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兒妹妹,你怎麼還能這麼悠閒啊,最近昌平街的茶館中,大家的嘴上可都在討論林青霏和太子已經在一起的謠言呢?”自從上次之後,王艾玫其實很相信肖豔逸的能力,但是卻不明白為什麼自從兩人上次一別距現在已經有一個多月了,肖豔逸還是沒有任何行動。
“姐姐,你不必擔憂。難道你不知道那個道理嗎?站得越高,摔得越重。”肖豔逸最近雖然忙著調查藍星聞事件的真相,但是對於林青霏她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
當然,她不會傻得去告訴王艾玫,滿大街的謠言都是自己派人散佈的,為的就是不僅要讓林青霏和上官昇兩人私下覺得喜歡就好。而要讓這件事成為家喻戶曉的一件事。
雖然理解肖豔逸話裡的深意,但是看著這樣的肖豔逸,王艾玫真的不知道事情的後續應該如何發展。
因為自從那次基本策略定下後,肖豔逸就一次都沒有找過自己,貌似也沒有進行過任何與這件事有關的事件。
“就像我們上次說過的。我還是覺得這是最好的辦法,讓林青霏成為沒有婦德的女人,讓所有人都知道她與別人有姦情。所以我連藥都已經準備好了。”
肖豔逸其實也贊同這個計劃,自己現在只不過是在為這個計劃做鋪墊而已。
“但是男人……”肖豔逸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這個計劃裡女主角、調情的藥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到哪裡去找一個願意冒著一死的風險幫她們演這場戲的男人。
關於這個,王艾玫也想過很多。如果說單純找一個小角色來演這場戲的話,無論是誰都不會輕易相信的。可是如果是有些權重的人又肯定不會配合她們,畢竟這是一件搞不好極有可能被殺頭的事情。
猛然間,肖豔逸突然意識到也許有一個人可以。只不過,現在的自己,還不能就這麼輕易的將他拖下水,畢竟還有著太多的不明朗。
“王姐姐,男人的事情我們再考慮一下。就讓林青霏在自得一會兒吧,畢竟這是她剩下的最後的美好時光,不是嗎?”
送走了王艾玫,肖豔逸一個人坐在窗邊,沉思不語。
好像前些天自己還曾在結了冰的湖邊堆過雪人,一轉眼就已經進入了酷暑。
臉上的面具戴了很久,除了生病那幾天,自己從來沒有想過摘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肖豔逸不禁感到有幾絲唏噓。
有多久不曾見到過真正的自己,自從戴上了面具,連自己的心也變得不再屬於自己,再也無法敞開心扉。
只不過親手製作這個面具的人的心意,自己卻一直沒有忘記。
“翠兒,面具有些髒了,你想辦法幫我清洗一下。但是要記住只能你自己做,不要有一絲損壞。”
帶上一個輕薄的白色面紗,一身同樣素色的拖地長裙,肖豔逸往蘇梓寒所在的福滿樓而去。
是時候再確認了吧,有些事情需要自己大膽的探詢。
肖豔逸來的時候,蘇梓寒恰巧出去巡視下面的商鋪,所以並不在這裡。
但因為他早已吩咐過福滿樓上下,見到肖豔逸就如同見到自己。所以當肖豔逸戴著那個金鐲子出現在福滿樓的時候,眼尖的小二早已二話不說將她引入了蘇梓寒的辦公室。
肖豔逸沒想到,自己一直夢寐以求的機會,會來的如此突然。
聽著小二越來越弱的腳步聲,肖豔逸起身往內室走去,她直覺的認為這裡一定有自己想要找到的線索。
就像自己總是會憶起前世的回憶一樣,肖豔逸知道蘇梓寒在自己心內的某一個角落,一定有著對於上一世深深的掛念。但是卻不知為何,這成了他們兩人之間從來都不會觸碰的話題。
證明自己的存在,提醒自己曾經用那樣的方式生活過,是他們能回憶起過去唯一的方式。
所以蘇梓寒必定會在某一個地方有意或無意的保留著自己現代生活的印記。
而且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行為方式,在那麼長久的相處之後,肖豔逸明確的記得蘇梓寒這個人有一個很好的習慣,那就是自省。
喜歡自省的人,大多數都有類似於記日記的習慣,只不過他們的日記看上去會更類似於自省錄。
如果說一定有什麼,那麼百分之八十會在這自省錄中。
只不過會在哪裡?
蘇梓寒的這間書房,雖然說全部是古代的傢俱與裝修,但是卻有著濃厚的讓肖豔逸熟悉的現代感。
碩大的老闆專用的辦公桌;辦公桌旁邊的書架,雖然上面除了書貌似還陳列了很多賬本一樣的東西;還有接待客人用的靠背椅與小方桌,類似於現在的沙發與茶几。
如果說是個人習慣的話,那麼一般會出現在辦公室的,還有一樣東西,就是保險箱。
現代的保險箱一般會出現在書架下的檔案櫃裡,或者是辦公桌的下面。
肖豔逸先往書架的方向走去,期冀著這裡會有自己想要的發現。
可遺憾的是,書架下面的櫃子裡全部是賬冊一樣的東西。
沒錯,按照蘇梓寒的性格,怎麼會把祕密的保險箱放在那麼顯眼而且是任何人一進門就會看到的位置。
那麼剩下的就只有桌下的位置。
小心翼翼的走到那張碩大的辦公桌後面,肖豔逸蹲下身仔細的檢查。
果真在裡面有一個不算大的箱子,觸感微涼,是肖豔逸沒有辦法說出的材質。
估計是電視劇看多了,肖豔逸現在覺得自己堪比美國的FBI,抽出隨身帶著的絲帕,擦拭著自己留下的指紋。
本想拿出來看看,但是那箱子就好像長在了地上般,怎樣都沒有辦法搬動。
而箱子上面有一個明顯的鑰匙孔,肖豔逸直覺的這裡一定有自己想要的東西,但是鑰匙。
正在肖豔逸踟躕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卻猛然間聽到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迅速的從桌子底下鑽出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從書架上隨手拿出一本書,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這一連串的動作一氣呵成,連肖豔逸自己都無比佩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