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妝罷山河-----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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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第3667章 休夫

方墨背倚大樹坐下,雙腿緊緊蜷縮成一團,抬頭望向遠迎面玉泉雪峰好似浮在半空之中,映襯著一洗藍天,皆寂寂無聲。開了春,遠近山林裡積雪開始融化,沉積了數月的寒氣隨了風來,無聲無息鑽進了骨子裡。

她行事素來是我行我素,鮮少將他人言語放在心上。可這回孫大娘的話卻在她心裡生了根,她負孫瑾瑜在先,心裡原本就愧疚,又累及他落到如今地步,換了任何一人,其至親之人心裡免不了都有怨言。孫大娘所說是實話,她不能視而不聽。入了耳的話,不能當風過,她心裡漸漸湧起了一股蕭索孤寂之感,且越來越沉重。於是一人靜坐著,與浩浩雪峰相望,良久都沒有動彈。

直到手腳凍得麻木,她心情還是沒有走出低谷。只是看時辰不早了,怕誤了周湘繡服藥時辰。遂站起身時,孰知手腳竟是已經不能動彈了,揉搓了良久,痠麻才慢慢好轉。慢慢回去時,爐上的藥已經好了。她倒了半碗,送去周湘繡屋裡。恰好周子欣也在。兄妹兩個皆氣鼓鼓不看對方。方墨不禁笑著說道:“這又是怎麼了?”

周子欣斜眼看周湘繡,說道:“你方才不是嚷得挺起勁嗎?怎麼這會就不說?”周湘繡臉色雖是有些蒼白,可大眼裡卻仍是不相讓神色,昂著頭,說道:“說就說。”伸手招方墨過來,拉著方墨手,小心翼翼看方墨臉色·說道:“方墨,我想跟瑾瑜哥哥他們一道走。”

方墨詫異看著她,說道:“咱們不是說好了嗎?等你情況好些了再走。你這又是唱得哪一齣?”周湘繡陪著笑說道:“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多了嗎?不礙事的。”周子欣冷哼一聲,說道:“就你這樣,能走幾步路?”

周湘繡昂頭說:“我不走路,我騎馬!大不了坐馬車回去。怎地不行了?”周子欣一拍桌子,說:“周湘繡,你存心就想氣死我!先前不告而別,將自己折騰成這樣·現下又吵著鬧著跟人家一道回去,有你這樣的姑娘家嗎?你騎馬,你這樣能騎馬嗎?你晚走幾日,又怎麼呢?周湘繡,我老實告訴你,這回,你不聽也得聽!你要再胡鬧,以後就不要認我這個哥哥了。”

方墨掀了眉眼,看了周湘繡一眼,後者垂著眼簾·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方墨心中一動,一邊攙著周湘繡起身,一邊說道:“你哥說得也是實情,你也就晚回幾日,又不是不回去,有什麼分別?來,把這藥先喝了。”

周湘繡喝了藥,看了看氣鼓鼓的周子欣,又看看一邊坐著的方墨。她哥哥的話戳到她心口了·她先前不管不顧去找孫瑾瑜,現下人已經找到了,人家爹孃都在身邊·她確實應顧及一下臉面了。周湘繡嘟噥說道:“好啦,不跟就不跟。”

方墨微微一笑,扶著周湘繡躺下來,說道:“你要想早些回去,也不是什麼難事,只要你能蹦能跳了,從玉泉上到祁山主寨,三四日就可以到了。”周子欣在一邊說道:“周湘繡·你看看你這樣子·人家方墨比你還小呢,可比你懂事多了。”周湘繡不能跟孫瑾瑜一道回去·原本就心裡不痛快,這下被周子欣一挑·眉眼不由得一橫,正要發作周子欣。誰知道周子欣人比兔子還精,話一說完,一溜煙就走人了。

方墨看著周子欣離去的身影,笑著搖了搖頭。周湘繡氣鼓鼓的,恨恨說道:“方墨,你不要再放他進來的,有他在,我心裡不痛快。”方墨只笑不語,仔仔細細打量周湘繡。周湘繡氣話說完了,一轉頭見方墨奇怪臉色,怕自己臉上有不妥處,連忙伸手摸了幾下。方墨撲哧一笑,岔開話題,又問起她尋孫瑾瑜一路經過。

說兩人絮絮叨叨說了一下午,方墨心裡漸漸確定了一件事情。等到天矇矇黑了,她就守在丁秀蘭屋旁邊。誰知道過了一陣子,丁秀蘭卻和孫大娘一同歸來。丁秀蘭扶著孫大娘,垂著眉眼,臉頰泛著暈紅,顯得既乖巧又可愛。孫大娘待她十分親熱。兩人一路說笑進了屋去。

方墨在旁邊轉悠了良久,直到那屋裡燈火熄滅,才明白原來這丁秀蘭竟是拉了孫大娘留宿在她屋裡。她怏怏轉到孫瑾瑜所住屋裡,那屋裡也是一片漆黑。她一人在夜中站了良久,山裡冷霧漸漸升了山來,山谷事物漸漸變得模糊了。

她轉回去時,驚醒了周湘繡。周湘繡鬢髮微亂,兩頰潮紅,笑著說道:“深更半夜,你幹什麼去了?”

