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溢從暖熙的懷裡跳落,跑向那個小女孩,一把扶起她。
暖熙也連忙跑過去,怕路人將她們碰著磕著。
“孃親,孃親,你在哪啊。”小女孩還是口口聲聲喊著自己的孃親,她衣著甚好,怕是與家人走散了,不像是被拋棄的。
“小姑娘,你孃親呢?”或許問問能得出結果,否則,只有她收留她了。
“孃親讓我在這裡等她,結果一去不復還了。”小女孩哭得還是很傷心。
額......還真是被拋棄的。
“你叫什麼名字。”小溢始終握著她的小手,傳遞給她自己僅存的暖意,暖熙寵愛的摸了摸她的腦袋。
“玉瀟,紫玉瀟。”女孩的淚眼被小溢擦乾,她用迷惘的眼神看著小溢。
暖熙低身抱起她,一手牽著小溢,問她道:“你還記得你家怎麼走嗎?”
她搖搖頭,神色甚是悲涼。
暖熙看不過去,也不放心讓她一個人等在這裡,當下就做了決定,要把她帶回去,反正自己也沒有女兒,如今撿著了一個,諒瑾灝也不敢日日為難自己了
。
“那麼玉瀟以後叫慕玉瀟可好,做小溢的妹妹如何?”我指了指在身旁,抬頭觀望著小女孩的小溢,他的眼裡充滿了對她的憐惜。
玉瀟先是愣愣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在人群裡四下尋找,久久找不到自己的孃親,心裡也知道了些什麼,低下頭默不作聲。
“小玉不說話,那麼孃親便當你答應了。”暖熙笑著,將兩個小孩帶著,往客棧方向走去。
回到客棧已經是日落後了。
瑾灝在一間雅間裡正等著暖熙,暖熙便開門進來了,但是開門後的情景,著實讓瑾灝無語。大包小包,兩個小孩......
“這個小女孩是?”
“是我撿來的,哦不,從今天開始是我生的,慕瑾灝,她以後是我女兒了。”暖熙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瑾灝一怔,點點頭:“小溢,帶你妹妹走,爹爹要好好跟你孃親談談,順便把門帶上。”
小溢點點腦袋,拉起一旁的小玉退出了雅間,順便帶上了門。
瑾灝起身,慢慢靠近暖熙,然後一把摟住她的腰。
“你,你要幹嘛?”暖熙一臉的戒備,伸出手欲擋在中間,但好似被瑾灝抓住,按在牆上。
瑾灝吻住她的雙脣,不費吹灰之力便撬開了她的貝齒,遊走在她的香甜裡。
“暖熙......你始終放不下對我的心結嗎?”他一路向下,吻住暖熙的脖頸,輕輕咬了一口。
“癢,呼~瑾灝放開我。”她的身子已經軟綿綿的,倒在他的懷裡。
瑾灝的手遊走在她的身體上,慢慢扯下她的腰帶,褪去她的外衣。輕輕抱起她來到床邊,將她放了上去,自己也壓在暖熙身上。
“熙兒......為何要對我拔刀相向,你不是削蘋果。”他低頭含住她的雙脣,輕輕扯下阻擋著兩人的衣物
。
暖熙將雙手環住他的腰身,依偎在他懷裡,雙眼含淚:“瑾灝,不要問我。”
“好。”他重重地一個挺進,引得暖熙一聲驚呼。
......
風雨過後,屋子裡變得十分平靜。
暖熙後背貼著瑾灝的胸膛,兩人都睜著雙眼,心思卻各式各樣。
“一個月後,我朝要和越承國打仗了。”他的聲音透露著沙啞,抱緊了懷裡的人兒。
“哦。”暖熙迴應淡淡的。
“到時候我要親自領兵打仗。”
“哦......”
“或許,我就回不來了。”
“嗯。”
“如果我沒有回來,你......可以帶著孩子們走,皇宮將不再安全了。”楚婉必定會讓她的父親造反,到時候整個王朝將被顛覆,他不允許暖熙在此中受到傷害。
“恩。”如果他不再回來,她便讓孩子們離開,他活她活,他死,她怎可獨活?
暖熙轉身,縮排他的懷裡,但是眼睛卻依舊盯著他看,手指緩緩伸上他的臉龐。
“暖熙,我捨不得你。”
“那你就別死啊,只要你活著回來,我便安安分分地為你活。”
......
此次出巡並不是簡單的出巡那麼簡單。瑾灝一行人已經來到了亥國境內,小溢他們已經送回了皇宮。
“瑾灝,我們來亥國為何?”暖熙走下馬車,疑惑地看著瑾灝。
“遊山玩水應該在別國也可以
。”瑾灝寵溺地點了她的鼻子一下,“我帶你看看亥國的風光不好嗎?”
暖熙也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瑾灝此次的目的不怎麼單純。
“這個給你。”他遞給暖熙一塊玉佩,上面雕刻著龍,還有他的名字。
“給我找個為何?”雖然疑惑,但是她還是接受了,輕輕放進懷裡,卻不知道這是他此生給的最後一樣東西。
“想送就送了唄。”
話音剛落,一隊全身鎧甲的的兵馬已經將他們包圍。
“天子,我朝君上請你過去一趟。”坐在馬背上的男子指著瑾灝,眼裡是不屑。
“終究是知道了。”瑾灝淡淡一笑,拉起還不知道發生何事的暖熙走向亥宮宮門。
亥國皇宮一點不比瑾灝的皇宮差,建築高低迴圈,煞是美觀,宮人們也井然有序,便也看得出這裡的宮規嚴明。
大殿的門緩緩開啟。
一個身影背對著他們,身著銀色的龍袍,身子高挺、威嚴。
“慕瑾攸。”瑾灝喊出那個人的名字,嘴角彎起。
慕瑾攸不是淺憶嘛。想到此,暖熙更加想要看清那個轉過身來的男子。
她有那麼一瞬間感覺到可笑。那個人確實是淺憶沒錯,可是為何是亥國的國君?他不是瑾灝的弟弟嘛......
“皇兄許久不見了。”他笑得淡淡的,目光落在暖熙身上時一愣,“暖熙。”
“瑾攸,我將你想要的人給你送來了,還不帶她走,小心我反悔。”瑾灝看著他,淡淡地說道。
暖熙一怔,瑾灝的話指著的分明就是自己,恐懼感染上心頭,她搖搖頭,目光中含著淚花。
“瑾,瑾灝,你......”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說,難道他要將她留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