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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嬈公子值萬兩-----第二卷 公子多情_第一百五十一章 遭遇老虎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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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公子多情_第一百五十一章 遭遇老虎灘

馬上接近中午,陽光越來越強烈,過了那一段平穩的水域,船隻又開始顛簸起來,風卻慢慢小了下來。

柳非君鬱悶的坐在休息室裡,她竟然被秦致遠那個無恥的男人佔了便宜,卻又不能一巴掌揮過去,窩火的她要吐血。

秦致遠很識趣的沒有去招惹柳非君,在船艙的大廳裡坐了,靜靜的等著。

忽然,船一頓,停了下來!

船外傳來熙熙攘攘的吵鬧聲,伴著風聲水聲,更顯聒噪。

柳非君皺了皺眉。

這時,王春快步走了進來,臉色有些蒼白,“大少爺,遇上水賊,是離島附近的幾個小島上的,人不多,但是看起來,來者不善。”

柳非君蹙緊了眉,她的目標是直奔離島,與那裡的頭目交涉,從未想過去招惹其他人。

青陽河上的水賊,佔據入海口附近的小島,仗著天險,佔山為王。因為小島不少,所以水賊也是混七雜八,幾個人佔據個小島,扯麵旗子就能稱王。

而所有小島中以離島最大,這些水賊平時各自為王,但是遇到官兵剿匪則以離島的嚴千煞馬首是瞻。

嚴千煞原名叫嚴守禮,一個水賊叫嚴守禮,怎麼聽都不夠威風,後來便改名叫嚴千煞,不過現在只要走過青陽河的人,都知道青陽河有的那個閻王爺,就是嚴千煞。

現在,這些小嘍囉上來攔路,不知道是不是嚴千煞的指使的!

柳非君起身帶著王春向船頭走去,她還真是要會一會這各路的賊匪,自從她掌管船行,還真沒有遇到過水賊。

柳家給水賊每年都交足了份子,所以平常水賊也不怎麼幹涉柳家,在青陽河上看到柳家的船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柳非君還未走到船頭,便聽到震天的聲響。

“這不是柳家的船麼?掌舵的呢?出來出來!”

“聽說柳家大少爺也在船上,趕緊出來讓爺們兒見識見識,聽說比女人還好看!”

“老大,不如拉回去做個壓寨相公?”

“呸!相公?難道老大我是娘子不成?混蛋,不會說話就給老子閉嘴!”

“是是是!”小廝頭上被拍了一巴掌,趕緊陪笑道。

柳非君向外望去,只見幾艘相當破舊的船,擋在了他們的船前面,幾艘破舊的船上或站或坐,有幾十個人,因為海風和太陽,晒得出奇的黑,反倒顯得牙齒很白。

身上不過是用些或寬或窄的布條裹住,大腿和胸口都**在外,不知道用什麼顏料,塗了各種顏色。

王春聽到水賊言語汙穢,不僅皺了眉頭,擋在了柳非君前面,“大少爺,還是讓我去處理吧!”

柳非君眯了眯眼睛,直直的盯著那些囂張的水賊,並不把他們的話語放在心上,能在此時攔在船前,還知道她在船上,想必是有人安排,不然怎麼會知道的如此清楚?

“不用!他們的目標是我,誰去也沒用!”柳非君繞過王春,徑直向外走去。

然而,還未走出船艙,便被一隻有力的手給拉了回來。

“我去處理,你好好在艙裡待著!”冷冷的聲音,卻卷著溫軟的氣息,縈繞在她的耳邊,然後慢慢籠罩於她的全身。

柳非君抬頭便看到秦致遠緊緊貼著她,但是臉卻看向外面的水賊,冷硬非常。

柳非君向後躲了一步,低頭間才發現,秦致遠已經換了衣服,一身的短打,和船上的夥計沒有什麼區別,只是看起來更乾淨一點。

灰色的粗布衣服,挽起來的頭髮,掩蓋了不少秦致遠身上的凌厲與尊貴,但是卻多了些江湖氣息,有一種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強硬。

“你這樣氣勢洶洶的出去,是打算宣戰麼?”柳非君沒好氣的轉開頭,這個無恥的男人,一有機會就揩油,“柳家的夥計沒有拳腳功夫,就憑你和那軟掉手腳的秦松,沒有任何勝算。”

秦致遠確實是打算收拾收拾那幾個口無遮攔的小賊,敢調戲他的女人?還口出汙言惡語,找死!

但是聽到柳非君的分析,眉頭皺了皺,“他們那樣說你,你受得了?”

“比這難聽百倍的,我都聽過,有什麼受不了的?”柳非君冷冷的說道,然後也不再管錯愕的秦致遠,當先走出了船艙。

秦致遠看著那襲青衣走遠,心裡硬生生的一疼。

柳非君剛剛走出船艙,便朗聲笑道,“我說是誰來接我盛世的船,原來是老虎灘的虎哥,久聞不如一見!”

