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劉清墨嘴角掛起玩味的微笑,向子陽靠近,他要逗逗子陽,看她那一臉芙蓉花開的樣子,他就著急吻她,現在吻她,她會不會毛了?或者拔腿就跑?或者粉拳相向?
“你?”子陽看著劉清墨那賊賊的樣子,驚駭地一歪頭,躲過他的登徒子舉動,本能地抬腿就逃,無奈那大浴巾把她綁得死死的,她猛然跑的動作,被浴巾限制,子陽一下子被浴巾絆倒,摔到在地上,浴巾“刷”地一下散開,她猛然光-裸地躺在浴巾上,她的春光一覽無餘地呈現在劉清墨眼前,這下可是囧大的了,大飽那妖孽的眼福了
。
劉清墨一驚,向倒在地上的子陽衝過去,沒有了要逗子陽的念頭,滿心滿眼的都是疼惜和不捨。
劉清墨長臂一撈,快速地把子陽連人帶布一下子抱在懷裡,嘴裡不安地說:“嗨,你個傻丫頭,小心點。”
“你!”還不是你個妖孽的原因,害我摔倒,子陽只說了一個“你”字就閉嘴了,後面的話是在心裡說的。
“我?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看見。”劉清墨抱緊子陽,壞壞地在她額頭上印上一吻,暗指他不止看見子陽裸-體一次了,上次在池塘裡他就看見過了。
“啊……”子陽羞得要鑽進地縫裡,他這個人也太壞了,怎麼這個時候還提過去的事?慌亂的不知眼睛要看向哪裡。
“好了,那一切都是在水裡進行的。”劉清墨不忍看子陽那“囧”的樣子,趕緊安慰她,在水裡進行,意思就是他並沒有看見她的一切,讓她別害怕。
“這衣服手感很好,穿上一定很舒服。”子陽趕緊岔開話題,避開那尷尬的話題。
“嗯,穿吧。”劉清墨放開子陽,轉過身去,兩腳叉開與肩齊,雙手背在身後,凝神看向宮殿的方向,那邊已經是濃煙四起了,看來他們把老六和張龍趙虎給火葬了,他對著那濃煙微微一頷首,算是給他們祈福了。
“好了。”子陽的聲音在劉清墨的身後響起。
劉清墨轉過頭看向子陽,微微一笑,臉上揚起和煦的陽光,牽起子陽的手就向宮殿走去,他怕子陽回去後觸景生情,用他的陽光先緩衝子陽的悲傷。
“謝謝你。”子陽低著頭,輕輕地說著,在劉清墨手裡的手指輕輕地回握了一下他的手,每次她有危險的時候,他都會及時出現在她身旁,對他很是感動。
“哦?謝謝?王妃是向本王致謝?暗示本王可以寵幸王妃了?就在現在?”劉清墨邪邪的聲音夾雜著欣喜在子陽頭頂快樂地響起。
子陽怎麼聽都感覺那聲音裡面明顯地洋溢著藏不住的愉快和揶揄
。
“壞蛋!”子陽嬌嗔著,抬手就打他,他們之間的氣氛瞬間融洽起來。
劉清墨笑著放開子陽的手,手攬著她的肩膀,把她半抱在懷裡,在她額頭上快速印上一吻,自信滿滿地說:“嗯,不急,你早晚是我的王妃。”
子陽抬頭看他一眼,隨即低下頭,不再說話。
“傻丫頭,怎麼不說話?”劉清墨轉過頭,奇怪地看著子陽,這個平時伶牙俐齒的丫頭,怎麼變得如此安靜了?不再反駁他了?很是好奇,但他心裡有種不好的感覺,不會子陽不喜歡他,她心裡有她大師兄吧?終歸他們是一起長大,他只和她相處了這麼短的時間,但他心裡已經被她佔得滿滿的了,非她不娶,搶,也要把她搶過來,管不了那麼多了。
“我只愛不嫁。”子陽淡淡地說著,她不知什麼時候就回二十一世紀了,她不能傷害他。
“為什麼?”劉清墨心一緊,聲音提高了一倍,他是王爺也免不了被子陽拒絕,他很受傷,有挫敗感,面對宮廷惡戰,面對戰場上的千軍萬馬他都沒有這種感覺,怎麼一個小小的子陽竟讓他如此沒有成就感,他鬱悶地皺起眉心。
子陽不能告訴他具體原因,只能說:“我只喜歡一生一世一雙人。”
“這個問題有點難,我是王爺,婚姻是穩固江山的籌碼,皇室本身實力單薄,靠聯姻壯大皇室的實力,但我可以保證只專寵你一個。”劉清墨抓住子陽的肩膀,把子陽面對他,信誓旦旦地向她保證著。
“為什麼不想到用實力把皇室壯大,腰桿挺起,而是卑微地用聯姻,要仰人鼻息呢?那樣只能會引來外戚干政。”子陽想起看得那些古代電視劇,外戚干政,宦官干政的悲慘事例比比皆是,皇上只是一個傀儡的兒皇上,多麼的可憐!劉清墨也會是婚姻的犧牲品,她有些不忍,脫口而出。
劉清墨一怔,子陽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他的眼睛發出灼灼的光:“你懂朝政?”
