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反正,我認識的就是‘面具男’,我也不想不到揭這個面具了,反正,今天是我跟‘面具男’大婚的日子,不管‘面具男’是誰?”
袁潤鬆了口氣,卻同時也有點淡淡的失望。
“老公!”童佳靜撲進袁潤的懷裡,勾住袁潤的脖子,撒嬌道。
“老公?”
“是啊!我們那裡的稱呼,相當於這裡的相公的意思。”
“老公這個稱呼不好,好像我很老一般,還是相公叫得貼心……”
“不嘛!怎麼連稱呼這種小事情都不肯聽我的呢?還有,從今天起,作為老公,你要尊崇老公的三從四德……”
“三從四德?”
“三從是指娘子出門要跟‘從’,娘子命令要服‘從’,娘子講錯要盲‘從’;四德是指娘子化妝要等‘得’,娘子花錢要舍‘得’,娘子生氣要忍‘得’,娘子生日要記‘得’”
“哦?”
袁潤一臉寵愛地看著這個被他寵上天的女人,耐心地聽著她那些無厘頭的要求,月光灑進室內,一溫的溫柔。
“能做到嗎?”
“能!”回答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這還差不多!”童佳靜迅速的賞了袁潤一個吻,待他反應過來後,她便悄悄有逃離了。
“娘子,除過你剛剛要求的三從四德,相公我還要努力做到以下幾點:”袁潤頓了頓,清了清嗓子。
童佳靜用很萌很期待的眼神望著他。
袁潤清了清嗓子,“娘子沐浴時要試好水溫,溫柔侍奉;不得有貪圖私慾之行為。
娘子上菜時要讚不絕口,多吃幾碗;不得有偏食挑菜之行為。
娘子睡覺時要炎夏扇風,寒冬暖被;不得有打呼搶被之行為。
娘子給錢時要含淚感激,省吃儉用;不得有奢侈浪費之行為。
娘子無聊時要搏命演出,綵衣娛親;不得有毫無所謂之行為。
娘子訓誡時要兩手貼緊,立正站好;不得有心不在焉之行為。
娘子犯錯時要引咎自責,自攬黑鍋;不得有連累小初之行為。
娘子哀傷時要椎心泣血,悲痛欲絕;不得有面露微笑之行為。
娘子不在時要朝思暮想,守身如玉;不得有偷雞摸狗之行為。
娘子高興時要張燈結綵,大肆慶祝;不得有潑灑冷水之行為。
娘子生氣時要跪地求饒,懇求開恩;不得有不理不睬之行為。
娘子親親時要熱情有勁,賣力求好,不得有口齒不分之行為。
娘子臨幸時要予取予求,
持之以恆;不得有力不從心之行為。 娘子,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親親了,相公做了這麼多,娘子是不是該儘儘職責了!”
童佳靜大笑,“不對,還應加上一條,娘子‘不要’時要淚往肚流,自行解決;不得有金錢買賣之行為。 ”
“娘子太過分了!”袁潤目光裡,盡是溺人的溫柔,身體也跟著俯下身來,一陣曾經熟悉的檀香沁入心脾。
童佳靜仍在錦被間胡鬧著,花枝亂顫。
“袁潤,你太有才了,你怎麼能一口氣想出那麼多的規定來,不行,我得找支筆來,讓你簽字畫押,省得你以後反悔了!”
“不用!這些,相公早就銘記於心了!要不要我再給你敘說一次?”
童佳靜咯咯地笑這著,“袁潤,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好嗎?”袁潤一愣,隨即笑道:“你就當我是前世欠你的!”
