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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心計-----第一百一十二章 不尋常的夜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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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不尋常的夜3

“是的,很不舒服。”或許他多多少少的還是關心著她吧!可惜那愉悅的心還未保留多久,厲甚嗥接下來的話,又硬生生殘忍的打斷了她微弱的妄想。

“被玉龍吟折騰了一晚,身子累得侍候不了本王了。”陰鷙著眼,嘴角勾起一抹殘妄怒張的笑,伸手緊捏著她的下顎,傾身,更為親密的貼近她的臉,眼對眼,鼻對鼻,滿臉的輕蔑。

他真把她當成萬夫可指的如妓一般的女人,他居然會懷疑她和玉龍吟之間做了苟且之事,他怎會這樣的去想她,怎會這樣看她。

小嘴錯愕驚鷙的張大著,眼眶瞬間泛紅,剛想開口怒斥他的汙衊,卻又被他接下來的話直接的打進了地獄,憋在嘴裡的反駁再開不了口。

“可惜,本王今晚就是要你侍候,只要你還沒死,留有一口氣,本王就要你苟延殘喘的趴在本王的身下,承受本王的疼愛。”

他的話好狠好冷,像是一條深長的帶著冰刺的鞭子將她捆綁起來,冰寒的冷意透過她的全身躥進了心和五臟六腑,冷的麻木,冷得全身僵硬。

下意識的,她伸手抱住了自己的雙臂,彷彿這樣才能溫暖起來。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無邊的酸澀在心臟內翻騰,絕望隨著麻痺的心臟蔓延到了暗淡的眼底。

在他身上,她受了那麼多罪,承受了那麼多的委屈,為何她還對他存著眷念,還會因他的痛而痛,因他的傷而傷,不值啊,她所做的一切都不值得。

他清醒的時候都不曾憐惜過她,醉酒後的他又怎做得到憐惜。他臉上那欠扁的冷酷笑顏,望在她的眼裡,卻深深地刺在她的心上。

她不想求他了,既然逃不掉,那還不如帶著自尊倔強的死去,她瞪大了眼,一臉的木然。

“少裝出一副純情羞澀的模樣,在本王送你的那條巨船上,本王就見識過你纏人的那副媚勁。”她雙手橫在胸前,抱著胳膊的模樣,看在厲甚嗥的眼裡像極了防狼一般的姿態,看得他滿肚子的火焰高漲。

他厭惡的眼神,冷嘲的話,聽得她心裡滲血,他真的把她當做玄鐵一樣堅硬的人了,她只是性格夠倔而已,並非堅強到無堅不摧的地步。

大婚那晚的事情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噩夢,是她一直不敢觸碰的傷口,那樣**裸的,**的呈現在世人面前,她從來不曾想過那樣的事情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那些探究的、猥瑣的、鄙夷的、厭惡的、痛恨的眼神,猶如牛毛細針般,直直的射在她的身上,然後混著血液潛進骨髓中,再也拔不出來。

那份傷害太沉太重,所以她盡力的壓制著,深埋進心裡,儘量的只留出最小最細的空間將那份不快的記憶壓縮排去,然後塵封起來,可是,為何他總是要在她渾身滴血,滿是傷痕累累的時候,再拿著一把把鹽細心的恰到好處的撒在她已盡潰爛的傷口上。

她想一次性瘋狂的對著他痛斥咆哮,叱問他到底有沒有心,到底要折磨她到何時,難道她名譽盡毀,像個妓子一樣在他面前活得毫無自我,毫無自尊,甚至於現在連飽含著她所有期待,所有幸福、喜悅的孩子都失去了還不夠嗎?

她想這樣的怒聲叱問,但是她卻遲遲不敢開口,她覺得鼻間的酸澀感越來越濃,她怕自己一開口就禁不住的嚎啕大哭起來,然後淚流不止。

如果是這樣,如此

悲慘而可憐的暴露在他的面前,能引起他的憐憫,讓他放過她,那還值得,但若是隻換得一聲深沉的嘲諷冷哼,那她不是更可憐,更可悲,屆時,她怕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面如死灰,眼神空洞,身體冰涼僵硬,他卻視若無睹,輕笑著,滿眼充血慾望的狠瞪著她,一把粗魯的將她撲倒在寬大的龍**,隨即下身去,用滿是酒味的嘴一把攫住她的脣,雙手靈活而野蠻的退下她身上的衣物。

厲甚嗥的雙手撐著強壯的身子,騎在水雲奴身上,烏黑髮亮的長髮垂瀉在她白皙修長的頸項間,殷紅的眼自上而下,飽覽著身下那白皙無瑕,過於美好的胴體,邪氣的笑容淺淺的掛在脣角,“今晚也請你拿出那日的酥骨銷魂來好好地侍候你的夫君。”

當男人狠狠的穿過她的身體,**著她雪白的肌膚,嬌嫩的豐滿時,水雲奴那對大但是失去色彩的眼一直未曾閉過,緊抿著脣,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的呻吟。

她要清清楚楚的記得,他在她身上製造的傷害和疼痛,她要時刻提醒自己,再不能對他存著任何的遐想。

“酒喝多了,傷身。”出了皇宮,一進到酒樓,玉龍吟就衝著小二點了好幾大壇的女兒紅。瞧著他一大口一大口的往嘴裡猛灌,水至善再也看不下去的開口阻止。

“這點酒上傷了我的,這個世上沒什麼能傷得了我,除了她。”她怎能那樣無情冷酷的拒絕他的愛,他沒要求她愛上他,為他付出什麼,他只是希望自己可以在待在她的身邊罷了,在她無助、傷心、絕望的時候。

“她對你說了什麼?”其實在龍吟殿前,水至善就想問他,只是礙於他當時太過傷心的神色,沒有道出口罷了!

