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這條路-----第48章 謀害龍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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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謀害龍胎

到了近前,才發現是要頒佈聖旨。

一眾的嬪妃跟著皇后慌慌的跪下,不知道這個時候是頒的什麼旨意。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因張婉儀性情溫婉,懷有龍嗣而有功與社稷,朕心甚悅,為慰其辛勞,讓其安心養胎,特加封為修儀。”

“謝皇上隆恩。”

送走了頒聖旨內侍,祝賀之聲連成了一片。

從懷孕到剛剛滿三個月,就連進三級,從一個美人進到了修儀的位置,可見,皇帝對這個中年得子是多麼的歡喜。

張修儀滿臉含笑的受了,越發的做出身子沉重的樣子。

酒過三巡,張修儀站起來向高位的妃子挨個的敬酒,嘴像是抹了蜜一樣的甜膩。

瑩妃道:“修儀,你這端的是什麼啊?”

張修儀笑道:“瑩妃娘娘,嬪妾因為不能喝酒,只能以水代替了。“

“哦,原來是水啊,本宮還以為是蜜水呢,讓修儀的嘴都甜的不知道滋味了。不過既然是水,那本宮的酒也跟著免了。”

張修儀被說的漲紅了臉,剛要發作看到蕭貴妃的臉色,突然就笑道:“瑩妃娘娘,說笑了。這懷孕的人是不適應飲酒的,若是娘娘不嫌棄,那麼,嬪妾就親自給娘娘端杯酒。”

說著,已經移出了步子,走到了瑩妃的桌子前。

瑩妃要阻攔已經來不及了,只好由得她。

只見張修儀拿酒壺斟滿酒杯,一張臉上不知道是笑的太甜,還是恨的上,捧著酒杯道:“瑩妃娘娘請。”

那瑩妃見她如此,也不好太過拿捏,只得伸手去接。

誰知,手剛碰到那酒杯,就見張修儀的身子似乎被一股大力猛的往前一帶,撲向那案几之上,嚇的瑩妃伸手就去扶。

可惜,張修儀要俏,本來懷孕之人不該穿高底鞋子,可她為了顯身段,硬是穿了雙高底鞋子,一個不穩,就撲到在了桌子上。

只聽見桌子上杯盤破碎的聲音,張修儀站不穩妥,連伸手來扶的瑩妃都被帶到在地,兩個人跌了下來。

這一變故,驚到了所有人,沈蘊卿喊道:“來人,看好了張修儀。”

可惜,已經晚了,兩個人一起跌落在地。

嚇得所有的人臉色齊變。

皇后在沈蘊卿的攙扶下三步並作兩步的走了過來:“怎麼樣啊?快宣太醫。”

兩個摔倒的人都沒有喊痛,幾個老嬤嬤急忙上去檢視張修儀的傷勢。

張修儀只陰著一張臉,厲喝道:“瑩妃,你為什麼要拉本修儀!”

瑩妃已被自己的宮女扶了起來,因為摔到的緣故,珠釵都有些鬆散,此刻,她目光平淡道:“修儀,莫要怪本宮,本宮哪裡拉扯過你?”

皇后娘娘見張修儀還能開口說話,示意人扶著她坐下,看看她的脈象,一位經驗豐富的老嬤嬤摸著張修儀的手腕道:“皇后娘娘,修儀沒事,只是有點受驚。”

“那就好,那就好。”

“修儀,你剛才說誰拉扯過你啊?”蕭貴妃此時也湊了過來,關切的問道。

那張修儀一見人問,眼淚似斷了線的風箏,撲簌撲簌的往下掉:“是她,王瑩真,是她要害我的孩子。”說著,撲通一聲跪倒在皇后的面前:“娘娘,你可要為嬪妾做主啊。這個女人居心叵測,她要謀害皇嗣啊。”

皇后娘娘趕忙讓人扶起她道:“懷了身子的人,行動要多加註意,不管遇到何事,都要以皇嗣為重。”

這話說的,張修儀微微的低頭,任由人扶著做到椅子上。

見事情鬧開,皇后不可能置之不理,回身做到位置上,緩緩的開口問道:“瑩妃,你怎麼說?”

