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的亮光劃過窗臺,一間關閉的小屋內,幾個黑衣人走了進來,看到那端坐在椅子上的蘇太后,雖然被囚,那蘇太后還是保持著很平靜沉穩的樣子。絲毫沒有因為現在處境的糟蹋,而有何頹喪之態。她的意識很清楚,她相信一定會有人來救她的。
“死老太婆,這次算你走運!”歌舒說著,手一擺,旁邊兩名黑衣人走了進來,將蘇太后的胳膊肘兒一拽。
“別碰我,哀家自己會走!”蘇太后說著,厭惡地看了這些人一眼,好吧,就算是死,她也要死得有骨氣,死得堂堂正正的。不能丟南月皇室的臉。
一處密林裡的過道里。歌舒帶著幾名黑衣人推著那蘇太后往前走去。
“快點走啊,死老太婆!”一名黑衣人喝道。
蘇太后冷著臉孔,一步一蹣跚地朝前走去。
一行人走到樹林的正中央時。
“快看,是太后娘娘。”莫清婉眼疾手快地指著前方道。
“真的是西月國太后娘娘。”一名副將驚異道,隨即帶著搜林計程車兵衝了過去。
“可惡!”歌舒暗咒一聲,此時也管不了許多了,不能讓那老太婆好過。說罷揮劍朝著那蘇太后砍了過去。
簌簌一道飛鏢快速地射了過來,開啟那長劍。歌舒一驚這才發現是一青衣女子所發,此時那女子已提劍快速地衝了過來。
“不準傷害我娘……”莫清婉大聲吼道,一把將蘇太后給護在身後。
那身後的蘇太后聽了一驚,腦子裡像是被什麼給重擊了一下。剛剛她明明聽到什麼。
“姑娘啊,你剛才叫我什麼?”蘇太后激動地問道,雙手都有些發顫。
此時的莫清婉再也顧不了那麼許多,一把握住蘇太后的手,倩美的臉龐上頓時都淚光充溢,“娘,我是莫清婉啊!也就是莫婉!”
“啊!”蘇太后驚住了神經,完全不可置信地道,“婉兒,我的婉兒,你真的是我的婉兒嗎?我那失去的孩子?”
“是的。孃親,我是婉兒,是你的婉兒啊!是你從小一直抱著我玩,逗我樂,我一點一滴都記得十分清楚。”莫清婉的淚都欲滾下。
“孩子,我的孩子……”蘇太后頓時也眼淚欲滴。
那對面的人看到這一幕,似乎有些意外。
“哼,那就讓你們到地府裡做一對苦命母女吧!”歌舒說著,一劍朝著那蘇太后刺過去,那劍凌厲又狠毒。
砰……
莫清婉快速地舉劍攔截住他,大聲喝道,“孃親,你快退後,讓我來對付他。”
“孩子小心點啊!”蘇太后慌亂地朝後退,那莫清婉衝了上去。
“哼,就憑你是我的對手嗎?”歌舒冷笑道,隨即劍影晃過和她戰了起來,兩人的身影相纏相繞,一時間打得難解難分。
那莫清婉也是受過訓練的高手,開始還沒落敗,可這時間長了,漸漸地現出疲憊感來。
歌舒劍尖虛晃一下,讓莫清婉是驚出一身冷汗,趕快朝左邊躲避才讓開他凶狠的攻擊。
“撒手!”歌舒大吼一聲,長劍已削到了莫清婉的手臂上。
“啊……”莫清婉一聲驚叫,那手臂被劃出一道長長的血口子,潺潺的血將衣裳給映紅了。
蘇太后看了大驚,急忙要撲上前去時,那副將是拉住她的胳膊肘兒,“太后不可上前,太危險了,趕快跟我走!”
