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約休夫,出逃的王妃-----第15章 巧遇恩人


神權天賦 都市神眼 農婦當家 冷酷總裁前妻休逃 名門寵婚:老婆太迷人 夏日的 戀上惡毒皇后 星月學院:死神少女 第一寵婚:惡魔帝少強娶妻 進擊的皇后 都市流氓將軍 重生之極品公子 首席老公請溫柔 深淵殺神 特工寵後 破天戰神 羅剎傳說 無限之作弊修 死神之修真者 英雄無敵泰坦之神
第15章 巧遇恩人

雙方一觸即發。

“來者何人,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大隊人馬闖入清風寨的地盤??兄弟們,給我上,留下年輕漂亮的姑娘,其餘的不論男女老少,一個不留,斬草除根?”

一個陰鷙的聲音,炸響在漆黑的樹叢中

“殺啊?”漫山遍野的喊殺聲,如潮水般席捲而來,震得蔓兒耳朵生疼。與此同時,無數的火把點燃了起來,數千人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快速的向連家軍(以下,蔓兒一行,簡稱“連家軍”)靠攏。

伴隨著震天的喊殺聲,飛來一陣陣箭雨。連家軍雖然早有防備,雲裡浪的反應也夠快,在第一時間就將手中的寶劍舞成了劍花,擊落了許許多多的利箭。無奈那箭雨過於密集,又持續不斷,只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連家軍就有十幾個人受傷了,甚至還陣亡了一人。usdr。

蔓兒震怒,一聲令下:“快,一起投擲手雷?”

這一聲斷喝,在濃厚而深沉的夜色裡,尤其顯得響亮銳利。如猛虎下山,霸氣十足。

話音未落,蔓兒和十幾個心腹手下,便同時投擲出了一顆手雷,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分別投擲了幾顆。

伴隨著手雷的爆炸聲,對方鬼哭狼嚎的聲音,充斥在山林裡,迴響在眾人的耳際。

“煙霧彈,每個方向兩個?”蔓兒又是一聲吶喊。喊這句話之前,她事先低聲的囑咐了連家軍的人:在煙霧彈扔出去之際,全部匍匐在地上,閉上雙眼,屏住呼吸。

須臾,四面八方的山林,都被濃煙籠罩了起來。扔煙霧彈的人,身手和臂力都很不錯,煙霧彈被扔在了遠離連家軍的山林裡,炸響在了敵群深處。

一陣陣猛烈的咳嗽聲,響徹山林,片刻之後,又都歸於安靜。安靜的,有點詭異。

雲裡浪靠近蔓兒,低聲詢問了一句:“少主,那煙霧彈裡,您當真加了辣椒和麻藥?”

“正是如此?”蔓兒勾脣一笑,眼裡快速的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氣,“敵不犯我,我不犯人;敵若犯我,我必犯人?對待無恥卑劣之人,絕對不能手軟?”

雲裡浪讚賞的點點頭:“此計甚好?”

蔓兒微微一笑,招手喚了四大貼身丫鬟過來,一起去了濃黑的樹叢後面,避開眾人的視線,又從儲物戒裡取出了三十顆煙霧彈,三十顆手雷,還有一百支箭,發放給了雲裡浪等十幾個人

鎖兒見蔓兒依然愁眉深鎖,就安慰道:“少主,不用太擔心了,咱們的武器彈藥和糧食都不愁。”

蔓兒深深的嘆了口氣:“話雖如此,但是咱們的宿營地選得不夠好,剛好在一個地勢低窪的谷底。而敵人卻佔據了有利地勢,隱藏在了山腰處,把持住了山谷出口。這個地方,或許還是人家的地盤,說不定隱藏了多少陷阱和埋伏圈,只要咱們一動彈,說不定就中了人家的圈套。想要保證大家都可以安然走出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畢竟咱們連家軍裡,還有那麼多老人和孩子呢?”

鎖兒聽了,頓時愁腸百結,擔憂極了:“少主,那麼您說該如何是好呢?”

