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坤點點頭,“軒轅世家是銘城大戶,且又在先帝在位時期出了個貴妃,末將自是清楚。”
“本宮想問閻統領,銘城可曾有一位畫師叫白決,他是軒轅大人的得意門生,後來與一位香料商人的女兒成了親,育有一女。關於此事,將軍可有耳聞?”卓爾總覺得白芷鳶的身世讓她深究,雖然不凡去查了,她的身世簡直完美中透著一絲詭異的巧合。但是越詭異的事情,破綻就越多。但卻不容易讓人察覺。
“回娘娘的話,白決這個人末將倒是聽說過,是位得高望重的畫師,可是他並未娶什麼香料商人的女兒為妻。”閆坤狐疑道。
“並未香料商人的女兒為妻?”卓爾遲疑道。怎麼與不凡去銘城所查的那些事實有出入?難道一切都是她錯了?還是白芷鳶猜測到她拿到暖情香必定會派人去銘城查探,然後找人演了一齣戲?騙過了不凡和她,如若真是如此,這白芷鳶在深宮也未免太過強大了。
“回娘娘是的。白決只是經常尋花問柳,與一名青樓女子有染,後來那名青樓女子被他贖了出來,不久之後誕下一名女嬰。但是那個孩子好像並不是白決的孩子,當時為了這件事,鬧得銘城滿城風雨,後來軒轅老爺出面將此事壓了下去,說既然白先生已經贖回了那位女子,而且那孩子眼看著要出世了,如若不給那女子一個名分,這孩子是萬萬生不得的。於是白決便娶了那名青樓女子。”閆坤如是說道。
“我知道,你下去吧!今日本宮問你之事不要和任何人說起,知道嗎?”卓爾若有所思的囑咐道。
“是。末將告退。”說罷,閆坤轉身離開。
卓爾摁了摁太陽穴,往**倒去,自言自語道,“白芷鳶並非白決的親生女兒,也就是說她並不是北辰陌的妹妹,難道這一切都只是我一廂情願,白芷鳶沒並沒有害我之心?可是不像啊……白芷鳶再可惡也沒有做出多麼窮凶極惡的事,用暖情香讓她與北辰陌一夜春宵究竟是為何?蠱惑紅音又是為何?兩個計謀雖然她都中計,卻次次有驚無險,還和北辰陌的關係似乎越來越近,這究竟是為了什麼?”別無所圖,必有他圖卓爾堅信。只是這個白芷鳶她是真心看不懂了。
憶昔聽著卓爾的自言自語,為卓爾披上外袍。“娘娘,想不通的事就不要去想,等它發生的時候我們再做打算,天無絕人之路不是嗎?娘娘又何必杞人憂天,步步走得太過細心了些。”
聽了憶昔的這一番話,卓爾豁然開朗,這一路走來,卻是自己就像一隻渾身長滿刺的刺蝟,確實是樹敵不少,少了些生活的豁達,果然是跟什麼人做什麼事,自己太過焦慮了。卓爾笑了笑,我這憶昔的手撒嬌道,“憶昔說的是,那白芷鳶的事本宮就先讓她在白雪軒裡反省一下,得饒人處且饒人嘛!”
“娘娘,奴婢……奴婢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憶昔躊躇著看著卓爾。
“說吧……”卓爾支著腦袋看著難得吞吞吐吐的憶昔,頗為奇怪、
“奴婢總覺得您和皇上之間有些奇怪,這種感覺憶昔說不上來…
…”憶昔蹙眉道。
“皇上……”卓爾猛然想起還被綁在馬車裡的北辰陌,翻身坐起,穿著鞋子就衝出了若水殿。
“娘娘,您去哪啊!大半夜的……”憶昔趕緊追了出去。只聽見卓爾遠遠地喊了一聲,不許人跟來!便再也沒了聲響。
白雪軒。
雖然被禁足,因著皇后的關係,白芷鳶並沒有受多大的委屈。也是,她誤打誤撞,‘刺殺’了所謂的卓貴妃娘娘,做了別人不敢做的事,皇上又沒有重罰,皇后自然是把自己當成她最有利的武器。皇上這次也很奇怪,似乎知道卓爾在有意栽贓她,只是將她關在白雪軒裡禁足,並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對於這個結果,他相當滿意,只要北辰陌一再的忽略她,那麼她就有機會教他生不如死。白芷鳶如是想,卻不知道,北辰陌之所以順了卓爾的意將她關起來,只不過是為了讓羅一柔放鬆警惕,好就地剷除。
此刻白雪軒的寢殿裡水汽氤氳,混雜著花瓣的香氣、胭脂甜膩的味道與香爐裡暖情香的味道混成一股異香,蠱惑著人的心脾。白芷鳶靠坐在浴桶裡撥弄著飄在水面上的花瓣,她的伸出雪白的藕臂,拔掉頭上的簪子,那頭濃密的青絲柔順的被放了下來,垂落在桶外。
白芷鳶撩撥著水,笑得怡然自得,卓妃和皇上以為把她困在白雪軒她就成了他們的掌中螻蟻了嗎?他們太天真了。且不說那個整日以整垮卓妃為己任的皇后娘娘已經向她投誠了,紅音死了,她又找到新的人唯她利用。這個人便是禁衛軍統領——閆坤。
那日……
白芷鳶被侍衛押著出了若水殿,她自從出了若水殿以後,並沒有像其他妃嬪那樣喊冤叫屈,沒人看她演戲了,她又何必做那稱職的戲子,遂安靜了下來跟在侍衛的身後,緩慢的走著。侍衛也都看到了若水殿的一幕,皇上對芷鳶郡主的態度已經很清楚了,所以這兩個侍衛並沒有對白芷鳶很客氣,皺著眉頭,推搡著讓她走快點。白芷鳶猝不及防,朝前面的臺階跌去,眼看就要磕到臺階快要毀容了,突然一個身影在她眼前一閃,她落到一個男人的懷裡。那個救她的男人便是閆坤。
閆坤陰著臉問,“怎麼回事?怎可對郡主如此無禮!”
