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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輕點疼:邪王的第一寵妃-----第一卷 正文_第347章 我們的情分,效忠與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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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正文_第347章 我們的情分,效忠與誰

“哦……”蛇兒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要見六公主啊?可本姑娘不願意給你通稟。夏統領的武功不是高強嗎?不是想要殺了我嗎?你可以先殺了我,然後從我的屍首上進去啊!”

豐城城外,若不是巫月趕來的及時,她和師父怕已成了他劍下的亡魂了吧?

夏輕歌心中長嘆一聲,這蛇兒守在這驛館門口,怕就是算準了他們會再來求巫陽吧。既是求人,硬闖,自然是不合適的。

“蛇兒姑娘,”夏輕歌凝眸看向那得意洋洋的女子,“你說吧,如何你才肯為本統領通稟?”

“我讓你如何,你都肯嗎?”蛇兒眸中有狡黠閃過。

“你說!”

蛇兒緩步走到夏輕歌身邊,繞著他滴溜溜轉了一圈,將手中攥著的綠瑩瑩小蛇突得往他臉邊湊了湊,“夏統領,這些蛇,你該不會不記得了吧?你算算,掰著指頭算算,你殺了我多少蛇?”

在梅城驛館殺了她一批蛇,在臨安城南的桃湖又殺了她七八條蛇,這還不算在上裡城外的靈山,還有豐城城外……

“蛇兒姑娘說個數目出來,本統領賠你。”夏輕歌無奈道。

“賠?你怎麼賠?你賠的蛇是我的蛇嗎?就像你,難道我能把你妹妹殺了再賠你一個妹妹嗎?死了就是死了,這是怎麼也賠不了的。”蛇兒氣呼呼的瞪向夏輕歌道。

夏輕歌扶額,“那你說怎麼辦?”

“殺人償命,殺蛇也……雖說不至於讓你償命吧,但那也要以牙還牙。你要是讓我的蛇兒咬上兩口,我就放你進去。”蛇兒偏頭道。

“好!”夏輕歌張開雙臂,“來吧。”

夜玄霖必須要救,無論是因為韓若蘭的請求,還是因為此事牽涉到夜錦衣和巫月,他都不能出事。

“你,真的讓咬?”蛇兒有些不放心的追問一句。

夏輕歌的功夫,揮手間足以弄死她的蛇,再弄死她。

“快些!”夏輕歌催了一句,多浪費一息的時間,夜玄霖的危險就多一分。

“這可是你說的,別後悔,我可告訴你,如果你敢傷害我的蛇兒,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替你通稟的。”絮絮叨叨著,蛇兒揮手就將手中那條綠瑩瑩的小蛇丟向了夏輕歌。

綠色的蛇兒順著他素白色的錦袍往下一滑,細長的身子一扭,就環住了他的大腿,三角形的蛇頭抬起,惡狠狠的一口就咬了下去。

夏輕歌眉心驟然一簇,卻強忍著沒有擅動分毫。

看夏輕歌不躲不閃,果真讓她的蛇咬了一口,蛇兒心裡反而不安起來,有些慫了。

她抬手一把將還纏在他腿上的蛇扯過來,轉身就往驛館中衝去,“我,我這就去給你通稟,你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可不能怪我,那都是你自己要求的。”

眼見蛇兒的背影一閃沒了蹤影,夏輕歌這才抬手封住了自己腿上的穴道,又從袖袋中摸出一粒解毒丹吞下,這蛇雖然有毒,倒也不是什麼劇毒,先暫時壓制一下,等事了之後,他再逼毒。

片刻功夫,蛇兒已然去而復返,“那個,姓夏的,我家公主要

見你,你去吧!你,你知道在哪的對不對,我還有事,就不陪你去了。”

一會若是巫陽看到她縱蛇咬了夏輕歌,至少怕是要挨一頓罵。

此刻,一道水簾正懸在巫月廂房的門口,將一襲素白色錦袍、披著同樣白色大氅的夏輕歌與一襲丁香色錦裙、披著銀色斗篷的巫月分割開來。

一個時辰之前,他正是從這裡請走了夜錦衣,不顧她的不滿。

一個時辰之後,他卻又回到了這裡,卻是為了求她。

“見過六公主!”夏輕歌抱拳沖水簾後的女子行了一禮,“二殿下現在命懸一線,不知可否勞煩東平的啞伯施以援手?”

雨簾那側的女子沉默不語。

“巫月,”夏輕歌陰柔的聲音裡突然滋生出兩分無奈,“看在我們相識這麼久的情分上,能否救救二皇子?”

相識這麼久的情分?

