種情況,銘羅就感覺心臟有些涼颼颼的,她看了看自己的兒子,鄭重的說道:“不可以,你們要在這裡,好好守著爹爹!”
銘羅把守著兩個字說的最重,若是她此去當真不回,相信自己的兩個孩子,也不會吃多大的苦頭。
畢竟她之前在城中大肆宣揚,很多人都知道她進入了皇城,如果就此沒有了音訊消失無蹤,絕對會對南疆王造成極大的影響。
寒寒和孃親對視了好一會兒,終於知道了銘羅的決定不容置喙。耷拉著小腦袋,拉著胭脂的手。
“那好吧,孃親您多多保重!”
二公主聽著寒寒叫銘羅孃親,心裡有少許的不舒服,可是一想到這女人膽大包天的要進入活火山,嘴角的冷笑就更濃了起來。
“林管家,你去找一些侍衛來,一起進火山尋找火蓮!”
“是,公主殿下!”
林管家點了點頭,對著二公主使了個眼色,聲音微小的在她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細小的聲音落進了銘羅的耳中,銘羅心頭一跳,眼神寒冷起來。
她果然猜得不錯,這女人要讓她,有去無回。
不過,她銘羅絕對不是好惹的,有去無回的是誰,還在兩說。
“那就多謝公主殿下了,殿下之恩,羅兒感激不盡!”
水淨萱眉梢一挑,細長的柳眉彎彎嫵媚,她側眸問道:“我還不知道你和你哥哥,都叫什麼名字呢!”
“哥哥姓離,叫做離炎!”
“哦?那你呢?”
銘羅眨了眨眼,心中一摒:“我叫離羅兒!”
水淨月口中喃喃著鍾離炎君的名字,卻一點沒有和那個威震南疆的天羽帝君聯絡上一絲。
銘羅見此,立刻轉身跟著管家向著門外走去,回頭,看到寒寒和胭脂站在床前,老老實實的看著鍾離炎君,脣角微微勾著,扭頭便走。
心中一絲絲苦澀傳來,她手指緊緊的攥在掌心,此次出去,她當真沒有回來的把握。
就算她已經成為了修靈境,可是南疆高手修靈境少說也有十幾個,進去火山沒有出來的,就足有五個。
轉過一道高大的宮殿,從拐角走出,便看到,一眾身穿簡易黑色緊身衣的帶刀侍衛便被林管家召集了起來。
銘羅大致一看,足有十五人之多。
每人的腰間,都挎著一把寶劍,一身凌厲氣息,一看就知道是經常殺人沾染血腥之氣的殺手。
這些人面容冰冷普通,就算站在一起,長相目光都相差無幾。
“羅兒姑娘,這幾人便是小姐身邊保護一路的殺手,如今可以護著你,進入活火山。他們每個人都是元境巔峰的實力,就算遇到靈境初期,也是有的一拼的。所以,你完全放心自己的安全!”
銘羅心中冷笑,看著林管家嘴角虛偽做作的笑容,這些殺手根本就是他安排來殺她的。
到了火山之中,直接來個毀屍滅跡,到時候拿了她的玉佩,還可以對外人公佈,她死在為兄長取藥的途中了。
“替我感謝公主殿下!”
一輛豪華的馬車被拉到了宮門處,十五個暗衛,立刻隱身在黑暗中,銘羅上了馬車,身邊感受著被人窺視,她眸光淡淡的看著前方,隨著馬車的滾動,向著地圖上的火山走去。
馬車晃晃蕩蕩,走的一夜未休息的銘羅昏昏欲睡,前方路途還有很遠,就算快馬加鞭,到達目的地還得需要整整兩個時辰。
小白在她的吩咐下,一直在暗中保護著皇城的鐘離炎君,她告訴它,一旦發現不對勁的地方,率先帶著炎君和兩個孩子離開是非之地。
若是她此去能夠回來則以,若是不能回來,不惜任何代價,帶著炎君和兩個孩子飛往天羽。
雙眼有些微紅,銘羅撩開車簾,向著外面看去。
忽然間,一個可愛的小臉從車窗砍了下來,讓銘羅微微一愣,差點出手將眼前的人從車上推下去。
定睛一看,居然發現,面前的孩子,正是被自己放在王宮之內的寒寒。
“孃親!”
“寒寒!”
兩人齊聲說話,寒寒是微笑,而銘羅是震驚。
沒有多說,一把將寒寒抱進了車廂當中,一路上風塵僕僕,被吹亂了髮絲的寒寒率先說道:“孃親,您先別說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