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大眼睛清純中又帶著一點嫵媚,高挺的鼻樑說明了她身上存在著西方人的血統。
與其它小姐不同她的臉上沒有任何化學成分在上面有種煙花場所難見的清純,女孩從骨子散發出來的一股書香氣說明了她絕對不是哪種假裝清純吸引顧客的夜總會小姐。
媽咪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指著旁邊清純的美少女介紹道:“真是不好意思,連顧老闆剛才特別吩咐的事都給忘記了!這位咪咪小姐,今天頭一天出來做,以前還從來沒有接過客……”
“我今天晚上就要她了!”任逍遙直接打斷了媽咪的話道。
接著任逍遙對美少女勾了勾手指頭道:“你過來,今天晚上我買下你所有的鐘?”
看著包廂內的三位貴客來已經選好了小姐,媽咪點頭哈腰地帶著沒被選中滿臉失望之色的小姐們退出了包廂。
坐到任逍遙身邊的美少女顯然也有些拘謹,只是呆呆地坐在一邊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小手不停地玩弄著自己衣服的衣角,也沒有來招呼任逍遙喝酒陪客人玩樂。
任逍遙看著旁邊沒有喝酒就已經是滿臉通紅的小姑娘,隨口問道:“還是學生吧?”
那女子有點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任逍遙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問太多畢竟他今天晚上只是來尋歡的,只要對方能讓自己得到快樂管她是不是學生。
任逍遙倒了杯酒遞給她道:“喝一杯吧!我應該叫你什麼?”
“周若!”美少女說完後才反應過來這裡是什麼地方,連忙改口說道:“先生就叫我咪咪好了。”
任逍遙笑了笑接著又比了兩下手勢道:“周若?不錯的名字,會不會划拳?”
“不會。”周若有點尷尬地回答道。
任逍遙聞言不由搖了搖頭,出來做居然連划拳都不會,轉頭看看顧正彬及顧正彬兩人已經與身邊的女人在一邊玩的不亦樂乎,任逍遙頓時覺得有點無趣。
陪顧正彬和楊亞東兩人的女子明顯都是老手了,很快就和老顧幾個打的火熱。
男和女再加上酒精尤其是烈酒,喝了幾杯酒包廂內的幾名小姐馬上就開始**起來,身上本來就不多的衣服也在逐漸的減少。
任逍遙無聊地端起手上的酒喝了一小口,旁邊的周若見他不高興有點害怕的看著任逍遙道:“老闆,我陪你唱歌好不好?”
顧正彬及楊亞東此時都向任逍遙打了個招呼摟著兩個小姐到夜總會樓上的貴賓房快樂去了。
周若見空曠的豪華包廂內現在就只剩下了自己與任逍遙兩個人,走到男人身邊紅著臉低聲說道:“老闆,不如我們也上去吧?”
“你還是處女嗎?”任逍遙答非所問地說道。
周若沒想到眼前看起來挺斯文的客人會問出這種問題,站在原地愣了一下回過神來後才紅著臉點了點頭。
“女人是不應該在這種骯髒的地方失去自己最寶貴的貞操,我們去帝豪大酒店吧!”任逍遙說完摟著女孩嬌小玲瓏的身軀離開了龍舞乾坤夜總會。
帝豪大酒店總統套房內,周若坐在**緊張的看著旁邊正在脫衣服的男人,雖然她在心裡早就已經有了思想準備。
但事到臨頭她還是覺得心裡有些發虛,難道自己的處女貞操真的就要這樣斷送在這個初次見面的男人手中!
任逍遙脫去上衣露出結實的胸肌,見周若這個小女生只故自己坐在床頭髮呆,於是說道:“幫我去放水,我先洗個澡!”
“恩!”周若低低的應了一聲跑進浴室,不一會俗室內就傳來了陣陣水聲。
“老闆,水放好了!”當週若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任逍遙已經除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周若看著已經全身赤羅的男人臉上不由一陣發燒。
任逍遙笑著調侃道:“從來沒見過男人的祼體嗎?難道在生理課上都沒見過?”
周若先是點點頭,緊接著又搖了搖頭,無意之間看見了男人腿間的男性象徵,一張漂亮的小臉蛋頓時漲得通紅。
可是青春期少女對異性的渴望,又讓她忍不住再次偷瞟了一眼男人身上哪個與自己截然不同的性特徵。
看著眼前含羞帶俏小臉菲紅的周若。
雖然任逍遙在心底不喜歡和風塵女子上床,但是面前的周若現在還不能算是風塵女子。
她在夜總會還是第一天上班,而且還從來沒有接過客,更加讓他意動的是她還是個沒被男人染指過的雛女。
想到這一點,任逍遙不由感到一陣興奮,對於男人來說雛女總是有特別的吸引力,對任逍遙這種有雛女情節的男人來說吸引力更是巨大。
任逍遙想到自己馬上將成為眼前美少女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不由得意地嘿嘿壞笑了幾聲。
而周若此時也感覺到了男人,在她身上來回掃射肆無忌憚的目光。
想到自己今天跟著男人到這裡來的目的,小臉更是紅得如同猴子屁股一般。
看著周若這個小姑娘小臉菲紅嬌羞的嬌俏模樣任逍遙不由一陣意動。
走上去從後面摟住女人的小蠻腰並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難道你就不想跟我說說你的故事,說不定我會良心發現幫你一把?”
周若雖然雖然是第一天上班,不懂做小姐這行的規矩。
但是她是個聰明人,一聽男人的口氣就知道任逍遙有幫她的念頭。
任逍遙到底是什麼身份她不是很瞭解,但是看他身上穿著的這套行頭就知道他肯定是非常有錢。
周若軟軟的靠在男人懷裡低聲講起她的故事,原來周若的父母在老家開了一家小煤礦,前幾天不知道什麼原因礦下面突然發生了瓦斯爆炸,雖然她的父母組織人員及時搶救但最後還有造成了數十名礦工傷亡的慘劇。
現在她的父母已經被當地公安給抓進看守所,而且所有財產也被全部被封存了起來,所以周若才會滿世界籌錢希望打通關係把她的父母救出來,不得以想到了到夜總會出臺賺錢的方法。
任逍遙心道:真是個傻女人,現在中央對這種造成重大傷亡的礦難事故抓得很嚴,如果在上面沒有一定的關係,你就算是有再多的錢也填不滿上面哪些頭頭們的腰包。
任逍遙心裡雖然是這樣想的,但口中卻安慰道:“你先別急,我在上面也有幾個手中還有點權力的朋友,只要用錢堵住哪些遇難礦工家屬的嘴巴,擺平這種事應該不成問題。”
周若拉著任逍遙的手臂嚅嚅道:“老闆,只要你能救我父母出來,我從此就跟定你了。”
“好,你家裡的事我很快就會去辦,我先讓人先期過去。”說完他給國安局負責他安全的徐文彬打了電話,要求他明天派個人陪周若的家鄉去先期處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