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情不由己
商笙歌也沒有想到他此時的玩笑話，竟然一語成讖。
顧歡顏被他的這番又是賣萌，又是逗樂的話給弄的忍俊不禁，“你啊你！真不知道說你什麼才好！”
“什麼都不用說，你答應我就好了！”見到顧歡顏笑開，商笙歌才真正的喜笑顏開。
既然說到這裡了，顧歡顏也不想委屈了自己，“商笙歌，現在成親，會不會早了點？”
“早嗎？我不覺得呢，你想想若是不這麼當眾宣佈了你的親事，你老爹若是知道了，會不會逼著你成親？”商笙歌極端狡猾，曲線救國，把顧歡顏的老爹給抬了出來。
果然顧歡顏噓聲不說話了，“可是，我才不滿十六。”
說起這個商笙歌更是滿臉血，年紀問題永遠是他的痛，“你是不是嫌棄我年紀大了？”
額，顧歡顏也想起了商笙歌似乎年紀的確不小的事實，不欲繼續打擊他，也便默認了這事！她哪裡知道奸詐的商笙歌此刻心裡正偷著樂呢。
回到了風花雪夜樓，顧歡顏來不急阻攔，應諾已經忙不迭把這個好訊息告訴眾人。
看著樓裡眾人紛紛向顧歡顏道喜，商笙歌則是一副不關我事的模樣。
訊息一傳開，最急切的應諾已經招呼著眾人商量婚事的大小事宜。
“商笙歌，你快管管他們啊！”幾乎是要被逼著趕鴨子上架的顧歡顏，哪裡想到他們說風就是雨的性子，看這樣子，似乎明日便樣成親。
顧歡顏自然不肯，而商笙歌卻是顯然樂見其成。
終於在顧歡顏的再三說服下，成親的日子定在了兩個月之後。
畢竟成親這種大事，顧歡顏也要回家一趟的吧！尤其是商笙歌現在身子還沒有大好，這麼忙碌也不是什麼好事。
商笙歌雖然不情願，但也不得不答應了下來。
商笙歌本就是名滿天下的第一公子，而顧歡顏的身份又是盛炎山莊的三小姐，他們這一出當眾表白，鬧得極大，馬上整個白薇城都議論紛紛。
許晴璃她們幾人得知了此事，自然是不甘心，幾次到風花雪夜樓來，可惜商笙歌都藉口養傷，閉門不見。
所以她們又一起到安陽公主那裡，打算叫她來出頭，“雲雪，這幾日城裡的事情，你知道嗎？”
“什麼事情？”她這幾日因為有些事情很是心煩，所以倒是也沒有在意其他的閒事。
“雲雪，你這都不知道啊！商笙歌要成親了……”許晴璃知道安陽公主對商笙歌志在必得，所以把這些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來。
可她卻沒有想到安陽公主竟然完全不上心，“他要成親便成親，和我什麼關係。”
安陽公主語氣冷淡的像是完全忘記了還有商笙歌這號人。
許晴璃無奈，只能訕訕離去。
她哪裡知道，這幾天安陽公主很是心煩。因為柯如晦竟然失蹤了，自從那日在明月湖邊一別，他便再也不見蹤跡。
任她在京城翻了個底朝天，也找不到他的蹤跡。甚至她還快馬加鞭派人到白蘞城打探，也沒有他的訊息。這麼一個大活人，怎麼就會活活不見了的呢？
所以她哪裡有心思去管什麼商笙歌呢！
安陽公主也萬萬想不到，她心知念之的柯如晦，竟然離她不過百步之遙。
再說那日柯如晦送走了安陽公主，心知他是逃不脫，所以主動去百里延淵那裡自首。
百里延淵把他帶到尋影樓在安陽公主府附近的據點關了起來。此處據點離安陽公主府極近，幾乎是隔了一條巷子便到了。
因為百里延淵深知大隱隱於市點道理，所以把據點安在了公主府的附近，既可以有效監視安陽公主的舉動，更是有利於隱蔽。
把柯如晦晾到一邊，關在這裡好幾日，百里延淵這才來搭理他。
“柯如晦，你可知罪？”百里延淵語氣淡漠，完全聽不出之前他曾經為了此事而大發雷霆。
柯如晦雖然因為安陽公主之事，對百里延淵心存芥蒂，可這麼多年的提攜之恩，他並沒有忘記。
“如晦自知罪該萬死，萬死不能辭其咎，所以不求主人原諒，只求主人不要禍及我家人。”柯如晦一見百里延淵便跪地不起。
百里延淵眼睛閃過一道精光，冷哼一聲。
只求明月湖的事情，若不是他臨時反叛，他計劃如此周全，怎麼可能事敗？就這樣，他還想保全家人，嘖嘖。
不過轉念一想，他還有利用價值，馬上改變態度，“你知錯？既然這樣，這次便算了。”
什麼？柯如晦猛的抬頭，百里延淵怎麼會這麼好說話？“主人，我……”
柯如晦感激涕零。
百里延淵見狀，循循善誘，“如晦，算起來，你跟著我身邊有多少年了？”