大當家的,是那些村民的叫法,鎖兒等幾個後來一商量,決定還是換一個稱呼好,想來想去,就想到了“少主”這個稱呼。

蔓兒略一沉思,輕聲交代鎖兒:“暫時別無他法,以靜制動,等到天亮了再說。吩咐下去,每人兩個餡餅,輪班小歇一個時辰,養精蓄銳。”

天亮之後,就可以看清楚前面的道路,是否有陷阱,是否有埋伏。夜色的掩護,或許對隱藏在樹叢裡的敵方更為有利,既然這樣,不如等待天明,伺機行動。

這一夜,對於連家軍的人來說,是那麼的漫長,那麼的煎熬,幾乎讓人無法承受。好在蔓兒從儲物戒裡,取出了足夠數量的食物、乾果和涼白開,又耐心的安撫眾人,在很大程度上減緩了大家心裡的恐慌和焦慮,不至於要失控要崩潰。

離連家軍安營紮寨的地方十里處,清風山半山腰上,清風寨聚義堂。全寨上下,所有“德高望重”之人,悉數都來齊了。

清風寨,寨主徐海風,三十歲,原來蘭陵王麾下的一員猛將,兩年前因為得罪了今上愛妃的堂兄,被誣陷通敵叛國,在蘭陵王的幫助下逃出生天,從此流落江湖,落草為寇。和他一起在清風寨討生活的,還有數十個軍中的兄弟,都是在那一次的“謀逆”案中被牽連了的,被逼得無家可歸的可憐人。

大家都是苦命的人,來此落草為寇之後,徐海風謹記蘭陵王的教誨,制定了嚴格的寨規,嚴禁欺壓打殺無辜的老百姓。若非大殲大惡之人,絕不輕易取人姓命。寨子裡的人,也算還安分守己,不敢輕易做出超越他的底線之事。

然而,就在今天晚上,他不過是去隔壁的山寨赴宴,南霸天就闖出了這天大的禍事,導致寨裡死傷了五六個兄弟,並且有數百人昏迷不醒

據三當家的說,對方不過是些逃難的人,對清風寨的人出手,也不過是自衛的行為。因為當時如果他們不自保,那麼必然會被山寨裡的人發出的箭雨給射殺。

手下的幾個心腹之人,也如是說:“大當家的,三當家的所說沒有半點虛假,真實的情況確實如此?當時,寨子裡的兄弟其實並不願意圍攻堵截那些逃難的人,只是迫於二當家的威,這才沒有辦法聽從了他的命令。”

徐海風依然不願意相信,自己曾經的救命恩人南霸天,竟然會如此的不堪,如此的心狠手辣,如此的剛愎自用。於是,他連夜進行了調查,走訪了數十個參與了“獵殺行動”(所謂獵殺行動,就是南霸天給今晚的行動取的名號,獵取逃難大部隊的年輕女子和財寶,殺掉那些礙眼的男人和小孩)的人。

除了幾個南霸天的狗腿子之外,其餘的人眾口一詞:“大當家的,情況就跟三當家的說的那樣,確實是二當家的魯莽行事,下手又太過狠戾,所以才招致了那些逃難之人的反擊。”

召集眾人開會之前,徐海風已經瞭解清楚了事情的真相,心裡如有毒蛇在啃咬,又如有刀鋒在割肉,悔不當初?

當初,他就不該為了報恩,而違反了自己一貫為人處事的原則,不顧兄弟們的反對,不但收留了南天霸,而且還讓他坐上了二當家的寶座?這兩年以來,南霸天屢次違反寨規,本來是要受到嚴懲的,可是每一次都因為他那報恩的私念在作祟,而輕易的饒過了南霸天?

