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我傾城,冥王的特工王妃-----正文_第一百三十五章 意真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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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三十五章 意真隨行

“秀兒,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

一大清早,意真正在自己的房中梳妝打扮,秀兒站在她的身邊,將昨天夜裡自己在碎星院的窗外所偷聽到的都一字一句地告訴了意真。

“千真萬確。”秀兒十分陰險地說道:“王爺這兩天就要去隨州微服查訪了,聽說,王妃特地要求要跟去呢。”

一聽說墨湉又有所動作,意真啪地把牛角梳摔在妝臺上,一雙眼睛狠狠地盯著鏡中的自己:“看這個女人平時不爭不搶的,原來心思這麼多。”

“主子,怎麼辦啊。”秀兒不無擔憂地看著意真,這主子和王爺的關係好不容易緩和了一些,這從隨州一回來,不知道又會生出怎樣的變數來。

“我能怎麼辦啊?”意真沒好氣地說道,這個墨湉,看著平時什麼都不在意,其實心裡算計著呢。

“難道主子要眼睜睜的看著王妃和王爺去隨州嗎?”秀兒小心翼翼地看著意真的表情,言語之間不斷暗示著意真,若是放任墨湉和軒轅褚單獨相處,恐怕後患無窮。

這個秀兒雖然是冥王府的人,但卻是軒轅琉一早安插在冥王府中的細作,讓她待在意真的身邊,一方面伺候她,一方面也能對她起到監視的作用。

意真又怎麼會聽不出意真的言下之意?她將脣角一抿,站起身就走出了竹院。

秀兒說得對,她可不能讓墨湉就這樣把軒轅褚從她身邊搶走了。

冥王府中百花綻放,香氣宜人,花園之中,墨湉一襲白衣,正看著滿園盛開著的芍藥花發呆。

綠衣看她泡在碎星院中,整日不是練劍,就是靠在窗邊發呆,怕她憋出病來,因此總是變著花樣拉她出來散心。

現在龍鳴的發展真是舉步維艱,難道自己真的要在這個冥王府中當一輩子所謂的王妃嗎?這完全背離了她一開始想要的生活。墨湉坐在石凳上,一雙秀眉不知不覺輕輕蹙起。

綠衣站在一邊的花叢之中,正摘取一些最為鮮豔的花瓣做薰香,看到墨湉依舊是一副愁容不展的樣子,她有些無奈地說道:“主子,你到底在擔憂什麼啊?”

墨湉輕嘆一聲,看著綠衣,幽幽說道:“這些事情,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王妃你不說,奴婢也是知道的。”綠衣嘆了一口氣:“王妃是在擔心龍鳴的事情吧,可這些日子裡您淨操心這個了,什麼時候也得歇一歇啊。”

墨湉噗嗤一笑,難得這次綠衣沒有會錯她的意:“人的思緒又不是說停就能停的。”

綠衣老氣橫秋地搖了搖頭,正想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只見意真帶著侍女走了過來。

“原來是王妃啊。”只聽到背後一聲清亮的女聲,墨湉微微側過臉去,只見意真一邊搖著扇子一邊緩緩地走了過來。

墨湉沒有做聲,意真走了過來,對她行了個禮:“見過王妃。”

“起來吧。”墨湉不動聲色,她繼續看著芍藥花,漫不經心地問道:“你在這王府之中過的還習慣嗎?”

“承蒙王爺的照拂,奴婢

過的很順心。”意真含嬌帶怯地垂下臉龐,好一番不勝嬌羞的女兒情態。

她雖然只說了一句話,但字裡行間已經暗示地十分明顯,墨湉看著她幸福的小女兒情態,突然覺得心裡有些不舒服。

看來這種溫柔如水的女子真是很對軒轅褚的口味啊。

墨湉點了點頭,說道:“看來王爺對你很好。”

說罷,她不願再與意真多說,吩咐綠衣道:“我們走吧。”

“王妃留步。”意真看墨湉要走,急忙出聲挽留道。

墨湉停下腳步,黛眉微蹙,又不著痕跡地展開,她轉過頭來,看著意真:“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意真先是看了一眼花園之中盛開著的花朵,才揚起了一張笑臉說道:“最近我們花園中的花兒都開了,奴婢想著不如辦一個遊園會,請一些貴族小姐夫人什麼的,一來熱鬧熱鬧,二來也能給王爺在朝中漲一漲勢頭不是。”

她想的還真是周到,這才進府幾天呢,就想著幫軒轅褚在朝中拉攏人心了,跟意真這麼一比,自己真是相形見絀。

墨湉微微眯眼,看著意真春花燦爛的臉龐,許久,緩緩說道:“這個,恐怕要過問王爺的意思,這幾天我們要去隨州視察民情,不知他有沒有功夫。”

意真臉色微變:“王爺要去隨州嗎?怎麼他事先都沒跟我說過……”

墨湉勉強勾了勾嘴角,儘量好脾氣地解釋道:“是皇上的口諭,也不好讓太多人知道。”

“那王妃也會去了?”意真再抬起頭來的時候,眼底已經滿是失望。

墨湉點了點頭,不知道意真的言下之意。

意真脣角輕抿,半晌,訥訥道:“那既然王妃可以去,能不能將意真也帶上?”

