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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毀天下-----第四百章 熟悉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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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熟悉的陌生人

“第一,你不是想要至高無上的力量?花囹羅的心正好能如你所願。第二,全盤計劃……本座不知有這麼一個計劃。”

這次上次他從西岐宮接走花囹羅之後,第一次見到花離荒,他整個人跟以往的氣息完全不同,除了那霸氣的力量之外,似乎他體內更積蓄著更強大的力量。

這僅僅是因為九轉心在他體內的關係?

帝淵也有些不確定起來。

“帝淵,別把人都當棋子,至少不是每個人都會成為你的棋子。”花離荒沒動他給他倒的那杯茶,爺不屑跟你喝茶。

“太子今日來此,該不會就是為了告訴本座你不是棋子這事吧?”

“你去轉告九千流,讓他阻止東越國再戰。”

這話說得還真直接:“你怎麼認為本座有那個能力說服三殿下?”

“因為你很擅長。”花離荒雖然對帝淵非常不滿,如何看他都不爽,但卻從來沒有否認過他的能力。而且,他還不知不覺就進入了他的計劃當中不是嗎?

記得帝淵說過:“之前你答應過我一件事……那麼,我想讓你代替花囹羅去死。”

就這樣,他成為了他的棋子。或許,很早以前他就是他的棋子,帝淵是看著他長大的,他的一切似乎都是在他的鼓掌之間。

“本座倒不知自己擅長這個,太子爺倒是給點意見。”

“意見?”花離荒目光一冷,輕哼,“那你讓他內戰或篡位都可以,就像對付我那樣對他,你不擅長?”

帝淵嘴角一彎,卻也不置可否,只說:“你方才不是說你不是本座的棋子?”

“目標相同,棋子與否誰說了算。”

“多日不見,太子倒也伶牙俐齒起來。方才說你三件事,那麼第三件事是什麼……”帝淵說完有些後悔了。

花離荒直視他說道:“我要見我妻子。”

妻子……

帝淵捏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

他已經斬斷了花囹羅的前後記憶,現在的花囹羅只是姬舞洺,這個曾經即將他妻子的人……他其實早已經將她視為自己的妻子了吧?

要用多大的耐心,多大的剋制,他才等到今日。

原本他的計劃,應該是在上次姬舞洺的魂骨淬鍊時,就能原本結束,但卻因為九千流遭受皇之審判,花囹羅體內又存在九千流的九轉心,也牽動了天劫導致最終的淬鍊失敗。

姬舞洺的肉身灰飛煙滅。

他的計劃全盤崩落。

其實他想要的是,花囹羅的魂魄注入姬舞洺的體內,讓一切恢復原狀,一切恢復到他們沒有經歷生離死別的時候。

但,姬舞洺的肉身永遠回不來了。

他就是這麼固執又念舊的一個人,什麼東西都喜歡保留這最初的狀態。

“只怕她未必想見你。”

“你的意思,非讓我挨個地方翻?”他可沒耐心聽他說不讓見這樣的話,不給見他會自己找。

帝淵垂下視線,說道:“白衣,去把舞洺叫出來。”

聞言,一直傲居於座的花離背部不覺挺直了,心砰砰直跳。

有些不大習慣,胸膛心臟如此的跳動,他不覺深呼吸。

花囹羅……

羅兒……

花囹羅從竹屋外頭走進來。

身著淡藍色的長裙,裙裾上繡著紅梅。墨玉般的長髮,綰個個飛仙髻,幾枚飽滿圓潤的珍珠點綴髮間,美眸含帶華彩流溢,紅脣間漾著清淡淺笑。

“師父。”

一身決然冷酷的花離荒,此刻也戾氣盡消,情難自禁站起來,心跳如擂鼓。看到她安然無恙,異常心安。

“羅兒……”就這樣羅兒,就這麼好好的,在我想見你的時候,安然無恙著。

花囹羅抬眼看向他,目光淡如止水,須臾之後問:“你是何人?”

“……”

她說什麼?花離荒腮幫子一緊:“我是……”忽而又住了嘴,看向帝淵,目光如兵刃,“你對她做了什麼?”

帝淵停頓了好一會兒,說道:“你不是說,你我目標一致嗎?”

一句風牛馬不相及的話,卻讓花離荒的質問停住了,堅毅硬朗的五官,忽而流露出難以制止的痛苦。

如果可以,他也想讓羅兒忘了那些恩怨糾葛,但是如果在這個時候把他忘了,那他還什麼都沒來及解釋呢!

為什麼要讓她在討厭他的時候遺忘?

帝淵你到底安的什麼心?花離荒忽而伸手拉住花囹羅的手往外走去。

帝淵灰色的眼眸光芒大盛,手上也起了白色的力量。

花囹羅卻忽而回頭看向他,回之以淡淡的微笑。

帝淵手指捲曲成全,扣在桌面,其實有些事,他看得出來,花囹羅與以前是不一樣的。只是,他不想承認,不想再次失敗……

花離荒將花囹羅帶入另外一個房間,目光鎖著她問:“你當真不記得我?”