想起這些,徐海風就悔恨難當,恨得咬牙切齒。既怨恨南霸天,更怨恨自個兒,心裡五味雜陳,非常的不好受。

“二當家的,你可知錯??”寨主徐海風怒不可遏,右手用力一拍桌子,對著二當家南霸天怒吼一聲。

南霸天脖子一梗脖,非常蠻橫的喝道:“俺沒有錯,俺一點兒錯都沒有?有錯的,是那些低賤的流民,是他們殺死了寨子裡的兄弟?你作為大當家的,不趕緊想辦法為兄弟們報仇,反而在這裡開啥勞什子會議,磨磨唧唧的。等你開完會,那些賤民早就逃走了,兄弟們的血也就白流了?”

“你,你怎麼這麼不講理?這不是顛倒黑白麼?害死那幾個兄弟的,不是那些難民,而是你自個兒?”

見過不講理的,也見過蠻橫的,可是像南霸天這麼無賴無知的人,徐海風委實沒有見過幾個

“就是啊,南兄弟(南霸天),大當家的說的沒錯,那些不過是難民,已經夠可憐了,咱們山寨一直秉承劫富濟貧、懲惡揚善的宗旨,確實不該去截殺那些逃難的人?你那樣做,確實有違江湖道義,嚴重違反了寨規,也有違做人的良知?”

五當家的也開口了,臉色不虞。對於南霸天,他早已是忍無可忍了,也不想再忍了。這一番話兒,也說的毫不客氣。

南霸天冷冷的一笑,給了五當家的幾個眼刀子,又白了徐海風一眼,囂張的笑道:“俺沒有錯?俺們作為土匪,搶劫財物,打殺路人,到底有啥錯啊?哼?俺看來是看走眼了,當初就不該來投奔你,就該去黑鷹崖投奔黑鷹去?”

黑鷹是啥人啊?那是一個臭名遠揚的惡霸土匪,無惡不作,為害一方。這樣的人,南天霸居然很認同,而且想要去投靠?

徐海風早已聽得臉色鐵青,疲倦的揮了揮手,道:“你走,去你想要去的地方,做你想要做的事情?清風寨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南霸天愣了一下,萬萬沒有想到會這樣。這兩年以來,他一直依仗著自個人是大當家的救命恩人的身份,為所欲為,驕橫霸道。無論他闖了多大的禍端,徐海風都從未嚴懲過他,反而幫他背黑鍋,幫他善後。

今天,徐海風的態度猛然這麼一轉變,直接就要趕他走,這還真是讓他有點接受不了?

“姓徐的,當年你被老虎追趕,要不是好心救了你一命,你今天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如今,你竟然趕我走,你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南霸天用手指著徐海風,破口大罵,口水都快碰了徐海風一臉了。

徐海風嫌惡的用布帕擦了擦臉,站了起來,離開他三尺遠,怒目相向:“甭跟我提救命之恩,這兩年以來,你開口閉口的,就說什麼救命之恩?為了這個,我縱容你多少次了?為了你這麼一個挾恩圖報之人,我違背了自己做人的原則,眼睜睜的看著你禍害了兩個好人家的姑娘

。如今想來,往事不堪回首啊?當年,我還不如就死在老虎嘴裡的好,沒得為了你這麼一個卑劣之人,而揹負著沉重的心理負擔?”

南天霸怪聲怪氣的道:“哎呦,這麼說,我當年救人,還救錯了不成?見過忘恩負義的,沒有見過像你這麼忘恩負義的?哼?老子當初真是瞎了眼,竟然救了你這麼一個無恥之徒?老子今天還就不走了,看你能把老子咋樣?有種的話,如果不怕死後下十八層地獄的話,那就一刀砍死自個兒的救命恩人?”

說完,抬腿就走了上去,大刀金馬的坐在了寨主的寶座上。一雙宛若牛眼一般的大眼,瞪得大大的,挑釁的盯著徐海風。

這下,激起眾怒了?

“大當家的,此人絕對不能再容忍了?長此以往,將會給清風寨帶來滅頂之災?”三當家的情緒最激動,眼裡火苗湧動,恨不得一腳將南霸天從寨主的寶座上踢飛。

“是啊,這傢伙越來越沒人姓了,視寨規為擺設,對大當家的也過於隨便了?這樣可不行,這樣的人,咱們山寨萬萬留不得?若是依我之見,此等大惡之人,當殺無赦?”

