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五章 前往西徹4
陰陽千籮吃完了,回到房間,盤腿而坐運氣,心中卻不斷浮現仇梵音的影子。+言情內容更新速度比火箭還快,你敢不信麼?
陰陽千籮睜開眼眸,天色已晚,窗外的月華如水,瀉落在小樹上,一道月光從縫隙中折射進來,跳躍在桌子上忽閃忽閃。
第一次,陰陽千籮覺得自己變得憂鬱起來,摸了摸自己仍然冰冷的臉,陰陽千籮看向窗外的月光。
如墨般的黑髮直瀉腰際,眼眸冷冽的如同雪山上的一泓清泉,黛眉橫翠,全身散發出空靈冷傲的氣質,朱脣不染而殷紅,似笑非笑,眼神中逐漸浮現仇梵音的影子。
陰陽千籮斜靠在窗戶前,她記起跟仇梵音的第一次相識,她在刑場,烈火燒傷了她的雙腳,是他帶著面具出現,在所有人的詫異下,抱著自己出了刑場。
眼前很快浮現,仇梵音給自己丹藥吃,卻是#藥……好多好多……每當自己有危險,他都會及時出現!
陰陽千籮抿嘴笑了起來,腦海瞬間浮現自己砍了他雙臂的時候,她殺了傲汐、殺了清鳳碧、殺了好多昆羅山的人,就是為了逼他出來。
最終,他出現了,依然一身白衣飄飛,周身似有萬縷銀絲飛舞如絮,一揮衣袖,無數光華彙集又散,灼灼不可直視。
那個時候,自己抬眸,臉上的笑意魅惑終生,一步步走近仇梵音,滿天飄起無數花朵。
最終,自己停下腳步,聲音冷冽得出奇,卻又質問著:“為何要殺我?為何要誣衊我?”
自己的眼神更加冰冷了:“揚雲是因為你而死,浴子郡是因為你中毒,蝠娃是因為你被囚禁起來,三無也是因為你入魔,一切都是因為你!”
那個時候,仇梵音臉上少了以往的灑脫笑意,全身少了出塵的氣息,只有一臉的悲痛,他慢慢閉上眼睛,原本他不想殺了孔尊靈者,最後孔尊靈者想殺害蝠娃,他為了保住蝠娃的命,所以殺了孔尊靈者,把蝠娃囚禁起來。
她記得他闔動一下乾裂的嘴脣:“是我的錯,你殺了我吧!”
那個時候,自己的手指微微動了動,心裡竟然是一片無盡的淒涼,看著仇梵音的一張臉還有脣都蒼白憔悴得如紙一般。
她的心竟然疼痛了起來——
然後……然後她冷冷的看著仇梵音,睫毛彎彎翹起,眼底像是一片死水,揚起手來,毫不猶豫的打了仇梵音一巴掌。
那一巴掌加了魔力,仇梵根本沒有用靈力護身,打得他嘴角溢位鮮血,胸口也隨著湧出腥甜的血。“啊……魔女……快跑啊……”
隨著一人的驚呼,所有人凌亂了,拼命的逃跑。
她記得,自己握緊赤霄劍毫不猶豫的砍斷仇梵音的右臂,那一瞬間,空氣凝固了,天地也似乎停止了運轉,鼻樑只有濃濃的血腥味。
當看著仇梵音任由右臂滲出鮮血,嘴角卻是絕美的笑意,抬眸溫柔的眼眸看著自己,她頓時覺得心底一片涼意,好似跌入了無盡的谷底。
陰陽千籮收回思緒,嘴角露出苦澀的笑容,她問自己愛的是誰?是浴子郡還是仇梵音?
陰陽千籮吸了一口氣,再次抬眸看著窗外,那是一顆梨樹,淡淡的月光灑在梨樹上,潔白色的梨花紛紛揚揚灑落下來。
看似回到幾年前,自己居住在仇梵音的寢殿,寢殿外有一顆梨樹,她喜歡坐在鞦韆上,一邊蕩著鞦韆,一邊看著手中的書。
可是,偏偏就是那顆梨花,讓浴子郡為了自己……
陰陽千籮收回視線,真希望快點找到仇梵音,救出蝠娃!
梨花樹下,出現一個身影,一襲白衣勝雪,不濃不淡的劍眉下,狹長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溫潤得如沐春風
似乎要滴出水來的澄澈眸子鉗在一張完美俊逸的臉上,細碎的長髮覆蓋住他光潔的額頭,垂到了濃密而纖長的睫毛上。
仇梵音伸出左手,接住一朵梨花,潔白的梨花在手心隨著風左右蕩動著,好似看見了陰陽千籮清冷的面容。
右袖隨風吹拂,整個身體顯得消瘦許多。
“師兄,你在幹嘛呢?”
是一聲悅耳的女生,很快便有一個女子走了過來,黑色的頭髮像是流動著光澤的黑墨般輕輕挽起在頭頂,她的眼睛圓而烏黑,長長的睫毛像霧一樣,把她的眉毛修飾的極其潤澤,她尖尖的小臉,肌膚象是軟雪一般,又像是用圓潤的美玉雕刻出來的一樣沒有瑕疵。
仇梵音回頭,臉上顯得有些蒼白,淡淡開口:“嫣然,你怎麼跟出來了?”
嫣然撇了撇嘴道:“師兄,你每天晚上跑到這裡來幹嘛啊?”
仇梵音抬眸,看著滿天飛揚的梨花道:“嫣然你說著梨花漂亮嗎?”
嫣然伸手接了一朵梨花,看了又看道:“不好看,不就是一朵梨花嗎,我還是覺得牡丹花,海棠花好看!”
仇梵音搖搖頭,看著嫣然搖了搖頭:“師兄覺得梨花才是最漂亮的”……就跟她一樣。
嫣然眯起眼睛,隨後挽住仇梵梵音的右手,猛然抽回手,改挽住他的左手,甜甜的道:“師哥,這麼晚了,我們回去吧。”
仇梵音看著嫣然挽住自己的手,露出苦澀的笑容,再次抬眸看著滿天的梨花,一步一步離開。
陰陽千籮靠在床榻上,一朵梨花竟然吹到窗戶上,從縫隙裡面進入房間,吹到桌子上。
陰陽千籮起身拿起桌子上的一朵梨花,猛然想到什麼,迅速開啟門,跑到那顆梨樹下,她抿嘴環視著周圍,漆黑的一片。
陰陽千籮露出苦澀的笑容,縱身飛到梨樹上,手裡都是梨花,鼻樑都是淡淡的清香。
突然——
陰陽千籮眸子陰了起來,她感應到有人慢慢靠近,耳邊是極輕的腳步聲。
陰陽千籮眯起鳳眸,看下去,竟然是哪個女人,好像在找人似的,走到梨樹下東張西望。
陰陽千籮縱身飛了下去,怕女人嚇得身子一顫。
陰陽千籮冷冷盯著她,語氣冷冽:“你找我?”
女人捂住胸口,良久緩了一口氣道:“你是……你是籮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