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爾也懶得跟他廢話,吩咐道,“不撞牆是吧!好,那我也有辦法,來人啊,把你們的總管大人帶到那個屋子裡去,他打了瑾妃娘娘多少鞭子,就給本宮在他身上抽十倍的鞭數,今晚不要給他飯吃。餿飯也不行。”卓爾學著他剛剛的語氣,惡劣的吩咐道。
吩咐完了,看到一旁站的一幫小太監們都低著頭眼神躲閃的向後退了幾步不敢上前,卓爾會意的笑笑。“既然你們都不敢動手,那就讓本宮的人來。”一幫小太監的目光齊刷刷的望向卓爾唯一的帶來的宮人,憶昔的身上。卓爾微微一笑,打斷了他們的猜想,“不凡,出來吧!”
卓爾的話音剛落,不凡從一旁的房頂上跳了下來。跪在卓爾面前,卓爾那叫一個得瑟,看著瞠目結舌的一幫小太監,對這不凡吩咐道,“把那頭肥豬給我拎進去,你知道該怎麼辦。”
“是。”不凡領命,卻不站起來,壓低聲音說道,“不凡,有一個請求,還請主人答應。”
這就是卓爾敢只帶著憶昔獨自闖進冷宮的原因,因為她知道不凡會形影不離的跟著她,護著她,不讓她出任何危險。不凡壓低的聲音像一個成年男子的聲音,看來他在故意模糊他的年齡,卓爾忍著笑意,“講。”
“是。我想砍掉他的兩隻手,因為他的手剛才碰了主人你。”不凡看了一眼那個肥頭大耳的總管,狠狠地瞪著那頭戰戰兢兢的肥豬,剛剛這個想法自己在房頂想了很久了。看到他拿鞭子挑起卓爾下頜的那一刻開始,在不凡心裡,這個人已經是個死人了。
“不要這麼血腥,把他的骨頭弄碎就可以了。”卓爾笑了笑,看著周圍大鬆一口氣的眾人,卓爾又接著說了一句,“但要碎的要像粉末一樣。”總管徹底癱坐在,白眼一翻暈了過去。不凡踢了兩腳見他紋絲不動,拖著太監總管,將他扔進了小黑屋。接著
便是此起彼伏的慘叫聲,聽得眾太監是滿臉菜色。看到卓爾向他們走近,一個個紛紛向後退去,彷彿卓爾比女鬼還可怕。
卓爾走到倒在地上的瑾妃面前,蹲下身來看著她即使閉著眼睛依舊在輕微抖動的眼睫毛,很顯然她在裝暈。卓爾站起身來,抱臂道,“瑾玉嬈,你還要裝暈到什麼時候?看我為你報仇難道你都不表示一下?”
卓爾這句話說完,倒在地上的瑾玉嬈翻身坐起,披頭散髮眼裡放射出著仇恨的光芒,猛地朝卓爾撲去,伸出她那雙骨瘦如柴的手死死卡住卓爾的脖子,“卓爾,你還敢到這裡來,我要殺了你!”
隨著瑾玉嬈手的慢慢收緊,卓爾的臉漲的通紅,她掙扎著想推開瑾玉嬈,卻抵不過那女人的蠻力,卓爾只感到胸腔裡的空氣越來越稀薄,說不上話來,快要窒息的霎那,只聽見砰地一聲,卡在卓爾脖子上的手猛地洩力頹然鬆開,卓爾對焦了下眼,看到從瑾玉嬈的頭髮裡血跡開始蔓延下來,憶昔嚇得扔掉手裡的撿來的木棍,踉蹌的奔到卓爾身邊,扶卓爾起身。卓爾晃了晃手,說沒事。回頭看著面色蒼白強裝鎮定的憶昔,死死的盯著倒在地上的瑾玉嬈,聲音細若蚊蠅的在卓爾耳邊顫聲說道,“娘娘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卓爾安慰的拍拍憶昔的肩膀,看著如死屍一樣癱倒在地的瑾玉嬈,伏下身子伸手摸向了她的脈搏,將食指放在瑾玉嬈的大動脈上,卓爾探聽不到一點動靜。過了會兒,卓爾朝憶昔笑了笑,握著她冰冷的手說,“她沒有死,只是暈了過去。來人,將她抬回她的房間去請太醫診治。”
“是。”一幫太監們七手八腳的將已經毫無知覺的瑾玉嬈拖走。
卓爾拉著憶昔準備離開,眼風掃到迴廊的一角,一個面色蒼白的女人站在原地,看到卓爾望向她,她彷彿腳下生了根般站在哪裡絲紋不動,她
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響。“淡雲初?”卓爾遲疑了一下,朝她走近。畢竟是兩個曾經生死相見的人,如今再見彼此倒是多了一份坦然。
卓爾走近淡雲初,在離她三步之遙的地方停了下了。卓爾張了張嘴,也不到該說些什麼。淡雲初看著卓爾,有些激動卻在瞬間平復。咿咿呀呀的開口試圖說些什麼,卻只能發出破碎的的嗚嗚聲,淡雲初似乎放棄了開口,失聲痛哭起來。從她張大的嘴巴里,卓爾看到她空空的口腔裡,沒有任何東西,整個舌頭被人齊著舌根割掉了,只留下猩紅的血痂,因為沒有藥物治療白色的腐肉被牙齒咬掉了一些,在牙齦上滾動,情形十分駭人。
“嘔……”卓爾再也看不下,捂著嘴趴在一旁,一股噁心翻了上來直逼她的喉嚨。卓爾嘔了嘔,連膽汁都快吐出來了。淡雲初彷彿意識到卓爾的處境,閉上了嘴巴,抿脣嗚咽。她知道此刻她看起來像個怪物,沒有人願意靠近。
剛剛引路的太監識相的走過來揮臂驅趕著淡雲初,“去!去!快走吧!快走吧!不要驚嚇到娘娘。”
“慢著!”卓爾緩了口氣,扶著主子站起身子,問身前的小太監,“她的舌頭怎麼回事?誰割掉的?是不是你們的總管?我要殺了他!”說到最後一句,卓爾已經咬牙切齒了。從來沒有這麼想殺掉一個人。
“回娘娘的話,這次你可冤枉總管大人了。這位淡美人來到我們冷宮還好好的,可就在她呆的頭一晚,就發生了一件怪事,那晚我們都沒有聽到任何響聲,結果第二天醒來,就發現她被割了舌頭,而她的父親又是即將斬首的罪臣,我們若將這件事稟告給了皇上也是自討沒趣,所以也就沒有稟報。”小太監躬身稟報。
卓爾看著淡雲初近似哀求的眼神,試探的問道,“你有話對我說?”
淡雲初猛地點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