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把那些打架的,都給抓了起來,澤爺打的最凶了,警察來的時候還跟木金剛打的難解難分,結果警察照著兩人,上去就是一棍子,也就老實了,兩人還都很不服氣的看著對方。遠哥躺在地上,靠著吧檯,胸口到處都是鮮血,一個警察,走到遠哥的身邊,從背後拿出手銬,就要銬遠哥。
遠哥一看警察要來抓他,立馬叫了起來,“警察兄弟,我不是打架的,我真的沒有打架,你抓我幹嗎”那小警察倒也一點都不客氣,“你當我是傻逼啊,我眼瞎啊,”說著拽了拽遠哥胸口的衣服,“這是什麼,這是番茄醬啊”然後就給遠哥銬了起來。
我看這個警察怎麼這麼眼熟呢,我一拍腦袋,臥槽,不是朱蘇皖嗎,這貨不是在唸書嗎,怎麼成警察了。“媽的,朱蘇皖!”朱蘇皖也看到了我,“臥槽,旭哥,怎麼躺這呢”我指著他,“尼瑪,你他媽銬我哥幹嗎?”朱蘇皖也沒了剛才那副裝逼的模樣了“旭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然後看了看周圍,看著沒人,就把遠哥的手銬給解開了。
媽的,這社會真是的,有關係就是好。朱蘇皖走到我邊上,“我日,旭兒,你怎麼被揍的這麼慘”我白了他一眼,指著被銬起來的木金剛,“你跟他打試試,你個SB”朱蘇皖一副很牛逼的樣子,“你看著啊”然後就往木金剛那邊去了,“哎呦,臥槽!你還不聽話,還亂動”照著木金剛的背上就是一個警棍,“你瞪著我幹嗎,你敢瞪我,媽的,我告你襲警”邊上的一個警察一下被我們皖哥這句話給驚呆了,“皖,皖哥,哪來的襲警啊”皖哥估計也知道自己說錯話,又丟人了,打了個馬虎眼,“哦,呵呵,小李啊,你先看著,我到那邊去”說完,又到了我邊上。
“旭兒,你們可真行,我們來了兩輛大警車,愣是沒裝下,”我看了眼外面,還真是,那麼多人,一個個都被銬著,在外面排隊呢。“我先去忙了啊”朱蘇皖給我打了個招呼,就走掉了。遠哥看著朱蘇皖走了,“這朱蘇皖還真不錯,旭兒,你知道嗎,他可是咱們公安局長的兒子”其實遠哥不說,我也猜的八九不離十了。這才多久,書不念了,直接就成一個警察了,看得出,朱蘇皖的背景很深厚。
很快,警察就把很現場給處理好了,該抓的,也都抓了,我們這邊就剩下我跟遠哥,還有海爺,不對,還有志爺,這老傢伙正在凳子上坐著呢,看起來非常的清閒。
帶頭的中年警察坐在沙發上,看了眼海爺,又看了眼劉少龍,“幹什麼!你們這是幹什麼!小孩子過家家嗎!說打就打”警察指了指天花板,“這是地級市!不是小山村!上百人的火拼!你們要幹嗎!”說著推了推劉少龍,和海爺,“是不是都不想好了!是不是!”“別忘了你們的
身份!H市是我的地盤!不是你們的!我給你們飯吃,你們才有飯吃!我不給你們吃,你們什麼都沒有!”
海爺笑了笑,看了眼劉少龍“朱局長,你也看到了,這不是我要惹事,這是有人跑到我家裡,想要我的命”劉少龍偷雞不成蝕把米,本來就窩著一肚子火,但是公安局長都來了,卻也沒好發作,只是咬了咬牙,畢竟原本就是他來盛世鬧事的。
朱局長看了眼海爺,“林海,你做了什麼,大家心裡都有數,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裝”說著朱局長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劉少龍的衣領,“劉少龍,你他媽是不是越混越大了,不把我放在眼裡了!給我弄出這麼大的動靜!”朱局長面帶微笑,“是不是不想'給我活路走啊?要不要我先把你給辦了!”劉少龍的臉,已經被氣成了鐵青色,但是對面的畢竟是公安局長,他是賊,人家是兵,他始終一言不發。
朱局長看了看海爺,又看了看劉少龍“都是出來混的,都不容易,你們要是再敢這樣跟我鬧,不給我安穩日子過!我就把你們都給拔了!一個不留!你們好自為之!”說完,朱局長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
朱蘇皖臨走的時候,又回到我邊上,“旭兒,怎麼還躺著呢,改天咱走喝茶啊,我先走了啊”我衝著皖哥擺了擺手,“趕緊走,看見警察就煩”皖哥呼啦了一把我的頭,扭頭跟在他爸屁後就走了,我感嘆了一下,有個好爹就是好啊,有的人奮鬥一輩子,都不如人家有個好爸爸。
看著亂七八糟的盛世,到處都是被砸壞的桌椅板凳,還有一些裝置,也都倒在一邊,心裡說不出來的失落,很不是滋味,我站了起來,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遠哥,“遠哥,別裝死了,趕緊起來吧”遠哥白了我一眼,指著自己的胸口,“誰裝的啊,你沒看到這胸口都是血嗎”我伸出手,拉了遠哥一把,架著遠哥,就走到了海爺的邊上,“海爺,現在怎麼辦啊”海爺抽著煙,“你先把遠子送去診所吧這裡我來處理就行”我點了點頭,就架著遠哥要往出走。
往出走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瞥到了一個人,對,就是一個人,正躺在吧檯的角落裡,周圍都是破碎的酒瓶,更奇葩的是,這貨手裡還拿著個手機,玩的不亦樂乎。我再仔細一看,媽的,這不是曉天嗎,我架著遠哥走到了曉天的身邊,用腳踢了踢他,“媽的,你躺著幹嗎呢,趕緊起來了”曉天面色蒼白,“能起來我早起來了,還要你叫嗎”我這一看,身上除了髒了點,也沒受傷啊,不過我看曉天這副模樣,難道是內傷?