四當家的也對南霸天沒有半點好印象,以前是看在大當家的面子上,給南霸天幾分臉面。今天,既然那混蛋如此的可惡,那也就沒啥好顧忌的了?

“沒錯,按照寨規,此等殲虐之徒,當殺無赦?”又有人高聲應和,看向南霸天的目光,就跟看一個死人一般,說不出的厭惡和冷冽。

這下,南霸天終於知道害怕了,驚慌的喊道:“徐海風,俺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可不能做出殺害自己救命恩人的事情?”

徐海風對眾人抱抱拳,用商量的語氣懇求道:“罷了,各位兄弟,就看著大哥的份上,把他杖責三十大板,趕出山寨去?”

在座的人交頭接耳了一陣,三當家的就代表大家提出了建議:“大哥,大家的意見,除了杖責他三十大板之外,還得廢去他的武功,免得他四處害人?”

“如此甚好,是大哥疏忽了,是該廢去他的武功?”徐海風疲倦的揮揮手,示意六當家的把南霸天帶下去。

六當家的帶著兩個彪形大漢,將南霸天強行押了下去,打板子並廢除武功,然後將他押送了一輛馬車,送往一百里之外

。這個卑鄙小人,大家都不想再看到了,就生怕哪一天看到了,會忍不住一斧頭下去,就將他給砍死。

按說,這人非常該死,只是他畢竟是大當家的救命恩人。如果他死在山寨的人手裡,大當家的心裡可能會很不好受,清風寨和大當家的,也必定會被世人非議,留下很難聽的罵名。

*

在漫長而煎熬的等待中,天終於亮了?

蔓兒剛剛睡醒,只來得及就著溪水洗了一把臉,鎖兒就驚慌來報;“少主,清風寨的大當家的求見?”

“清風寨?”蔓兒很是疑惑,“莫非,昨晚的那些人,就是清風寨的人?”

“是的,少主?”鎖兒的回答,印證了蔓兒的猜想。

蔓兒連忙快速的回到了宿營地。

此時,太陽正噴薄而出,金色的光線透過樹冠,灑落在山林裡,留下了斑駁的影子。

一個三十來歲的壯漢正迎風而立,映襯著燦爛的光芒,很有一種儒雅將軍的風采。這,是蔓兒對徐海風的第一印象。

“來者,可是清風寨的寨主?”蔓兒開口就問,聲音不高,但是卻透著凌厲。

徐海風一愣,沒有想到對方口中的“少主”和“大當家的”,竟然會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

鎖兒不滿意的哼了一聲,徐海風回過神來,連忙笑著回道“正是,在下徐海風。敢問這位小姐,該如何稱呼?”

“連蔓兒?”蔓兒毫不避諱的說了自己的名字。此人的目光很乾淨,很溫潤,憑感覺,她覺得此人不應該會是殲*惡之人。而且,似乎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彷彿在哪裡見過一般。

“蔓兒?蔓兒?”徐海風一聽,頓時又驚又喜,喃喃自語的重複了兩遍蔓兒的名字,然後,又仔細的端詳了蔓兒一陣,就急切的追問道:“敢問連小姐,您小的時候,是否曾經在泰山的腹地生活過?”

“正是?閣下此話,讓蔓兒不解

。莫非,閣下以前認識我麼?”蔓兒試探的問了一句,她越來越覺得,似乎以前的連蔓兒,跟此人有過一段交集似的。

“噯喲,還真是小恩公啊?徐某在此,叩謝恩人的救命之恩?”徐海風的反應,令蔓兒大驚:堂堂大男人,竟然說跪就跪,還不由分說的,接連磕了三個響頭。

蔓兒頓時滿頭黑線。

“小山,趕緊扶徐寨主起來?”

“徐寨主,起來?俺家少主最不喜歡別人下跪了,你莫要這樣,不要以為這麼一跪,昨晚你們山寨圍攻俺們的事情,就可以這樣算了?告訴你,門都沒有?”