那瑩妃不慌不忙上前跪下來,臉上沒有任何被冤枉的委屈:“皇后娘娘明鑑,當時這麼多的人在旁邊,本宮何曾拉過她,是她自己不小心的緣故。”

皇后點點頭:“嗯,當時,張修儀背對著本宮,本宮倒一時沒有注意。你怎麼指證瑩妃拉了你呢?”

“娘娘,我懷著是我與皇上的孩子,不說孩子是母親的心頭肉,這是皇嗣,我怎麼可能自己去故意摔倒呢?用孩子搬到了瑩妃,還是我吃虧大啊。”張修儀梨花帶雨的邊說邊哭。

皇后轉而問道:“瑩妃,你又憑什麼說,你沒有拉張修儀呢?”

“本宮說沒有就是沒有,犯不著在大庭廣眾之下,將自己推出去。”

皇后轉而問道:“在座的人,誰看到了當時的情況?”

這些嬪妃們恨不得把瑩妃這個狐狸精給抓起來,在蕭貴妃的開口帶動下,都紛紛說是當時看到瑩妃拉了張修儀一把。

連一向與蕭貴妃做對的馮淑妃都點點頭,說是看到了。

倒是一直在旁邊的魏貴嬪沒有說話,若有所思的看著這些人七嘴八舌的指責著瑩妃。

感受到沈蘊卿的眼光,魏貴嬪回望了一下,見她對著自己點點頭,又對著瑩妃點點頭。

魏貴嬪自然明白沈蘊卿的意思,站起來道:“當時本貴嬪離的最近,雖然看的不是太真切,卻也看到修儀妹妹舉杯,瑩妃去接,手碰到酒杯上的時候,修儀一下子就向前衝去。”

這話說的有點意思,不細品自然品不出其中的味道。

瑩妃去接,自然是接酒杯,怎麼會拉動張修儀

可是,這些嬪妃把素日的積怨在這一刻透過口舌都紛紛的發洩出來,恨不得生吞活剝了瑩妃,哪裡還顧得上魏貴嬪說的什麼。

只有被說罵中的瑩妃,抬頭望了一眼魏貴嬪,眼神出奇的平淡而無痕。

“好了,幸好張修儀沒大礙。瑩妃先回宮,將熙瑩宮禁宮,等事情查清楚了再做處理。”皇后雖然不管六宮事宜,但這樣的事情,皇后還是要過問的。威嚴的吩咐下去,一群人也不再說什麼。

賞荷宴就這樣草草的散了,沈蘊卿與魏貴嬪陪著皇后娘娘,一同回到了鳳梧宮中。

剛剛坐定不久,皇后便緩緩開口:“魏妹妹,你怎麼看這樣的事情?”

魏貴嬪道:“當時,我離瑩妃最近,張修儀分明是故意向前傾的。”

“她要故意陷害瑩妃?可是,她敢拿皇嗣去下賭注嗎?”皇后疑惑。

“這也是我疑惑的關鍵所在啊,只憑著懷孕就連升三級,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她捨得嗎?”魏貴嬪凝眉出神。

沈蘊卿坐在那裡,聽著兩個長輩的話,心裡也沒有個著落,這個張修儀應該不會傻的拿孩子去做賭注。

可是,魏貴嬪也說,她明顯是故意而為之。

“貴嬪娘娘,當時的情況是怎麼樣的,您再和我說一說。”沈蘊卿總覺得有什麼東西沒有抓住。

魏貴嬪點頭道:“當時,張修儀來敬酒,酒遞出去了,那瑩妃來接,手還未碰到酒杯,張修儀的整個身子就往前傾去。因為知道她懷著身孕,我也嚇的一身冷汗,想要伸手接住她。但她似乎只是晃了晃,有一瞬間還是能站穩的。可不知後面怎麼回事,想來是腳下鞋子滑,就一下子控制不住的倒下去。那瑩妃見事情不妙,就用自己的身子替她墊了一下,結果兩個人就都摔到地上了。”

