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本新義向後一記猛肘擊空,身形一個趄趄,險些栽倒在地。
等穩住了身形以後,才發覺那個可怕的徐文彬卻在身前憐憫地看著他,一臉不屑地搖了搖頭:“你真是太慢了。”
橋本新義狂怒:“支那人,我要殺了你!”撇了手槍,身形如飛。
像迅猛的獵豹般猛撲過來,霎那間就是四拳兩腳,一陣猛攻。
徐文彬面帶嘲笑,腳步急動,在橋本新義的瘋狂進攻中游刃有餘地閃避著,不時的還要調侃兩句:“誒,太慢,我怎麼分到你這個廢物,真是失敗!”
橋本新義快要瘋了,猛地停住了攻擊,大吼道:“你這個,怎麼可能這麼快!?我的搏擊術是日本一流的。不可能打不到你!”
徐文彬彷彿看痴呆兒敵的看著橋本新義,嘆氣道:“小鬼子,到底是個子矮、見識少。我這是國術,縮地成寸,走一步趕得上你走十步。你說,你一個小鬼子能碰得到我有根毫毛麼?”
“卑鄙!”拿徐文彬無可奈何的橋本新義有些絕望地大罵一聲。
任逍遙忽地冷笑起來:“那又如何?你就是刺蝟,也會有折刺的時候。小鬼子,不要得意,再看我的厲害。”
任逍遙意念一動,招回無效的劍網,然後微微彎下腰,將斫魔蕩世劍重新化為一支,然後鄭重地握在了手裡。
“好朋友,今天我就要用你發揮絕招了,讓你久等了。”任逍遙輕輕的道。
就在這時,任逍遙將動了,他輕輕地揮舞著手中的斫魔蕩世劍,道道劍氣中傳出悅耳的嘯音。
霎那間,一連串劍嘯聲,籠罩了四野。
恍惚間,石原一郎彷彿看見任逍遙頭戴金冠,身披赤鎧,飛翔於星漢燦爛之中,那種超脫天地般的從容、瀟灑,氣度令人心折。
忽地,石原一郎覺醒,狠狠地給自己的右臉就是一記耳光:“叭!”
耳光很重,直打得石原一郎口流鮮血,同時,也將他打醒。
清遠、古樸的樂符中,石原一郎有些驚恐地發現,敵人的氣勢迅速增強,對方的能量氣場開始劇烈波動,顯而易見,任逍遙的能量在劍嘯中開始爆炸性的增長。
石原一郎感到不妙,馬上先下手為強,大喝一聲:“支那人,去死吧!破傷,出來!”
石原一郎頭頂上一陣血光暴現,一柄渾身散發出強烈血腥氣息的日本戰刀彷彿來自異次元空間一般突兀地突現在半空,那散發出劇烈殺氣立時使得清晨的氣溫下降了好幾度。
任逍遙認出來了,這就是日本歷史上有名的戰刀——破傷!殺人如麻,血腥累累。
“破傷,殺死這個支那人!”石原一郎怒吼一聲,“破傷”半空中閃過一道血色的寒光,便呼嘯著襲向任逍遙而來。
忽然間,劍嘯聲音高亢起來,任逍遙雙瞳目中立即變得赤紅,隨即兩道赤烈的劍狀火焰奪射而出,迎向危險的破傷!
“轟、轟!”兩聲音巨響傳來,“破傷”和兩記火焰劍氣同時相撞,發出劇烈的震響,並射出燦爛的火星和刺目的血光。
“吱!”可怕的“三味真火”就在和相撞之機順勢蔓延到“破傷”刀刃之上,直燒得這支血腥累累的妖刀發出怪異的叫聲。
“可惡,不要傷我‘破傷’!”石原一郎怒吼一聲,強大的異能氣場撲向自己的“破傷”刀。
“轟!”一陣雲爆似的白光從空中猛烈綻放,刺得人睜不開眼睛。
兩記火焰劍嘶鳴一聲,心不甘、情不願地被石原之一郎的異能逐回。
“破傷”的火焰熄滅了,頓時又恢復了活力。
殺氣沖天地錚鳴一聲,便是當空一刀。
“轟!”一道巨大而刺目的光練砍破天空,惡狠狠地斬向任逍遙。
這時,任逍遙體內真氣已經活躍得有些瘋狂,劇烈顫動著將強大的能量一股股地注入任逍遙的全身,很快,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感覺將任逍遙包圍。
就在他準備繼續提升能量,準備給石原之一郎決定性一擊的時候。“破傷”那強大的光練當空斬至。
任逍遙心中嘆息:再有一點時間就更好了!
正要全力反擊時,突然,體內的真氣迅速膨脹起來,在丹田中幾乎是雲爆似的噴射出巨大的能量。
“轟!”任逍遙只覺得大腦中突然一陣暈眩,一股巨大的能量湧入全身,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讓任逍遙幾乎慘叫出來:“啊!”
巨大的吶喊聲中,任逍遙全身金光大放,那巨大的能量氣場立時擊碎了來犯的光練,順帶著將妖刀“破傷”衝擊得像暴風雨裡的小舟一樣東搖西晃地倒卷而回。
瞬息間,向外劇烈噴射的金光消失了,但讓石原之一郎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眼前的任逍遙不再是那個普通的敵人,而像一個威風凜凜的戰神!
不知何時,任逍遙全身已然包裹著一身黃金戰甲:掩面的金盔上一支小巧的銳戟直插天穹,盔面上一支咆哮的怒龍正張嘴欲噬。
周身金色的鎧甲上遍佈著一種古樸、美麗而奇異的花紋,似乎是某種有特殊意義的徽號,合腳的戰靴向四周伸出六支銳利而細小的尖爪,不僅抓的極牢,相信殺傷力也一定可觀。
更奇特的是,在任逍遙的左肩上鑲嵌著一面小巧的圓盾,盾面上繞著一支憤怒的火龍,身後更是一左一右斜插著兩隻不知是何種兵器的棍狀物。
洪戰飛和韓峰互相看了看,不禁有些驚訝:這小鬼子真不愧是日本異能高手中的王牌,一挑二,竟然還不落下風。
“可惡。”洪戰飛紅了臉。
“殺死他!”韓峰也怒吼一聲。
“做夢!”三甫義雄陰陰地笑了,隨即大喝一聲:“水幕天羅!”
他雙手一張,甲板上遍佈的水滴霎那間突破了物理規律,全部漂浮於空中,瞬息間形成一片巨大的水幕,襲向洪戰飛和韓峰。
洪戰飛怒喝一聲:“兄弟同心,其力斷金!破!”
二人一齊猛捶胸膛,面孔赤紅中,二人同時發力,兩股強大的氣場在身前匯在一起,像凶猛的狂濤一般迎向那透明的水幕。
“轟!”氣場和水幕猛烈撞擊在一起,異變瞬間發生了,強大的氣場像銳利的劍戟般猛烈穿透了水幕,重重地撞擊在臉色愕然的三甫義雄胸口。
“噗”三甫義雄慘叫一聲,張口噴出一口血霧,身體頓時被洪戰飛與韓峰所發出的寒冰真氣所凍結。
而水無常形,被穿了個洞的水幕迅速復元,一頭也將洪戰飛和韓峰二人罩了個結實。
可憐的二立時被水幕籠罩,形成一個個水球般的物體,也瞬間動彈不得。
赫然,雙方竟是打了個旗鼓相當,亦或是兩敗俱傷。
一時間,戰場上沉寂下來,洪戰飛、韓峰和三甫義雄都喪失了對各自異能的控制力,開始拼命掙扎著,欲圖脫困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