小山人小鬼大,跟在蔓兒身邊幾個月,變得伶牙利嘴,說話很是犀利。

徐海風的臉漲得通紅,連忙解釋道:“不是這樣的,小兄弟你誤會了。徐某之所以下跪,只是感謝七年前連小姐對徐某的救命之恩?那一次,徐某和蘭陵王被毒蛇藥了,多得連小姐施以援手,否則徐某和蘭陵王必定姓命不保?”

“你說什麼??”蔓兒被徐海風的話給驚得跳了起來,滿眼的不敢置信,好半天才終於又找到了自己的聲音:“你是說,七年前,我曾經救治過蘭陵王?”

“正是如此,那一年你才六歲,是個粉雕玉琢的女娃。記得那天的天氣很好,我和蘭陵王結伴去山裡遊玩,結果被七步蛇給咬了。那一天,你大概是跟師兄弟去採藥,剛好遇見了生命垂危的我和蘭陵王。”

提起往事,徐海風依然心有餘悸:“那個時候啊,我們都快要不行了,你幾個師兄弟都束手無策,不敢出手醫治。只有年僅六歲的你,毫不猶豫的為我們清理傷口,並敷上一種你自己臨時調配的藥,還餵我們吃了一顆珍貴的藥丸。如果我沒有判斷錯的話,那藥丸應該就是九轉凝香丹,是千金難求的救命靈藥?”

徐海風的情緒非常的激動,對著蔓兒,又是一個長揖:“真心的感謝小恩人,當年恩人把我們救過來之後,名也不留就走了,害得我和王爺找了你好多年。當時,我倒是隱約的停你的師兄喊你蔓兒,無奈也不知道你的姓氏,找了許多年也沒有一點眉目。如今,終於見到小恩人了,真是蒼天有眼啊?嘿嘿,王爺如果知道我已經找到了恩人的話,都不知道會高興成什麼樣子啊?”

蔓兒冷冷的一笑:“人家王爺早已找到當年的救命恩人了,那就是他的姬妾,琅琊王氏的嫡長女王琳琅,哪裡有我什麼事啊?我啊,不過是一個身份低微之人,當不得身份尊貴的王爺感恩戴德?”

語氣,甚是不善

徐海風懵了,磕磕絆絆的道:“恩,恩人,這說的是什麼話?王爺的救命恩人,明明就是您嘛?啥時候,又冒出一個王琳琅來?是,是不是王爺哪裡得罪恩人了?說來聽聽,徐某,徐某一定會恩人討回公道?”

一語畢,徐海風猛然一拍自己的腦袋,驚喜交加的問道:“對了,恩人姓連,莫非就是蘭陵王妃??”

蔓兒不置可否。

鎖兒搶白道:“喲?看來你還不笨嘛,可不,我家少主正是蘭陵王妃?哼?哪裡有你這樣的人,自己的救命恩人從你家門口路過,不但不熱情招待,反而喊打喊殺,有這麼對待恩人的麼??”

徐海風張口結舌,面紅耳赤,羞愧的低下了頭。

鎖兒依然不依不饒,咬牙切齒的道:“該死的混蛋,咱們不過是路過,在此宿營而已。一路走來,都是秋毫無犯,壓根就沒有侵犯到你們?如果想要劫財,那倒也罷了,竟然還想取人姓命,斬草除根?哼,也忒狠毒了?還好意思說我家少主是你的救命恩人,哪怕就是那白眼狼,恐怕也要比你強一點?”

子王就之。徐海風被罵得冷汗淋漓,羞愧難當。

鎖兒再接再厲:“至於你口中的那個蘭陵王,就更是個忘恩無義的大混蛋了,我家少主,可是被他給害慘了,肆意的羞辱也就罷了,還害得少主幾次都差點被他的姬妾給謀害了?”

斷魂關,元帥營帳。

徐俊英莫名的,就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韓湘忍不住跟他開玩笑:“哎呦,元帥啊,莫不是有人在唸叨你喲?”

-----今天更新兩萬以上,恬靜潛下去繼續碼字。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