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真是嬌憨可愛,朕甚喜之!來,隨朕到後花園轉轉!”
軒轅銳說完,竟伸手捉住了童佳靜的手。
“皇上!皇上!”童佳靜掙扎著想掙脫軒轅銳的手,軒轅銳卻溫和的笑著,但手上卻絲毫沒有放鬆。
“愛妃這是為何?”
“哦,皇上,臣妾頭暈!”童佳靜裝腔作勢的就要暈倒,軒轅銳勾脣,早就看穿了她那點小心思,乾脆將她攬入懷中。
童佳靜努力的推了推,軒轅銳驚異道,“愛妃不是頭暈嗎?”
之後,便用很萌很無辜的看著她,彷彿自己真的不理解她頭暈卻不讓幫助的原因。
“臣妾偶感頭暈,不能侍駕,還請皇上賜罪!”
軒轅銳仍就那樣溫和地笑著,“愛妃何罪之有,想是昨天太涼快了,怕是感了風寒吧,來人,給朕宣太醫!”
童佳靜沒想到今天的軒轅銳如此的難以打發,便裝模作樣的躺到了**。
那知軒轅銳這一天當中都不著急,乾脆讓人將摺子搬到了錦鏽宮,他一邊看著摺子,一邊美其名曰為照顧藍妃。
這在宮裡,可是引起了相當的鬨動,觸動最大的,當屬靜妃了。
靜妃在靜儀宮哭得是梨花帶雨,一邊罵著藍妃,一面怪皇上薄情,但她身邊的宮女小月但是個聰明的,一邊勸慰靜妃息怒,一邊告誡自己的主子可低下身段來博得皇上的同情與愛憐。
想來想去,靜儀宮得來的訊息卻是,藍妃偶感風寒,皇上將摺子都搬到了那裡。
靜妃又氣又惱,哭了整整一天。
吃罷晚飯的時候,靜儀宮的小月突然跪在錦鏽宮門口,哭訴著自己的主子不知緣何發起了高燒,請皇上過去看看。
童佳靜已在**躺了大半天了,跟上刑一般,平時裡能躺絕不坐著,能坐絕不站著的她可真真是躺得夠夠的了,心裡哀求著軒轅銳這瘟神為何還不走開?
聽到小月在宮外哭訴,童佳靜故意裝得弱弱得問道,“皇上,外面是何事?”
“靜妃病了。”軒轅銳無所謂的淡然說道,眼中卻盡是對眼前人的寵溺。
“那皇上敢緊過去看看吧,靜妃妹妹身子弱,若沒有皇上的陪護,怕會傷心的!”
“哦?”軒轅銳挑了挑眉,“那朕去了,你不會吃味嗎?”
“啊?!後宮本就該和平相處……”童佳靜儘量裝作賢德的樣子。
軒轅銳心中暗歎,果然是傷她的心傷得深了,她竟然如此“賢德”的將自己推向另一個女人,想當初,她可是為了爭風吃醋故意將自己燙傷了的。
索性,軒轅銳也沒有再堅持,畢竟,他更在乎晚上以另一個身份與她相會。
見軒轅銳走了,童佳靜便像又活過來一般,舒展了一下腰肢,匆匆換了衣服,悄悄的向綠衫兒耳語了幾句,獨自一人便向後花園走去。
還是那片荷塘,只是此時,正值荷花怒放的時節,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
正如童佳靜此時的心情,怒放。
荷塘中間,有個亭子,夕陽給亭子也抹上了鎏金的光茫,童佳靜見塘邊有一條小船,想也沒想,便跳了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