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傾剛打算跟著出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的時候,發現到了門口後,怎麼都出不去,好像被一道螢幕擋住了一樣。
她知道這是被下了結界,眉頭緊緊的蹙了起來,剛運用魔元打算衝破這道結界,就見到冷子墨從外面進來了。
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只是眸子的顏色是黑色的,表現他此刻的情緒很平靜,沒有想殺人的打算。
九傾看著冷子墨徑直的向著房間裡走去了,好像並沒有看到她一般。
她雖然不喜歡被人這般忽視,但是眼下還是先弄清楚到底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才行。
“剛才給我送東西那個女人是誰?”九傾毫不客氣,走進房間後馬上就開口問道。
“你認為她是誰?”冷子墨並沒有回答她,反而反問起來了。
“我怎麼知道,你將我關在這裡,到底有何目的?”九傾本身就討厭別人控制自己,此刻的耐心已經快要用完了。
加上剛才看到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女人,越發的讓她覺得,來這裡不是偶然,說不定是誰精心策劃的必然。
“等一個人。”冷子墨的情緒一點波動都沒有,說話的語氣淡淡的。
“到底等誰?為何要將我困在這裡?”九傾沒有搞懂,冷子墨為何要將她關起來,只是為了等一個人。
“當然是有用,你不是問剛才那個女人是誰嗎?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她是你的前身。”冷子墨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不緊不慢的開口。
前身?那是什麼意思?
九傾皺起眉頭思考起來了,可是她有些不太明白。
“你說她是我的前身,難道她是以前那個鳳九傾?”九傾突然腦海裡靈光一閃,想到了這個可能性。
冷子墨並沒有著急回答她,只是她的心底卻已經震驚到了。
原來那個鳳九傾被虐死了以後,魂魄居然還存在這個空間大陸裡,而且還和她遇到了。
可是為什麼以前那個鳳九傾,見到她的時候,竟然一點都不覺得好奇?甚至好像完全聽不到她說話一樣。
“嗯,可以這麼說。她的陽壽已盡,本來身體也該被毀的,但是被你佔用了。她被虐死的時候心存怨念,而且怨念太重了,一直不能進入輪迴,而你的精元太強大,為她報了仇後,她的怨念才慢慢的消除。近日會安排她進入輪迴,她知道你來了,就想見你一面,算是感謝你一番。”冷子墨平靜的說道。
這次是他到目前為止說話說的最多的一次,以前都是一句話,幾個字就完了。
九傾聽到
冷子墨的話,已經震驚到了,原來真的是以前的鳳九傾,而且她們還同時存在過,這簡直是聽所未聽過的事情。
只是兩個人已經屬於不同的種族了,她是人類,而以前那個鳳九傾已經是鬼族了。
“你說的人,就是見她?”九傾將自己的震驚慢慢的收了起來,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以為冷子墨給她的感覺,肯定不是這麼簡單。
而且以前那個鳳九傾,可沒有這麼大的面子,能夠驚動鬼族的王來為她大費周章。
“不是。”冷子墨又恢復了那副高冷狀,回答間斷直白。
九傾沒有說話,在等著冷子墨的下文。
“調查到有人下了血咒,召喚了邪惡之靈將你引到這裡,然後想要藉助我鬼族的勢力剷除你。”冷子墨坐在椅子上,看都沒有看她,慢條斯理的說道。
九傾其實進入鬼族後,就一直在想這件事,她猜到了那個黑衣人是故意引她來的,只是並沒有想到會有人透過這種方式來殺了她。
血咒就是用自己的血為契約,召喚邪惡之靈來為她所用,但是前提是她必須要交出自己最珍貴的東西,這個是作為交換代價的。
“然後呢?”九傾找了個位置坐下,本來煩躁的心情也靜下來了。
“沒有然後了。”冷子墨好像是玩弄她一樣,話說了一半就不說了。
她看著冷子墨悠閒的喝著茶,並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了。
九傾皺起眉頭,開始沉思起來。想要害死她的人,無外乎就是常丹華和紅顏兩個人,所以也沒有什麼好猜測的。
可是冷子墨嘴裡說的等那個人,到底是誰?
