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者-----二十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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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2)

“謝謝你!金葵。”

金葵端著杯子,目光迎著高純,她的聲音,也同樣真摯,讓周欣聽得目不轉睛。

“讓你能走路,讓你能跳舞,是我的使命,不需要謝的。”

主僕之間的感謝與客氣,是正常的事,但在周欣的感覺上,今天晚上的情形,似乎不太常規。高純與金葵彼此的凝視,互予的關切,深情的語言,都不常規的。於是周欣的詢問,也就不同尋常起來。

“金葵,你的男朋友,是在老家交的?”

“是。”

“現在……還交著呢?”

“……就算是吧。”

“就算是,是什麼意思?”

“就算是就是……我還喜歡他。”

“他不喜歡你了?”

“他有別的女人了。”

“他有別的女人了,就是說,有第三者了?還是……你是第三者?”

“第三者是那個女人。”金葵回答得相當乾脆,但停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現在是我。”

“噢,你的男朋友,讓那個女人搶走了?”周欣大致猜到了故事的梗概,“那你怎麼辦,你會把他搶回來嗎?”

金葵瞟了一眼高純,雖然只有一閃,卻被周欣的目光捉到。而高純就像一個孩子在聽驚悚的故事,脖子緊張得一動不動。

“我不搶。”金葵說:“我只能怨我自己的命不好,我只能默默地等著他。”

“要是等不到呢?要是你男朋友跟那個女人一直好下去了,結婚成家了,那你怎麼辦,你等一輩子嗎?”

金葵低了頭,她的樣子和聲音,不知是憂傷,還是氣餒:“也許我會吧,因為除了他,我不會再愛別的人。”

周欣話隨口出,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我勸你放棄吧,人的一生很漫長,而且永遠在不停地變。人只有學會改弦更張,不斷調整目標和方向,善待自己,也善待別人。生活才能和諧。所以,學會放棄,是一種智慧,是一種堅強。”她轉而又問高純:“你說呢?”

高純的回答,同樣憂傷,讓他面前的兩個女人,幾乎淚盈眼眶:“愛是最美麗的。不管發生了什麼,始終在一個地方等著對方……我很感動。”

這天晚上,睡在高純臥房裡的女人,理所當然地,換成了周欣。周欣和她走前一樣,睡前照例用熱毛巾為高純擦臉擦手。也許只有高純能感覺得到,周欣擦臉擦手的動作要比金葵用力,要比金葵生疏。

和與金葵相處的情形相比,夜晚的高純變得沉默。周欣試圖撩起他的興趣,於是繼續了關於愛情的話題。愛情的話題在這對夫妻之間一向不多見的,也許是因為周欣這一趟國外走得太久了,作為一個年輕女人,她對愛情、對家庭、對男人,會積累出每個女人都有的熱愛。

“你真的嚮往那樣的愛情嗎?”她對高純做了這樣的詢問:“在一個走失的路口等候一生,等候曾經相愛的另一個人?”

高純表情警惕,他搞不清周欣又發此問,究竟意欲何為。但他如晚飯時的態度一樣,做了認真而又鄭重的應答:

“對,一個人,在一個地方,等著他的愛人,這樣的故事,我很感動。”

高純的表情倒真的讓周欣感動起來,她放下毛巾,親吻了高純。高純沒有拒絕,他做了簡單而略嫌被動的迴應。作為周欣的丈夫,在小別勝新婚的此夜,與妻子彼此相吻,是他應盡的義務。

親吻之後,周欣倚在高純胸前,像戀人一樣細語噥噥:“告訴我,你最理想的愛情,是什麼樣的愛情?”

高純沒看周欣,他在想該怎樣回答。但周欣等不及答案,她搶先公佈了自己的理想。

“我最理想的愛情,就是彼此牽掛,彼此忠誠。無論相隔多遠,都能想著對方。你呢?你最理想的……”

“我最理想的愛情,”高純忽然發聲:“是一種沒有任何交易性質的,永遠不會放棄的愛情。”

周欣沒有馬上反應,她的反應顯得遲鈍了許多:“沒有任何交易性質的愛情?”周欣從高純胸口支起身子,她忍了半天,還是把話說出口來。

“那我們呢,我們走到一起,算不算交易?”

這回,高純沒有答聲。

“你認為我們的婚姻是一場交易嗎?你用你的雙腿幫我拿到了報仇的證據,我用我的終身幫你拿回了遺產,我們的婚姻,確實像一場交易。這樣交易,算交易嗎?”

“我沒想過,”高純說:“每個對我好的人,我都應該報答他們。”

“對,我們是從彼此報答開始的,但我們既然走到一起了,就應該善待這場緣分,用心去愛對方。我就是這樣想的,你呢,你願意和我一樣嗎?”

周欣是用心說這話的,她的笑容也是發自內心的,她知道自己的心充滿真誠。她需要愛,哪怕只是單純的精神之戀,也能讓她不再孤單。但她沒有想到,高純居然哭了。

高純哭了,淚流滿面,他說:“我知道,我知道……我在幫你的時候,沒想到我會變成現在這樣。可你在幫我的時候,你什麼都能想得到的。可你還是幫了我。你對我的恩情,我一定要報的,我一定會報的。”

周欣被他的眼淚弄得心酸。高純哭的時候,純淨得像個孩子。她抱住高純,把臉貼在他的胸口,想聽到他的心聲。而高純卻望著屋頂縱橫的樑架,望著樑架間幽深的燈光。周欣聽不出他無聲的哭泣,是在表達感動,還是發洩絕望。

他們都不知道,另一個無聲的哭泣,共鳴於後院的小屋。在與高純“幸福生活”了將近三個月後,金葵今夜重新體會冷宮般的孤獨。而對於周欣來說,除了晚飯的氣氛稍嫌古怪之外,這個別後重返的院子,似乎一切如故,一切都好。

她再次親吻了高純,久久擁抱著這個屬於自己的男人。因為體會到歸宿,所以她感覺出幸福。直到入夜歇息之前,她在主臥衛生間裡洗澡的時候,才發現了一件讓她疑心頓起的事情。她在淋浴間的牆上無意看到了一根頭髮,那是女人的頭髮,又長又黑。她把那頭髮在燈下仔細分辨,堅信確鑿無疑。她回到臥室,一邊擦頭一邊故做隨意地,盤問高純。

“我不在的時候,金葵住在哪屋?”

“住……住那邊小屋。”

“她在你這兒洗澡嗎?”

“……沒有啊。”

周欣看他,看了一會兒,問:“這一陣,有別的女人來咱們家嗎?”

“沒有啊。”

周欣還是看他,但沒再問了。

第二天早上,金葵和往常一樣早早起床,到前院的廚房去做早飯。與往常不同的是,她從這一天開始,同樣的早餐要做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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