“不,我的婉兒,那是我的婉兒啊!是我不小心丟了她,現在我不能再丟下她啊!”蘇太后焦急地眼淚都要冒出來了。她更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莫婉在她面前死去。
“太后快走!不能
再停留了!”那副將不顧一切地拉住蘇太后,這群黑衣人武功都十分高強,那帶去計程車兵被打得是七零八落。
驀然。正在這危機萬分的時候。歌舒的長劍已要劈向那莫清婉的身體時。一個從天飛來的長茅阻住了他的攻擊,將他的長劍給打偏了。
眾人一看,遠處的那身影已近,儼然就是那神勇無敵的中焰皇帝帝釋天。
“帝釋天,又是你!”歌舒看著這個男人,他可沒有忘記當日在賭場的一些事情。
“哼!西楚國的野心還真澎漲得太厲害了吧!”帝釋天惡狠狠地說道,看著歌舒,眼底射出兩道凌厲的光芒。
原來,他聽說南月國太后失蹤,接著冷瀲月和那南月國的將軍白敬飛,也跟著在那密道里失去了蹤跡。帝釋天就覺得奇怪,懷疑是有人有組織地在這暗地裡操作。並且這個組織還不是一般的組織。
果然,他讓那留在南月城外的中焰將領慕子墨調查的結果就是,前些時日發現有西楚國的人在南月城內活動。
這一發現立即讓帝釋天引起警覺,那一刻他便斷定,冷瀲月和南月國的蘇太后已落入了他們西楚人的手中。帝釋天是下定決心,不管怎樣,不管用什麼手段,絕對不能讓冷瀲月受到任何的傷害。
於是讓南月的將領帶著部分士兵,和莫清婉一道在可能有西楚人活動的地方搜尋,果然不出所料。在這裡搜尋到了南月蘇太后。
“野心又怎樣,難道貴為中焰國皇帝的你,就沒有一統天下的野心嗎?不要告訴我沒有!”歌舒傲佞地笑道。那捲曲的墨髮在風中飛逸,整個人顯得瀕至的完美。
“朕和你們不一樣。你們的陰謀遲早會落敗!你以為你這樣做,就會得到一切吧!告訴你,你那是完全的錯誤。快點放了冷瀲月!”帝釋天喝道,俊美的臉龐上一片陰鬱。
“呵呵,說到底,你還不是為了那個女人呀!帝釋天,你還真是情種啊!”歌舒冷嗤道。
一句話,讓帝釋天再次沉了下臉龐,聲音也充滿了威懾感,“歌舒,你不要玩火自焚!那樣對你沒有好處!”
“哼哼,少廢話!”歌舒冷哼道,隨即提起手中的劍衝了過去,“要想找回你的女人,先贏過我手中的劍吧!”
“看來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任何人!”帝釋天說罷,冷光一閃,手中的長劍也刺了過去。
一時間,鏗鏘錯響聲絕耳不斷,兩人身形纏繞在一起,招數更是看得人眼花繚亂。
“歌舒,你們已經失敗了,這樣做,對你們也沒好處,快點放了冷瀲月!”帝釋天再次喝道。經過數天的搜尋,一直沒有她的訊息,他的心也懸了起來。
“哼,帝釋天,你憑什麼來插手南月的事情!你根本沒資格!”歌舒說罷,擋過他的劍。
兩人再次纏鬥起來,不一會。從遠處奔過來大量人馬,中焰將領桑梓和慕子墨趕來支援。歌舒其及黨羽人員漸漸不敵,不少人當場就被刺死,而歌舒就算武功再高強,也不幸被俘。
“臣等來遲,讓陛下受驚了。”桑梓和慕子墨異口同聲地道。
“起來!”帝釋天言道,隨即舉劍架在那歌舒的脖頸上,鷹鷙的眼眸子裡透出難耐的凶光,“快說,你們把冷瀲月藏在哪了?說了,朕且饒你一命,不然,休怪朕劍下無情!”
“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說的!”歌舒厲聲道,此時已然報了必死的決心。好吧,就算為皇兄而死那又能怎樣!皇兄一定能完成他們的夢想,實想一統五國的霸業!
