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公子和墨衣公子互相對視,中間坐著紅衣少女。
“你來這幹什麼?”雲殤問道。
“你別忘了你還欠我一個願望。”楚九歌努嘴道。
“你是?”梁梓宸打量著眼前這個英氣的白衣公子。
“楚九歌。”楚九歌似乎不想多言。
“梁梓宸。”梁梓宸簡單介紹自己。
“楚九歌,你到底來這裡幹什麼!”雲殤有些不解,一般的殺手是不會來雲州的,雲州是各路高人藏龍臥虎之地。稍不留神,即可命喪黃泉。
“還債!”楚九歌摸出隨身攜帶的酒壺。
“你還需要還債?你若還債便是血債血償。”雲殤鄙視道。
“可我從來不還血債。”楚九歌喝了一口,覺得身上暖和了許多。
“你是來尋雲府的吧。”梁梓宸道。
楚九歌愣了愣,抬頭看了看梁梓宸,一個同樣瀟灑的男子不同的是他身上處處透著自由的氣息,似乎逍遙人間,無拘無束。不由得對這樣的人心生羨慕。
“你怎麼知道?”楚九歌表示對梁梓宸的贊同。
梁梓宸指了指酒壺。
楚九歌笑了笑,遞給梁梓宸。
梁梓宸喝了一口,嘆道:“好酒!十里桃花,人間少有啊!”
楚九歌道:“今日,以這酒還會著知己了。”
“這是雲州雲府的佳釀,十里桃花。你來這,想必是為了還這酒債。”梁梓宸將這酒壺遞還給楚九歌。
雲殤卻一把拿下,道:“這等美酒,給我嚐嚐!”
一仰脖,酒入腹。
“好酒!這酒帶些桃花的絲絲甜味,味道甘醇。實屬人間佳釀。”雲殤也不禁讚歎道。
楚九歌笑道:“我過雲州,這雲老頭送了我壺酒,可是我卻看著他的人倒在我眼前。我怎能不來還這債?”
雲殤想起了,清心寺常夫人倒下的場景,還有那個錦囊。
深夜,外面的雨早已停了。洞中三個人圍坐在火堆旁,雲殤看著這個陰暗的山洞,心中生出一陣寒意。什麼都不怕,就怕黑。
雲殤站起身,向洞外走去。
“這林子裡不知道有什麼猛獸,女人你小心被它們吃了。”楚九歌笑道。
雲殤搖搖頭道:“這猛獸見了我,不應該是我怕它,應該是它怕我!”
梁梓宸道:“你想出去走走,就去走走吧。我們兩個大男人在這保護你。”
洞口正對面有一棵粗大的樹,看上去很結實,足夠承擔一人體重。
雲殤飛身上樹,將衣服整理整理,裹在身上。側臥在樹上,閉上了眼睛,今天真是太累了。
梁梓宸和楚九歌看著雲殤的動作,兩人一愣一愣的。
這女人要搞什麼?!
“女人!你在上面幹什麼!”楚九歌問道。
“睡覺!娘娘腔你別吵!”雲殤眯著眼不耐煩道。
“哦,她說她在上面睡覺。”楚九歌對一旁的梁梓宸道。
梁梓宸也自言自語道:“哦,她在上面睡覺。”
兩人坐下,開始烤火。兩人又忽然想起什麼,同時站起來,異口同聲道:“女人你好端端的去樹上睡什麼覺!”
兩人跑出洞口,果然某女正華麗麗的從樹上掉下來。
梁梓宸跳上去,接住雲殤。
這女人睡得真
沉,這樣都不醒的。
楚九歌脫了衣服,給雲殤披上道:“把這女人丟到洞裡,在外面睡覺小心感染風寒。”
梁梓宸望著雲殤的小臉,雲殤正睡得香,秀眉微微皺起,不知道又做了什麼噩夢。月光下,梁梓宸有種莫名的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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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這是什麼鬼地方,這麼黑!”雲殤一拳打在一個軟呼呼的東西上。
“雲姑娘!我這是肉,不是陪你練手的什麼什麼。”梁梓宸摸著肚子道。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雲殤道歉道。
又一腳踢在了某男身上。
楚九歌慘叫一聲道:“誰踢我了!”
雲殤站起來,道:“對不起!”
楚九歌整個人從地上蹦了起來道:“死女人,你能不能不野蠻!一大早,就踢了我一腳!”
雲殤道:“今天天氣真好!”伸了伸懶腰,雲殤向洞口走去。
梁梓宸站起來,“今天天氣一般啊。”望著烏雲密佈的天空,梁梓宸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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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府門前,圍了許多好事者。
這府邸已被大火所焚燒,如今大部分都是廢墟。
雲殤擠進人群,突然明白這雲子涯紙上寫的意思,這雲老頭看來預料到了。
“雲老頭!”楚九歌叫了一聲衝進了廢墟里,這屍身還沒有被官府運走,死人的屍體還沒有人敢碰。
雲殤和梁梓宸一起跟著楚九歌開始一具一具的察看屍體。所有的屍體都仔仔細細確認過後,楚九歌長長出了口氣,小聲道:“沒有云老頭和雲兮。”
雲殤愣愣地盯著廢墟邊上泛著的藍光。
楚九歌和梁梓宸隨她的目光望去,大吃一驚。楚九歌和梁梓宸對視一眼道:“鬼火!是血衣門的人!”
