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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堪折-----第三十七章 虛驚一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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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虛驚一場(下)

紅茉莉,穿作一花梳。

金縷抽殘蝴蝶繭,釵頭立冬鳳凰雛。

肯憶故人姝。

只見小兔一個縱身轉入草叢,眨眼間就消失無蹤。

我和蔣婷婷都洩氣地跌坐在地上,又同時伸手摸著自己的腦袋,原來剛才的聲響是我們的腦袋撞在了一起。

“都怪你,要不我就逮住它了。”

蔣婷婷埋怨著,和我對視了片刻,又同時放聲大笑起來。

這時曹宇已經拉著氣喘吁吁的薛雨萍趕了上來,好奇地問道:“你們做什麼遊戲,這麼開心?”薛雨萍也一屁股坐在地上,深深地撥出了一口氣:“你們體力可真好,把我們甩那麼遠,原來剛才都是裝出來的。”

蔣婷婷笑得喘不上氣來,把剛才追兔的經歷告訴了薛雨萍,“快摸摸我的腦袋,起包了沒有。”

又回頭對我說,“你的頭可真硬。”

薛雨萍按蔣婷婷的指點,伸手摸了摸,也捧腹大笑:“讓你們壞。”

又把手裡的衣服衝我揚了揚:“說你壞,可別不承認,看你單單把我的衣服扔在地上,專門欺負我一個人。”

還真沒發覺,剛才瘋跑的過程中,竟然落了件衣服在途中,還偏偏就是她的,這下真是有嘴也說不清了。

好在薛雨萍一路窮追,也覺得累了,沒有時間仔細追查我的不良用心,只問曹宇道:“還有多遠呀?小宇,咱們在這兒好好歇歇吧。”

“不遠了,就在前面。”

曹宇給我們打著氣。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就在前面不遠的山坡上,房屋清晰可見了,真的不遠了。

補充了點彈藥,繼續前行。

經過剛才一陣子猛跑,這次速度慢多了,邊說著話,連緩緩地走著。

終於,我們來到了這片革命老前輩昔年曾經戰鬥過的地方。

說實在的,我的心裡有一些緊張,也曾經參觀過一些所謂的偉人故居,儘管都稱是保持了原貌,但周圍太過雕琢的環境,完全破壞了那種莊嚴肅穆的氣氛。

你想想,從一處簡陋的所在出來,過來幾個大聲叫嚷著,兜售紀念品的小商販,不遠處還有幾個賣冷飲的小攤,當然更少不了兀然而立的照相亭,你的心裡能做何想?沒有看到其他人影,簡簡單單的幾間石塊壘成的小茅草屋,屋前一處空地,擺了一張石桌,旁邊立了幾塊平滑的大石,權且當成了凳子。

屋裡的陳設更為簡單,大房間裡擺了一張大木頭桌了,周圍整齊地擺了一圈凳子,高高低低各不相同。

其它房間裡都是一床、一桌、一椅而已。

所有的這些傢俱都是用原木做成,手工堪稱拙劣,沒有任何裝飾。

所謂的桌子和床其實只是形狀不同的木板,下面用石塊墊了起來。

用手撫摸著這一切,有一種心酸的感覺,這就是當年讓敵人聞風喪膽的革命領路人辦公、居住的地方。

讓人欣慰的是,過了這麼多年,屋子裡面依然整潔,維持了原來的樣子。

“曹宇,這兒還有專人打掃嗎?”我問道,有些動情。

“沒有,是附近的鄉親們自發來的,每隔上幾天總會有人來把這兒收拾一下,每年還有人來修葺屋頂的茅草。

原來上學的時候,老師還經常帶著我們來這打掃衛生呢。

別看我們一路過來沒事,其實在這片建築周圍,到處都有陷阱和捕獸夾什麼的,怕的就是山豬、野獸會誤闖進這裡。”

聽他這麼一介紹,我和二女都點點頭。

山民們用自己的方式來表達對前輩們的景仰之情,不帶任何功利色彩。

這比之什麼每年定期組織人馬到某處、後面跟著媒體大肆地進行拜祭,不是更能顯示出對先烈們的敬重?現在的某些大人物,出門必大呼小擁,香車相隨。

每到一處,必攝影留念,唯恐到了某處不為人知。

挑個老者,滿臉激動,感激涕零。

更不必提什麼杯盤交錯,推杯換盞啦。

更有甚者拿上紅包,帶上特產,哎,不提也罷。

瞻仰過後,居然有一種沉重感,心裡說不出的難過,不知道應該為誰感到悲哀,一時之間大家都說不出話來。

但大夥終究都是少年人心性,在返回途中沒過多久,又開始有說有笑,但巨大的反差卻深深地留在了心裡。

往回行走了一陣,到了一段上坡路。

“喂,咱們從這個坡上爬過去吧,光是沿著這山路走也沒什麼意思。”