唉!雨簾後的女子終於輕嘆了口氣。

是啊,錦王府她從屋簷上滑下,若不是他,她怕不死也殘。

石頭巷慘案,若不是他暗中的袒護,郭權未必會那麼老實。

還有,他送她的鸚鵡,去梅城路上,他送她的兔子,還有那一盆亮閃閃的星光……

更有梅城驛館,夜錦衣不在,她昏迷不醒,他將陳應江父子阻擋在外,那一夜的守護……

更有,她心傷時,他陪她去抓的流螢……

更有,他明明效忠夜行之,得知她身份後,卻將她關起來的彆扭的保護……

更有,那日他也這般闖入驛館,要拿巫陽,卻被她推開的長劍……

還有豐城城門外,他明明要追那逃犯,卻任由她靠近……

總之,他們之間的情分,是她負了他的。

今日,他是奉夜行之之命,將夜錦衣帶入宮中,那明日,他會不會奉夜行之之命,向她和夜錦衣舉起長劍……

縱使她不能回報他的深情,但也絕不希望這一天會發生。

“夏輕歌!”巫月心思已定,清凌凌的聲音從廂房中傳出,“適才,我問你的問題你沒有回答,現在,你回答我,如果今日皇上懷疑是我毒殺了二皇子,你是不是也會將我請進宮去?”

一個時辰之前,他非要帶走夜錦衣的時候,巫月問過他這個問題,他選擇了避而不答,可此刻,他卻逃避不了。

“是!”夏輕歌低低應道。

果然,巫月輕嘆了口氣,“夏統領,你告訴我,依你自己的判斷,我,或者錦王爺,是不是毒殺二皇子的凶手?”

夏輕歌不語,他與夜錦衣一起合作過,也做過對手,依他對夜錦衣的瞭解,夜錦衣自然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來,但此事,皇上自己已經有了定論,他能怎麼辦?

“所以,”巫月緩步從那水簾後走出,看向院中陽光下臉色白皙的過分的夏輕歌,“為了皇上,無論他讓你做什麼,你都肯做了?就算你明知道是錯的?”

夏輕歌輕輕點了點頭,“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呵呵呵……”巫月輕笑起來,“夏統領,我常聽人說,

入朝為官要忠君愛國,你說,這個忠君和愛國要是矛盾的時候,要怎麼選擇?”

不待夏輕歌回答,她已又繼續道,“請問夏統領,你忠於的是誰?是天瀾皇位上的那個人,還是夜行之?再或者,你忠於的是天瀾的江山?”

夏輕歌的眸子瞬間撐大。

而巫月已然又繼續道,“可天瀾的江山又是什麼?只是這一片土地、一片樹木、幾座房屋嗎?還或者指的是人,指的是每一個生活在天瀾的子民。你要做的,不是江山一統永固,而是要讓生活在這裡的每一個人都安心,對不對?”

夏輕歌眸光明滅,心中暗潮湧動。

自從在明郡查清當年明王府慘案的真相之後,他的心緒就一直不能平復。

種種證據都證明當年的明王並沒有絲毫的謀逆之心,可夜行之依舊下令滅了明王府滿門。究竟是當時夜行之被蒙在鼓中,還是說他有意而為?

他不清楚。

或者說,他不敢深究。

而此刻,巫月的話,卻讓他心中的困惑更深了,這些年來,他一直以為只要效忠於夜行之就好,可現在,他竟然動搖了。

“按你的說法,那本統領該效忠與誰?”夏輕歌狹長的眸子鎖著巫月。

巫月抬手撫上自己的心口,“效忠於自己的心。”

她月牙兒般的眸子望著他,效忠於自己的心,看清是非對錯。

如此日後,他們才不會刀劍相對!

如此日後,他們即便不是朋友,至少也不會是敵人!

夏輕歌,你明白嗎?

巫月的眸光太過灼目,勝過此刻頭頂懸掛的溫潤的太陽,夏輕歌有些心虛的將眸光一點點從巫月臉上移開,望向他身後的廂房,“巫月,可否麻煩你請……”

“好!”不待夏輕歌的話說完,巫月已經截斷,“巫陽,我們去二皇子府。”

話音落,她突然朝夏輕歌狡黠一笑,“這會,夏統領不會抓他去天牢吧?”

夏輕歌側身揉了揉鼻子,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按理說,現在巫月承認啞伯就是巫陽,他是應該將他抓回天牢的,可二皇子又……

心思如一團亂麻,夏輕歌索性選擇就當他沒聽到這句話。

“走吧!”巫月也不再緊逼,其實,他們不來找她,她也會帶巫陽去看夜玄霖。

夜玄銘死的時候,她不在臨安,今日她在,怎麼可能任由這髒水潑向夜錦衣。

此刻,為了不引起夜行之的注意,夜錦衣不方便出面,那就有她來!

趕到二皇子府,來不及任何的客套,巫陽便開始為夜玄霖診脈。

寢殿眾人的心都懸起,秉著呼吸望著巫陽。

“怎麼樣?”一見巫陽將夜玄霖的手又放回錦被下,韓若蘭便不安的詢問。

“二皇子是中了七葉七花七草之毒,”巫陽的眉頭蹙起,“雖然老夫能判斷出是哪幾種花、哪幾種草,還有蟲,但想要配置解藥,需要知道熬製這毒藥時花、蟲、草的放入順序,倘若這一個、一個試探下來,時間怕是來不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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