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王妃就帶著奴婢到我這裡來了,而且還帶了禮物,讓我很是詫異。
“妹妹呀,晚上睡得可好?”王妃一進來,就很熟絡的牽起我的手,笑著問東問西的。
“很好!小世子怎麼樣了!”我淡淡一笑,真心詢問小世子的情況,那孩子估計是先天性心臟病,小小年紀就受那麼多的苦,真是很可憐。
“昨個兒是多虧了妹妹施以援手!”王妃激動的握著我的手,感恩之情是溢於言表啊!
“王妃不必掛懷,這是鬱兒應該做的!”
“好妹妹,以後呀!我們要多多走動走動,我是真心喜歡錦兒那孩子,這下可好了,康兒可算是有伴了!”王妃掩嘴一樂,“王爺呀,總說康兒太寂寞,想給康兒找個伴兒,王爺就是太寵著這孩子了!”
我訕訕一笑,“那王妃就趕快和王爺再生一個小世子不就好啦!”
王妃扭捏著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妹妹真沒臊的!”
“鬱兒說的是實話啊!”我臉上笑著,心裡卻想著:你不就是想聽這話麼?還假惺惺的裝害羞!真弄不明白,我為什麼要跑到這裡找罪受。
“呵呵!”王妃笑得更嫵媚了,最後她一招手,一個奴婢捧著一個盒子過來,她優雅的開啟盒子,從裡面拿出了一個金色鳳凰的金釵遞給我,“妹妹,昨個兒要不是你出手施救,小世子他可能性命不保!這是小小的謝禮,還請妹妹笑納!”
我雙手接過那隻金色鳳凰,“王妃您太客氣了!”緊接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從鳳凰裡飄了出來,我不露神色的將金色鳳凰收好。
“妹妹,你這裡一個下人都沒有,姐姐今個兒給你帶來了幾個奴婢供你使喚!”王妃一拍手,從外面進來了三位高挑的美女,個個都很有氣質,絕非俗物。
“王妃真是想的太周到了!”我淡然一笑,她們幾個都是練家子,王妃把她們放在我這裡,其用意,可想而知,“啊,對了,鬱兒還不知王妃的閨名呢!”
“呵呵,姐姐姓程,名佳馨!”程佳馨掩嘴羞答答的一樂。
“真是好名字!”聽到她的名字,我的心裡不自覺的一顫,雖然程家掩飾的極其深,但還是逃不過白姐姐收羅情報的能力。
我又和程佳馨聊了一會兒,她便以要回去照顧小世子為由,跟我告了辭,我一直送她到院子的門口,才返回來。
“主子用餐了麼?奴婢們伺候主子用餐!”其中的一位奴婢,生硬的徵詢我的意見。
“好!”我淡淡的回了一句,然後轉身回了房間。
“老媽!她們都是練家子!”錦兒警惕的望著外面。
“王妃耍的手段!”我坐在椅子上,勾起一邊的嘴角,“你知道那個王妃叫什麼麼?”
“叫什麼?”錦兒好奇的湊到我的身旁。
“程佳馨!”我一字一字說的極其清楚。
“老媽你想太多了吧?可能是同名呢!”錦兒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
“你看看這個!”我將程佳馨送給我的金色鳳凰遞給錦兒。
“不就是一隻金釵麼!沒什麼特別的呀!”錦兒接過金釵,翻來覆去的看著,突然,他滿臉緊張的看向我,“有毒!”
“這下,你還說只是同名那麼簡單了?”我揚了揚眉毛,輕笑一聲。
“這個翔縣的程家,我從白姨娘那裡聽過一些!”錦兒皺著眉頭,若有所思的看著手中的金釵,“這種毒是一種慢*性*毒*藥,這個女人是想讓您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死去,別人還懷疑不到她的身上,太狠毒了!”
“放心,這種毒對我沒用!”我從錦兒手中拿過金釵,順勢插在了頭上。
“老媽,您這是做什麼?”錦兒緊張的站起身來,伸手想要把金釵從我的頭上拔下來。
我擋住錦兒的手,神祕的一笑,“這不就是她想要的結果麼!那麼,我們何不將計就計!”
“老媽,萬一——”錦兒還是有些不放心,擔憂的看著我,眼睛裡霧氣濛濛。
“兒子!”我不忍心看他為我擔心,心疼的將他小小的身軀攬進懷裡,“不要擔心媽媽啦!難道你還不相信你白姨娘的能力!你老媽在出關的時候,白姐姐就給我吃了解百毒的藥丸,沒事的!就算有事,你那個萬事通的白姨娘也不會放著你老媽不管的!”
“老媽!”錦兒的聲音有些哽咽,雙手緊緊的摟住我的腰身,“老媽,您放心,兒子會保護您的!”
“你們母子這是在做什麼?知道你們感情好,但也不能總是這個樣子呀!”孟慶儀搖著扇子,嬉笑著走了進來。
“既然知道我們母子感情好,你還這麼大驚小怪的幹什麼?”我瞥了一眼孟慶儀,餘光看見那三個奴婢賊頭賊腦的往裡探頭。
“鬱兒,她們三個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孟慶儀合上扇子,用扇子指了指門外。
“王妃給送過來的!她們是不是沒有當過奴才呀!居然來個客人都不知道奉茶的!太沒規矩了!”我故意說得很大聲,我就是故意讓她們聽到。
果不其然,她們其中的一個奴婢馬上端來了茶水,她放下茶水後,侍立在我的身後!
