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婚禮這一天。
因為這門婚事的特殊情況,省略了迎娶等事宜。易坤被送到東苑的新房,小葫蘆和義山照顧他。義山從上次的事之後,就被玉珏從門房那調給易坤做小廝。
易坤早已醒過來,聽了玉珏打算用一隻公雞代替他拜堂,那個氣呀,可惜玉珏忙著婚禮沒來見她,要不然會被他瞪出個窟窿。
易坤在義山和小葫蘆的合力幫助下,換上了新郎大紅袍,他掙扎著要去大廳拜堂。
這是他忍辱答應的婚事,當然要親自拜堂,把新娘迎入洞房,怎麼可以讓自己的新娘被一隻雞搶了。簡直是莫大的恥辱,恐怕從此他就會淪為笑話。
“姑爺,你就別逞強了,好好在新房待著吧。”義山勸道。
“是呀,姑爺,婚宴有大小姐在,別就放心吧。”小葫蘆也說,她可看不慣這個新姑爺,果然是個病癆子,在婚禮前夕出了這種事,讓大小姐面子往哪擺。
易坤被兩人又架回**,心裡又急又氣。聽著外面鑼鼓喧天和歡聲笑語,想象著大廳的喜慶氣氛,想著玉珏穿著嫁衣的樣子。
明明他今天也是主角之一,卻只能被這兩個人看管在房裡,多麼落寞的新郎。
再說到大廳那邊,殷玉珏和“新郎”拜堂後,落落大方地扯掉紅蓋頭,充當起新郎的角色,輪著給一桌桌親友敬酒。今晚來的賓客中,很多都是清月坊的生意夥伴,玉珏也是常常和他們有應酬的,所以大家一點都不意外殷玉珏的反常之舉。
“殷老闆,恭喜恭喜。”大家紛紛祝賀。
“謝謝各位老闆賞臉,玉珏在此先乾為敬。”殷玉珏一點新嫁娘的扭捏都沒有,應對自如。
殷家幾位夫人看到玉珏把場面維持地賓客盡歡,心中各有感慨。
殷夫人:“看到珏兒,不知道該驕傲還是該無奈,老爺把她當兒子教,是很厲害,可是畢竟是個姑娘家,哪有新娘親自敬酒宴客的?”
三夫人:“夫人,這樣不好嗎,有珏兒在,殷家才能風雨無憂,老爺才敢在外逍遙自在。”
“說起老爺,也太過分了,平時以各種理由不回家就算了,連珏兒的大喜之日都不回來。”二夫人一向有話直說,這是忍不住要抱怨。
殷夫人也心生疑惑,“是呀,老爺自從六年前離家後,變得越來越不像他了。”
殷明對家庭的看重是眾所周知的,一走就是六年,若不是每隔一段時間有信回來報平安,她們真懷疑殷明已經不在人世。這六年,殷明的行蹤不定,每次來信都說在不同的地方,她們想去探望也每個定準。
殷夫人想到這,神情落寞。其實她懷疑過,殷明是不是在外面有了新的家,但是跟丈夫的深厚感情又讓她壓制這個想法,選擇了相信丈夫,靜靜在家等待他回來。
“瞧我們呀,今天該高興才對,凡事往好的想嘛,來,夫人,我們姐妹幾個喝一杯。”
二夫人後悔提了不該提的,連忙轉移話題。大家的氣氛才又活躍起來。
酒過三巡,大家吃吃喝喝,不知不覺夜深了。
劉總管擔任起送客的任務,殷夫人幾個催促著玉珏趕緊回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