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真相又是什麼?”真相似乎也勾起了童佳靜的好奇心。
“知道那條蛇嗎?那條蛇,是那個黑衣男子用畢生的精力養的一條中了蠱毒的蛇,被那條蛇咬中的人,會和下蠱的人同生共死……而白衣男子卻在第一時間,汲取了她身上的蠱毒……”
“能告訴我黑衣人和白衣人的姓名嗎?”
“白衣人不是別人,正是銳兒的父皇軒轅極,而那黑衣人,卻正是前丞相佟立。”
“可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童佳靜不解。
“可她卻是太子最喜歡的女人,控制了她便控制了太子!”大娘進一步的解釋。
“那後來湖邊的事呢?”
“那是佟立的又一次陰謀,他早就預料到了,軒轅極肯定不會將自己心愛的女人讓給別的男人,於是他下次給蕊兒下了蠱,那是一種離情蠱,越是相愛的人,越是愛的次數越多,中蠱則越深……那一次,軒轅極施盡了內力,將蕊兒身上的蠱毒吸取出來,並在之後,強勢的將她囚禁在宮中,卻從那之後,再也沒碰過她……碰她,便意味著這將加快他毒發身亡的日子,他不能看著祖宗的社稷落到亂臣賊子之手,後來,他竟然有了兒子,他便下決心看著他與蕊兒唯一的兒子登上權力的巔峰——,軒轅極的死,其實是毒發身亡……”
“他不知道身邊有這麼個陰險的人嗎?”
“他知道,但他更需要佟立的力量登上皇位,那時,他雖是太子,但父皇卻並不喜歡他,他只能藉助朝中的力量……話說起來很長,也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想想靜兒也不喜歡聽吧?”
“可大娘你是誰呢?”
“我是——蕊兒的表姐!”
“蕊兒?”
“軒轅銳的母親,閨名花蕊,我們都叫她蕊兒,軒轅銳的名字,也是軒轅極起的,母子兩人的呢稱太相像了,大致還是軒轅極為了思念他心愛的女人吧!”
“那為什麼花蕊不知道,你卻知道呢?”
“我,是那場災難的唯一見證者!蕊兒進宮後,有一天,這裡來了好多的官兵,他們血洗這個現在如
些美麗的地方,這個美麗的地方,那些火紅的花兒,應該都是姑媽和姑父一家人的鮮血染成的,佟立在放完那一把大火之後,哈哈大笑,他揭掉了自己的面具,他一個人在瘋狂的訴說,他發誓,他一定要登上那九五之尊,可這一切,偏偏讓我碰見了,那時,我因為在湖邊睡了一覺,才倖免……”
“那你便一直在這裡?佟立沒有再來嗎?”
“不,我那是半年前在佟立死子後,才剛剛回到這裡,你現在所看到的這裡的一切,是銳兒父子早就是置辦好的……他們希望,有朝一日,蕊兒能回到這裡……唉!真是一段孽緣啊!如果時間倒流,我倒真的不希望軒轅極曾經來過這裡……”
“你為什麼不向花蕊說明這一切?”
“軒轅極說,蕊兒只要一天誤會著他,佟立便會洋洋得意,蕊兒和我便沒有危險,因為佟立很狡猾,他更喜歡看著別人窩裡鬥,自己坐收餘利!”
“佟立死了!”
“他早該死了!一年前他就該死了,不知為什麼,銳兒竟讓他多活了半年……”
“可你為什麼不給花蕊說明這一切?”
“我在這裡等她,看緣分吧,有時候真的懷疑,蕊兒知道了真相,會不會更痛苦?”
“就算他失去了愛自己的男人,但她還有自己的親生兒子,難道大娘想讓她生不如死嗎?說不定,花蕊,正在想盡一切辦法的傷害自己的親生兒子呢!倘若到了那一天,你說,對花蕊來說,是不是更殘酷?”
門口,一聲細細碎碎的聲音,童佳靜不知道是自己眼花了,還是真的,那裡閃過一抹紅色的身影。
“靜兒,起來了?!”後院裡,一身便裝的軒轅銳大步走來,神清氣爽。
童佳靜突然有點恍惚,軒轅銳身上,竟然揹負了這樣的矛盾,也難怪,他跟佟佳靜,不能雙宿雙飛?
“想什麼呢?老一幅神不守舍的樣子,今天是咱們在這裡遊玩的最後一天,吃完飯,我帶你去釣魚,挺好玩的……”
軒轅銳的眼睛,一直溫柔的直視著童佳靜,童佳靜故意視而不見。
大娘便一
直笑著,不住的給他們的碗裡夾著菜。
菜品很清淡,主要以素菜為主,所以,軒轅銳便自作主張,要求下午釣上幾條魚來改善生活。
吃罷早飯,軒轅銳帶著一應的工具,便出發了,這次他們沒有去湖邊,而是去了不遠處的小溪,溪水清澈,童佳靜都能看到那自由自在遊弋的魚兒,也許,這裡也是魚兒們的世外桃源,這裡,以前沒有像人這樣一類的敵人。
童佳靜就靜靜地坐在那塊大石頭上,看著軒轅銳匆匆地忙著找著什麼東西。
“你在找什麼?”
“鉺!”
“用什麼東西做餌?”
“蚯蚓。”
放下魚竿,軒轅銳立即用帶來的小鏟子挖開了泥土。
這一帶的土壤都很肥沃,他立刻找到了三、四條又肥又長的蚯蚓。
童佳靜皺皺眉,軒轅銳卻瞧她嫌惡的樣子,笑得很開心。
童佳靜見那蠕動的爬行動物,趕忙站了起來,看了看自己的身邊,軒轅銳笑了,“你以後不聽話的話,我便捉兩條放你身上!”
“你——”童佳靜怒目而視,身子卻本能的向後倒退了兩步。
軒轅銳上好了魚餌:“靜兒,你要不要試試?”
童佳靜不語,軒轅銳勾起一掌的水,便向童佳靜撒來,童佳靜便跳了開來,卻也不甘示弱,跳進水裡,向岸上的軒轅銳撒起了一串串的水花。
軒轅銳的衣服被淋溼了,但他卻心情極好。
玩鬧了一陣,兩人便握手言和,軒轅銳便找了一個妥貼的地方,把魚餌摔進了水裡。
一陣短期的沉默,陽光在水面閃著萬道光華,蟬聲在樹梢上熱烈的喧鬧,幾片雲薄而高,從明亮的藍空上輕輕飄過。
童佳靜坐在大石頭上面,軒轅銳站在我身邊,魚竿緊握在他手中。浮標靜靜的蕩在水面,流水緩緩的輕瀉,軒轅銳聚精會神的瞪著浮標,一動也不動。
童佳靜偷偷地看了看他的側臉,認真工作的他越發的氣宇軒昂。
“自己的男人,要看便大大方方的看,幹麻偷偷摸摸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