“你先下去吧!有事再叫你!”我親手為孟慶儀斟了茶水,聲音冰冷的對她說著。
“是!”她遲疑了一下,看看我,又看看孟慶儀,見我態度堅決,只好退了出去,但卻未走遠,時刻關注著我們這裡。
我給錦兒使了個眼色,錦兒馬上會意,衝著孟慶儀笑了一下,閃身出去了。
“錦兒他?”孟慶儀詫異的看向我。
“你走後,我就送他去學藝了!”我抿了一口茶水,“現在你肯定不是他的對手了!”
“看他的身手就知道了!”孟慶儀自嘆不如,笑著搖了搖腦袋,“不過,看那幾個丫頭的樣子,像是練家子!”
“呵呵,你也看出來啦!你知道翔縣的程家麼?”我歪著腦袋等待孟慶儀的答案。
“程家?就是那個很善於用毒的程家?”孟慶儀不明所以的看著我,“程家怎麼了?”
“告訴你一個祕密!”我冷笑一聲,故作神祕的身體向前傾,“你們的王妃,就是翔縣程家的大小姐,程佳馨!”
“什麼?不可能!”孟慶儀大笑著搖頭,“絕對不可能的!”
“你看看這個!”我將頭上的金釵拔了下來,遞給孟慶儀。
孟慶儀皺著眉頭接過金釵,在手裡反覆看著,最後,他將金釵拿到鼻前嗅了嗅,突然神色大變,一把將那隻金釵扔出老遠,“有毒!”
我輕笑一聲,起身將那隻被孟慶儀扔掉的金釵撿起,然後又帶回發中,“王妃的好意,別辜負了!”
“鬱兒,快些把它摘掉,有毒!那種慢*性*毒*藥很厲害的!”孟慶儀的反應和剛才錦兒的反應一樣。
我看著他搖搖頭,“不,我要帶著它!我到要看看這個程佳馨到底耍的什麼花招!不過,我有一個疑問!”
“什麼疑問?”孟慶儀心有餘悸的,眼睛一直盯在我發中那隻金釵上。
“她那麼善於用毒,應該會對醫學也很有研究,可是,為什麼她對於自己孩子的病,反而顯得手足無措呢?”我冥思苦想著,是她太會演戲,還是想用孩子搏一把?
“呵呵,據我所知,翔縣程家雖用毒高深,卻不通病理!所以程佳馨不懂,是常理之中!更何況,小世子的病,是生來就有!”孟慶儀在提到小世子的時候,惋惜的直搖頭。
“先天性心臟病!”我淡定的陳述著,這點我早就想到,如今聽了孟慶儀的描述,更加肯定了我的想法。
“什麼?先天性心臟病?鬱兒,你總結的太好啦!哈哈哈!我怎麼沒有想到呢!他本來就是心臟上的毛病嘛!”孟慶儀興奮的跳了起來,一把抓住我的手,眼睛都笑的眯成了一條縫。
“至於這麼激動麼?”我訕笑一聲,嘴角不停的**著。
“當然,當然!不過——”孟慶儀突然安靜下來,滿眼的擔憂,“真的就放縱她這麼做麼?”
“沒關係,我自有分寸!”我輕拍著孟慶儀的手,給他一個自信的笑容,讓他放心。
“老媽!有人來了!”錦兒探頭進來給我們報信。
“慶儀,我和錦兒的祕密,希望你能保密!到該說的時候,我自然會說的!”
“鬱兒,你放心吧!答應你的事情,我什麼時候失信過!”孟慶儀回到座位上做好,拿起茶杯慢慢喝著茶水。
錦兒也迅速回到屋裡,安安靜靜的坐在我的身邊,給我使了一個讓我放心的眼色。
“鬱兒,你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君楚曦人未到,聲先到了。
我們幾個人起身迎接君楚曦,君楚曦見到孟慶儀也在這裡,先是一愣,隨後有些不高興。
“你怎麼在這裡?”君楚曦看看我,又看看孟慶儀,臉色很是不好看。
“他是來請教我對小世子施救的方法的!”我搶在孟慶儀前面向君楚曦解釋道,笑嘻嘻的挽著君楚曦的胳膊,好奇的看向他身後婢女手中的托盤,“這是什麼?”
“是我給你和錦兒定製的參加皇兄宴會的衣服!”君楚曦見我這麼好奇的模樣,也不忍再板著臉,拉著我的手走到托盤前面,親手掀開蒙著的紅布,“看看,好看麼?”
我伸手拿過衣服,將衣服抖開,然後在身上比了比,對著君楚曦說,“怎麼樣?好看麼?”
“好看!”君楚曦深情的在我的脣上印上了一個吻。
我緊張的將他推開,紅著一張臉,低頭不敢看人,“旁邊有人!”
君楚曦好笑的勾起我的下巴,讓我與他對視,我看到了他眼中的笑意,“你看看,周圍哪有什麼人?”
我緊張的向四周望去,果真周圍一個人都沒有了,這兩個人真是跑的比兔子還快。
“鬱兒!好想你!”君楚曦不等我說話,便用雙手托起我的臉。
我們深情的擁吻在一起,我多麼希望每天都能和他這樣相親相愛的生活,沒有任何人的打擾,不會與任何人來分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