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不解的看著寒寒,小小的心思單純清澈。
“寒哥哥,娘子是什麼?能吃嗎?”
銘寒被胭脂的話問的一個糊塗,他撓了撓腦袋,仔細的想了想,隨口說道:“娘子……當然可以吃了,我看見爹爹偷吃過孃親!”
童言無忌,銘羅臉頰剎那間緋紅,鍾離炎君輕笑了一聲,毫不顧忌的吻上銘羅的臉頰。
一向精明睿智的銘羅被突然襲擊弄的心神不寧,她躲閃開來,眼中卻閃動著笑意。
可是剛剛看到街面上熱鬧的場景,臉色又沉寂了下來。
“你不是要接見南疆公主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小羅羅都在這裡,我還會去哪裡?”
鍾離炎君淺笑瑩瑩,那張妖孽般的雙眸映襯著白色的素衣,卻是清中透著豔麗。
“我好像聽說,南疆公主要成為天羽的皇妃!”
銘羅輕輕彎著嘴角,好似不在意的問著,可是心底的酸意,卻讓她十分不爽。
“小羅羅,天羽沒有皇妃,帝君只有娘子!”
“哦?娘子又是什麼?”
銘羅抬頭看進他的雙眸,那雙鳳眸中滿是溫柔和愛意。
“娘子就是……”
鍾離炎君趁銘羅沒有防備,一晃間湊了過來,雙脣飛快的附上了銘羅的柔軟。
炙熱的感覺在脣瓣間傳遞,銘羅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腦海中一直旋轉的思緒好似短路一般失去了控制。
好似電流般的觸感讓她心跳加速,那張放大的俊顏在眼前連睫毛都看的一清二楚。
忽然,口中入侵了一個異物,她臉紅的反應過來,那居然是他的舌頭。
心思狂亂,銘羅用力的想要將面前的人推開,可是雙手被人死死抓住,明明可以使用的元力,在這一刻全身彷彿鏽到一般。
寒寒害羞的將手捂著胭脂的眼前,胭脂不理解的看了看寒寒。
“寒哥哥,爹爹孃親在做什麼?”
寒寒臉上鄭重其事的說道:“在玩親親!”
“親親是什麼?”
“親親就是……嘴對嘴……”
“就是這樣麼……”胭脂輕輕在寒寒的脣上碰了一下,迅速收回,寒寒一愣,小臉上透出嫣紅。
銘寒在山谷之中雖然接觸不多,但是在乾爹的帶領之下,也看過幾個年輕的叔叔姨姨在做和孃親爹爹一樣的事情。
所以,他直接將乾爹當初的辦法和解釋用了出來,口齒不明的跟著胭脂解釋著。
“胭脂,只有最親的人才可以親親,以後不要對別的男孩這樣哦……”
“弟弟也不行嗎……”
“不行!”
身後,是兩個小人激烈的爭辯。面前,兩人脣舌糾纏,銘羅的身體彷彿被電流電到一般輕輕的顫慄著,這種感覺,前世今生,她都沒有經歷過。
一雙手輕柔的繞過她的腰身,妖孽般的男子,讓人心醉到極致。
“公主,小心!”
一聲高喝在人群中傳了出來,馬車上,趕馬的車伕飛身而起,站在車窗處,手中寒光一閃,直接將一柄帶著暗光的毒鏢掃落。
這聲大喊也讓銘羅從沉迷中清醒,她面色一變,推開鍾離炎君。
男子一臉津津有味的摸樣,讓銘羅又氣又惱,可是下方的變故已經讓不少官兵出現了混亂情況。
“在你的地盤上還有人敢對南疆公主出手,這暗中的人,真是目中無人!”
銘羅將心中的緊張漸漸撫平,將話題轉移到街上的混亂。
鍾離炎君淡淡笑著,望著眉宇間微蹙的銘羅。
“小羅羅,你喜歡我!”
你喜歡我……
銘羅聽著這四個字,她剛剛平靜的心臟再度砰然。
脣角輕輕動了動,她很想反駁,心中卻有一個石頭,將這句話,堵在裡面。
“額……”
她面如桃花一雙明媚的鳳眼閃爍複雜的光芒,這一刻,就連耳邊的喧囂,都被遮蔽在外。
“小羅羅不反駁,我就當做默認了!”
鍾離炎君面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冷靜沉著的望著下方的混亂,眼底卻是如寒冰一般的冷。
不遠處,人影一動間,金色鬼面驟然出現,依舊是那襲黑色金紋的長袍,鬼臉折射陽光,卻滲透出陰冷之色。
下方擁擠在一起的百姓們看到恐怖的鬼面,嚇得渾身顫抖,開始四處逃跑,不少人倒在地上,被人群踩踏,受傷的就不計其數。
一個青衣小童站在人群當中,不斷的解救著被踩的人,身形忽閃間在人流中飛動著。
南疆公主面色刷白的網站鬼面,鬼面眼神冷厲的看著她,抬頭見到了站在一間客棧二樓看臺上的黑影。
手中驟然出現了一條長鞭,長鞭伸縮間,手臂向後一拉,一個人影從閣樓上砰的一聲落在地上。
南疆公主和趕車的馬伕對視一眼,她被馬伕從車內扶出,一張嬌媚的容顏出現在車前。
她此刻身著一身藕荷色的紗裙,極地的衣襬輕輕擺動,好似一朵盛開的妖豔荷花。
舞臺上,那些參加及第禮的女子各個心驚膽戰的望著這邊,幾個人蹲在不遠處,圍坐在一起。
鬼面一把將地面上的黑衣男子抓在手中,將他直接拎到了南疆公主的面前。
語氣嘲諷間,鬼面就地將男子一丟:“公主,偷襲你的人抓到了,你怎麼處置?”
不少人看到殺手被抓到制服,**漸漸安靜了下來,銘羅剛剛想從屋頂上跳下去,就被鍾離炎君攬住了身子。
“娘子,不急,我們就坐在這裡,看戲!”
對面的一家客棧頂層的包廂中,一個俊逸的男子坐在餐桌前,笑意盎然的看著對面的蒙面女子。
“蓮心,沒想到今日還會看到這樣的好戲,哈哈哈……”
大笑聲在口中傳出,身邊幾個保鏢一般站在身後的侍衛立刻附和:“殿下英明,知道今日天羽必會出事,只不過,這南疆公主到底和誰有仇,非得有人要殺了她呢?”
“這你就說錯了!”
蓮心輕輕的抿了一口茶水,口中苦澀消退,是一種甘甜暢快。
“額?姑娘請說!”
侍衛頭領低頭恭敬的問道。
蓮心抬頭看著不遠處屋頂上的兩個身影,殺機一閃即逝。
“這個黑衣人不過是南疆公主請來演戲的罷了,在這天羽的地盤上,如果是一個高手敢來的話,絕對不會讓南疆公主有活著的機會!並且……”
蓮心故意拉長了聲調,惹的對面的男子心癢難耐。
“南疆公主請來的人實力太過低下,是個聰明人都會看的出,不過是一齣戲而已,那個黑衣人在鬼門關之人的面前,只是送死,這個南疆公主,還真是個蠢貨,想用這麼一出吸引鍾離炎君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