清清涼涼的聲音,竟然讓人精神一震,本還喧鬧的人群,頓時靜了下來。

青衣玉立,姿容風流,眉目舒朗,笑容妍妍,看上去不像是被人攔劫,更像是遇到老朋友。

王大虎看的瞪大了眼睛,他老早就聽說了柳家新的當家漂亮的像個娘們兒,可是,現在看看,靠,比他老虎灘上那幾個娘們兒可漂亮的不是一星半點兒。

王大虎的小嘍囉馬上湊到老大身邊,幹猴似得的臉,再配上猥瑣的笑,讓人看了就想給他兩拳,“老大,老大,這也太好看了,你玩兒過了,也讓兄弟們嚐嚐鮮吧!”

柳非君眉頭一皺,還未說話,便聽那小嘍囉驚呼一聲,一下趴在了地上,看著船板上莫名多出來的花生米,捂著小腿,鬼哭狼嚎。

船上被柳非君吸引住心神的水賊,在鬼哭狼吼裡醒了神,剛開始還驚醒的四處張望,在確定沒有威脅之後,再看那幹猴的樣子,頓時大笑起來。

‘咯吱’一聲,秦致遠的食指和拇指略微使勁,又捏開了一個花生,將飽滿的裹著紅衣的花生粒準確無誤的扔進嘴裡,嘴角噙著一抹邪笑。

柳非君瞥了一眼那個小嘍囉,目光又看向王大虎,“虎哥近年來在青陽河雄風大展,柳家多次想要拜訪,又怕虎哥太忙,打擾了虎哥的好事,所以一直未能登門,非君先給虎哥賠罪了!”

說著,一揮手,王春手託紅漆楠木銀色雕花托盤,托盤上蓋著一層紅布。

王大虎的目光就沒有離開柳非

君,垂涎欲滴,直到看到這個托盤,目光才轉走,從托盤上凸起的形態,一定少不了,王大虎在心裡點了點那盤子的分量。

“柳當家真是客氣!”王大虎收了剛才那副色眯眯的樣子,臉上的橫肉也不再亂顫,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文雅一點兒,笑道,“既然柳當家如此看得起我老虎灘的兄弟,不如,今天就去咱們灘上坐一坐,咱老虎灘也算是寶地,卻從來沒有接待過像柳當家這樣的人物,今天就讓兄弟們都開開眼,沾沾光!有一個詞兒叫什麼來著?”說著撓了撓頭,“碰什麼灰?”

柳非君眉頭一皺,但是在還沒有人察覺的時候又已經鬆開了,按說商船與水賊的船遭遇,只要供上歲貢,便可以離開,可是這個王大虎今天卻是怎麼了?竟然邀請她去坐一坐?就不怕她引了官兵過去?“今天,非君還有事,不如改天選個吉利的日子,非君選好了大禮,再登虎哥的大門!”

王大虎卻臉色一變,瞬間就拉下了臉,“柳當家這是拒絕了?這是看不起我王大虎啊?”說著,臉上凶相畢露,胳膊和胸前的肉還一跳一跳的。

看到老大發威,王大虎身邊的小嘍囉們開始不滿的大罵,起鬨,“大哥,跟這個娘們唧唧的人有什麼好掰扯的,擄了他去,扔到**,幹他三天三夜,看他還敢嘰歪?”

說完,起鬨的,大笑的,還有跟著吆喝要直接擄人的聲音,不絕於耳。

秦致遠冷冷一哼,目光直直盯著那個開口的人,手裡的花生被撥開,垂著的手還未將花生豆彈出,便有一把摺扇忽然搭上了他的手腕,然後沿著他的手腕向下,一路滑了過去,擋住了他要動作的手。

秦致遠皺著眉頭看她,柳非君面無表情的也看著他,然後黑色的眼珠一動,向左側看了看。

秦致遠眉毛一挑,慢慢收了手裡的動作,然後小步的向後隱於眾人之中。

此時,柳家船隻的船板上,並不只是柳非君和王春,聽到水賊劫船,夥計們也全都拿了傢伙站在了柳非君身邊,所以秦致遠此時慢慢退去,並不十分顯眼。

柳非君見他退了出去,才轉頭看向王大虎,並沒有因為那人的口出惡言而惱怒,反而依然談笑嫣然,有些可惜的說道,“道兒上的人都說虎哥義薄雲天,浩氣滿懷,是難得的仗義之士,青陽城一帶更是對虎哥為人多有讚譽,就連居於閨中的姑娘小姐,都對虎哥稱讚有加,可見虎哥有多麼深入人心。”

說完,看向王大虎,眼神裡都是崇拜讚譽。

王大虎被柳非君的幾句讚美之詞誇獎的飄飄欲仙,渾身受用,只覺得自己是世間難得的大英雄,再聽到小姐丫頭都對自己心懷嚮往,更加不可一世。

只聽柳非君話語一轉,“不過,可惜了!”

王大虎眉頭一皺,滿臉疑惑,“可惜什麼?”

心裡還想著,一會兒一定要問問柳非君,有哪些丫頭小姐媳婦兒都惦記他呢。

老虎灘上的那幾個女人早就玩膩了,也該換換口味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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