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強行壓下心裡的緊張,慢慢的拿出了藏在袖子裡的尖錐子。兄弟啊,對不住了,反正就是痛一下,再麻一下而已,不會要你的命的!
那名弟子離我很近,我坐在位置上不移動都就可以把手裡的錐子紮在他背上。
但是我的手實在是抖得厲害,這個錐子這麼尖,紮在身上那可是超級痛的。我現在可沒有人對著說‘我手抖得這麼厲害,還扎個屁啊扎!我們剪刀石頭布!’了。
我念著阿彌陀佛,把心一橫,我掀掉蓋頭,舉著手裡的錐子就向那個弟子的背上扎去。
那個弟子愣是掙扎也沒掙扎一下,就砰的倒在了地上。我靠,這麼容易啊?害我緊張半天,這麼弟子是不是木樁子啊?吭都沒吭一聲的。
但是,我貌似用力過度,那個弟子的背上被我紮了一個小窟窿,那血不停的往外流,很快就侵染了那個弟子的一小塊衣服。
我最怕見血了,看見那個血啊,那個流啊,我丟下手中的凶器就跌跌撞撞的跑出去開門。
因為由於我衝得太快,開門的速度也太快,所以當我前面出現一個胸膛的時候,我剎不住腳的撞了上去。
TMD!老子的鼻子啊!!老子為什麼連到兩章都會被撞到鼻子啊!!我靠啊!!北風那個吹啊,雪花那個飄啊!!撞鼻撞鼻撞鼻!撞你妹啊!作者你除了寫撞鼻你還會寫撞啥啊!極度悲催不解釋啊!!!
“你太慢了。”閻無沒有情緒的聲音在我頭頂發出(又請參考身高差別)。
我捂著我連續受到重創的鼻子,抬頭看著閻無的下巴。心想,你丫的不是在旁邊的小屋等我媽?你跑來虐待我鼻子幹嘛?
我往後退了一步,帶著嚴重鼻音的聲音對他說:“你來幹什麼,不是說等我的嗎?”
“太慢了,我怕你扎到自己了。”閻無邊說邊拉住我的手腕,那我往前拖著走,“快走。”
我又不是白痴!我有那麼傻嗎?我最多就是碰一下,絕對不會使勁扎啊!對於閻無的擔心我報以百分二百的無語。
一路上居然出奇的順利,而且這道路上連以前站得密密麻麻的站崗人居然都消失的一乾二淨,難道是閻無已經處理掉了?我順著閻無拉我的力道跑。好奇的打量了一下週圍後,忍不住問道:“怎麼一個人也沒有?”
閻無沒有回頭,拉著我走了一段路後,才說道:“一個人看住你夠了。”
雖然閻無說的是事實,但是,我聽得在耳朵裡還是覺得彆扭,而且還真覺得自己很沒用。這個魔教裡的所有人都去喝喜酒了吧?我不會武功,在這裡就等於一個廢人。所以用一個人看住我,意思意思就行了。那個老頭子對於一個‘新郎’來說,因為是在應酒吧?
要是色老頭髮現我和他的兒子都不見了,那閻無會不會被色老頭遷怒?我這麼想著,也問了出來:“你不怕你老子怪罪你啊?”
閻無這次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他拉著我跑著,左手緊緊的扣著我右手的手腕。
跑了一段時間後,我已經累得上氣不接下氣,太累了,這個地方怎麼這麼大啊?跑得我累死了。
突然,閻無把我往旁邊一扯一推,本來就體力不足的我一下就摔進了一旁的草叢裡,摔得我眼冒金星。這貨,這貨在幹什麼?
等我好不容易從草叢裡爬起來的時候,我看到我們跑到大門了,而門口四個守門弟子已經被閻無掀翻,軟綿綿的趴在地上。
我明白過來了,原來閻無是去對付那四個人啊,可是你對付歸對付,你不要把我推出去啊!摔得我好痛啊!你這個不會憐香惜玉的人!
解決了那四個人後,閻無向我走了過來,伸手把我拉了起來。
我忍著渾身的痠痛順著閻無拉我的力量站了起來後,跟著閻無跑到了大門前。
閻無伸手一推,那有將近七、八米高的大門就被閻無推開了一條足夠一個人側身透過的縫。
我還沒有感嘆完閻無有這麼大力氣的時候,我就被閻無拉著拽出了門。
看著外面的景象,看著眼前的橋,看著橋下面的河,我呆了。
原來東方曄一直在騙我!!這外面明明就不是懸崖,外面是圍著一圈大河啊!!而且也不是沒有路啊!這明明就有一條橋啊!!