張修儀的性子是不可能給瑩妃敬酒的,可偏偏要跑到瑩妃跟前,這裡面本來就有大問題。如果說孩子是假的,也不可能,那可是經過了好幾個太醫嬤嬤的手,千真萬確存在的。

一時迷霧重重,沈蘊卿也想不明白張修儀的打算:“母后,是否要告訴給父皇?”

“自然要告訴你父皇的,回來的路上已經讓人去通知了,這會兒也該來了。”

話音剛落,就有人匆匆進來。

翠茗行禮道:“皇后娘娘,奴婢已經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皇帝陛下。”

“陛下說什麼了?”

“奴婢進去的時候,貴妃娘娘已經在了。聽陛下的意思,似乎他已經知道了。”

“這麼看來,蕭貴妃倒是腳快嘴也快了。”魏貴嬪微微的一笑,裡面的深意大家都明瞭。

皇后接著道:“那陛下還說什麼了?”

翠茗回道:“只說知道了,就讓奴婢走了。不過,看神情似乎還是有些為難的樣子。”

能不為難嗎?一個是寵愛有加的妃子,一個是帶著皇嗣的妃子,孰重孰輕,心裡要好好的掂量一下。

皇后淡淡點頭,一笑:“嗯,也好,既然蕭貴妃在,事情會很快有著落的。”

話落在魏貴嬪與沈蘊卿的耳朵中,自然明白什麼意思。

蕭貴妃如果不借這個機會搬到瑩妃,以後恐怕就沒有這麼好的時機了。

她施加壓力,就不用皇后出頭來當這個惡人。

皇上倘若將來哪天想起瑩妃的好,自然也就只會怨恨蕭貴妃了。

幾個人又說了會兒話,沈蘊卿陪著皇后吃過午膳,服侍著她睡下,才回到自己的宮中。

讓人喊了鄭內侍過來:“你去瞧瞧,父皇這會兒在哪裡,今天又都去了哪裡。”

“是。”

打發了鄭內侍,紅醉便進來問道:“殿下,您也睡會兒吧。”

沈蘊卿抬頭向外面望了一望,突然就想起了昨晚上,在月光下,那長身玉立的男人,如一座雕像,似乎還站在自己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想著想著,便不由得靠在榻上,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支援不住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香甜異常,似乎還做了一個夢。待到醒來的時候,卻已全然忘記。

睜開眼睛,只見外面的太陽沒有了正午的那種炙熱,帶著一種紅彤彤的光,似乎到了黃昏時分。

紫影聽到沈蘊卿起身,趕忙進來伺候。

“什麼時辰了?”由著紫影服侍自己,沈蘊卿懶懶的詢問。

紫影笑道:“申時了。”

“鄭內侍回來了嗎?”

“回來了,因您睡著,沒敢打攪。”紫影服侍著沈蘊卿漱了口,給她披上一件薄紗小衫。

沈蘊卿坐在梳妝檯前,將長長的秀髮隨意的一挽,隨手撿了只簪子:“讓他進來回話。”

鄭內侍進來請安。

“讓你打聽的事情怎麼樣了?”

“回殿下,蕭貴妃在皇上的養心殿待到午膳時分離開的。她剛走,皇上就讓人賞了東西給張修儀,直到過了午時,皇帝去了張修儀的蔓華軒待了有兩刻鐘的時間才出來。聽皇上身邊的小內侍說,皇上出來的時候,臉色很不好看。”

“這會兒,父皇在什麼地方?”

“在御書房,從景豐宮出來,就一直在御書房。”

看來蕭貴妃真的給她親愛的父皇,出了個大難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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