薛雨萍也不嫌累了,大聲地提議。

“剛下過雨,不太好走的,走起來又多費好多勁的,你行不行呀。”

曹宇有些擔心的說道。

“有什麼不行的。

魯迅先生說過,‘這裡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

說不定咱們走過一回,以後的人都要沿著咱們的足跡前進呢。”

薛雨萍居然像個哲學家。

“好哇。”

蔣婷婷第一個同意,“咱們也做個開路先鋒,只要走出一條新路,雨萍也要成為偉人啦。”

“大夥比賽,看誰登頂,就是勝者。”

薛雨萍意氣勃發。

年輕人自然有年輕人的朝氣,就這樣,一聲開始,我們沿著略顯溼滑的山坡,抓著綠草、青藤,向坡頂而去。

這曹宇真是爬慣了山的,他跟薛雨萍一道,從左側上山,在他的幫助下,兩人很快就把我們給丟到了後面。

右側的我和蔣婷婷自然不甘示弱,努力地向上攀登。

接近坡頂的一段,樹木稍稍茂密了一些,看不到了二人的身影。

蔣婷婷興致不減,全然不顧小手已經被磨出了水泡。

既然一個女孩子有這麼高的興致,怎麼也能給點面子吧,我故意慢了一些,讓她到了前面。

蔣婷婷非常得意,回頭大聲地叫嚷,示意我抓緊跟上去。

從後面看上去,她的T恤已經溼了一大片,貼在了背上。

回過身來,已經熱的滿頭是汗,一片頭髮粘在了顴部,臉也漲得緋紅,呼吸有些急促,鼓鼓的前胸一起一伏。

臉上卻滿是勝利的笑容,彎彎的眉毛,細細的眼睛,小巧的嘴巴,韻味實足,此時的蔣婷婷別有一番動人之處。

我不得不承認,她確實是非常漂亮。

“快點嘛。”

不見了曹、薛二人,她格外的放得開,語氣裡也有了些嬌氣,“人家等你啦。”

“好,來了。”

她就站在那兒等著我,等到了近前,還伸出手來拽我一把,用力把我向上拉。

我也就順勢站到的身旁,“婷婷,你好厲害。”

看她那般可愛,滿足一下她的虛榮心很有必要。

“那當然,人家也是運動健將。”

儘管已經喘得不行,她還是裝模作樣,擺個強壯的姿勢展示給我。

做出認真欣賞的樣子看著她,她自己忍不住也笑了,彎彎的眼睛很有風韻。

一副小女兒的態勢,顯得非常可愛,讓人愛憐頓生。

我伸手輕輕地把她粘在臉上的頭髮給撩到耳朵後面,順便用手抹去了額上的汗水。

我沒有帶手絹的習慣,現在也沒有袖子可用,幾個人的衣服也早就塞到了曹宇背的包裡,裡面的吃食已經被我們消滅得差不多啦。

蔣婷婷乖乖地沒有動,臉卻更紅了。

她的眉毛長得很有特色,淡淡、細細特別迷人。

我的手從上面輕輕滑過,不由感慨其小巧、精緻。

她更加害羞,個子本就比我矮了不少,一下把臉埋在我的懷裡。

蔣婷婷對我的好感,我不是不明瞭,如果不是如此,她不也會大老遠跟著我跑到這個山旮旯裡來,只是總覺得跟她隔了點什麼。

經過最近一段時間朝夕相處,發現她原也是個非常可愛的姑娘,只是我的內心一直在逃避而已。

美女在懷的感覺,對年輕的心是一種考驗,我的手便不自主地攬在她的腰上,隔著溼漉漉的衣服,腰部的纖細和緊繃分外明顯,汗溼的T恤彷彿變成了她身體的一部分,我的心隨著那肌肉的細微收縮而跟著一蕩。

“婷婷,你現在的樣子好美。”

我在她耳邊小聲說道。

本來沉浸在溫馨中的蔣婷婷被我的聲音吵醒,猛地跑離我的懷中,用手扇著小鼻子,“你的身上好臭啊。”