而且肯定和她的關係很密切,不然也不可能以她為誘餌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突然有人來報,說有人擅闖皇宮。
冷子墨好像一點都不著急,依舊是慢條斯理的放下杯子,整理了衣服才慢慢的起身,渾身都散發著一種高貴冷傲的感覺。
九傾看著冷子墨出門了,也跟了上去,想要看看到底是誰。
冷子墨也沒有阻止她,任由她跟著他一起出了院子。
“這並不是主角。”走了不遠冷子墨突然開口說道。
九傾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腳步頓了一下,看著冷子墨已經走開了,馬上就跟了上去。
跟上了冷子墨的步伐後,九傾突然眼前一亮,大概已經猜到了來的人是誰了。
大步的走到了皇宮大門口,只見到一個人站在寬廣的地面,廣闊的地方顯得人好渺小。
九傾看著
那個人的身影非常熟悉,越走近越是肯定自己的猜測。
只見到軒轅瑾衣衫襤褸,身上還有紅色的血跡,可能是因為時間已經比較久了,已經變成了暗紅色,頭髮已經失去了平時的整潔,有些凌亂,溫潤的臉此刻已經鐵青著,平時溫柔的眸子,此刻已經殺紅了眼,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殺氣。
“軒轅瑾。”九傾走到後,喊了一聲。
看著這樣的軒轅瑾,她心底有些內疚,要不是為了救她,軒轅瑾也不會這樣的。
她大步的走了過去,冷子墨也沒有再阻止她。
軒轅瑾聽到九傾的喊聲,高度繃緊的神經慢慢的放鬆下來,看著九傾完好無損的向著他走過來,暗自鬆了一口氣,欣喜的向著九傾走去了。
“九傾,你沒事吧?”軒轅瑾一把拉著九傾的手,關切的問道。
九傾搖搖頭,上下打量了一下軒轅瑾,只見到他身上傷痕累累,衣服都破了,有些地方可以直接看到傷痕,傷口已經結痂了,雪白的肌膚上觸目驚心。
“你沒事吧?”九傾並沒有推開軒轅瑾,甚至能感覺到他抓住她胳膊的手在顫抖。
“沒事,那我們先走吧。”軒轅瑾不在意的搖搖頭,牽著九傾的手,打算帶她離開這裡。
九傾也正有此意,但是她知道冷子墨是絕對不會允許她離開的。如果硬要走的話,肯定會發生一場惡戰,現在軒轅瑾又受了這麼重的傷,冷子墨修為高強,勝算只有百分之十。
“怎麼了?”軒轅瑾看著她不走,轉過頭看著她。
“她不準走。”在九傾還沒有開口的時候,就聽到冷子墨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語氣中帶著十足的霸氣,不容抗拒的命令。
軒轅瑾轉過身看著站在不遠處的冷子墨,眸子危險的半眯起來。
“就算我死,我也要帶走她。”軒轅瑾將九傾護在身後,站定截圖的說道。
“殺死你如同捏死一隻螻蟻,你如果一心求死,孤可以成全你。”冷子墨站在原地,聲音在空曠的四周響起,桀驁不馴,輕狂足可以形容他。
九傾知道冷子墨絕對沒有吹噓,他的修為到目前為止,她都看不出來,如果非要找一個和他做比較,那應該和東方少卿差不多。
想到東方少卿的時候,九傾的心底有些愣住了,為什麼她會突然想起東方少卿那個男人?而且還有一種預感,冷子墨要等的人,應該就是東方少卿了。
“哼,是不是還要等一會才知道。”軒轅瑾面對強大的冷子墨,一點都不畏懼,說話間已經做好了迎戰的準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