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江山:鳳女無謀-----全部章節_第一百六十六章 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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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一百六十六章 得寸進尺

重卿離開夜巢次日,便差人給夜巢送了一個碩大的金匾,這金匾一送算是奠定了夜巢在天城的位置。

不到兩日,便有不少人紛紛議論,日後夜巢定會成為壟斷整個天城的商業,單單從這兩日以夜巢為名,收購下的一等一的酒樓和衣紡,就不難看出來夜巢的野心。

慕止這幾日也算忙的焦頭爛額,她表面風光卻知道重卿的好處,不是白要的,至少現在而言。

“小慕爺,你一次就給重卿兩個貴人的軟肋,是不是有點操之過急了?若是重卿這麼早就與宮裡的嬪妃交好,勢力一旦擴大那她暫時不向蓮妃下手而是我們呢?”姬雪接過竹筏,輕聲道。

慕止轉過身,手指隨著藏書閣的抽屜輕輕的滑過,幽幽道:“我能如何給她的,就能如何毀掉,做生意第一單總得給人點甜頭吃不是?她比你可聰明多了,我手裡她要的東西可多著呢,又怎會貪圖如此小利。”

“為何要選擇重卿呢?宮裡的嬪妃現下得寵的不少,哪一個不比一個公主強?”

慕止的手指頓下來,她回過頭看著姬雪勾了勾脣角:“我要她贏得多漂亮,輸的就多慘,她愛沈沾墨愛的有多強烈,到最後就會恨得有多悲愴。”

姬雪看著慕止的瞳仁,突然心跳驀然加速,她不知道究竟是多隱忍的仇恨,能讓眼前的女子渾身散發著,摧毀一切的氣息。

碰!藏書閣的門被猛然踢開,力道之大愣是把慕止都嚇了一跳。

“主上?”姬雪不可置信的望著衣冠不整,灰頭土臉的扇流韻。

扇流韻一屁股坐在木椅上,伸手扯著衣領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氣死爹了!”

慕止眉角抬了抬,百年不見一次扇流韻如此狼狽的模樣,是錯過了什麼好戲嗎?

“你這是被誰幹翻了?”

姬雪聽到慕止的話差點咬掉舌頭,她居然敢跟扇流韻這麼說話?在天機閣人的眼裡,扇流韻就是他們的上帝,永遠一副不可一世可望不可及的天人姿態存活。

她也是第一次見扇流韻如此姿態。

扇流韻冷哼一聲:“還有誰?沈沾墨!真是夜路走多了遲早會見到鬼的!”

慕止嗤笑道:“你怎麼會跟他碰上?”

扇流韻怒目一蹬,一巴掌將手下的桌子差點打穿,不止姬雪就連門外的守衛都差點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個孫子居然耍陰招,他早就知道我們的路線,一路設下了陷阱,等單槍匹馬把孟情歌擄走,等我們去追的時候一路的陷阱鋪天蓋地,要不是老子跑得快還真會吃大虧!”

扇流韻也想越生氣,曾幾何時自己被這麼暗算過,想自己英明一世居然葬送在那個賤男人手裡,就說不出的不痛快。

慕止對沈沾墨的手段,眼前不知,現在卻是心有餘悸,沈沾墨比起以前來說確實變了不少。

連她都不敢肯定,他在這一蹶不振的三年裡,究竟暗地裡儲存了多少能量,但讓她確定的是,沈沾墨絕非表面看上去的這麼薄弱。

相反,說不定比他當太子的時候更強。

“孟情歌在他手上?他為什麼要找孟情歌,又怎麼會知道我們要孟情歌?”慕止輕輕喃喃道,突然她抬起眼和扇流韻對望一眼。

“是他?!”

扇流韻和慕止同時啟脣,照這麼推測,慕止和扇流韻闖入離國皇宮的時候就已經被盯上了,沈沾墨難不成一直跟在她們的身後,而佯裝刺客大亂慕止計劃的人也是他!

“他說,要想要人,讓你親自去找他。”扇流韻有氣無力的說,頓了頓又說:“慕慕,我總覺得他似乎對你起疑了?不然他為何放下離國的事情,就為了讓你見他。”

慕止原本沒有想過這麼早,跟沈沾墨打照面,自己的事情一旦有他插足就會變的很麻煩,哪哪都麻煩,可是事到如今除了正面沒有別的辦法。

“好。”慕止手指用力一勾將指前的抽屜抽開,她將抽屜裡的竹筏取出來,淡淡迴應道。

扇流韻起身,眼神沉下來:“你當真要去見?一個孟情歌而已,況且沈沾墨想必已經知道了孟情歌對你的所作所為,不用你自己動手。”

“什麼意思?”慕止眯起了眼睛。

“孟情歌說,她要姓名裡有慕字的人都殺了,沈沾墨剛好聽到。”

慕止依舊氣沉丹田的點點頭:“你覺得孟情歌會說嗎?還是你覺得她真的不想活了?”