頭也不回地又向上爬去,走出了好遠,才回頭說道:“你快來呀,要不咱們要落到後面啦。”

我知道她害羞,也沒有緊追,只在後面慢慢縮小著距離,此處到頂已經不遠。

過了不多久,蔣婷婷已經站在上面。

可能方向有些偏差,她並沒有看到曹宇和薛雨萍。

她一個人站在上面高興地跳起來,“噢,我先上來的。”

又颳著自己的臉羞我,“?劍?蟊康埃?焐俠囪健!貝聳鋇慕?面每燉值娜繽?囊桓魴⌒∨?ⅰ?p我跟她之間還有十幾米遠,索性就停了腳步,看她表演,她的歡樂還在繼續。

我就歪頭看著她,也不說話。

突然她身後一聲輕吠,蔣婷婷狂叫了一聲,縱身就身我的方向跳了下來。

還好我一直在向上看著,雖然不明所以,還是緊趕著上前幾步,抱住了她。

巨大的衝力,使我在接到她後,雙腿連著後退了幾步,最後還是收勢不住,猛地坐在了地上,蔣婷婷仍然緊緊地抱著我,眼睛也不睜開,身子抖做了一團。

抓著身邊的一條長藤,努力站了起來,身上帶著個人當然不那麼方便。

輕輕地拍了拍她仍在瑟瑟的身體,柔聲問道:“怎麼了,婷婷,發生了什麼?”這時的我,連騰出一隻手揉揉自己摔疼屁股的機會都沒有。

“狼,真的有狼。”

她用顫抖的手,指著上面,眼睛卻不敢順著手去看。

“不會吧,大白天的哪會有狼?”我還是有些不信。

“真的,不騙你,就在上面,我剛才看見了,它還在看我呢。

要不是跳得快,它肯定會咬我的。”

“咱們上去看看。”

我轉身找了根結實的木棒。

“不,我不敢。”

蔣婷婷好歹地從我身上爬了下來,眼睛卻仍然緊閉著。

“好了,沒事的,跟在我後面。

咱們人都不怕,還怕狼嗎?”說完我就拿著棍子,往上面走。

極力裝出一副強悍的模樣,我的心裡其實是非常之忐忑,雖然會些武功,但現在先天功法已失,要對付一隻野獸實在沒什麼把握。

而且問題的關鍵是:我不是武松,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如果上面不止是一隻狼怎麼辦。

但事已至此,只有衝上去了,因為如果狼一定要吃我們,就算俺們不上去,它們也會下來。

躲不過去,只有豁出去。

此時的蔣婷婷緊緊地抱住我後面的胳膊,但大家別誤會,我並不是兩隻胳膊長得一前一後,而是在側身前行。

蔣婷婷的一雙眼睛,只是其中一隻睜開了一小半,雙腿仍然很軟,身體的重量基本全壓到了我的身上,一步不離地貼著我,儘管眼睛看不到,步調跟我卻是一般無二。

見她嚇成這樣,我對她說道:“要不,你在這兒等著我,我一個人上去看看?”聽我一說,她嚇得雙手都抱緊了我的胳膊,“不,不,我跟你一塊兒,你別把我丟在這兒。”

十幾米的山坡是如此的漫長,我的心也跳得厲害。

為了緩解一下緊張情緒,當然主要還是自己的,“婷婷,問你一個問題?”“嗯。”

她點點頭,一個字也不願意多說。

“一隻小白兔,走在一座獨木橋上,這時突然前面來了一隻大灰狼,後面來了一隻大老虎。

這時它勇敢地過去了,你猜它是怎麼過去的。”

“討厭。”

蔣婷婷抽出一隻手,狠狠地捶了我一下。

眼睛卻嚇得連那小半隻都緊閉上了,“別嚇我,還逗人家。

這連你那些幼兒園的小哥哥、小姐姐都知道,是嚇暈過去的。”

我哈的一聲笑了出來,婷婷挺有意思的,都嚇成這份的了,還不忘了幽默一下。

這時上面傳來了曹宇和薛雨萍的聲音:“逸誠、婷婷,你們在哪兒呀????”聲音距離我們的耳朵並不太遠,蔣婷婷一聽,猛地睜開了雙眼:“我們在這兒呢。

你們倆個要小心啦,上面有狼。”