不過,這橋的質量也TMD太次了!這不是一座橋啊,這是一條橋啊!還是一條吊橋啊!還是一條爛得不能再爛的吊橋啊~~這橋連著兩邊,大概有兩三百米長,橋上搭建的青木已經腐朽得不成樣子了。整個橋身就只全靠中間寬度還沒有一米的薄鐵皮連在一起,彷彿會隨時的散架,再加上橋下波濤洶湧的大河,這個橋根本就是走不得啊!我看得真是小心肝亂顫。
我要是走上去要是哪裡一下塌了,我就掉河裡餵魚了,說來慚愧,我是旱鴨子一名。東方曄說的也有點道理,這個根本就不算是路嘛。
“走上去,過河。”閻無站在我身後發令。我覺得他現在說‘同志們衝啊!光明的未來就在前方!’這種點燃熱情的話,我也不敢踏上去。
我抱著一旁穩定橋身的大木樁,哭喪個臉說:“不要啊!這個好嚇人的!我的個孃親啊!我要是栽下去怎麼辦?我正好穿了一身紅衣,我栽下去後就直接給河老爺做小妾了!”把我那個大木樁當成親爹一樣抱著,不管上面的青苔還有一些腐蝕了的髒東西蹭了我滿身,一副弄死不屈的摸樣。
閻無上前板著我的手說:“放開,上橋。”語氣那叫一個陰冷。
“我不啊!我不過去!”我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死命的抵抗著閻無扳我手指的舉動。
閻無不耐煩了,雖然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是他的語氣透露出來了他的心情:“你要是想回去做大夫人,你就抱著這個木樁子千萬不要鬆手。”
聽到閻無這麼說,我腦海又浮現了閻豪那一張色迷迷的臉‘娘子~~我來了~~’。
我打了寒顫,哇靠,太恐怖了,那個畫面我想起來就起雞皮疙瘩。我就是死也不會讓那個色老頭碰我的。但是再
看了看眼前透露著‘危險,請勿靠近’的吊橋時,我退縮了,死也是很恐怖的。我人生中又出現了讓人糾結的事啊!
“快點。”閻無催促著我。
“等等,我馬上就好,我糾結事情的時間很短的。”我直視著我懷裡的大木樁,看著上面青苔,我思考了了5.4秒後對閻無說:“你們輕功不是很厲害嗎?你帶我過去吧!你的那個屬下,東方曄都是抱著一直到教裡的。”
“不行。”閻無一口回絕,不帶一絲猶豫。
“為什麼不行啊!為什麼啊?!”我不知道閻無為什麼會這麼堅決的拒接,東方曄都輕鬆的帶我過來了,你這麼一個教主的兒子難道還帶不過去我嗎?
“你再廢話,我就把你抓回去。”閻無掃了我一眼,處於爆發的邊緣了。
我知趣的不再說這個話題,打量了一下我的處境,再仔細的思考了一下,忽然叫了一聲:“啊!”
閻無奇怪的看過來:“怎麼了?”
“我的揹包!我的銀子!”我忘記我藏在小院櫃子裡的揹包了,嗚嗚,現在回去拿可以嗎?為什麼我這麼健忘啊!我的銀子,我的手機,我的漫畫書~~~“我想把你扔進河裡。”閻無的這一句話完全透露出了他崩潰的神經,然後他真的伸出手來抓我。
“我想好了!我過橋!”我立馬跳了起來,躲過閻無的魔爪。他有可能真的會把我扔進河裡啊!
我深吸了一口氣,再慢慢的吐出,小心翼翼伸出一隻腳踏上了吊橋。吊橋因為增加了重量,出去吱嘎一聲。
我嚥了一口唾沫,再把另一隻腳也踏上了吊橋。往前走了一兩步後,我嚇得臉色發白,低著頭從腐木爛掉的地方看著下面的河,我只感覺是暈頭轉向,我真的很想趴在橋上走,那樣有安全些。
閻無跟在了我的身後,對我這樣用沒半分鐘移動一步的速度很不滿。所以,他伸出了他的爪子,在我背後推上了一把,還說:“走快點。”
毛啊!我被來就嚇得夠嗆,再被他這麼一推,我往前跑了幾步後,一屁股坐在了橋上,臉上冷汗都冒了出來:“我……我靠啊。太……太……太TMD,那啥了··”
“他們馬上就追來了。”閻無的這一句話讓我迫不得已的再次站了起來。
當我心驚肉跳,滿頭大汗,腿腳發軟,哭爹喊孃的走了一半的時候,慢慢跟在後面的閻無貌似是實在忍不住了,他一定是一個急性子!(啊喂!你的性子也太慢了!)
正在努力和恐懼感拼搏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了身子一空,在那麼一瞬間,我以為這個橋塌了,我閉上尖叫出聲:“啊~~~救我!”。
但是我立刻感覺到了一個人的懷抱,我睜開眼,發現我居然被閻無抱在了懷裡!那個閻無兩跳躍就跳了對岸,抱著我跑了起來。
我往後面看去,看到了幾十個魔教的弟子追趕了上來。
嗚嗚,是我不好,是我耽誤了時間!閻無,我真的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八輩祖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