周湘繡傷重未好,這些日子方墨就在她角落裡安了一矮塌,夜間就歇在那裡。方墨尋了一理由將周湘繡的問話搪塞過去,鑽進了被子裡,一時也無睡意,睜著黑幽幽眼睛望著周湘繡。

周湘繡睡得迷迷糊糊的,翻了一個身,臉正對著方墨。她臉較之從前消瘦了許多,眉宇間已是有了股淡淡輕愁。方墨又想起方才丁秀蘭那張無限嬌羞的臉。這兩人完全是兩個段數的。看樣子他們還是要早些回主寨才好,晚了,說不定真會讓那丁秀蘭心想事成了。

次日晨起,孫掌櫃夫婦就帶著孫瑾瑜丁秀蘭離開了清風寨。孫大娘過來辭行,方墨避到外面。山道旁邊,孫掌櫃坐在車伕位置,孫瑾瑜與丁秀蘭並列站在馬車旁邊,這兩人一人身形高壯偉岸,一人嬌小婀娜。初升太陽照在他們身上,一時晃花了方墨的眼。她不禁眉眼一沉,黑幽幽眸子冷森森看了丁秀蘭一眼。

丁秀蘭感覺身上突起了一陣寒意,抬頭一看。方墨站在屋旁,正冷冷看著她,丁秀蘭臉上的笑容凝固在臉上,連忙低下了頭去。孫瑾瑜也抬頭看過去,看著不遠處黑幽幽身影,一種非常熟悉感覺劃過心底,卻轉瞬即逝。

孫大娘告辭出來,一行四人上了路。方墨從屋旁出來,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黑眸幽幽,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馬車裡面,孫瑾瑜放下車簾,心裡那股莫名不開心越發沉重了。丁秀蘭仔細看了看他,小心翼翼問道:“大黑子,你在看什麼?”孫瑾瑜只看了她一眼,並沒有答話。車裡孫大娘呵呵一笑,拉著丁秀蘭說道:“秀蘭啊,這到了咱們寨子裡,就不能再叫大黑子了。瑾瑜可是咱們十八寨二當家的。”

丁秀蘭臉微微有些紅,點了點頭。孫大娘笑呵呵拍了拍丁秀蘭的手,又看了看一邊傻愣愣坐在的孫瑾瑜,心裡嘆了一口氣,就對他們兩人說起了祁山主寨的風光秀色。丁秀蘭聚精會神聽著,嘴角彎起了一道美好弧線。

五日後,四人就來到了祁山主寨門口。透過孫大娘一路上的訴說,丁秀蘭心裡對這裡已是有了一定了解,待下了車來,看到眼前景緻,仍是大吃了一驚。祁山主寨處在一山腰之上,下方是陡峭懸崖,前面只有一吊橋與對面山腰相連。山寨裡屋舍連綿盤旋向上,周邊山石累砌如城牆環繞,遙遙看去,如同一警戒森嚴的山中城鎮一樣。

孫大娘挽了她的手,笑著說道:“秀蘭,進去吧。”

丁秀蘭點了點頭,跟在孫掌櫃孫瑾瑜兩人身後過吊橋。她望了腳下深不見底懸崖,心裡有些發寒,微微顫顫走了一半。吊橋那邊站著好幾人,有兩個八九歲孩子看見了他們,歡叫著奔跑過來,踩動吊橋猛一陣晃盪。

丁秀蘭膽戰心驚站住了腳,再不敢往前走一步。只轉眼間,那兩孩子就跑到眼前,俱都生得十分好,那八九歲男孩更是粉雕玉砌,頸脖中圍著一雪白狐毛,眼眉如彎月,直衝到孫瑾瑜面前,叫喊道:“瑾瑜哥哥,墨姐姐呢?”

孫瑾瑜微微有些發怔,孫掌櫃笑著摸了摸那男孩頭,說道:“雲旭,你姐姐還有事情未了,沒有與咱們一道回來。”

那男孩笑容頓時垮了下來,旁邊與他一道牽手而來的女孩輕輕扯了扯他衣袖,小聲小氣安慰說道:“聶雲旭,墨姐姐辦完了事,自然就會回來的。”孫掌櫃也笑眯眯說道:“是啊,是啊,過幾日他們就會回來的。”

孫大娘攙著丁秀蘭,說道:“咱們走吧。”丁秀蘭見橋不晃了,小心翼翼往前走。過完了吊橋,旁邊站著兩個婦人,皆衣裝簡樸,其中一個約莫二十七八歲,額頭上有一小兒拳頭大小的胎記,笑容質樸和煦,看著孫大娘,主動招呼說道:“孫嫂子回來了。”

孫大娘點了點頭,含糊應了一聲,就徑直帶著丁秀蘭擦身離開。丁秀蘭有些詫異,正在心裡暗猜這兩婦人來歷,就聽見身後那醜婦人問孫掌櫃:“孫大哥,我家墨兒怎地沒有跟你們一道回來?”

丁秀蘭看了看旁邊孫大娘,嘴角不由得勾出一抹微笑來。原來這醜婦人是方墨的孃親,怪不得了大黑子他娘會這般應對的。

孫大娘帶著她越走越快,孫掌櫃的回話斷斷續續傳來,“····…湘繡找到了…···實不宜長途跋涉,大當家留在清風寨照顧她······過幾日就回來了……弟妹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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