聲音之大,震的我的雙耳嗡嗡作響。

就在此時,我已經拉著蔣婷婷一個縱躍,到了頂上。

一揮木棒,擺了一個很英勇的POSE。

薛雨萍也嚇了一跳,曹宇大聲說道:“搞什麼鬼,哪裡有狼。”

“剛才就在那邊。”

蔣婷婷仍是抓住了我的胳膊,指著一個方向。

“你們怎麼才來?”這時只聽得“汪汪”的兩聲犬吠。

只見不遠處一個老人趕著一群山羊,正在向山下走去。

一隻深灰色的大狗,搖著可愛的大尾巴,叫囂著向他追去。

“你說的就是那個?”曹宇用手指著問道。

蔣婷婷迅速地點了一下頭。

我哈哈大笑起來,把手裡的木棒遠遠丟向了叢林。

“小姐,那是一隻狗?劍?系堊劍?鬩?竅胗餚飼捉?膊灰?謎庵址椒?錚??鹹桌玻??恢?潰?訟湃聳腔嵯懦雒?±吹摹!毖τ昶幾呱?爻靶ψ漚?面謾?p蔣婷婷這時還在挽著我的手,聽她這一說,趕緊把手放開,仍然嘴硬:“死雨萍。”

畢竟我們剛剛共患難過,我替她辯解道:“這個事情,我想還是不能怪婷婷的,要怪就怪曹老頭好了,誰讓他前天晚上嚇唬我等說山裡有狼的。”

“對,就怪曹伯伯,回去我還要找他理論。”

蔣婷婷好歹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蔣婷婷驚魂未定,心有餘悸。

仍是挽著我的手,就算薛雨萍取笑於她也不介意。

我在她耳邊輕聲道:“你也不看清楚啦,剛才幸好有我接著你,否則要是摔出點毛病來可怎麼辦呀。”

蔣婷婷也趴到我耳邊膩聲道:“要死了,你也笑話我。”

噎的我無話可說。

這時整個人放鬆下來,才覺得自己的屁股不是一般的疼,感覺火辣辣的,肯定有皮肉之傷啦,走起路來都有些困難。

發現我不時用手去揉著自己的屁股,蔣婷婷仔細一想,也猜到了是什麼緣故,一個女孩子又不好開口問什麼,只是挽著我的手,變成了攙扶著我的胳膊,但外表卻看不出什麼不同,我不由感嘆,她還真是個蕙質蘭心、善解人意的女孩兒。

薛雨萍跟曹宇拉著手,快快活活地走在前頭。

每走一陣子,就憋不住的樂,回過頭來打趣上蔣婷婷一陣子。

“婷婷,這下回到學校裡,我可有了談資啦。

到時一宣傳,就說北辰大學的校花,為了接近男生,把一隻可愛的狗狗當作大灰狼,準能成為頭條。”

“你敢。”

蔣婷婷羞怒之下,已經顧不上我,放開我的手,就向她追過去,“你個死丫頭要是敢亂說,看我不打爛你的狗頭。”

薛雨萍衝她做個鬼臉:“我這可不是狗頭,是狼頭。”

蔣婷婷一扭身子,“你還說,我不理你了。”

不過她這兩下子對男生管用,薛雨萍卻不吃這一套。

不一會兒,兩人扭作了一團。

我和曹宇不理會這些,兩個人在一起說著話,看著她們瘋,我們也清楚,這時候如果插言,只會惹火燒身的。

曹宇這時也告訴我,他和薛雨萍已經在坡頂上等了我們好了陣子,沒想到我們走偏了方向,先是聽到了蔣婷婷的歡呼聲,後來又聽到驚叫聲,才趕了過來,想不到鬧了這麼大的笑話。

好一會兒,兩人又和好如初,說說笑笑,也不知道她們是如何擺平的此事,總之還是那句話,女孩子是一種不可理喻的動物。

在餘下的歸途中,我們乖乖地沿著原路返回,沒有誰再想節外生枝。

看到了嫋嫋的炊煙,村子到了。

太好了,一天的歷險生涯總算結束了。

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我揉了揉仍在痠疼的屁股,咦,怪了,誰會在這時候打電話給我。

來了之後,該通知的人我都通知過了,因為山裡訊號不好,經常若有若無,進到深山裡更是一點顯示也沒有。

出去一天回來,才剛剛有了訊號,就有人打進來?看看顯示,是京城的號,但並不熟悉。

“小域,你在什麼地方呢?我都找了你整整一個下午啦,你為什麼不開機。”

聲音透著無比的焦急。

“雲-若-姐?怎麼是你?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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