“可惡!”帝釋天的狠狠地咒道,恨不得一劍砍下他的腦袋,這個傢伙真是嘴硬,隨即望向那旁邊的
慕子墨,“給我把人帶下去,不管用什麼方法,一定要讓他說出來!”
朝著桑梓睨了一眼,“其餘你給朕繼續找,我就不相信這麼短的時間還能出了南月城不成!”
“是!”兩將應聲,隨即快速地帶著人退了下去。
看著那剩下的蘇太后和莫清婉,她們母女倆是緊緊地抱在一起,淚流滿面。說實話,不管是之前是怎樣想讓她們相認,可卻是沒有料到會是在這番場景下見面。也許,自己再來晚一點,她們母女又要生死隔離了。這將是多大的人間悲劇啊!
帝釋天走到她們身邊,沉聲道,“恭喜蘇太后認回女兒!”
蘇太后這才微微地放開莫清婉,看著那帝釋天,站起身來,“中焰皇,這次多虧了你啊!謝謝你救了莫婉,不,是莫清婉,哀家的女兒啊!”蘇太后激動地言道,眼瞳裡的淚還未完。
莫清婉也站起身來,向帝釋天深深地鞠了一躬,“多謝中焰皇相助,莫清婉此生永不敢大恩大德!”
“你們快別多禮了,你們母女能相認,朕也挺開心的,現在朕還有那唯一的心願未了。”帝釋天說罷,話語卻是說不下去了。面色也變得異常地沉重起來。
蘇太后這會面現愧疚,“要不是為了哀家,瀲月也不會……”隨後用手袖拭了拭眼角的淚痕,“哀家有罪啊!”
“母親!”莫清婉握住了蘇太后的手,給於安慰,望向那帝釋天,“中焰皇莫要著急,我相信瀲月姐姐一定會沒事的。”
“我們已封鎖了所有出城的大門,相信很快就能有瀲月姐姐的訊息了。”莫清婉眉宇緊了緊,話語堅定無比。
“嗯。希望如此!”帝釋天點點頭。隨即苦笑了下,若冷瀲月在進入那密道之前能知會他,能讓他早點知道這發生的一切事情,或許這件事還不至於那麼難辦,可是現在……
哎,她人現在身在何處,那些西楚國的人又會怎樣地對付她,真是實難預測。
幾日過去了,仍舊沒有訊息,南月國的老百姓只知道現在全城戒嚴,卻不知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時間搞得人心惶惶。
一處隱匿的高樓處,一抹戴著面具的眼瞳裡散射出精光。
“你說什麼?你再給朕說一遍!”柏君邪喝道,完全不敢相信剛剛所聽到的話。
“回陛下,歌舒王爺確實已被捉了!現在關在大牢內。並且……”那來報的人頓了頓,又接著道,“現在南月國到處都在查外地人。恐怕我們……”
“可惡!”柏君邪捏造著手心,緊緊地拳起。只是沒想到,連歌舒也被他們給捉了。
“陛下,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侍從問道。
“急什麼!朕自有打算。”柏君邪說著單手一擺,“你先出去,朕要好好地想一下,應該怎麼辦?”
“是!屬下告退!”
屋子裡安靜下來,柏君邪看著那有些動盪不安的南月,心底也是惑慮頗多,本來,今夜他將帶著冷瀲月離開這裡,和歌舒是約定從南月國的後山密道出去的。可是,歌舒現在被捉了,他又如何能獨自離開?
歌舒是他的親弟,上次更是救他有功,再助他登位,這一步步地走過來,他們兄弟倆的感情頗深,這次隨他出來,本來是想要挾冷瀲月來瓦解南月的政權,可是,見到冷瀲月後,他又突然改變了主意,也許,帶她離開這裡。南月的政權過不了多久就會自己破敗。
但他千算萬算卻是忽略掉了還有另一股勢力留在這南月城裡,那就是中焰皇帝釋天和他的黨羽。
“冷瀲月啊冷瀲月,朕這都是為了你!”柏君邪自語地喃啁道,思潮起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