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有了這個接到多達婭電話的警員做證,任逍遙等人至少暫時算是安全了許多。
做完這一切,鬆懈下來的任逍遙這才開始檢視著老表肩膀上的傷勢。
這是重機槍的子彈,整個子彈的穿透力雖然不算厲害,但是卻比穿透過去更加的難以治療。
個子彈已經深入到了肩甲骨深層的肌肉組織之中去了,所幸的是至少從目前來看還沒有損傷到大血管。
“多達婭,你這裡有常用的消毒器械和藥品沒有?”任逍遙看著已經處在了昏迷狀態的老表,對多達婭的口氣也溫和了許多。
多達婭注視著任逍遙的眼睛簡直要噴火了,開始任逍遙的話語多達婭全部都聽了進去,眼前的這個男人看來是不打算放過自己了,這個澀狼垂涎自己的美色,竟然想把自己禁錮成他的禁臠,成為他發洩的物體。
但是,一直跟多達婭發火和暴怒的任逍遙此時溫柔的話語,又讓多達婭習慣反應的道:“急救包放在客廳的吧檯那邊,我這裡沒有任何可以做手術的器械。他這樣的傷口應該去醫院治療,知道麼?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去醫院,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就算現在自己等人躲避在這裡,任逍遙也知道恐怕整個新德里的個體診所和醫院都已經被這些人番了一個遍。
從直升機上記錄了有人受傷的訊息,這絕對不是什麼難辦的事情。
“順溜,老表的傷勢不能拖,也不敢拖下去。但是去醫院是不可能了,我對槍傷進行過轉戰訓練,做這個手術應該沒有問題。你拿個主意吧。”任逍遙對著正在那裡抽菸的順溜說道。
沒等順溜發表任何意見,旁邊跟老表關係最好的湖南佬對著任逍遙說了起來,一口純正濃厚的湖南話說道:“老大,莫的辦法噠。哩開始搞就是。老表挺得住。當年的槍林彈雨都過來了,現在,到享福的時候我就不相信會死。”
任逍遙沉思了一陣,站了起來道:“你們在這裡千萬別出去,我出去一趟馬上回來。”說著,在眾人的眼睛底下,任逍遙就這麼憑空的消失在房間裡面。
外面的房門在順溜等人看來完全沒有任何人過去卻自動的開啟,然後又關了上去。
麻醉藥品、手術器械、消炎藥品、止血紗布和繃帶。
當任逍遙拿著這些從十三區一個個體診所偷過來的東西回到多達婭的家中時。
突然,裡面一陣危險的氣息讓人感到窒息,任逍遙悄悄的從大門外翻了進來。
屋子裡面,順溜等人正抓著多達婭抵擋在自己的身前,前面一箇中年人注視著順溜等人,用流利的漢語道:“肖遙去什麼地方了?我再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考慮,否則你們都要死。”
“哼,我們死可以,有這個女人跟我們陪葬就行了。”順溜狠狠的對著眼前的中年人冷笑著回答。
中年人看了一眼多達婭乞求的眼神,沒有任何的反應。聳了聳肩膀道:“她麼?如果你不反對的話,我是否可以現在就先把她殺了。”
當中年人等待得不耐煩了,正想動手的時候,任逍遙已經忍不住了。
雖然有些恨多達婭,但是,當看到中年人下手的時候,任逍遙卻突然的愛心氾濫,覺得心中不忍的出聲阻止道:“是麼?你是‘聖教’的什麼人物?你覺得你現在還會有這樣的機會麼?來了幾個人,就你一個嗎?”
“呵呵,肖遙,你終於還是出現了,我還以為你一直想當縮頭烏龜呢。”中年人雖然看不到任逍遙在哪裡,但是身體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必然,卻是轉到了任逍遙所站立的方向。
同時,從中年人的手中突然伸出一團灼熱的火焰,直接的衝向了任逍遙所站的位置,中年人的聲音響了起來道:“肖遙,你的隱身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我不否認你的能力十分強大,但是相對於‘聖教’的這些高手來說,你還是先打敗我們再說吧。”
聖教,在接到任逍遙透過杜二所傳達出去的訊息後,立刻派出了高手,組織起對任逍遙剿殺。
幾個回合下來,任逍遙發現對方的實力確實不錯,難怪會如此張狂。
逍遙手為了逗一下對方,他沒有施出自己的全力,更沒有用自己的武器,他輕輕地躲著對方的火攻,將對方攻來的火勢控制在自己身體周圍三尺之外。
其他人一看還以為任逍遙落在了下風呢。
中年人看起來勝券在握的樣子,看著任逍遙的眼神也滿是嘲笑的意味在裡面,他微笑的道:“怎麼,你就是這樣的攻擊手段麼?”
任逍遙望向中年的人眼神變得迷離了起來,原來,中年人認為任逍遙失去了戰鬥力之後,開始用“聖教”控制反叛超能者禁錮的手法,開始入侵著任逍遙的大腦。
如果成功,那麼這個世界將多了一個白痴。
任逍遙佯裝自己已經受到了對方的控制,在對方洋洋得意時,他突然向對方的大腦攻去,直接的把精神能量衝擊向中年人的大腦,只見得精神能量在轉眼之中侵蝕了中年的大腦,然後搜尋起他記憶中有關聖教的一切資訊來。
當任逍遙把自己想要的一切訊息都接收到後,他猛地發出了攻擊,撲通一聲,失去了生命的中年人倒了下去。
任逍遙在對方倒下後,又用神唸對周遭進行了掃描,確信再無敵人後,他對著多達婭開著玩笑的道:“多達婭,你的命是我救的,以後你就屬於我了。”
值得高興的是,老表的傷勢沒有再繼續的惡化下去,同時任逍遙的手術十分的成功。
原本沒有任何麻醉經驗的任逍遙當他拿起麻醉的藥品準備實施硬膜外麻醉的時候。
無奈之下,任逍遙只有採取了催眠。
經過催眠之後,任逍遙這才顫抖著雙手把手術做了下去,清洗了一下被子彈燒灼的傷口,同時,在將子彈從肩膀裡面取出來之後。
任逍遙這才鬆了一口氣,將傷口縫合好之後,等湖南佬把老表推到房間裡面去休息之後。
任逍遙又走到老表的床前,在別人不注意的情況下用手蓋住老表的傷口,然後運起龍嘯訣的修復功法來,一陣銀光閃過,老表那剛剛縫合的傷口就一點點地癒合起來。
十幾分鍾後,就只剩下了一道結痂的傷口了,看來有個三兩天就會痊癒了。
任逍遙長出一口氣走出老表的房間,然後對著眾人說道:“現在新德里市區的防禦比前幾天鬆懈了一點。我看我們必須透過一個形式給人一個我們已經逃出去之後的假象。另外,從收到的訊息來看。跟我們一起逃出來的囚犯還有五個沒有被抓回去。我們必須加快速度了,否則當只剩下我們的時候就晚了,多達婭這裡遲早會露出馬腳來的。”
“老徐,你安排人幫我合成一個片子。然後放到瑞士去播放。造成我們一個在瑞士的假像。”任逍遙給徐文彬撥打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