我看見在一邊指揮著服務員打掃酒吧的志爺,“志爺,快過來一下,我這小弟受傷了,快來扶一下”志爺聽我這話,也走了過來,“剛才警察來的時候不是有救護車嗎,你們
怎麼沒被帶去啊”我也是一臉的無奈,人家護士姐姐根本就沒看到我們,難道是我們躺的地方太偏僻了,還是車子坐不下了?“我怎麼知道啊,這兩衰鬼,”說著,志爺就把曉天給扶了起來,“唉呀,這背後怎麼都是血啊”曉天齜牙咧嘴的站了起來。
我一聽志爺這麼說,也看到了曉天背後的鮮血,“臥槽,這倒黴孩子,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一聲都不吭啊”說著,我就趕緊催志爺,“志爺,趕緊跟我一起把他倆送去診所吧”志爺也是怕這兩再出什麼事情了,趕緊跟我一起出去了。
我看著公司的那輛本田,就趕緊把遠哥他們送到了診所,醫生看到曉天跟遠哥,也是習慣了,並沒有太多的驚訝,只是看我的時候,眼神十分怪異,給遠哥和曉天包紮的時候,還老望著我,“我擦,醫生,你老楊我幹嗎,我臉上有花啊”醫生一下沒忍住,“哈哈,你臉上真有花”結果醫生這一下一個沒注意,忘了自己手裡還在給遠哥縫針呢,遠哥,“啊”的大叫了一聲,“臥槽,醫生,你什麼水平啊,媽的,你行不行啊”醫生也不好意思了,“sorry,sorry.俺麼騷瑞”
我就納悶了,難道我臉上真的有花?我看了眼邊上的志爺,“志爺,你看我臉上到底怎麼了”志爺不耐煩的瞥了我一眼,“什麼怎麼了啊,不就被打腫了嗎,自己沒感覺啊”然後朝我豎起中指,“傻逼”我一看志爺這副德行我就不舒服,我也懶得跟他計較,我摸了摸自己的臉,這不摸不知道,我擦,這叫一個疼啊,“喔!好疼!媽的!這他媽傻逼木金剛怎麼老打我臉,媽的!”我趕緊把手給拿開了。
我跑到了洗手間,照了照鏡子,“媽的!怎麼這麼狠,明天怎麼出去見人啊”我趕緊又回到了醫生那裡,“醫生,有沒有什麼可以活血化瘀的嗎,給我弄點”醫生指了指自己辦公室的藥櫃,“裡面有藥酒,自己拿去”我也沒跟他客氣,直接打開藥櫃,找出了一瓶藥酒。
我拿著藥酒,就回到了洗手間,照著鏡子就塗起了藥酒,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真是心疼啊,偏偏這個藥酒還很燒人,齜牙咧嘴的把藥酒擦好後,感覺臉上火辣辣的,我覺得,這樣應該就是有效了,不過,過了一會,感覺臉上涼颼颼的非常的舒服,媽的,這藥酒真是好東西,我把藥酒給裝進了兜裡,好東西一定要好好收藏。
回到醫生的辦公室,我又從他的藥櫃裡,拿出了幾個創可貼,準備明天早上的時候,給自己貼兩貼。遠哥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遠哥正躺在一邊休息呢,醫生正給曉天包紮呢,“嘖嘖,真是可惜了,又一個好少年誤入歧途啊”這破醫生又開始絮叨了,接著就是對曉天一番教誨,搞得曉天都表情扭曲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