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這條路-----第254章 二皇子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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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二皇子的祕密

整理好衣裝的子都行禮後,便跟隨宮人離開了二皇子的寢宮。匕匕·奇·中··蛧·首·發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濃稠的夜色慢慢展開,一行人從二皇子寢宮悄悄離開。

距離宮門下鎖還有半個時辰,一輛樸素毫無裝飾的馬車幽幽地駛過宮門,向宮門的東邊緩緩駛去……

細碎的陽光從窗欄的縫隙間投下,在**的小人兒的鼻翼兩側投下了一片圓潤的剪影,恬淡美好,讓人不忍打擾這一室的美好。

“吱呀,”房門被輕輕地打開了,一個倩麗的身影款款進入,步伐雖快,卻無絲毫的響聲,可見是經過精心的訓練的。

“嘩啦,嘩啦……”內室的門簾恍惚間被來人掀起,一時間珠翠叮噹,在空中滑過一道平滑的軌跡。

等到來人站定了,才發現原來是三公主身邊的宮女紫影。

“公主,公主,”紫影用力的推了推依舊在**酣睡的沈蘊卿,“鄭內侍從宮外趕回來,說是有要事稟報。”

雖然不忍心推醒公主,但是茲事體大,鄭內侍連夜趕來,紫影還是決定要冒險叫醒公主。

本來還在迷糊的沈蘊卿聽到紫影的話,瞬間打了激靈,從睡夢中驚醒,

原來是鄭內侍,回來了。

“快,紫影,伺候我穿衣。”話畢,沈蘊卿從**跳起,趿拉著鞋就去找衣服。

衣裝整理完畢,沈蘊卿便去見剛剛趕回的鄭內侍。

外室裡

早已等候多時的鄭內侍見三公主出來,就急切道:“三公主,奴才有要事稟報,那個子都,您讓奴才查的二皇子府衙的門客子都果然大有問題。”

“鄭內侍,不必著急,慢慢說。”沈蘊卿不緊不慢的接過紫影遞過的茶水,潤了潤嗓子。

“是,公主,”鄭內侍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公主,這個子都平日並不活動,但似乎與二皇子殿下有著十分親密的關係,經常有人見到他從二皇子的馬車上下來,出入內室,兩人更是在二皇子殿下的府衙內同吃同住,好不快活。”

一旁候著的紫影也瞪大了眼睛,手中捧著的茶水也溢了出來。這皇室祕闈有命聽,卻不一定有命保守這個祕密。

見自己在公主面前失了儀態,紫影才回過神來,用手中的額帕把桌上的茶水擦乾,移步到一邊,低下頭,靜靜地候著。

“此事,你有幾成把握。”沈蘊卿也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怎麼可能,同吃同住,他的二哥,竟然與一個男人糾纏不休,關係如此親密,難道二皇子有龍陽之癖。

“此事關係重大,事關皇宮祕闈,不可胡說。”沈蘊卿厲聲道。沈蘊卿自是知曉此事的重要性,雖說他一直心有懷疑,但真的當下人稟告給她時,她總有幾分不真實的感覺。

畢竟此事一旦被揭露,不但會引起天下人的恥笑,而且皇家不可能接受一個有龍陽之癖的皇子,不僅二皇子成不了皇帝,皇上更會因為皇家臉面取了二皇子的性命,太后一族徹底是沒落了,這讓沈蘊卿不得不重視起來。

“但此事關係皇家的清譽,奴才並不敢妄言,”下首的鄭內侍接著說道,

“奴才在宮外派遣人手日夜跟蹤子都大人,發現他並不如一般門客般常聚集於尋常酒肆,吃酒聊天,談些國家局勢。反而多次出入城裡的成衣鋪子,多喜歡女兒家的胭脂水粉,而他最常去的玉肌坊,裡面的東西,最便宜的也要幾十兩銀子。”

沈蘊卿聽後,若有所思地說道:“城中的玉肌坊,本宮早有耳聞,聽說裡面的胭脂水粉顆粒細膩,輕輕地暈開,竟如同珍珠般滑嫩,是京中貴婦的心頭愛。”

“鋪子的主人更是日進斗金。如此說來,這樣龐大的開銷,並不是他一個小小的門客可以承擔的。”一時間沈蘊卿也有了幾分懷疑。

“既然說道此事,那奴才還有一事稟報,是太后宮裡的事。”鄭內侍忽然想起了今早來時一件奇怪的事,不由地向三公主提起。

“紫影,本宮突然想吃芙蓉糕了,你去小廚房看看,催人給我端過來。”沈蘊卿摸了摸自己鮮紅的丹蔻,朝著身旁伺候的紫影說道。

“說吧。”沈蘊卿抬了抬眼皮,朝著鄭內侍示意可以說下去了,已經支開了旁人。

“奴才早上進宮之時,聽到太后宮裡的大宮女在御花園剪枝時抱怨。原是太后突然提拔了自己宮裡的一個二等宮女,這本沒有什麼的,但是宮裡的大宮女的位數都是定的,並未聽聞太后撤去原本的宮女,這樣一來,太后宮裡大宮女的數量便不合了禮制。”

