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儀目送易坤和綺蕊快馬遠走,才叢樹後現身,她剛才遠遠看到易坤綺蕊跟那個男子說了些什麼話,她走進驛站,坐到黃進身邊,“哎,你認識我易坤師兄?”
黃進問:“你是?”
“廢話,我叫他師兄,當然就是他師妹,他怎麼跟那個女人走了,殷家那邊怎麼辦?”難道還是舊愛的力量比較大,勾引師兄跟她私奔?師兄果然還是比較顧念舊情的。
“易坤回長安有急事,姑娘認識殷家的人?”黃進正好想打聽殷家在哪裡好去送信。
“我剛從殷家來。”華儀沒好氣地說,這個人總問一些廢話,要不是有事套他,她才不想理會他。
“太好了,易坤留了一封信讓我送去殷家,可否請姑娘帶路?”黃進有禮貌地請求。
“信?”華儀一聽心下咯噔,隨即笑得友善很多,“我去送信就得了,不必麻煩你走這遭了。”
“這樣更好,那就麻煩姑娘了。”黃進很高興,把兩封信轉交給華儀。
“啊,怕家裡著急,那我趕緊送信去了。”華儀找個藉口離開,到了沒人的地方馬上把信拆開看。
華儀越看越氣,原來以前師兄說心有所屬是假的,是故意躲開她的謊話,居然和那個綺蕊聯合起來騙她,太過分了。華儀一氣之下把信揉成一團往後一扔。
她掐著腰把易坤和綺蕊從頭到腳罵了一遍,心情舒服多了,然後才想到,信呢。
她回頭一看,糟糕,背後居然是條小溪,信隨水漂走一段距離,卡在凸起的岩石上。華儀跑去撿起來,信紙已經溼溜溜,墨都化開黑乎乎一團,看不出字跡。
華儀急得直跺腳,這下可怎麼送信去殷家。但她隨後一想,她為什麼要幫他們三個做信差,他們可都是欺負過她的,易坤無情無義,綺蕊潑辣蠻橫,殷家那個伶牙俐齒尖酸刻薄,他們互相誤會更好,隨他們去吧。
華儀這麼想想,心裡的愧疚蕩然無存,反正師兄叫那個男的送信,怎麼也怪不到她頭上,就算到時他問起,死賴著不承認就行了。華儀把糊了的信紙再次扔了,就著溪水洗洗手,決定回玄青門去。
華儀想就算沒有信,等師兄回來解釋清楚也就沒事了,但是她沒想到這次任性自私的行為卻引起了大禍,差點讓易坤和玉珏無緣相見。
再說,玉珏在東苑一直等不到易坤回來,心都冷了,一直在猜測易坤和綺蕊之間的感情糾葛。她不在意那個師妹對他的戀慕之情,因為知道他對那小姑娘確實無意。
可是綺蕊不同,玉珏沒辦法同樣坦然面對,而且易坤對綺蕊的態度很不一般,竟然為了綺蕊扔下她,這是說綺蕊在他心中比較重要嗎?
玉珏一直等,天黑了還傻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小葫蘆進來還差點被她嚇到,馬上點亮院子和迴廊的燈籠,東苑光明起來。
小葫蘆看到玉珏發呆地乾坐著,似乎沒看到小葫蘆的存在,臉色很不妥,小葫蘆很擔心,“小姐,你怎麼了?有什麼不舒服嗎?”
她拉起玉珏的手,大叫,“小姐,你的手好冰,我去給你拿件披風。”現在已是深秋,風寒氣冷的。
玉珏阻止小葫蘆,“我回房躺一下,晚飯不去吃了,你就說我在外面吃過了,別對夫人亂說什麼讓她們擔心。”
“嗯,小姐,我扶你回房。”小葫蘆把她扶起,玉珏卻整個人歪倒在她身上,小葫蘆嚇一跳,“小姐你沒事吧。”
玉珏站穩,還是覺得頭昏,“沒事,可能是坐太久了。”
“這樣不行,小姐,你先回房去躺著,我去找大夫,可不能耽擱了,要是染了風寒就不好了。”
“也好。”玉珏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生病,還有很多事要她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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