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夫君個個是妖孽-----第三章 裝傻衝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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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裝傻衝愣

一時之間無人說話,氣氛也尷尬起來。

宜少令似習慣了這般,“我去廚房看看飯菜備好了沒有。”

直到人的身影消失在偏房角門那邊,花遲才收回視線,只見紅枝正有些生氣的看著她,“怎麼了?”

紅枝低下頭,“小姐快進屋吧。”

一邊推開門走了進去

花遲看出她在生氣,見她不說也不在追問,直到紅枝擰了帕子遞給她,才聽到紅枝略有些不滿道,“奴婢不懂宜夫郎這般好,為何小姐總是對她冷冷淡淡的,難不成只因為他是罪臣之子?”

“他是罪臣之子?”想到那樣翩翩佳人竟然是罪臣之子,到是真真可惜了。

雖然不懂得這個朝代的律法,可她也明白,罪臣二字的輕重。

紅枝顯然是又誤會了,聲音略帶提高,“小姐?罪臣之子又怎麼了?何況宜大人是被人冤枉的。”

“那就是說宜大人已經沉冤得雪了?”

“奴婢知道將來一定會的。”紅枝肯定的堅定語氣。

花遲嘆了口氣,果然愛情讓人盲目,也讓女人變成傻子,紅枝定是喜歡上那宜少令了,不然怎麼一涉及到他的事情,情緒總是這樣激動呢。

她雖沒有挑迫,紅枝冷靜下來,卻覺得有些臉紅,吱唔著出去換熱湯,所謂的熱湯不過是平時的洗臉水罷了。

花遲趴在**,想著從穿過來到現在遇到的四個夫侍,每個都各有特點,還真是難尋,聽到門被推開,以為是紅枝回來了,直到一張臉放到在她眼前,她才猛的坐起來。

屁股上的傷一碰,讓她忍不住又低撥出聲。

“遲遲總是這樣莽撞,讓為夫看看,可是碰到傷口了。”男子笑如鬼魅,往前來。

“你別過來”笑話,傷在屁股上,難不成要脫光了給他看。

只見他一身月白項銀細花紋底裙袍,劍眉鳳目,脣薄脣角微微向上挑,總給人一種似笑非笑的感覺,雙眸閃耀著犀利的光芒晶瑩剔透,似一眼就能打透對方的想法,靠近柳眉鳳目左邊的眼角下,有一顆黑色的痣,像潑在白宣紙上化不開的墨,給他整體上舔了一股異樣的美。

“遲遲莫不是還在生為夫的氣?”男子故做楚楚可憐又委屈的樣子,“難不成遲遲平日裡說喜歡為夫是假的?不然怎麼會因為那幾萬兩銀子就不喜歡為夫了?”

花遲只靠在床裡看著他,也不開口

原來此男子正是六夫中出身商戶家的公子商運算元,平日裡沒有旁的愛好,只貪一個錢字,人更是小氣,只要進了他口袋裡的錢,就別指望他吐出來。

至於他口中所說幾萬兩銀子的事,原來是花遲自己這些年來存的私房錢,商運算元那是什麼?狐狸一個,每日裡沒事就是想著怎麼算計人,當得知花遲有幾萬兩的銀子後,心思就沒有停下過,直到提出一起做生意,讓花遲吐了銀子,他才消停下來。

不過幾個月後,給花遲帶回來的訊息便是生意賠了,只剩下兩個店面,卻是京城裡最便宜的店面。

花遲不生氣不心疼,可也不知是誰告訴了丞相,丞相一發火,也斷了花遲的月銀,弄的花遲現在還靠著賣自己的首飾當零用錢呢。

花遲這些不知道,這幾天卻也一直聽紅枝嘮叨她不要在錢財上讓商夫郎搜刮,此時聽他的話,也猜到了他的身份,心下也有了計較。

“遲遲,不過我又想到了旁的法子賺錢,這次一定能賺大錢”商運算元眼睛閃著光,心裡算計著花遲到底還有多少好東西。

花遲心裡的算盤也是巴拉的啪啪直響,她聽紅枝說她現在窮,堂堂的丞相府大小姐靠當自己的首飾過日子,傳出去都讓人笑話。

“噢?什麼法子?”花遲已冷靜下來,開始出招。

想算計她,那得看他腦子行不行,有了前兩次的經驗,花遲也不似那般傻了。

商運算元熱呼的坐到**,“臨近京城的培縣發大水,那裡正是缺少糧食的地方,咱們不如多收些糧食到那邊賣,到時價錢上也能賺它一筆。”

這是正不義之財啊,果然無商不奸。

這些話花遲沒有說出口,“嗯,這主意不錯。”

“是啊是啊,而且也不用太多的銀子,我看就一萬兩吧”商運算元一提到銀子,眼睛就更亮了。

一萬銀?

花遲暗下磨牙,還真當姑奶奶是白痴不成?一萬銀是多大的數目?買的糧怕夠培縣所有人吃上一年的了,不過既然你把老孃當傻子,老孃就傻給你看看

“不多不多”花遲佯裝高興的拍手,一邊還花痴的對著商運算元吸了吸口水。

商運算元見她花痴的樣子,身子本能的往床外移了移,一邊招出手,“那遲遲拿銀子吧,為夫這就去辦。”

原來雖然娶了六夫,可這身子一直也沒有與他們有過實質性的接觸,畢竟在這六夫的眼裡,花遲不過是個花痴,一個沒心眼的傻子罷了,哪裡會真的喜歡。

至於嫁進來的,那就、、、

“可是我沒有銀子”花遲無辜的眨眨眼睛。

商運算元的嘴角幾不可見的扯動了幾下,“遲遲不是還有很多值錢的東西嗎?反正只是挪用一下。”

見他緊緊的盯著自己,花遲咬著手指一會點頭一會又搖頭,直到看到商運算元的耐性快要磨光了,才開口,“那怕是不夠吧?”