“四千八百三十六天，自從主人把我救下的那一日，我就發誓，這條命交給了主人。”柯如晦毫不猶豫回答，眼裡的感激沒有一絲作偽，百里延淵腳尖輕點，“是啊，這麼快已經十來年了。你跟著我身邊立下了無數汗馬功勞，是我的左膀右臂，從來沒有出過錯，可是這次你知道犯了什麼錯誤嗎？”
“我……”柯如晦低頭不語。
“作為一個優秀的細作，一定不能當事人發生感情！可是你卻竟然與安陽公主有了感情！”百里延淵面色及其冷峻。
柯如晦不知如何辯解，“我也是情不由己。”
“好一個情不由己，你若是看上別人，我也無話可說，可是你看上的卻是安陽公主那樣的女人，這些年，他做了些什麼，你難道不知道？”
“當年她也並非是這樣的人。”柯如晦猶自分辯。
“是不是這樣的人，你自己清楚，當年你在她身上已經栽了一個跟頭，這次你還不知悔改。希望這次你可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這多年，我已經盡力去忘記她了，可是我還是做不到！”柯如晦滿面晦澀。
百里延淵卻嗤之以鼻，“那是你沒有用心去忘記。”
柯如晦難得的反駁一句，“主人，怕是你沒有喜歡過人，若是你真的愛上什麼人，便不會這樣說了。”
愛！
“那種無聊的感情，我不會需要！”百里延淵冷哼一聲，“既然如此，你就繼續回白蘞城吧！”
可是腦海裡，莫名的忽然出現了顧歡顏那張對他怒吼的俊臉。
他這是怎麼了？
搖搖頭把這個可笑的念頭掃出腦海。
既然處理完柯如晦的事情，百里延淵便打算離開，此時影一在他耳邊小聲的低語了幾句。
只見百里延淵臉色劇變，“你說的可是真的？”
“沒錯，現在城裡已經傳的沸沸揚揚。”
百里延淵一言不發，拳頭緊緊握拳，指縫裡滴下一滴滴嫣紅。
好，好，你個顧歡顏，叫你去監視商笙歌，你就監視到**去了的嗎？
“影一，你去把顧歡顏給我叫來。”
可還沒有等影一離開，百里延淵馬上有改變了主意。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顧歡顏，你要成親是吧！那我一定給你一個難忘的婚禮！
接著在影一耳邊低聲吩咐著。
影一泰山崩於前而不動於色的臉，終於出現一絲裂痕，“主子，真的要這麼做嗎？”
百里延淵見到他的遲疑，想起之前對他的懷疑，邪笑一聲，“怎麼？你心疼了？”
影一嚇了一大跳，“不敢！”
“你知道不敢就好了！你該不是想學柯如晦那麼叛徒吧！”
百里延淵睥睨了一眼。諒他也不敢。
恐怕他也並不知道，風花雪夜樓此刻正發生了一件影響婚事的大事！
且說商笙歌和顧歡顏自打那日定下婚事，兩人便蜜裡調油一般，郎情妾意，日子過得好不自在。
人逢喜事精神爽，連帶著商笙歌身上的傷，也好了大半。
顧歡顏更是謹記鬼面毒醫的吩咐，每日不忘把補藥給他服下。不得不說，鬼面毒醫的特效藥，效果相當的好，不過幾日光景，商笙歌臉上已經有了血色。
這日顧歡顏還是照例給商笙歌端藥。
說起這個，顧歡顏就很是怨念，明明他年紀一大把了，偏偏在吃藥這件事上，簡直就和小孩子一樣，非要人哄上許久，才肯就範。
“商笙歌，這藥都已經熱了三次了，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喝？”看到自己不久前端來的藥碗，被放在一邊，顧歡顏終於怒了。
商笙歌卻不怕她這個紙老虎，一把把顧歡顏攬入懷裡，“我喝了，有什麼好處！”
臉上笑的甜蜜，“那你想要什麼好處呢？”
商笙歌乘機提出要求，“今天小顏還沒有和我玩親親，先親親，再說！”
靠，這人要不要臉，剛才膩在一起親了十多分鐘，難道她是在和鬼親親？
“好啊！”對於他這種沒皮沒臉的人，顧歡顏只有一個法子。顧歡顏手伸到商笙歌衣服內，掐住他腰間軟肉，來了個360度旋轉。
痛的商笙歌“吱哇”亂叫，“小顏，你謀殺親夫啊！”
摸摸自己腰間，怕是這裡又是一塊青紫，她還真是心狠，商笙歌抱怨著，一口把已經放冷的藥飲盡。
“好苦，小顏了給我個甜蜜的吻，叫我沖沖味道吧。”商笙歌猶自不甘心的，要索吻。
小樣，又來這招，顧歡顏理都不帶理會他，轉身要走。
忽然聽到身後“砰砰”一聲巨響，顧歡顏以為商笙歌又在故意逗弄她，“喂喂，你還真是小孩子一樣……”
抱怨著打算看看他到底在做什麼，可誰想卻見到商笙歌倒地不起，嘴裡不住的吐著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