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璃開始早出晚歸,在清月坊跟老師傅們學制棋,從材料的挑選,到定型、打磨,樣樣都親自動手,雖然常常弄的渾身髒兮兮的,但她很開心終於能幫到大姐。而且她慢慢發現一顆顆棋子精挑細磨而成,是多麼有成就感的事。
轉眼已是初夏,玉璃一步步學藝,已經被老師傅准許可以單獨完工,而且她已經掌握芙曦和淨月的訣竅,大姐說她很有天賦,等以後要傳給她冰璃祕術。
玉璃一回家就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俞紹嵐,然後一臉驕傲地說“我也很厲害的嘛。”
俞紹嵐當然很高興,他的機會也到了。玉璃參與清月坊的內部事務,他這個夫婿當然要為她忙前奔後才算體貼。這樣就不會引人懷疑。為此,還要感謝那個來不及相見就失去蹤影的大姐夫。他可算幫了一個大忙。
風光的殷家大小姐居然也有成為棄婦的一天,俞紹嵐忍不住有點幸災樂禍。自他進了殷家,那殷玉珏總是用若有所思的眼神看著他,好像對他早已看透,讓俞紹嵐每每想展開行動都要顧忌殷玉珏。現在殷玉珏懷孕調養,等於撤消了對俞紹嵐的提防,他當然最高興。
夜裡,俞紹嵐回房時,玉璃正躺在**數著她獨自完工的第一副芙曦。
玉璃看到俞紹嵐,連忙招呼他過去,“你聞聞,是桂花香的芙曦哦,我把梅花換成桂花了。”她去年就想到要試試這個方法,所以秋天採摘了很多桂花風乾儲存。
俞紹嵐把芙曦掃到床邊角落,問她,“我的小璃兒莫非是桂花仙子轉世嗎,怎麼對桂花情有獨鍾?”
“怎麼可能,我只是最愛它而已,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最愛呀。”玉璃乖乖被他抱著,已經習慣了他每天晚上的親吻和擁抱。
“你的最愛只能是我。”俞紹嵐霸道宣稱,“你說,你桂花糕重要,還是我重要?”雖然知道這問題很幼稚,俞紹嵐還是脫口而出。
玉璃想都不想就說:“桂花糕。”
俞紹嵐皺眉,“我一個大活人,還比不上幾塊糕點?”
“桂花糕每天都要吃的嘛,不然我會活得很痛苦,沒有你,我這麼多年也活得好好的。所以桂花糕比較重要。”玉璃認真想了一下,這麼跟他解釋。
“不行,從此以後,我要是你最重要的,我是你的天,你的地,你的心裡只能有我。”
俞紹嵐說完,親上她的脣。他今晚就讓她真正屬於他,從此之後要霸佔她的全部心思,讓她對他唯命是從。
這樣的心思不只是出於計劃的一部分,還是他未知的愛念和佔有慾。俞紹嵐不想深究,這一次不再壓抑,憑著自己的直覺去得到自己想要的。
玉璃感受他今夜有點不同,但不知道有何異樣,任由他親吻,開始慢慢迴應他的溫柔。
燭火搖曳間,滿室情意纏綿,隨著玉璃突然的一聲痛呼,兩人融為一體。俞紹嵐滿心憐惜吻去她眼角的淚。
夜深,人未靜,一室旖旎,連月亮都羞澀地躲入雲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