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逍遙嘻笑著俯身在韓冰冰耳邊輕聲說道:“得,我老實交待還不成嘛!今天晚上,我去你的**老實交待,不讓你旁邊哪個大電燈泡聽到!”
“討厭!”韓冰冰雖然跟任逍遙的關係已經很親密了,但還是受不住男人當著自己好姐妹的面對自己的調笑,嬌羞的舉起小手在男人身上輕輕打了幾下。
至於剛才問男人身份的事情,被任逍遙這一攪場也暫時拋到了九宵雲外。
“呼!”任逍遙見旁邊的女人不再追問關於自己身份的事,不由大大鬆了一口氣。
任逍遙張嘴正想說些什麼,口袋裡的電話響了起來。
任逍遙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號碼,居然是巧雲打來的。
“雲姐。”任逍遙道。
“老公,謝謝你將我媽接來,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你真是太好了老公。”電話中傳來巧雲興奮的聲音。
“姐,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也不能咱們享福讓老人在家裡受罪呀。”任逍遙道。
“逍遙你今天回來嗎?如果回來我等你吃飯。”巧雲道。
“不了,我現在和冰冰在一起呢。”任逍遙如實說道。
“好,那我不等你了,替我向冰冰代好,再見。”巧雲掛了電話。
四人吃完了晚餐,任逍遙對任玉道:“玉子,你先開車送我到冰冰那裡,記得明早過來接我,回去後跟秦姐說最近的訓練不要太大,過兩天我傳你們一套功法。”
“知道了。”任玉答道。
任逍遙拉著韓冰冰的手,一邊向她家走去,一邊在她的耳邊輕輕說了一句,“等下我要好好地疼一疼你,把你徹底地餵飽。”
“討厭!”韓冰冰嬌羞地道。
剛一進屋任逍遙就抄起韓冰冰的嬌軀走進了臥室,片刻後二人就光著身體摟到了一起,展開了人類最原始、最快樂的運動來……
第二天清晨,任逍遙被手機震醒,一看是徐文彬打來的。
他按下按聽鍵。
“逍遙,你要的東西搞好了,全都是超極限寫真,保證女人看了春心蕩漾,男人看了狂吐不止!”電話中傳來徐文彬的聲音。
“好,我知道了,大清早地也不讓人睡個安穩覺,等下我回去時,給我送到辦公室來。”任逍遙道。
“誰呀,大清早的就來電話。”韓冰冰伸了一個懶腰,迷人的身段從薄被中露了出來。
看得任逍遙又是一陣心動。
“寶貝,沒什麼就是一個朋友,你太迷人了,我想吃早餐。”任逍遙道。
“那你等著,我去給你做。”說著韓冰冰推被起身,光著的身體在任逍遙面前一晃,看得他眼中一亮。
“不,你就是我的早餐!”說著任逍遙摟過韓冰冰吻了起來,然後伏了上去……
“逍遙,根據你的指示,李公子的個人寫真已經弄好了,請您過目。”任逍遙剛一進辦公室,徐文彬就不知道突然從哪裡冒了出來,把剛為李公子拍的極限寫真集遞到了任逍遙的手中。
任逍遙接過寫真集剛想開啟看看,可想到早晨徐文彬對於這本寫真集的評價,立即打消了這個念頭,他可是剛吃過飯,這種太過噁心的東西還是不要看得好!
“李公子和他的哪些同黨怎麼辦?”李國慶問道。
任逍遙從辦公桌拿出一中華煙遞給徐文彬,笑著說道:“我這裡可不管飯,留著也沒用全交給警察處理吧!”
徐文彬開啟香菸,抽出一支點著了,猛吸了一口,吐出一串菸圈後,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好好地感受了一下中華煙的芳香。
然後轉頭對任逍遙說道:“逍遙,李剛後面的勢力也不好惹,教訓一下他就行了,最好別把事情鬧得太大,否則最後可不好收場!”
任逍遙點著頭說道:“這個我明白,我不會逼得他狗雞跳牆的。李剛能在地產界一哥的位置上坐這麼久,如果後面沒有強硬的後臺支撐那才奇怪!”
“樣我們就放心了。”徐文彬說道。
“我難道還讓你擔心嗎?我有數,和氣生財嘛。”任逍遙說道。
晚上十點多,天下著小雪,雖然已經進入了春天,但一場倒春寒卻讓人冷得不得了。
位於A市郊的富人別墅區內,乾淨的道路上此時已經飄了一層薄薄的雪,除了偶爾一輛高階進口小轎車駛過的聲音外靜悄悄的,幾名保安手裡拿著電棒無聊的在別墅區內遊蕩。
“吱”一聲汽車急剎車發出的尖銳叫聲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一輛白色的麵包車在大地產商李剛的別墅門口停了下來,車門被開啟後從麵包車裡推下來一個黑糊糊的好像是一個人一樣的東西,然後關上車門一溜煙跑了個無影無蹤。
緊接著一聲悽慘的“救命!”叫聲,再次打破了別墅區的寧靜。
聽見呼救聲的保安們馬上趕了過來,七手八腳的為地上被綁成了一個大粽子而且全身上下就只穿著一件小褲衩,此時正冷得直哆嗦的男人鬆綁。
“這不是李公子嗎?”一名保安首先認出了地上這個男人的身份。
“我不是什麼李公子,你們都認錯人啦!”李公子在保安的幫助下終於解開了身上的繩索,大喊著跌跌撞撞地跑進了旁邊的李公館。
“這位李公子不會是給綁票了吧?”一名保安說出了此時大家心同的想法。
“別這麼八婆了,這些有錢人家裡的事情我們還是少瞎猜,只要老老實實幹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一名可能是這隊保安中領頭的隊長說道。
“就是、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們只要每個月能按時領到薪水,管那麼多做什麼!”眾人紛紛附和著散開繼續巡邏去了。
幾分鐘後,旁邊李剛的豪華別墅內,先是一樓大廳的燈亮了起來,接著樓上臥房的燈也亮了起來,緊接著整幢別墅的燈幾乎都亮了起來。
“老爸,這次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哪些照片和DV如果流到社會上,我也沒臉再活下去了!”李公子抱著李剛的大腿哭喊著叫道。
李剛看著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搖著頭說道:“你不把事情說清楚我怎麼幫你?行了、行了,別哭了,你看下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哭哭啼啼的那點像我李剛的兒子!”
“掛著軍牌的豪華型黑色防彈賓士車,二十多歲左右的年輕人!”聽完兒子的敘述後李剛陷入了深思。
根據兒子的描述,李剛幾乎可以肯定這些人跟前天拍賣會上的人就是同一撥人,而且他們這樣做極有可能就是為了報復昨天早上,自己賣通刑警隊李副隊長把他們的老闆抓進局子裡去的事情。
“看來這次,自己真的惹了不該惹,也惹不起的大人物了!”李剛在心裡暗暗想到。
昨天下午,他去A市第一人民醫院看望了市局刑警隊的李副隊長,從李隊長口中得知對方居然能調動國安局特能科的人為自己服務,他就知道這件事要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