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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心計-----第一百八十七章 憤然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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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憤然4

他怎的就忘了,厲王府混亂不堪,他的皇宮接下來怕也是難以平靜。

黑夜,靜寂得有些可怕,尤其是在這猶如被霜寒籠罩的厲王府內。

厲甚嗥自回府那日算起,已有三天,這三日來,他日夜未成合過眼,就在他馬不停蹄的奔回王府之後,他一直忙於帶兵四處搜尋水雲奴的訊息。

可最終卻應不利了皇天不負有心人的這句話,三天,可以做很多的事情,搜尋水雲奴的訊息卻無半點進展。

夜入三分,厲甚嗥才一臉疲憊的從外面回了府,這是他自出府後第一次回來,而一回府,他便腳不停閒下的直接朝著南苑的方向走去。

大手緩緩地推開南苑廂房的大門,沉重的腳步慢慢地朝著裡面踏進,屋內一片的漆黑,他卻能清楚地瞧見一切,看著這些熟悉的場景,他的腦海像是開啟了閘門的河堤,記憶的洪水一股腦的朝外奮勇奔瀉。

“你鬼叫什麼?”

“你、你、我、我,放手啊!”

“你、想幹什麼?”

“你認為呢,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大半夜的能幹些什麼?”

“我、怎會想你?”

“呃、你、你不要太過分了。”

“你、怎麼、回來了?”

“這是本王的房間,我回來需要像你報備嗎,我的女人?哈哈……”

“厲甚嗥,你就這麼喜歡捉弄我嗎,我到底欠了你什麼,你說啊,我欠了你什麼?”

“厲甚嗥,你這樣很殘忍,你不愛我,卻要這般待我,你不覺得殘忍嗎,我不知道自己哪裡錯了,而且我也沒機會對你做錯事,因為在此之前我從沒見過你。”

“沒有話說嗎,或許你該告訴本王,說你悶了,想到院子四處走走。”

“你信嗎?”

“你想本王信你嗎?”

“這真的只是我想不想的問題嗎?”

“厲甚嗥,你知道你最可惡的是什麼嗎?”

“明明不愛我,卻要時不時的表現出一副溫柔多情的模樣,厲甚嗥,你一定覺得我很傻對不對,你覺得我這個人,只要你輕輕地給我一點甜頭,我便會分不著事實的投入你的懷抱,因為你的一個笑,和一句簡單的我需要你,我便會徹底的淪陷下去。”

“……”

“誰跟你說女人就是這樣的,你沒聽過,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嗎?”

“……”

“所以,女人,你在告訴本王,你剛剛一臉的沉思,是在想那個男人?”

“我就是想他,那般柔情的注視著我,帶給我勇氣和溫暖的人,又怎能不想?”

“娼婦,哼,就算是一個娼婦,也是王爺你把我變成這樣的不是嗎?”

“你真的很不知廉恥,就想著和本王嘗試**。”

“王爺這話說得可有些過分了,妾身是王爺唯一的妻子,照顧好王爺的性福,是切身自當應盡的本分。

妾身若是連此事都做不好,何來得擔任這平水王府的當家主婦。”

“……”

“……”

“厲甚嗥,我不想和你吵。”

“我臉上的傷還沒好,開口說話,扯得臉頰生疼。”

“……”

回憶的畫面一幕又一幕的閃現,他這才知道,他和她之間發生了這麼多事情,那個小女人鋒利的爪子,原

來他從頭到尾都未曾磨掉過。

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她總是在不斷地和他叫囂著,說出的話總是能將他氣個半死,想起她那氣鼓鼓的臉,憤怒之下,和他說話時,總帶著濃濃挑釁意味的眼,厲甚嗥的嘴角不覺的掛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只是這笑意還未維持多久,便被失落和悲傷取代。

當她出現在他的生命裡,他未曾想過有那麼一天,她會離開他的身邊,他總認為,她哪天若是從他身邊走了,那時定是他將她玩膩了,報復夠了的時候,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更是覺得這輩子,他放掉她的可能性為零。

淚溼了眼,痛折煞了心,他竟會如此的思念著一個女人,思念著她。他以為他對水媏兒的那份感情,已是達到了他最大的給及範圍,卻不想,那份情連她的十分之一也不及。

不瞧著所有關於她的事物時,他想她,瞧著那些關於她的一切,他更是想得緊。

她不見了,劉琦找不到他,他責怪他的無能,可這會,連他自己親自出面,也依舊是連半點她的訊息也無。

她不見了,他慌亂也無助,心像是被挖空了一般,只剩得下一個軀殼,日日夜夜流連在街頭和王府內,腦中只存著一個念頭,那便是找到她。

在賽航競技會開始前的幾日,他便下了決心,要好好地跟她過日子,當時,他只是認為他習慣了她的存在,厭倦了將自己套在仇恨之中的苦悶生活,他也想過一過正常人應有的平凡生活,應著先輩們所說的成家立業,娶妻生子的話。

