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杭,你的態度很不好。我今天算是救了你三次吧,你怎麼一點感謝的話都不說!”白宇宣真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這麼多話,為什麼看到這個女人幾次三番的想揍扁她卻總是下不了手。
“你那有我身上唯一的一百兩銀子,我把我最寶貴的東西都給你了,你才救了我幾次!”蘇雨杭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個男人就莫名的想和他吵一架。
“你!那一百兩我還你!”白宇宣從錢袋裡拿出錢。
“這不是一百兩銀子,這是九十兩銀子!”蘇雨杭數著錢道。
“你這女人,誰給你出錢買的燈,糖人還有那些小玩意!”白宇宣道。
“反正,這裡就只有九十兩銀子!”蘇雨杭賴定白宇宣了。
“你這女人這麼無理取鬧!”白宇宣一改以前冷漠態度像教育小孩一樣開始講起道理。
“你這個男人才無理取鬧,明明是你理虧好不好!”蘇雨杭辯解道。
“是你這個女人,要買這要買那,花了十兩銀子現在憑什麼要我給你一百兩!”白宇宣道。
“你這個男人心甘情願給我買的!”蘇雨杭道。
“我!我!”白宇宣想起來剛才在廟會上,是自己心甘情願給她買的東西,她並沒有威脅她什麼。
這個女人不簡單啊!
白宇宣也不想就此認輸,抬起手打了一下蘇雨杭的頭。
蘇雨杭也不服輸,使勁拍了一下白宇宣的背。
兩人就在街上,這樣你一下,我一下的打了起來。
“誰推我!”蘇雨杭在水裡喊道。
“蘇大小姐,這是你自找的怎能怪別人呢?”白宇宣在岸上笑了起來。
“你還不拉我上去!”蘇雨杭冷的直哆嗦。
白宇宣道:“你跟我說謝謝,我就拉你上來!”
“不說!”蘇雨杭試著往岸上爬。
白宇宣看她那姿勢,真是不堪入目啊。
白宇宣把手伸過去道:“上來吧!”
蘇雨杭道:“怎麼改變主意了?”
“我心情好!”白宇宣道。
蘇雨杭握住白宇宣的手,白宇宣把蘇雨杭拉上岸。
白宇宣道:“你這女人,吃什麼的。這麼重!拉你上來真是費勁!”
蘇雨
杭一聽,瞪了一眼白宇宣道:“再怎麼重都沒有你重!”說完,氣呼呼的走了。
廟會已經散了。
“我們去找雲尚他們吧!”蘇雨杭道。
突然發現白宇宣的臉色變得冷漠了。
遠處,四個穿黑斗篷的人,每個人的肩上都用紅線刺著一個狼頭。野狼!
白宇宣變得警覺起來。
“蘇小姐,令尊很是著急啊!請你一定和我們回去!”為首的黑衣人道,那黑衣人的嗓音極其低沉。
“你們是來抓我去野狼的吧,你不用打著我爹的名字,你們逼他做了什麼我不是不知道。你們要得到我,妄想!”蘇雨杭也注意到了那個紅色的狼頭。
“蘇小姐,你執意如此嗎?”那黑衣人繼續道。
蘇雨杭道:“你們回去吧,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我是怎麼都不會嫁給那個人的!”
“蘇小姐,我們接到的命令是一定要帶你去野狼,如果你執意如此,那也別怪我們了!”黑衣人道。
四個看來都是野狼的精英,輕功身法極妙,那人怎麼到蘇雨杭身邊的白宇宣沒有看清楚。
白宇宣想都不想抽出龍鱗匕首,撲了上去,不管這個女人再怎麼樣,都只有他才可以教誨。
龍鱗匕首寒光一閃,白宇宣動作非常敏捷,那匕首刺近了一個黑衣人的心臟,那黑衣人望了那匕首低低的喊了一聲:“龍鱗!”
其他的黑衣人都愣住了:“龍鱗!”他們清楚的記得把彭餘海弄殘廢的就是這把匕首。那個時候他們也在場看的一清二楚。
那為首的黑衣人道:“別怕!拼一把,我們有三個人!”
三人點點頭,大不了就是一死!
月夜下,蘇雨杭理智的向後退了一步。
白宇宣撲上前,他心裡只想保護這個女人。
三人舉著劍,招招想至白宇宣於死地,白宇宣也不傻一邊招架一邊注意觀察這三個人的動作。發現這三人總是,交換這點他的頭,心臟和腰際。算是三處要害了。
白宇宣變換姿勢,倒立著。小時候經常倒立著和爹一起練武。這一舉動,把那三人震住了。
白宇宣單手撐著地,右手舉著刀開始砍三人的腿,三人跳起來躲,白宇宣的腳又到了,踢的他們身上一陣一陣疼。那三人又
重新舉起劍商量著戰略。
白宇宣變換姿勢,飛身跳起匕首直刺一人心臟,那人嚇得用同伴的身體來擋。
“啊!你!”黑衣人看著自己心狠的同伴道。
“終究都是要死的!你們何必用同伴做墊背?”白宇宣嘲笑這黑衣人。
“誰死誰生還不一定呢!”為首的黑衣人道。
“哦哦,是嗎?那真是有意思!”白宇宣笑道。
面對敵人,白宇宣總是露出不常見的笑容,嘴角上揚,一絲看不見的邪藏匿其中。
白宇宣這時撿起一把長劍,“刷刷刷”揮舞起來,劍法精湛讓黑衣人歎為觀止。白宇宣舉劍直刺二人頭,二人輕蔑的笑笑。這娃娃終究是太嫩了,耍的漂亮又有何用?白宇宣輕蔑的笑笑,黑衣人猜不透他嘴角的笑容。白宇宣此時左手又撈起一把劍,左手劍使得飛快,右手虛招向二人頭砍去,左手實招向其中一個黑衣人的心臟刺去。“嗚呼!”一聲,一個黑衣人倒地。又解決一個!“虛實結合!”為首的黑衣人嘆道。
白宇宣道:“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走,一個是死!”
“我寧願選死!”黑衣人道,見到虛實結合,已經無憾了。
白宇宣輕輕一挑劍,終究還是沒有殺他。
白宇宣拉著蘇雨杭道:“走!”
蘇雨杭回過神來點點頭,那黑衣人突然刺過來。白宇宣抓著劍尖,鮮血溢位。
“白宇宣!”蘇雨杭喊道。
劍斷了,那黑衣人嚇得做到了地上。
蘇雨杭舉著劍道:“你真是個卑鄙小人!”一劍刺去,那黑衣人還是死在了蘇雨杭的劍下。這是蘇雨杭第一次殺人。
“走,去前面的廟宇裡休息。”蘇雨杭撕下衣服的一角給白宇宣包紮道。
廟宇的方丈道:“施主,我們這裡還有一間禪房了!二位將就一下吧。”
蘇雨杭點點頭,白宇宣說:“你進去睡吧!”
蘇雨杭搖搖頭,白宇宣道:“我沒事!你進去睡吧,我在外面就好!”
蘇雨杭被白宇宣推了進去。白宇宣關上門,坐在門口。
蘇雨杭道:“謝謝!”
白宇宣一時語塞,曾無數次希望這人說謝謝,等她說了卻不知道如何回答。
世事真是奇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