兩名侍衛見狀,倉惶的跪下朝閆坤行禮,“參見閻統領。”
白芷鳶在聽到‘統領’這兩個字時,不禁對這個其貌不揚的男人多看了兩眼。又看到兩個侍衛如此惶恐的表情,勾脣一笑,心道真是天助我也。故作害羞的低下頭,聲若蚊蠅道,“統領,您越矩了。”
閆坤這才後知後覺的放下了握在白芷鳶腰間的手,關切的問道,“郡主,您沒事吧!”
白芷鳶剛落地,就一個誒呦一聲,重新倒回了閆坤的懷裡。白芷鳶故作虛弱的靠在閆坤的懷裡,“估計是腳剛剛不小心崴了。”但仍咬牙強忍著腳痛,推開閆坤的攙扶,“芷鳶多謝統領幫扶,統領還有要務在身,芷鳶戴罪之身,不便與統領沾染,芷鳶先行告退。”
說完她推開閆坤的懷抱,狀似無意纖細的小指在閆坤的掌
心裡輕巧的劃過,一瘸一拐的朝白雪軒的方向走去,背過去的臉上卻掛著突兀的笑容。
“你們下去吧!我送郡主回白雪軒!”看著白芷鳶跌跌撞撞艱難行走的身影,閆坤嘆了口氣,對身邊的侍衛吩咐道。看到侍衛走遠,閆坤回過頭追上來白芷鳶的步伐,伸手小心翼翼的避過白芷鳶的傷腳,將她摟在懷裡道,“郡主傷到腳了,行走多有不便,末將斗膽越矩了,若是郡主怪罪,要殺要剮也不遲,末將甘願受罰。”說罷,健步如飛的朝白雪軒奔去。
“統領可以慢一些嗎?”白芷鳶伸手摟住閆坤的脖子,呵氣如蘭。看著閆坤不敢看她,卻也放慢了腳步。
“看著我,”白芷鳶在閆坤的懷裡不依的撒嬌道,看到閆坤不為其所動,語氣間隱隱帶著哭腔,“統領原來也如旁人一般,如此嫌棄芷鳶嗎?”
“郡主多慮了!只是後宮有規定,侍衛等一律不得只是後宮女眷,末將不敢。”溫香軟玉在懷,閆坤前所未有的緊張,手心漸漸其出汗來。
“現在本郡主命令你,看著我。”芷鳶不安的扭動著身子,揪著閆坤的衣領,嘟嘴道。
閆坤緩慢的低著眼,看著懷裡笑靨如花的白芷鳶,又迅速轉過頭去。惹得白芷鳶嬌笑連連。“統領果真有趣啊!”白芷鳶打趣道。
閆坤將白芷鳶一路抱著送回白雪軒,白芷鳶向澄兒使了個眼色,澄兒會意的先行進入了白芷鳶的,手腳麻利的翻出一個圓形的錦盒,從裡面拿出一段綠色的薰香投入香爐中。頓時嫋嫋馨香瀰漫了整個寢殿。
“統領請……”做完這一切,澄兒裝作無事般將床帳挽起,迎閆坤進入寢殿。閆坤剛將白芷鳶放到**,如釋重負,躬身言辭懇切的向白芷鳶告罪,“請郡主降罪,閆坤萬死不辭。”
白芷鳶不說話,而是笑吟吟的拿起澄兒放在她床邊的酒,斟了滿滿一杯遞給閆坤,笑道,“既然延統領讓本郡主降罪,那本郡主就罰你將這壺酒喝光。來謝你這一路上的悉心照顧。”
閆坤接過酒杯一飲而盡,一壺酒下肚,閆坤覺著渾身一股熱流在腹中流竄,渾身滾燙,很不得將自己燃燒起來,白芷鳶看到閆坤的反映,站起身來,一把將閆坤推到在**。
“郡主,你的腳?”閆坤使勁甩著腦袋,想保持清醒,奈何白芷鳶一靠近他,他就不能自已,想要去碰她冰清玉潔的肌膚。
“我的腳?她沒事啊!”白芷鳶故作無辜聳聳肩,一個旋身,她的衣服從她的身上一件一件的剝落下來。只剩下一劍碧色的肚兜裹在身上,瘦俏的肩膀,精緻的鎖骨暴露在曖昧的空氣中,白芷鳶傾身上前,壓在閆坤的身上,伸手扯下他的腰帶。
閆坤按捺住心底的躁動,摁著白芷鳶在他身上處處點火的手,啞著嗓子說,“郡主,不可。”
卻在碰到白芷鳶肌膚的一剎那,心猿意馬,所有的理智都在暖情香與酒香的催化下蕩然無存。閆坤迫不急到撤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彷彿此刻那些東西都是禁錮,露出他精壯的腰身,翻身壓向盈盈而笑的白芷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