顯然沒有料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墨湉尷尬地一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盡力解釋道:“這微服私訪也要拖家帶口的,恐怕會惹來閒話吧。”

意真秀美的眉頭蹙起,看著墨湉幾乎是哀求著說道:“你們就當意真是個丫鬟,把意真待在身邊吧,我不要一個人待在冥王府中。”

自從她嫁進冥王府中,跟墨湉說了這麼多話,還是第一次。

墨湉微微蹙眉:“我跟王爺商量一下,再來告訴你,可好?”

但意真明顯會錯了墨湉的意思,或者說,意真刻意會錯了墨湉的意思,她見墨湉要走,連忙跪在地上:“還請王妃不要嫌棄意真!”

墨湉有些頭痛,看來,如果自己不立刻答應她,這個女人是不會讓自己走了。

“我不是嫌棄你,抱歉,我並沒有這個權力決定你要不要跟去。”墨湉本不是特別有耐心的人,能對意真說到這份上,已經是她所能做到的最多了。

過了良久,意真站起身來,臉上的淚痕已被風吹乾:“如果實在為難的話,意真也不強求了……”

墨湉眼神複雜地看著她,自己跟她說了這麼多,她到底能不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呢?

意真不再多說什麼,她將頭一低,飛

快地消失在墨湉的視線中。

在外人眼中看著,不知墨湉又怎麼欺負了她呢。

“王妃,她突然來這麼一出,究竟是什麼意思啊?”意真走後,綠衣悄悄湊近墨湉的身邊,低聲問道。

墨湉也不知所云,她輕輕搖了搖頭,這種時候了,她哪裡還有心思操心別人的事情。

到了夜晚,軒轅褚正在昏黃的燈下看書,意真乖巧地站在一旁,時不時為他磨墨,將燈芯點亮。

她看著軒轅褚在燈下的輪廓,小心翼翼地說道:“王爺……”

“嗯?”軒轅褚下意識地回答道,同時拿起茶杯,放到脣邊輕呷一口。

意真有些猶豫地說道:“王爺過兩天是不是要走啊?”

軒轅褚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抬起眼,看了看意真,問道:“為什麼要這樣問呢?”

“是王妃告訴我的。”意真抿了抿脣,提起裙角走到軒轅褚桌前跪下。

“請王爺允許奴婢同行!”她跪在地上,哀哀祈求道。

軒轅褚眸色深沉地看著她,不發一語。

“我知道,”意真語氣之中充滿哀怨:“王妃嫌奴婢粗苯,不願帶奴婢同去,可是奴婢真的想每天都看到王爺,王爺就當帶了個丫頭,好麼?”

軒轅褚迅速地捕捉到她話中的訊息:“你是說,你已經和王妃提過此事了?”

意真沉默著點了點頭。

“王妃怎麼說?”軒轅褚淡淡挑眉,問道。

“奴婢不敢說。”意真底下了頭,聲音低道彷彿聽不到一般。

“本王讓你說你就說。”軒轅褚皺眉道。

“王妃說,”意真低聲說道:“奴婢跟過去,只會礙手礙腳的,還讓奴婢不要再來問王爺了,可是奴婢忍不住……”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越發委屈起來。

“好了。”軒轅褚看也不看跪在自己身前的意真,揉了揉太陽穴,繼續垂下眼睛看著書。

意真乖覺地站起身來,來到軒轅褚的身邊,十分乖巧地替他揉著太陽穴。

她看著軒轅褚平靜無波的動作,心中糾結著到底要不要再跟他提出一遍自己的請求。

畢竟這可能是她最後的機會了。

過了半晌,軒轅褚抬手製止了她的動作,一邊隨口說道:“你明天就開始打點行李吧。”

“真的嗎?”意真喜出望外地說道,說著就要下跪謝恩。

軒轅褚打了個手勢,制止了她接下來的動作:“本王有些困了。”

“那奴婢伺候王爺安寢吧。”意真心中歡喜,忘記了察言觀色。

軒轅褚面無表情地看了看她:“本王的意思是,你可以退下了。”

意真臉上顯出失望的神情,很快,她對軒轅褚行了個禮,便退出書房。

軒轅褚看著書,突然掀起脣角,輕笑一聲。

看來這個意真,還有意想不到的妙用。

既然墨湉這麼介意意真的存在,不如就讓意真跟著自己,還挺有意思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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