童佳靜也沒當真,嘻笑著,軒轅銳當然不可能讓他籌劃很久的洞房花燭夜就只過過嘴癮而已。
袁潤聲音啞了起來,眸色一深,急促的呼吸聲以及彼此的習跳聲頓時讓房中氣氛頓時為之一變。
下一刻,他便輾~轉的吻住了她的紅|脣,在她口中嚐到了濃濃的香甜的味道。
童佳靜迷醉在他炙熱的吻中,嚶嚀了一聲摟住他的脖頸,生澀卻也逐漸迴應他的吻。
頃刻間,羅衫輕解,喜服便如同花瓣隨風墜落,落入地上名貴的團花地毯上。
“唔……”
她一邊喘息著一邊伸出玉手推拒著他的勁實的胸膛,嬌顏酡紅。
袁潤此時邪魅的眸子被情絲氤氳著,突然變得更加狂野邪肆,致命**。
兩人隨之滑入喜床的錦被之中,柔滑溫暖的錦被生香,曖昧迷情正慢慢點燃一室溫度。
袁潤如同一個經驗老道的牧羊人,總有辦法使他的羊兒乖乖聽話,服從他的意志,聽從她的指揮。
他費了無數心機為他們準備的洞房夜,所以,他格外的認真,格外的溫柔,也格外的希冀。
身下人兒顯然經不過他那罌~粟花般的挑~逗,漸漸如嬌花一般的綻放。
“靜兒!你……愛我嗎?”他暗啞著嗓子,眸子幾乎要燃燒起來。
“我……”
童佳靜低~呻著,情絲染紅了水眸,感覺到身體如同藏了一個巨大的火球,極度需要人來救贖,也極度需要人來填充,同時,無邊的快~感充斥全身每一個毛孔。
空氣中也染上了淡淡的檀香,那是一種令童佳靜特別心安的味道。
朦朧月色、浪漫的布
置、悉心的話語,使得愛人之間才如此的美妙,如此的銷~魂~蝕~骨。
“靜兒,愛我嗎?”袁潤彷彿十分在意身下人兒的答案。
“愛!”她無意識地輕~吟著。
“說靜兒愛銳!”他再次小心眼般的校正著她的語言。
“我愛你……”
此刻,童佳靜的肌膚俱都染上了淡淡的緋紅,嬌顏美如桃花般綻放,嫵媚絕麗,一雙水色氤氳的眸子勾魂奪魄地微張著,紅脣嬌豔,袁潤十分為之沉醉。
被翻紅浪,旖旎魂銷。
纏綿之後,袁潤低頭輕吻她汗溼的髮鬢,在她耳邊低~喃著:“靜兒,我愛你!”
童佳靜顫抖的身體向他懷裡蹭了蹭,溫柔的像只小貓。
*
第二日,童佳靜是大中午才醒過來的,還未睜眼,卻伸手向四周摸了摸,空的。
袁潤在一邊含笑著看著她,一段的潔白的臂膀露在外面,袁潤心裡又癢癢的。
童佳靜從半閉半合的眼縫偷瞧到袁潤的神色,便將自己向錦被中縮了縮,小臉尷尬的緋紅。
“還害臊呢?!”
袁潤俯下身來,魅惑道:“娘子昨晚的主動熱情相公很是喜歡,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疼死人了!”
“討厭!”
童佳靜拉長了音調,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用小手蓋住了自己的臉,嬌憨無比。
“娘子,相公是專程候在這裡伺候你起床的!”袁潤壞笑著。
“不許再說了!”
童佳靜的粉拳雨點般的落在袁潤結實的胸膛上,怎麼看都不是懲罰,更象是撒嬌的味道。
童佳靜紅著臉,實在不願將自己跟昨晚那個瘋狂的女人聯絡在一起,乖乖,自己在老公心目中,竟然沒樹立起那種窈窕淑女的玉女形象。
罷了!罷了!
昨晚半夜的奮戰,身上那或青或紫的吻痕,不知道的人還覺得她真是從大牢裡受刑回來的。
袁潤就坐在床沿上壞笑,偶爾還捉弄地偷得一個香吻。
童佳靜最終使出了終極撒嬌的本領,袁潤才同意他自己轉過身去,讓她迅速的穿好衣服。
“娘子,相公一會兒要去店鋪裡看看,你在家裡,要是著急的話,便去書房,彈彈琴,作作畫兒……”
“嗯。我能跟你一起去嗎?”
袁潤笑容一頓,隨之打趣道:“娘子不是昨晚沒休息好嗎?相公走後,娘子還是好好休息休息,晚上回來,相公還要叫租子的……”
袁潤使壞般地在童佳靜耳朵吹著熱氣,童佳靜逃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