想起這提拔的宮女靜兒,鄭內侍也是滿臉的疑惑,靜兒不過是最下等的灑掃宮女,平時根本得不到在太后面前露臉的機會。況且那靜兒自己也見過,模樣是清秀,可是在這美女遍地的後宮並不出彩,人也是個木訥的,幹活也不機靈,怎麼就忽然合了太后的眼緣,一步登天了呢。

“這忽然的提拔,可是奇怪的很啊。”沈蘊卿深思道。

莫非是這靜兒知道了什麼,太后便以大宮女之位向她許諾,想從她口中挖出點什麼。

“紅醉,”沈蘊卿將外面的紅醉喊道,“本宮有事要問你。”

“你可知曉太后宮裡的靜兒。”

“奴婢只是聽聞靜兒曾經在清心店外撞到過皇上身邊的李仕人,像是將李仕人懷中御賜的東西弄丟了,李仕人更因此大發雷霆,但最後靜兒還是幫李仕人找到了御賜之物,好像是一張白紙。”紅醉急匆匆地進入,跪倒在地,向沈蘊卿訴說自己知道的事情。

“哦,是嗎,只是一張紙,便引得父皇身邊的李仕人大動肝火。”沈蘊卿說道。

“奴婢不敢妄言,當時奴婢正恰巧經過那裡,輕輕地躲在一旁,原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李仕人發了脾氣再走,”紅醉接著說道,又是想了想,“沒成想便聽到李仕人在大罵靜兒。如今公主您一問,紅醉才想起這件事。”

李仕人嗎,果然太后是知道了什麼,會不會是太后已經知道自己將荷包和東珠交給父皇,還有也許是父皇交代了李仕人去調查太后,結果被靜兒無意中發現,告知了太后,靜兒才會被太后立刻收為心腹。

雖然一切還只是沈蘊卿的猜測,但想必離事情的真相已經不太遠了。

在她匆匆忙忙回京,將路上機緣巧合的來的荷包和裡面的東珠交給皇上時,便知道皇上雖惦念與太后的母子情分,但終究會起了疑心。

父皇,終於開始有動作了嗎,看來自己要幫父皇添一把火啊。

思慮了半刻,沈蘊卿這才注意到下面還在跪著的鄭內侍。

“你先下去吧,此事我自有決斷,繼續盯著子都,若是他有什麼異常,再來稟報本宮。”沈蘊卿輕聲道。

“是,公主,奴才告退。”鄭內侍悄悄地退下。

御花園中

各色的花兒開的正盛,雍容華貴的牡丹,落下滿地金黃的金菊,花色繾綣,爭奇鬥豔。

想到最近發生的事情,沈蘊卿思慮萬分,感慨萬千。

從災區連夜趕入京城,沈蘊卿便已經是疲憊不堪,這疲憊不是身體上的,更多是心靈上的,多方的算計讓她第一次感覺到了疲憊。接著母后又因為自己離開後,太后的多番算計壞了身子,終究是沒有熬過去。

可是母后還是努力拖著自己充滿病痛的殘**子,給弟弟換來太子之位,更在無意之中幫自己躲過了太后向用婚事拿捏自己的陰謀。

太后倒是打了個精妙的算盤,想要用前朝來威脅父皇,將自己嫁給個只會花天酒地的草包。可惜太后沒想到,動手的太急,反而給自己留下了喘息的機會。

只是可憐了自己的五妹妹純純,被一個破落戶迷的不知所措不說,丟了清白,還讓太后捅到了父皇面前。

接連的打擊讓沈蘊卿心中煩躁不已,揮了揮衣袖帶著紫影便徑直走到了御花園裡透透氣。

“紫影,你跟在本宮身邊多年,剛才鄭內侍所稟報之事,你有何看法。”沈蘊卿輕輕地摘下一株開的正盛的大紅色牡丹,對著身邊的紫影說道。

身旁的紫影腳步一頓,深思了片刻,卻並不作聲,手緊緊地握住帕子。

沈蘊卿不怒反笑,“怎麼了,不敢嗎,也是,這事情擱在誰身上都為難。”

“這皇宮大院內,每天都有人生,有人死,有人哭著笑,有人笑著哭,可是有那麼多的人想要我死,我總得活得好好地,才能讓別人哭,才能告慰九泉之下的母后。”沈蘊卿接過紫影手中的帕子,握緊了拳頭,給予自己堅持下去的力量,然而清眸中卻早已經佈滿了淚水,漲紅了眼眶,卻死死的不肯落下。

這一世,許多事都有了偏差,但有些事情確實天意所為,無法逆轉,比如母后的死,沈蘊卿努力了,但結局依舊,只是弟弟的太子之位卻是意想不到的。

“紫影,吩咐下去,偷偷地把我們查到的東西交給父皇,助父皇一臂之力,切記,不可讓人知曉東西是從我們這裡放出去的。”沈蘊卿收住眼眶中的淚水,向著身邊的紫影吩咐著。

“是,公主,奴婢告退。”紫影行過禮後便悄悄地退下,向下人吩咐公主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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