“不懂,只是多看史書,悟出來的。”子陽趕緊回答他,也不知她這個前世是什麼年代,不過她身處這個雨澤國曆史書上似乎沒有啊,她的前世到底是怎樣一個朝代?可別說話露底了,似乎她的前世和她的現代世界的前身是兩個軌道上的世界,許多歷史劉清墨這個皇子都沒聽說過,甚是奇怪
。
“那你非嫁我不可!”劉清墨別有深意地看著子陽決然地說,子陽總說些他認為是奇怪的話,看來不是“奇怪”而是“高深莫測”!
劉清墨緊跟了一句:“你說怎麼挺直腰桿壯大皇室?”
子陽一仰頭想起以前看過的一篇文章,立刻說:“孟子曰,哦,我爹爹說:‘得人心者得天下’就是:桀紂之失天下也,失其民也;失其民者,失其心也。得天下有道,得其民,斯得天下矣。得其民有道,得其心,斯得民矣。得其心有道,所欲與之聚之,所惡勿施爾也。 民之歸仁也,猶水之就下、獸之走壙也。故為淵驅魚者,獺也;為叢驅爵者,鸇也;為湯武驅民者,桀紂也。今天下之君有好仁者,則諸侯皆為之驅矣。雖欲無王,不可得已,今之慾王者,猶七年之病求三年之艾也。苟為不畜,終身不得。苟不志於仁,終身憂辱,以陷於死亡。詩云‘其何能淑,載胥及溺’,此之謂也。”
劉清墨不可思議地看著子陽 ,她的意思就是:“桀和紂之所以丟掉天下,是因為民眾不再支援他們;之所以不再支援,是由於對他們失望。要得天下的辦法就是去獲得民眾的支援,做到了就能得到天下;要獲得支援的辦法就是獲得他們的認可,做到了就能得到; 要獲得民眾認可的辦法就是做民眾期望的,不要做他們反感的。人民支援仁愛,就好像水會往下流,野獸會跑到野外去一樣。所以,魚之所以要跑到深淵那樣的地方去,是因為水獺在抓他們;鳥兒之所以跑到樹叢裡,是因為害怕鸇的追逐;百姓之所以追隨湯武,是因為桀紂的暴虐**。如果現在有一位仁慈的君主,那天下的諸侯就會支援他。那時候就算他不想成為領導者也不行了。現在想要稱王的人,就好像得了七年的病卻想用三年前存的藥來治療。平時不去點滴的積累,一輩子都不會得到。平時不行仁政,一輩子都要擔憂失去支援,這樣下去早晚都會失敗,詩經說‘那怎麼能做好,不過是早晚落水罷了’”
“皇兄一直在施仁政,但也藉助了聯姻,才有今天的局面,看來你和皇兄的有些觀點是不謀而合,你不嫁我是不行了。”劉清墨驚駭地看著子陽,堅定地說著,這個子陽他是娶定了。
“為什麼?”子陽看著劉清墨一語雙關地問著,她不僅在問劉清墨為什麼不嫁他不行,也在問她自己,她眼裡的波瀾在劇烈地起伏著,她的人生目標是釣金龜婿,可她看中的人竟然是個老古董,她問自己這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