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廟宇。
蘇雨杭推開門,伸了個懶腰。
白宇宣倚在門邊,此時還在沉沉的睡著。
蘇雨杭用手戳戳他的面龐道:“傻小子!還睡!”
白宇宣也許真的是太累了,沒有絲毫的反應。
蘇雨杭一撅嘴,用手捏著白宇宣的鼻子試圖把他叫醒。
白宇宣還是沒有反應。
“這小子不會是死了吧!”蘇雨杭說著將頭埋在白宇宣胸口處,聽著白宇宣的心跳。
“你幹什麼!”白宇宣道。
蘇雨杭人整個彈了起來,連忙擺手道:“沒幹什麼!真的!”
白宇宣丟了個白眼給她,蘇雨杭尷尬的跑了出去,道:“那個,我去買點吃的。”
白宇宣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突然摸到了錢袋看著那個遠去的背影道:“死女人!錢還在我這!”
集市。
“老闆!給我一籠包子!”蘇雨杭道。
“姑娘請稍等!”老闆道。
街角,一個帶帽的黑衣人正注視著她,那黑衣人肩上繡著一匹紅色的野狼。
“姑娘,你的包子!”老闆遞過去。
蘇雨杭拿了包子正準備走,老闆叫住她道:“姑娘!你還沒給錢呢!”
蘇雨杭一摸口袋,猛然想起錢都在白宇宣那裡。
蘇雨杭擺出一張笑臉,對著老闆道:“我今天出門忘帶錢了!能不能用東西抵押,改日我把錢送來。”
老闆道:“這也可以,看你這衣服也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小姐,你看你押點什麼在這裡。”
蘇雨杭出來的太急什麼首飾都沒帶,蘇雨杭摸到了頭上的一根髮簪,猶豫著。這髮簪是母親送她的,算是現在唯一的紀念,儘管現在就在離母親不遠的地方。
手不覺的握緊這根髮簪,老闆催促道:“你快點啊!”
心一狠準備拿下來,突然手被人按住了,抬頭看是白宇宣。
白宇宣丟下幾文錢就走了,道:“你個傻女人,不知道身上沒有帶錢,而且你還傻到用髮簪去換幾個包子。你這女人是要幹什麼?能不能別讓人操心。”
剛才偷窺的黑衣人默默的隱向了牆角:“白宇宣,他怎麼會在這裡?”
“白兄,蘇小姐!你們在這裡!”雲殤呼喊道。
昨天,他們找了蘇雨杭和白宇宣好久,但想想白宇宣這人非常可靠,蘇雨杭也顯得很機靈。兩人在一起應該沒什麼大事。
今天早上本想再找找,沒想到在集市看到了他們。
“雲兄!梁兄!”白宇宣打著招呼道。
蘇雨杭一見到雲殤就感到興奮,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特別想親近這個人,雖然此時的雲殤是一身男裝。
蘇雨杭把包子塞到白宇宣手裡,撲上去抱住雲殤道:“雲公子!”
雲殤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嚇得一愣一愣的,白宇宣拿出包子的手又放下了。
雲殤反應過來,也許是出於女孩的天性吧,雲殤回抱住了蘇雨杭。
梁梓宸看白宇宣的臉上充滿了不滿和憤怒,不停的咳嗽,給雲殤使眼色。
雲殤此時也意識到自己現在穿的是男裝,她把手垂下了,蘇雨杭仍把雲殤抱的緊緊的。
白宇宣把蘇雨杭從雲殤的懷抱里拉出來,蘇雨杭看著白宇宣道:“你幹什。唔。”還沒說完,蘇雨杭嘴裡就被白宇宣塞了個包子。
蘇雨杭拼命的吞著包子,白宇宣站到蘇雨杭前面對雲殤道:“雲兄,今天準備去幹什麼?”
雲殤看著蘇雨杭後面吞包子的
慘狀道:“這個還不知道,一會我們慢慢商量吧。”
白宇宣點點頭,雲殤看著蘇雨杭道:“蘇小姐,好像很難受啊。”
蘇雨杭眸子頓時亮了起來,張了張嘴似乎在說些什麼。
白宇宣望了她一眼道:“她沒事,雲兄不用擔心她的事情。”
蘇雨杭很無奈的看著白宇宣。
正午,小樹林。
一行四人突然來了興致,跑到蘇州城外的樹林裡去遊玩。
剛才聽街上的百姓道那樹林裡有長髮獠牙的怪物,蘇雨杭來了興致拖著雲殤就向城外小樹林跑。
白宇宣和梁梓宸只好跟著,他們也想看看這怪物究竟是怎樣的。
蘇雨杭撥弄著一些樹枝道:“這什麼鬼地方,到處都是樹枝,還讓不讓人好好走路了!”
雲殤輕輕拍著蘇雨杭的肩示意她冷靜點。
在離四人十米處,那個黑衣人還跟著。
“有人!”梁梓宸小聲對白宇宣道,他聽得到不遠出那個人的腳步聲。
白宇宣點點頭,放慢了速度。
蘇雨杭和雲殤跑的極快,準確的說是蘇雨杭拉著雲殤跑的極快。
“蘇小姐!你慢點!”雲殤道。
“嗖嗖!”一道黑影掠了過來。
正是尾隨著他們的黑衣人。
梁梓宸和白宇宣都沒有料到這人竟然主動出擊。
流桑從小在野狼長大,他已經清楚的知道前面的人發現了他,在後面跟著就只有等死了,不如先主動出擊。
“你是誰!”雲殤把蘇雨杭護在身後。
蘇雨杭瞪著眼前的黑衣人不敢說話,自從昨天在街上碰到黑衣人她就知道之後的生活會很麻煩。
梁梓宸和白宇宣也跳過來保護雲殤和蘇雨杭。
那黑衣人突然對著蘇雨杭跪下了道:“請姑娘隨我回野狼!主人想見你!”