扇流韻咬了咬牙,的確,孟情歌說不定會找各種藉口來開脫。

“我倒希望她不說,畢竟有些事不知道最好,我去收拾一下。”慕止拿著手上的竹筏從兩人身邊擦肩而過。

姬雪聽的一頭霧水,扇流韻的眼神卻黯淡了下來。

她甚至不忍想起,慕止剛失去那個孩子的那些日子,整整三個月,她每夜都在驚叫和歇斯底里的痛哭中醒來。

她沒有說任何話,沒有哭訴自己有多難過,有多不捨,有多疼,只是那種沒有任何語言卻彷彿要把嗓子撕裂的悲愴吼聲,讓人聽到就腳下發軟。

“主上?”姬雪試探性的喊了扇流韻一聲。

扇流韻輕輕的抬起眼:“何事?”

姬雪在面具下垂下了眼睛:“我想跟小慕爺一起去。”

扇流韻微愣,姬雪的性格好像跟原來截然不同了,她向來清高倨傲的性子促使她成為白花閣士,一向不願意跟在任何人身後的她,居然主動要去做慕止的跟屁蟲。

“你覺得她如何?”扇流韻歪著腦袋問。

“屬下服。”

扇流韻勾了勾脣角,桃花眼眯成了一條線。

慕止想換一身衣服,才發現這幾年來,自己似乎跟白七夜的調調越來越像,所有的衣服都是純淨的白色。

“小慕爺,您的信。”門外輕輕的叩門聲,讓慕止暫時回神。

“進來吧。”慕止隨手撈了一件錦衣迅速的披在了身上。

進來的閣士見慕止正垂著腦袋繫腰帶,不由臉上一紅低下頭,好歹自己也是個男人,她居然還沒更好衣服就喚自己進來了,突然感覺手足無措起來。

“誰送來的?”慕止卻沒有呢麼多雜七雜八的想法,她手指靈活的繫好腰帶,整理了整理衣袖。

見對面的人半天沒有反應,這才輕輕的抬起眼,對面的閣士腦袋差點埋進了胸腔裡,慕止愣了一秒恍然大悟的挑了挑眉,忘了現在在這個古代封建的可以。

哪怕是最外面的外衣,都不能再異性面前穿脫,不過自己就係一個腰帶至於嗎?

慕止輕輕的咳了一聲,又問了一遍:“誰送來的?”

對面的閣士這才回過神,猛然答道:“是妖九。”

慕止整理好衣裝,將閣士手上的信接過來輕聲道:“你先下去吧。”

“是。”

慕止拆開信件,雖然寥寥幾行字卻讓她看了很久。

還望在扇流韻回到天機閣時,及時通知他來城西找七爺,慕止你萬事小心。

如果妖九沒有什麼事的話,不會這麼著急找扇流韻,以至於找不到扇流韻,已經將信件直接寄到了天機閣,這是很冒險的一件事。

莫不是七夜出了什麼事,第一次有點好奇他這幾年都在幹什麼!

以前不問,是因為想給他點空間,既然他不願意說她便不問,可現在這種不安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手指會止不住的顫抖,為什麼會這麼緊張。

慕止將信件在白燭上點燃,轉身朝扇流韻的主室衝去。

門外的守衛見到慕止都愣了一下:“小慕爺,主上她正在。”

慕止這會哪有空聽他們扯淡,推開兩人開啟門又用腳關上,大搖大擺的朝屏風後走去。

隨後室內傳出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啊!!滾出去,老子在洗澡啊,你幹什麼!”

“我不稀的看。”

“鳳慕遙!”

“你這麼快就適應了這個名字,嗯,不錯。”

“你!”扇流韻被慕止堵的臉漲紅起來,她坐在木桶裡瞪著那雙迷死人的桃花眼看著慕止,像是要用眼神殺死她。

慕止又朝前走了兩步,她膝蓋一彎就蹲在了扇流韻面前,一隻手撐著木桶邊緣,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的翹著桶壁:“妖九來信,讓我在聯絡到你的第一時間。”

“怎麼?”扇流韻看慕止嚴肅的表情,也緊張起來。

“讓你在第一時間去找白七夜。”

扇流韻眼神中有一抹慕止看不清的神色,一晃即逝,她沒有像平時一樣跟慕止嬉鬧,只是對她點點頭:“我知道了。”

慕止卻沒有要起身的意思,她依舊盯著扇流韻,愣是把扇流韻盯得渾身發毛:“你,你別這樣看著我,好嚇人。”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我怎麼感覺你跟七夜之間怪怪的。”

扇流韻立馬打起哈哈:“哈哈哈,慕慕你在想什麼呢,有什麼事情還能瞞著你嗎?”

慕止跟扇流韻相處了三年,雖說沒有將扇流韻徹底摸清楚,但是也八九不離十,她對扇流韻挑了挑眉:“你一定猜到了七夜為何叫你,告訴我是什麼事。”

扇流韻心裡咯噔一聲,妖九把信交給慕止她也嚇了一跳,但這件事慕止是絕對不能知道的。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扇流韻伸手扯下自己的衣服,罩在身上。

慕止看了她兩秒知道她既然不說,便不會做再說,起身離開。

扇流韻看著慕止的背影,突然像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啟脣道:“慕慕,你當真對七夜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慕止的腳步頓住,眼神深邃起來:“你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扇流韻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將嘴裡的話說出來,她別過腦袋輕聲道:“沒有,就是提及白七夜我隨口一問,我也不知道七夜叫我去是什麼事,不過倘若來得及,從淵城回來後來一趟城西吧。”

“好。”慕止點點頭,卻感覺心裡酸澀難忍,這感覺來的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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