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薄涼依靠著有些溼潤的柴火靠著,身上有些疼痛,猜也猜的到慕容薄涼吃了多少的苦,當聽見一個男人的沉穩腳步,慕容薄涼心想終究是賭贏了,他絕對不可能放棄眼前的利益,即便是,他有充足的把握把握這慕容家不會背叛他。
“本王的側妃,這麼晚了找本王有何事?”進來的男人衣袍有些散亂,小麥色的雄偉的胸膛就這樣毫無顧忌的露了出來,也許是常年征戰沙場的緣故,那身上的肌肉,看起來卻是有些緊繃著,他青絲微散,就這打扮慕容薄涼便知道,這個男人,剛剛從溫柔鄉趕來。
“你若想我不出府,那麼便賜我一個別院,這冰冷的柴房我睡不習慣。”慕容薄涼淡淡的說道,似乎並沒有多大的情緒波動。
“你當初嫁於本王的時候,說,無論怎麼樣,都會心甘情願的跟著本王麼,如今卻是誆本王的?你這女人的愛也不過如此。”男人冷笑著嘲諷道。
“別提當初嫁你的時候怎麼樣,我還就告訴你了王爺,論權利,你不及當朝太子,論實力,你就算現在暫時有了我慕容家相助,也頂多鼎立,我勸你還是對我好點罷,若是惹怒了我,大不了,我去這金鑾殿上要一紙休書!到時候,我看這慕容家如何助你?若是皇帝下旨休了我,你以為慕容家還會靠你?還有,慕容凌歌的命與我無關,我沒那麼傻,自己的小命都快要喪生在這鎮南府了,還管什麼姐姐妹妹?柴房?我倒是沒心情,若是王爺覺得這柴房是寶地,倒不如王爺自己進來住住,我倒也是割捨出來,毫無怨言了。”慕容薄涼狠狠的說道,雖然不知道細節,但是大概已經知道,所以就自己暗自分析了一番,如今卻不曉得這話有沒有用。
“呵……以前我到是小看了你,本以為你痴傻,嫁了這鎮南王府,當個丫鬟使喚也換了個慕容家,卻沒想到,原來本王的側妃卻是在扮豬吃老虎,本王漸漸開始欣賞你了,傳聞這慕容家二小姐因為一次意外便痴傻到了現在,相反這慕容家大小姐卻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本王看那樣樣精通卻不如這痴傻的二小姐城府。”男人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女人,似乎眼前的女人並不是以前那個女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