花囹羅冷眼看他抓著自己不放的手,冷冷甩開:“不記得。”

花離荒看著她沒有一絲感情的臉,不管事實是怎樣,他還是花離荒,他不像帝淵那樣,想要回到過去。忽而又笑了:

“你們當真以為,我花離荒是一句不記得就打退堂鼓的人?”好不容易,終於能夠在活著的是見面,如何能因為這樣就到此為止,差點就上了帝淵的當了,讓他為了花囹羅好就離開她?

“我不是那麼高尚的人,為了別人說的理由離開,不可能。”他從來就是按著他的想法來的,“我的女人,我自己保護。”

“我對你高尚不高尚一點也不感興趣,對你的女人也完全不感興趣。”

“不感興趣沒關係,若是我死了,你做什麼我也管不著,但我活著你就是我的。”

“我可不是誰的附屬物。”

“安子沒死。”

花離荒不聽她說什麼,也不管她真不記得還是假不記得,自顧說著。然後終於在花囹羅的眼睛裡,看到一閃而過的動容。

隨後從乾坤袋內,將小丑蛋放出來。

“主人!”小丑蛋立刻撲過去,抱住花囹羅。

這人,完全就不聽別人說什麼,只管做自己要做的想做的。

花囹羅忽而有些動怒地將小丑蛋一揮,小丑蛋摔回了花離荒的身上,她嚴重露出了一絲厭煩:“少在那兒自以為是。”

小丑蛋:“主人,你

怎麼了,你忘了我了嗎?我是小丑蛋,你的小丑蛋呀。”

花離荒面色一沉,也不廢話:“你不認我無妨,我認你便是。你不記得我也罷,但我記得你。今日我也不是來接你的,你要留在這兒就繼續留著。帝淵就算是為了你好,但你是我的妻子。”

“……”這人還真是不可理喻。

花離荒自顧又說道:“醜蛋,可喜歡你家主人?”

“嗚!”

“那就是被打死也不要離開她。”

“嗚!”小丑蛋說完,又問他,“寧王你呢?”

花離荒冷眼斜視它:“何時你能問本王?”說罷轉身往外走,可又更快地折回來,將花囹羅拉入懷裡,用力抱了一個措手不及,在花囹羅掙扎之際,他又鬆手,轉身離去。

堅毅的臉龐,忽而出現了暖暖的弧度。

現在想起來,其實他已經足夠幸福,不管未來雙生花是怎樣的命運,羅兒卻與他結髮為妻。從以前開始,他們的遇見是在其中一方死去的時候。如今他能擁抱她,得到她……

羅兒,我視你如命,願為你生,願為你死。

花囹羅站著沒動,因為低著頭,劉海半遮著她的眼睛,纖細的背部挺拔如竹。

帝淵推門進來,從外頭吹進來的風,吹動她的劉海,隱約能看到她眼底的紅光一閃而過。

“舞洺。”

她抬起頭來,對帝淵微微一笑:“師父。”

“魂骨淬鍊的日子,能否提前進行?”

帝淵知道花囹羅雖然有著姬舞洺的記憶,但也有著花囹羅的記憶。花囹羅也知道帝淵知道這些,兩人心裡都明白,只是誰也沒點破,因為各自有目的。

“師父想選什麼日子?”

“明日如何?”

“好。”

“舞洺……隨為師再去賞一回暮雪仙山的月色如何?”

“好。”

時光彷彿又回到了三千年前那個中秋之夜,帝淵牽著姬舞洺的手,走在茫茫白雪之上,看山頭圓潤的月亮。姬舞洺說:師父,我們走著走著能走到月亮裡去麼……

今晚的月色,正如那天一樣,兩人就站在山頭仰望。

“師父。”

“何事?”

“我們走著走著能走到月亮裡去麼?”

帝淵身子微微一顫,她如何不是他的姬舞洺呢?

“你想到月亮上去?”

“嗯,你不是天界的人麼?也許你身上有一把鑰匙,等我們走到月亮跟前就把月亮打開了,然後跟我說,舞洺,歡迎你回來。”

帝淵有一絲動容,卻感覺到了更多的傷感,他聲音特別輕:“舞洺,歡迎你回來。”

然後,一把冰涼的輓歌劍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帝淵,在這世上也會有你傾盡所有力氣,也無法復原的東西。”

帝淵看著被月光映照出一層光亮的劍刃,微微彎起嘴角:“不試過,又如何知道。”

“那你試了那麼多次,最終的結果,又是如何?”

失敗了啊……時光真的不能倒流,倒流也難以改變結果。

錯過,失去。

再熟悉的人,都陌生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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