商運算元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又回到了臉上,“夠了夠了,我現在就去點點。”

花遲動作更快的拉住他,“等等,我有更好的辦法。”

商運算元微微一愣,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眼花遲,才又重新坐下來,心下卻總覺得這女人今日有點怪怪的,要說哪裡怪又說不出來。

“既然是這麼好的事情,我這就去稟了母親,讓母親出銀子便是了,這種好事,母親一定贊同的。”你既然拿我當白痴,不敢拿丞相當傻子吧?

果然,商運算元猶豫了一下,不過狐狸就是狐狸,下一瞬間又歡快的笑了起來,“遲遲果然是最善良的一個,有錢也知道讓大家一起賺,不過就怕丞相不喜歡遲遲經商,到時少不得又要怒斥遲遲一回了。”

“不怕不怕”花遲不以為意的擺擺手。

見平日裡幾句話就擺平的人,今日這般難纏,商運算元心底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哪裡弄錯了,所以才把事情的方向弄左了,而變成這樣

花遲冷眼看著他,也不打擾他,正當他想著下策時,一陣怒吼聲傳了進來,同時桌也被一腳踢開。

“趙花遲,你還我的丫頭來。”

只見一十多歲的小女孩,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

在這府裡這個年歲,能敢這般舉動的,花遲猜著除了那個同母異父的妹妹,找不到第二個人了。

趙花悅怒氣的到了床邊,手直接指著花遲的鼻子就罵了起來,“你個傻子,沒事娶那麼多的男人,又不好好的管著,竟然讓他勾引我的丫頭,你說,把我的丫頭弄到哪裡去了?”

噢,後知後覺,花遲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至於商運算元,則繞有興趣的在一旁看起了熱鬧。

以往每日裡只要這二小姐鬧上門,少不得花遲要像潑婦一樣撲上去,與其大動干戈一番,最後鬧的兩敗聚傷。

這可是他進丞相府後,最喜歡看到的一道亮麗風景線啊。

“妹妹怎麼動這麼大的火氣,我娶這麼多的男人還不是父親疼我的緣故,妹妹在這樣亂說,傳出去豈不是說父親給我娶這麼多的男人沒有安好心?”

呃、、、

商運算元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話是從花遲嘴裡說出來的。

趙花悅也是一愣。

不過她馬上就回過神來,揚手就向花遲打去,“你個沒良心的,我父親對你親已出,你卻說他不安好心,我撕了你的嘴。”

花遲聽說紅枝說起她們姐妹關係不好,卻沒有料到已到了動手的程度,她一個快躲身讓趙花悅撲了個空,在看看原本坐在床邊的商運算元,已移了身子到了床外。

果然一出事,躲的比誰都快。

心下一動,花遲聲音帶著擔憂和寵愛,“夫郎,小心

。”

這一話果然好使,提醒了撲空的趙花悅,花遲最在乎她身邊的這幾個夫侍了,下一刻二話不說,她已改了方向向商運算元撲去。

看戲卻惹禍上身,商運算元算是頭一回。

他雖用最快的動作躲開了,身上還是被趙花悅給抓了一把,痛的他擰起了柳眉,看在花遲眼裡,到旁有一番心情。

這年頭可沒有白看的戲噢。

果然,商運算元連連退開幾步遠後,銳利的雙瞳才看向**臉上滿是擔憂,眼裡卻帶著幸災樂禍的花遲,再確定看過去,眼裡除了擔憂哪裡還有幸災樂禍,難不成是他眼花了不成?

趙花悅佔不到便宜,又一次向**的花遲發過難去,花遲知道自己不能再動小聰明,不然這狐狸一樣的男人,怕一眼就能發現。

索性忍著屁股上的疼痛,與趙花悅就撕打了起來,心裡暗暗叫苦,這是什麼命啊?大小禍事不斷,這日子再這樣過下去,是真的不行了。

別看趙花悅才十歲,力氣可不小,花遲本就身了傷,不敢大動作,自然就吃了一些虧,還好紅枝回來的快,見打起來了,忙呼了下人進來將二人拉開。

“二位小姐快莫打了,要是讓夫人知道了,少不得又要家法處置了”紅枝苦心婆口的勸著。

趙花悅怒紅了眼,“罰就罰,不過罰之前我也要和母親把話講明白了,你的男人四處勾引我的丫頭,讓母親定要把那男人浸了豬籠。”

花遲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喲,那趕情好,父親幫我娶進的夫不好,妹妹幫我處理掉,我得好好謝謝妹妹呢。”

原以為自己的話會讓她哭,趙花悅哪想到會是這樣,又是一愣,最後惱羞成怒又毫無辦法,只能又像猛牛一樣的朝花遲撞去。

花遲失算了,她是真的沒有料到這丞相府的二小姐是這樣的性子,所當她被撞倒在地,屁股觸到地面的那一刻,她本能的發出殺豬一樣的嚎叫聲。

震得整個丞相府也是抖上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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