蘇雨杭愣了愣道:“怎麼又是這個理由,我不認識什麼野狼的主人!”
那黑衣人道:“請姑娘隨我回野狼!”
蘇雨杭撥開梁梓宸和白宇宣二人,走到那黑衣人面前道:“我再說一次,我不知道什麼野狼的主人!”
黑衣人道:“姑娘,這話何從說起,野狼和姑娘有莫大的關係,主人和姑娘的緣分更是不淺!”
蘇雨杭道:“我爹不就是貪了點錢把我賣給了那個什麼野狼的主人!這哪有什麼緣分之說!”
黑衣人道:“姑娘,流桑以命起誓,您和主人有緣分!”
蘇雨杭道:“你!你這人怎麼這麼笨!我不是表達的很清楚我不想和你回野狼!”
黑衣人道:“為了主人,流桑做什麼都願意!所以請姑娘務必隨我回野狼!”
蘇雨杭道:“不和你解釋了!你叫什麼名字!”
黑衣人道:“流桑!”
蘇雨杭繼續道:“能把帽子拿下來麼?”
黑衣人道:“我把帽子拿下來了姑娘是否能隨我回野狼?”
蘇雨杭託著下巴道:“可以考慮!”
黑衣人點點頭,把帽子拿下來。
這少女有著十八九歲年齡的清純,乾淨的面容,凌厲的眼神,身上散發著濃濃殺氣。
“你是個女孩子!”蘇雨杭有些吃驚。
梁梓宸和白宇宣也感到吃驚,這女子竟然是野狼裡的精英,看著她肩上的野狼圖案。白宇宣默默感嘆,這野狼圖案繡的越高說明這人在野狼的地位越高,目前只見到肩上繡野狼的高手。
流桑點點頭道:“姑娘不用吃驚,野狼裡
也是有很多女子的。”
蘇雨杭張著嘴說不出話來了,小小年紀就是野狼的高手精英,而且還是個女子。
流桑道:“姑娘,流桑已經把帽子拿下來了,您能否隨我回野狼?”
蘇雨杭擺手道:“不行!不行!”
流桑眼神中充滿疑惑。
蘇雨杭道:“我天生最怕武藝了,我怕我去了野狼也會和你一樣學武藝。”
流桑道:“姑娘莫怕,主人見你不是要教你練武的。”
蘇雨杭道:“那就更不能去了!”
流桑道:“姑娘可是有什麼顧忌?”
蘇雨杭搖搖頭道:“我腦海裡沒有對你們家主人的絲毫記憶,而且你們的誠意也不夠,你若聽我的話,我說不定之後會考慮跟你回野狼。”
流桑想起接到任務時,主人堅決的語調,自己可能是主人最後的希望了,怎麼可以不把任務完成就回去,這對不起主人更對不起自己。
流桑就是為主人而生的,為了主人可以付出所有甚至是性命。
流桑點點頭道:“姑娘,你儘管吩咐吧,我的誠意您若感受到了,就請隨我回野狼吧!”
蘇雨杭笑道:“一定!一定!”她心裡非常感謝這個所謂的野狼的主人,給她送了個免費保鏢。
野狼大廳裡,一個紫發男子,面若桃花,長得比女人還女人。看著鏡子道:“看來,雨杭玩的很開心啊,流桑就暫且跟著她保護她的安全。”
“主人說的是!流桑這孩子還是值得信任的。”一個老翁道。
“就讓他們多玩玩吧,雨杭註定是我的!”紫發男子嘴角揚起一絲妖孽的笑。
“你這個女人!什麼人都敢帶在身邊!”白宇宣一敲蘇雨杭的頭道。
蘇雨杭摸摸頭,看著流桑。
流桑抽出一把短劍向白宇宣飛去割斷了白宇宣的一小部分頭髮。
髮絲落地,白宇宣看著流桑,流桑默默的喝著茶。
蘇雨杭拍手道:“流桑!真厲害!”
白宇宣作勢要打蘇雨杭,流桑瞪了白宇宣一眼。
白宇宣感覺背後有一絲涼意,放下了手。看著流桑的方向,女人真恐怖!
梁梓宸和雲殤看著這情形道:“白兄!你以後可不能隨便欺負蘇小姐了!”
蘇雨杭道:“你們以後叫我雨杭吧,蘇小姐蘇小姐喊的怪生分!”
雲殤點點頭道:“嗯嗯,雨杭!”
蘇雨杭撲上去抱住雲殤,不知道為什麼雲殤就像一塊磁鐵把蘇雨杭吸得牢牢的。
流桑用手攔住道:“姑娘還是未出閣的女子,怎能和男子摟摟抱抱。”
梁梓宸也把雲殤拉回來,給她倒了杯茶小聲在雲殤耳邊道:“你還是個未出閣的女子,怎能和其他女子摟摟抱抱!”
然後很欠扁的笑了起來,雲殤一拳頭打在梁梓宸腿上。
梁梓宸做痛苦狀,雲殤白了梁梓宸一眼。
蘇雨杭道:“流桑!”
流桑堅決道:“姑娘,你不能和男子摟摟抱抱!”
蘇雨杭道:“不抱就不抱!”
白宇宣道:“這女人還覺得吃虧了是怎麼的!不過流桑有的時候還是很有用的!”
“白宇宣你說什麼呢!”蘇雨杭吼道。
“我在對某個未出閣的女子和其他男子摟摟抱抱的行為發出感嘆。”白宇宣道。
蘇雨杭道:“流桑!幫我打他!”
流桑道:“姑娘,我覺得白公子的話沒有錯。”
“流桑!”蘇雨杭喊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