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者-----十九(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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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4)

金葵訕訕地,有點吃醋:“你是覺得你自己沒有福氣嗎?”

“那倒沒有。”

“你是覺得你沒你師母那麼有福氣?”

“沒有啊,”高純去看金葵表情,“你是不是真不高興啦?”

高純的緊張讓金葵看到了他的單純,他的厚道,她馬上心疼他了:“沒有啊,我是怕我對你還不夠好,怕你覺得我不如李師傅。”

高純說:“沒有。”又說:“其實,我真想掉過來,你病在**,我照顧你,我一定比李師傅,比你,都更好!”

金葵這才笑上眉梢:“我剛才還覺得你厚道呢,沒想到你居然希望我成你這樣,太不厚道了你。”

高純依然認真:“我是想照顧你,我想給你做飯,我想給你熬藥……”

金葵感動得不行,眼裡有淚,心卻是甜的,她說:“好……我當然知道。”

也許高純的愛意煥發了金葵的善良,半小時後她主動與李師傅達成了和解。她回到前院廚房後洗淨沙鍋,幫李師傅熬上了他妻子的藥。然後敲開李師傅的房門把熬好的藥送進門去,在李師傅的尷尬與彆扭未及上臉之際,又說出了抱歉與求和的話來。

“李師傅,師母的藥我給熬好了。剛才我不對,您別生氣了,我年輕不懂事您別跟我一般見識。”

李師傅不知是氣還沒消還是礙於面子,仍然面有慍色,鼻子出聲:“我沒什麼氣的,我來這兒是衝高純來的,跟誰我都犯不著生氣。”

君君看著父親的臉色,又看看反而尷尬的金葵,一時不敢出聲。倒是李師傅的妻子坐在床邊用腳找鞋,嘴裡同時接了金葵的“降書”。

“哎呀,咱們這麼久的感情誰生誰的氣呀。你每天挺累的怎麼還給我熬藥呀,君君你快給金葵讓座呀……”

君君馬上端凳子:“啊,金葵姐你坐……”

金葵這才被讓進屋子,屋門關住,窗上的燈光變得溫暖起來,烘托著主客雙方和解的笑聲。

一日三餐,晨昏服藥,不定時地站立行走,從靠金葵扶持到自己獨立,從搖搖欲倒到可以寸步移動,高純被金葵照顧得無微不至,身體的恢復也卓有成效。除了按時帶高純去原來的光明醫院進行例行的治療外,金葵還要常常帶他去那個中醫診所複診。她和李師傅一起在花園裡搭了一個雙槓似的架子,讓高純在架子當中練習行走。練過跳舞的人都是有毅力有韌性的,都是不怕勞筋傷骨流淚流汗的,僅僅一兩個月的時間,高純已經細弱的雙腿又明顯粗壯起來。當然粗壯不是肌肉的復原,而是充血,是腫脹。每天晚上,金葵都要為他用毛巾熱敷,為他按摩雙腿雙腳,一按就是兩三個小時,高純才說腿不疼了,他的腿才又能動了。每天晚上熄燈前金葵都要總結一天鍛鍊的優點與缺點,指出高純的每個微小進步,比如比前一天多走了三步,有一步走了十八公分,破了記錄,走路時手的動作不僵硬了,今天沒著急,情緒特別好……之類,都會一一點到,積累高純的信心。

夜裡,金葵就睡在牆邊那隻羅漢**,高純說這隻羅漢床是黃花梨木的,是他爸爸的一件藏品,比他睡的大床值錢多了。至於到底值多少錢他也說不清楚,他也是聽周欣說的,周欣也是聽律師和老酸他們說的。不過黃花梨這個詞金葵早有耳聞,印象中確是金貴之物,至少律師肯定不胡吹的。

於是金葵說:“既然這麼值錢,她怎麼不讓你睡這個床呢?”

高純說:“誰?”

金葵說:“周欣,你老婆。”

高純說:“這床是我爸的收藏品,值錢歸值錢,睡在上面可不一定舒服。”

金葵說:“挺舒服的,要不你來試試?”

高純說:“你睡吧,值錢的床你睡,你比我珍貴呀。”

金葵說:“我是你們家小保姆,我珍貴什麼。”

高純沉默一會兒,說:“睡覺吧。”

金葵說:“為什麼不讓說了,我說的不對嗎?”

高純又沉默一會兒,說:“你比我珍貴,我是個殘廢。”

這句話讓金葵內疚起來,自認失言,趕緊下床做出安慰。她開啟高純床頭的檯燈,先趴在床邊看他臉色,後問:“沒生氣吧?”高純未及答腔,檯燈下的電話突然響了,兩人又都嚇了一跳。金葵下意識地拿起電話“喂”了一聲,電話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喂,你是誰呀?”

金葵聽出來了,又是周欣。她目光立刻緊張起來,話筒也像燙手似的,馬上遞給高純。高純接了電話,聲音同樣緊張得不行。

“喂……”

“高純,你還沒睡?”電話裡的周欣有幾分疑心:“現在北京是幾點了,你怎麼還沒睡啊?”

“啊……睡了呀,”高純嘴裡磕磕絆絆:“我,我睡了。”

“睡了?”周欣問:“那剛才誰接的電話,是金葵嗎,她怎麼還在你屋裡?”

“啊,沒有,”高純本能地先想遮掩,但馬上又改口承認:“我,我口渴,我是叫她過來給我倒水。”

“她走的時候沒把水給你倒好嗎?她現在照顧你,你覺得行嗎,有什麼問題嗎?”

“啊,挺好的,沒什麼問題,挺好的。”

“有問題你馬上打電話給我,我說她。啊,我沒事,就是想你了,打電話問問。”

“哦,”高純逢此便不知該怎樣迴應,與周欣之間,他還不習慣述說親熱和思念,“你……你在那邊,還好吧。”

“我沒事,挺好的,我們到奧地利了。奧地利特別漂亮,以後有機會,我一定帶你到這邊看看。現在中國也有到這邊旅遊的了。你好好睡吧。金葵還在嗎?你叫她聽電話。”

“啊,在。”

高純把電話轉給了金葵,他的目光與金葵同等忐忑。周欣在電話裡又囑咐了金葵半天,囑咐中隱含了批評。她讓她注意晚上睡前一定把水備足,讓她督促高純早點睡覺,高純身體非常弱的,睡眠一定要保證充足。照顧病人是個細緻的事情,所以責任心必須要強。周欣怎麼說金葵怎麼應,周欣說完又讓金葵問問高純還有事嗎,高純說沒事了,周欣才把電話掛了。

屋裡重新靜了下來,燈光也顯得昏暗了許多。金葵與高純彼此相視一眼,再也找不回剛才的心情。

根據中醫的建議,金葵為高純訂做了一副柺杖。雖然高純大多數時間還離不開輪椅,但訂做雙柺仍不失為一個里程碑式的轉折,因為它標誌著高純終於可以自己站立了,證明了高純早已多餘和累贅的廢腿,現在又重新屬於他了。那雙腿重新獲得了感知,重新變成了有血有肉的軀幹的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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