雲殤道:“血衣門已經多年不出江湖了,今次復出,究竟是受何人指使?”
楚九歌道:“據我所知,血衣門的掌門人換成了血魂。”
雲殤微微一愣道:“血衣門最嗜血的弟子,血魂?”
楚九歌點點頭,梁梓宸接著道:“血魂是出了名的在乎名利,此番滅了雲家,定是為了名利。一來,雲州是藏龍臥虎之地。使用鬼火,滅了雲州的首腦雲家定是為了宣告武林。血衣門重出江湖了。二來,昨日下了場暴雨。鬼火被封為不滅之火,再怎麼神奇,是火終會滅的。這次的行動一定用了很多的鬼火,這鬼火極其珍貴。若不是為了利,血魂是不捨得花大手筆的。”
楚九歌聽完,一拍梁梓宸的胸膛道:“小子!有你的啊!分析的對!”
雲殤道:“想不到,你是真人不露相啊。那麼我們接下來,是不是應該去找雲子涯及其兒子的蹤跡?”
楚九歌點頭道:“只要找到雲老頭,就能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大事。”
梁梓宸道:“我們不瞭解這雲老頭的習性,怎麼會知道他躲在那裡。”
楚九歌笑道:“原來你的分析能力也有限啊,以我對雲老頭的瞭解,他一定在這街上,等著看我們怎麼辦!”
雲殤道:“我見過雲老爺一面,他處事異常謹慎,應該懂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從哪開始找起?”梁梓宸和雲殤都不熟悉雲州。
楚九歌咳嗽一聲道:“現在都靠我了,若要找人,自然去雲州一線天!”
“那你帶路!”雲殤一推楚九歌。
楚九歌圍著雲殤轉了一圈道:“你這身打扮可不行。”
雲殤看著楚九歌,眼神中充滿不解和疑惑。
楚九歌眼神複雜,拉著雲殤來到一家成衣店。
“換上吧!”楚九歌遞過來一套雪白的衣裳。
雲殤關上門,換上衣服。
“不錯,不錯,一瀟灑英俊公子啊。”楚九歌拍著手。
梁梓宸看雲殤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了,果然,沒認錯人,真是那個雲殤。
“走,跟爺去一線天!”楚九歌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三把摺扇。
梁梓宸接過摺扇,開啟看了看,丟回給楚九歌道:“爺不需要這花花綠綠的東西!”
雲殤展開這摺扇,仔細看了看,也丟給楚九歌道:“爺對這上面的美女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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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線天,江湖蒐集情報之地,那裡也是武林人士密集之地。”楚九歌是這樣說的。
但是當雲殤和梁梓宸站在這名為一線天的妓院門前時,方知道楚九歌就是個騙子!
可是小綿羊已經入了虎穴,這整條街都是窯子,讓人往哪裡去!
雲殤和梁梓宸走進這妓院,鋪天蓋地的都是酒氣,姑娘們的鶯歌燕舞。
“楚九歌的話我以後再也不信了!”雲殤是這麼想的。
“這地方,我還真沒來過。倒是很新奇有趣啊!”梁梓宸是這麼想的,畢竟是個男人啊。
“拂香姑娘,好久不見了!”楚九歌趴在櫃檯上道。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楚公子啊!”拂香扭著她纖細的腰肢,走了過來。
楚九歌用手指抵著拂香的下巴道:“怎麼,不想我來?”
“當然歡迎!像楚公子這樣的人物,我怎麼會不歡迎呢?”拂香微眯著眼。
“那你告訴爺,最近有沒有穿著血衣的人來?”楚九歌繼續用他那張魅惑的臉,勾引拂香。
拂香道:“從昨天起,就陸陸續續來了五六個。”拂香完全被楚九歌勾引的魂都掉了。
“那他們人現在在哪裡?”楚九歌將臉更加貼近拂香了。
“在沁香那裡。”拂香被楚九歌這麼一**什麼實話都說,一般人問必然是要收點錢的。
楚九歌站好了,拂香盯著楚九歌那張臉,莫名的沉醉入那張臉。
他們的一舉一動,雲殤看的異常清楚。
雲殤對梁梓宸道:“我以後再也不信娘娘腔的話了,這是個什麼鬼地方!”
梁梓宸道:“我倒不覺的這地方哪裡不好了。”因為梁梓宸生的一副好皮相也就受到了好待遇。
雲殤回頭一看,幾個姑娘正給梁梓宸喂著食物和就水。
有幾個姑娘看到雲殤了,也圍過來,拉胳膊的拉胳膊,揉肩的揉肩。
幾個姑娘圍著雲殤,雲殤再怎麼使勁也掙脫不開這些姑娘。剛開始,她怕自己是習武之人弄傷了這些姑娘,現在她怕那些姑娘把她弄傷了。
雲殤看看楚九歌又看看梁梓宸,怒吼道:“你們兩個禽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