可到現在,當她消失在他的生活裡,當他再找尋不到她的半點身影時,他才真真切切的發現,他早在不知不覺愛上了她。

因為愛她,所以才容不得別的男人待她好,在意她,因為愛她才容不得她為了別的男人而背叛他,因為愛她,所以,當她瞧見她和別的男人待在一起時,才會將她往最壞的方向想。

說到底,一切都只是他在吃醋而已,他只是容不得她的心裡、眼裡、身邊有別的男人存在。

妻以夫為綱,身為女子,當本分守紀,男人,可以朝三暮四,妻妾成群,而女子,只能忠於一個男子,身心皆只得掛在一個男人身上。

這是亙古不變的硬道理,身為男人的他也不無列外的信奉於此,因此當水媏兒和他曖昧之後,又選擇了他的父親時,他恨透了女人,甚至於堅信所有的女人都和水媏兒一樣,貪婪下賤,毫無貞操觀念。

可這會,他再記不得以往的他有多麼的憎惡女人,對女人有多麼的不屑,他只知道,只要她還留在他身邊,她身上的一切汙點,他都可以忽視掉。

她和白雲峰對他做下的不忠之事,他能完全不予計較,只要她此時此刻還能完好無損的待在這個房間內。

隨時隨地,當他的腳步踏入,便能見著她的話,他願意放下一切的仇怨,願意許她一個來世今生,願意為她取消掉他和嚴媚兒之間的婚禮。

她若是生氣,怪他不懂得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的話,那他願意去學,用他剩餘的人生。

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年紀大了,經歷的滄桑多了,所以想要安定的生活,但他此刻清晰無比的知道,他真的想要她,不是報復,不是禁錮,而是一個男人想要一個女人的心。

她還存在,這都只是他的期許,眼前,著實是空無一人的房間,沒了她,也就空無一人了,他的心早已

隨著她一道飛去,只剩得下一副軀殼的他能算得上完整的人麼?

喉頭一陣的晦澀,空洞的眼緊盯著室內的一切,由著圓木桌掃向羅漢榻、窗臺、搖椅,她最常接觸的一切,再接著是那垂瀉的豎立著的通向內寢的一排排羅珠玉簾,垂放在兩袖內的手猛地一緊,踏步朝著是室內走去。

高幫鞋靴未脫,穿在身上的黑色衣衫為褪,高大的身子朝著床裡睡臥在冰涼的**,伸手摸著那一頭專屬於她而今卻空去的位置,此刻的厲甚嗥心中有著說不出來的後怕和無助。

他怕她會如同十二年前厲雲山莊所發生的一切那樣,頓然的煙消雲散,他再找不得她的半點影子,十二年又十二年的過,直到他死了,屍體掩埋塵土,他也再見不得她,他這明白得太晚的愛意從此不能表達。

聞著**特殊於她身上的香氣,厲甚嗥睏倦的眼緊閉下來,幾日幾夜未曾開啟的睡意席捲而來,進入夢鄉之前,他在心頭咕隆著,哪怕是將整個圓周大地都剷平了,他也非得找到她,這輩子,他對她,絕不放手。

‘嘶嘶’的聲音一聲接連著一聲在嗥瀾苑內響起。

杏兒驚恐著臉,站至一旁,雙眼怯怯的瞧著落座在桌前,手拿剪刀,憤氣的將一匹又一匹上好的布料紛紛剪碎,一張美豔的因怒意而變得扭曲可怖的臉,一陣的心驚膽寒。

視線再朝著那一地的碎片瞧去,不覺的可惜惋嘆。

那些布匹可是劉管家為夫人婚禮而送過來,讓夫人裁製新衣服用的,不止精美,質地甚好,連價格也是貴得下人,單是一尺的布料,怕也足夠平常老百姓半年的生活開銷。

經過夫人那一剪子下去,這下可好,寶貝瞬間變成草。

本以為,這幾日,王爺回府後,那名賊子再沒進府折磨夫人,夫人的心情該是大好,卻不想到,夫人這脾氣……

‘啪嗒’,嚴媚兒手中的剪子狠狠的朝著桌上砸了下去,起身,雙手一掀,桌面上擺放著的未來得及剪掉的幾匹花布一頓的全部掃在了地上。

“夫人”嚴媚兒突如其來的舉動,使得杏兒禁不住驚撥出口。

女子的尖聲躥進嚴媚兒的耳裡,刺激得嚴媚兒煩躁不堪的心更是像大火一般焦灼炎熱,柳眉一擰,美目陰狠之氣聚集,一個旋身,腳步輕輕朝前跨上一兩部,在正對上杏兒的剎那,抬手一揮,一個巴掌飛速的落下。

來不及看清,臉上已是火辣辣的一片疼痛,伸手捂著臉,豆大的淚水在眼眶類滾滾潺動,張大了嘴,一臉無措的看著面容陰寒狠厲的嚴媚兒。

“怎麼,覺得可惜,看著這些美美的上乘的布料被我一刀有一刀的剪碎,覺得非常的浪費?”

嚴媚兒的美目狠瞪著杏兒,彎身一大把的抓起地上那些奼紫嫣紅的零碎布料,舉起擱在杏兒的眼前,捏緊的手指一鬆,看著那一片一片的碎片從掌心落下,嚴媚兒張狂的笑著,面容扭曲而猙獰。

“奴婢……”嚴媚兒的眼空洞無神,那黑色的眼珠像是染墨似的,濃郁得瞧不出任何的情緒,臉上的笑容誇張而陰厲,笑得近乎瘋癲,杏兒禁不住心裡一怕,身子下意識的朝後退著。

夫人最近越加的喜怒無常了。

杏兒一退,嚴媚兒隨即緊跟上,“告訴你,你惋惜也沒用,這些東西都是我的,我愛怎麼弄就怎弄,這王府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王爺,沒有任何人可以跟我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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