她說過什麼,她說,不曾放進心裡,何來的傷害,她說她一點也不曾喜歡過他,她說他要和她保持距離,她還說,她是厲甚嗥的女人。

不是說酒能醉人,一醉解千愁嗎,那為何喝了這麼多酒的他,此刻腦子卻是越來越清晰了?

她所有冷絕的話此刻全數浮現在他的腦海裡,耳邊還能聽得她那細膩得猶如清風的,卻又像一把把剜進他心窩內匕首一般的悅耳之聲。

不甘和苦澀在胸腔內聚集著,水至善的問題,他不會回答,也不想回答,那樣只是將自己的自尊和傷害**裸的開膛破肚呈現在他人面前罷了,自嘲的笑笑,伸手又拿過一壺酒,開始猛喝起來。

“玉龍吟,你還是男人嗎,這樣借酒澆愁就有用了,你的決絕呢,你說要和我爭奪到底的勇氣呢!都跑哪兒去了?”難道這就是他所說的對於雲奴的愛,一夜之間,被心愛之人拒絕後,就決定放棄了,墮落了?

若真是如此,那他和他比起來,在水雲奴那裡得到的冷諷待遇,他是不是也該立馬的收拾著行李,灰溜溜的逃回水印國,只要是水雲奴存在的地方,他都要從此不在露面?

一聽說她出了事,他就立馬跑去向玉龍吟求證,緊接著,又是一陣腳步生風的飛速趕到龍吟殿前去探望。

揣著滿滿的關愛和擔憂,攜著一個男人的滿腔愛意,他不祈求她對她做出任何的回報,他只希望她能夠安靜的接受罷了,接受他付出的愛和在意,可那人卻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頑固和冷漠。

一踏入寢殿,他就瞧見了她纖細孤寂的倩影,無力的站在緊閉的窗臺前,屋內封閉得嚴

嚴實實,透不進一絲的光線來,除了窗戶跟前的那一片含糊的光亮,四周皆是一片昏暗。

遠遠地,他深凝著她瘦弱的背影,那光潔的後腦,在窗戶微微刺透進來的光芒照射下發著熠熠的光輝。

而他,越是瞧著那白衣著身的婀娜倩影,越是覺得不太真實,彷彿她的人也如纖塵般,似要飛離流逝。

心莫名的緊,抬腳,輕聲靠近,停在她身後幾步之遙,剛想開口道出幾句慰問的話為彼此間的生疏寒暄一番,豈料她突然回過頭來。

如此親近的距離,即使屋內的光芒微弱,但他依舊能清晰地瞧見她臉上的一切美好。

病態的傾世容顏,黛眉杏目,小巧蒼白的櫻脣,只是那一臉的靜默,也深深的吸引了他的眼,心突地跳動起來,撲通撲通……

“皇帝不是後宮佳麗三千嗎,各色各樣的美人數不甚數,您都看不上眼。”英眉一挑,十足的譏諷意味,“還是說水印聖主比起良家女子,更是喜歡有夫之婦,甚至喜歡到連青樓的妓子都難以並論?”

這話居然出自她的口裡,那樣嬌弱的叫他心生保護和憐愛的女子之口,瞪大了眼,水至善還未從驚愕中清醒過來,那張蒼白的小嘴又無情冷漠的碎念起來。

“不過即使這樣也不難理解,畢竟大膽的求新鮮,膽大的求刺激,男人嗎,越是帶刺的越是喜歡,何況您還是一國之君呢,誰管得了您。”

“我才不喜歡什麼刺激”怒意爬上了他的臉,她怎能那樣糟蹋他的心意,戀著她的心怎能和尋刺激相關?

“原來不喜歡刺激啊,那就實在是無趣了。”黑眸內閃過一抹歉意,又飛速的收斂,轉而,一聲嗤笑。

“你……”驚愕的瞧著她倦容下的那抹邪笑,總覺得今天的她有些反常,剛想脫口問明她話裡包含的意思,卻又一次語死腹中。

“出去,水印聖主既然不是來尋刺激的,那就給我出去,我對您這樣膽小的人毫無興趣。”一字一頓,說的即清楚又響脆,帶著嘲弄和不屑。

“……”

“不走?”無視眼前之人一臉的怒容酷寒,水雲奴挑眉,隨即繞過他,走至寬大的床前,一個旋身,一屁股落座在**,隨即呈現出一幅迷人的睡臥姿態。

一手柔弱無力的託著腦袋,勉強的撐起半個身子,一手嫵媚的撓著耳旁的髮絲撫摸著大腿,媚眼如酥的緊瞧著隨著她移動而轉過身來的男人,脣角微勾露出一抹嬌媚的笑,“若是喜歡,您可得趁早了。”

她的話,何意,他怎會聽不出來,可是卻叫他一點想要去做的慾望也沒有。

她病態的絕美容顏,讓他好生憐惜,她魅惑誘人的姿態,叫他浮想聯翩,那微勾上翹的脣,他的確想親身品嚐,那酥麻柔骨的眼,也的確叫他有著狂愛霸寵的衝動。

她是他喜歡的人,他對她自是有著強烈的慾望,可是,她不該那麼看輕他,將他看做一隻隨時隨地都能**的公狗。

那種事,他只會和自己深愛的人做,對她,他即使非常想要,但也要等到她心甘情願,真心愛上他時。

看著她溫柔多情的臉上那對淡然無色的黑眸,他禁不住一陣的懊惱,為何在她面前,他總是找不到任何的主動權,每一次,他想說的話,總是在她冷言冷語的嘲弄和警告之下,繼而生生的止住了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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