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玄司炎微點頭,看向皇兄所說的人。一抹白色的身影映入眼簾。煞是驚喜!
“你?!”驚喜後,不免疑惑。她?難道就是皇兄所說的人?
“咳咳!玄司炎?我們又見面了!”安婷婷坐了下來。
“你先下去。”他朝站在一旁的小廝說道。
“是,三王爺!”
“呵!三王爺?你是否要解釋一下?”安婷婷挑眉。
“婷兒?你這是以什麼身份問我?是朋友?還是以.....”玄司炎反問。
“我......”安婷婷一時無法回答,是啊!我是要以什麼身份?
玄司炎見她沒有回答,不免失落,卻又笑道“其實,我希望婷兒你說以我的女主人的身份問我。”又好似戲謔的話語。
“三王爺,我想,你的夢還沒醒。”她好笑的回道。
“嗯...我希望跟婷兒在一起的時候,即使做夢也不願意醒。你說呢?”
“呵呵,三王爺真是會說笑。”
“......”
他看著她,不再說什麼,他想時間可以證明一切!
兩人就這樣坐著,直至遠方一陣鑼鼓聲敲響整個京都。
兩人坐進一輛豪華的馬車裡,漸漸地朝聲響處行去。
“這次....”
“你...”
兩人的聲音一同響起,打破了車內的安靜。
“你先說。”
玄司炎笑了笑,說道:“婷兒,我們是不是挺有默契的...”
安婷婷索性閉嘴,她發覺已無法和眼前的人溝通,他和她不是一個層次上的人!
車外的聲音愈發的大聲,安婷婷掀開車窗上的簾子。果不其然,武林人士聚集在一起的地方就在不遠處。
在這裡,便能遠遠的看到龐大的擂臺,霸氣又不失俗氣!
“你說,這前任的武林門主是奸的還是好的?”安婷婷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婷兒,你這樣關注別的男人,我是會吃醋的。”說完,還用深情款款的眼神看向她。
“呵!那你就要做好當醋缸的準備了。”她隨口說了這麼一句。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玄司炎眼眸一深,車內頓時冷下幾度,又陷入了安靜。
待鑼鼓再次敲響這個人滿為患的地方時,外面瞬間安靜。
安婷婷掀開車簾,定定的看著外面的一切。
擂臺上,出現了幾個人,他們各自坐在位子上。其中,坐在主位上的人站起身,走到擂臺中央。
安婷婷能感覺到這個人,應該就是那所謂的武林門主。他身上,那種統領式的氣息尤為濃重。而且,還有一股淡淡的氣息,即使他掩飾再好,也看了出來那種唯我獨尊的霸氣。
“各位武林人士,今天是五年一次的武林大會。就由我連霸帶領舉行,但是,今年比往常不同!相信大家都有聽說。”
那位自稱連霸的人頓了頓,繼續說道:“這次,若是誰能成為新一任門主,就能得到我手中的絲雨畫!”說完,指著身邊的人手裡的一個木製盒子。
“絲雨畫?!這、這不是.....?”
“沒想到,絲雨畫出現了....”
“消失了一百年的話,這該是南宮世家的......”
臺下的人,幾乎轟動了起來。
安婷婷轉過頭,看向靠在車壁的男子。
“別擔心,那是假的。”玄司炎淡淡的說道。
“那這連霸...倒底安的什麼心?”她想著,或許,不是表面看得簡單。
剛剛,她還聽到了什麼南宮世家?這好似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為何,心裡總有說不出的感覺?
“你知道南宮世家?”
“......”玄司炎只是點點頭。本想開口,臺中間的人再次出聲。
“大家靜靜!”
“我想,各位都是同道中人,也知道絲雨畫的真正用處。但至今為止,誰也沒法開啟這其中的祕密。若是有能人者,這便屬於他的。”
說道這裡,臺下的人更加亢奮起來。
而此時,臺上的椅子上又站起來一個人。他走到中間,對之前說話的人耳語了幾聲,便又回到原位。
只見,連霸再次開口:“還有一件事宣佈,那就是天下第一莊莊主決定,贏的人,便可與柳千金喜結連理!”臺下的人一片譁然。
“呵,**還真大。”玄司炎開口。
“怎麼?你看上那柳千金?”說完,安婷婷才發覺這句話不該說出口。
玄司炎轉過頭,眼睛緊緊盯著眼前的人。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她彆扭著轉過頭,不去看他。
男子嘴角揚起:“婷兒....”延長了的聲音,令她抖了一下。
“咳咳!”安婷婷不自覺的咳嗽兩聲,他見到這樣一面的她,越發覺的心動。
“你剛才...吃醋了?”安婷婷就知道他會借題發揮,所以也很淡定的回了一句。
“比起醋,我跟喜歡辣!”可是一旁的人不管她再說什麼,也只是肯定了剛才的那句話,只當她在掩飾而已。因此心情更加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