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顧子依朝外面望了望,發現天快亮了,遂打消了回宮的念頭。
小玉是武功高強,但是還不至於大白天帶個人在皇宮上空行走自如不被發現的。入夜有黑暗做掩護,她自然不用怕,但是現在都天亮了,只要那皇宮之內的御林軍稍微抬頭,便能看到她們在屋頂上,若被抓住,後果不堪設想。
加上今日獨孤絕召見的少,若晚回去,應該不至於被發現才對!
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讓小玉先行回去的好。若有什麼事,便用千里傳音通知她。如此,她還可以多在紫色小築多玩幾日。
心裡一打算好,便對著小玉道:“小玉,你且先回去,宮內緊急之事,你用千里傳音通知我便是。”
小玉聞言,點了頭,作了揖,便退了出去,遂又施展輕功回了宮。
一見小玉離開,軒轅景然便佯裝不解的問道:“小景不記得小玉這丫頭會武功,怎麼?是孃親教的?可千里傳音之術可不是一兩日便能學會的呢。”
顧子依一怔,也不回話,只是徑直說道:“今日我累了,小景也睡吧。”
軒轅景然只是淡笑不語。
“我的房間還是上次那個?”她又道。
軒轅景然這才點頭,隨即又將顧子依送了過去,關上門,便回了他的房間。
只是繞過迴廊看到那滿筐的果核的時候,嘴角揚起一抹微笑:那顧子音生性多疑,如今成了小玉,跟了顧子依這個主子,自然是忠心不二。
今日之事,倒是多虧了夜鶯啃的那筐果皮果核,要不然她自是不肯罷休。想來可笑,夜鶯早上來紫色小築的途中恰好遇一老人賣果,便買了,但他遲遲不來,如此坐等他來的這段時間裡吃貨夜鶯便一一啃了。
不久前還捱過他的罵,如今倒是覺得罵錯了,得誇才是!
想著想著,軒轅景然的嘴角上揚的弧度不由的放大、放大、再放大!
……
夜深,顧子依入睡,卻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耳邊不停的迴響著兩個陌生男人的對話。
“你這樣做,會讓她永遠醒不過來的。”其中一男子聲音有些無奈,但那低沉的嗓音讓睡夢中的顧子依皺眉。
“醒不過來?”另一男子冷哼,壓迫感十足。“她還沒有在裡面受盡折磨,你覺得我會讓她醒過來?”
“你是不是做了手腳?”那人大駭。
“手腳?”冷笑聲乍起,“你就拭目以待吧!”
“你太殘忍了,”以嘆氣聲做評。
這兩人的對話剛結束,就見場景一換,一個跟她長的一模一樣的女子手中握有飛劍直直的朝她刺了過來。
“顧子依,我殺了你!”
劍尖離她越來越近,她想跑,想叫人救她,可是,腳下彷彿有千斤中的石頭絆著她,喉嚨也乾澀的發不出一丁點聲音,而她只能瞳孔慢慢放大,等待死亡的降臨。
“孃親!”
三更時,軒轅景然本已經入睡,但是卻聽到隔壁房間囈語不斷,覺得甚是奇怪,於是起身搭了見衣服,走到顧子依門前,叩門,沒人應,但是卻能聽見裡面顧子依痛苦的低吟聲,無奈之下,只好推門而入。
當看見床榻上的人兒表情痛苦,整個額頭早已佈滿汗水,嘴裡也不停的低吟出聲,他這才輕聲喊道。
見她依舊沒有迴應,便輕推了推她。
見她還是痛苦的囈語,軒轅景然只好將聲音放大。
“孃親!你怎麼了?”
顧子依這才猛的睜開眼睛,從**驚起。雙眼迷濛了一會,好半響才定了神。
怎麼回事?她怎麼做這個夢?難道那兩個男的討論的就是她?莫不是要把她留在這虛擬的古代不能回去?可她跟他們沒有仇,為什麼要這麼做?
還是說,這真的僅僅是一場夢而已?
還有,那個人怎麼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除了顧琉璃,還有誰跟她長的一樣?難道……難道……顧琉璃、沒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