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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醫傾城-----190-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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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危機

更新時間:2014-03-13

郎錚聽到夏翰墨的話語之後,不由哈哈大笑,說道:“這個說法果然有趣

!雲國的妖女果然是多啊!先是十幾年前出了個柔姬,後來又出了個麗姬,接著是碧霞公主,罪名都是紅顏禍水,女色誤國。嗯,這次連好端端一個雲國三王子也變成了妖女了!”

他語氣之中諷刺意味甚濃,夏翰墨卻裝作沒有聽出來,繼續說道:“四殿下若是覺得可笑,那自然是件可笑的事情。但是自林琦和碧霞公主出生之後,關於林琦其實是女子的說法便一直沒有停歇過。而且林琦如今已過弱冠之年,卻還沒有子嗣,更不能讓天下百姓信服。若林琦真是女子,那麼,自然是不能坐這雲國國主之位的。”

郎錚笑聲停歇,雙眼中異彩大盛,隨即道:“此言不假。難怪無虧要起了異心了。”他冷笑了幾聲,背手站在了窗邊,緩緩地道:“若林琦是個女子,自然更好。若林琦不是女子,那麼,他也必須要變成女子。你說本王說得對不對?”

政治鬥爭之中從來沒有對錯之分,所謂成者為王敗者為寇,不管用了什麼骯髒的手段,只要能夠順利上位,再採用高壓和懷柔手段,恩威並施剛柔相濟,將天下悠悠之口堵住,這位子便能坐得穩穩當當了。若是當權者本身有不錯的政治才幹,經過數年治理,能讓國泰民安,在歷史上面,就是個明君。又有誰會質疑明君當年的上位手段是否光明正大呢?百姓需要的是實實在在的利益,而不是所謂的仁義道德。臣子們要的是榮華富貴,名載史冊,忠心護主,那也要看這位主子值不值得自己去護。平心而論,無虧的謀略才能都不錯,或許遠勝林琦,但是,事情涉及到了林琦的切身利益,郎錚又怎能不關心?

他心裡是驚濤駭浪,卻比林琦要穩重得多,臉上卻還是一副深沉莫測的神態。夏翰墨素來清楚這位楚國四王子的秉性,心中絲毫不敢大意。雖然無虧行此險招,有與虎謀皮之嫌。但是夏翰墨卻自信能憑著自己的口才和手段,能夠順利說服這位精明有遠見的未來楚國儲君。

整了整冠帶,夏翰墨繼續道:“四殿下所言不虛。林琦不管怎樣,最後都應該只是妖女。只要四殿下願意拖延時日,半個月後,雲國朝廷之上,定然有極大的風波發生。到時候只要四殿下能以友國之名義,協助公子無虧將這‘妖女’剷除,待雲國境內事了,自然有重謝。除去那十五城之外,金珠美人,只要四殿下看得上的,無不雙手奉送。”想了想,夏翰墨又微微笑道:“想那碧霞公主乃是天下第一美人,夏某也有幸見過幾面,確實是稀世美人。若是四殿下不嫌棄她是殘花敗柳之身,雲國也願意將這位公主送過來服侍殿下

。”

郎錚心想:“以十五城和金銀珠寶來賄賂我倒還罷了。在本王面前提及碧霞公主的美貌,還要送她過來服侍本王,豈不是在我身邊故意安插了一個棋子麼。若是林琦真是個男子,我殺了哥哥,又將妹妹留在身邊做姬妾,還不知道哪天我就被這位天下第一美人殺了呢!無虧這一招哪裡安了什麼好心?”

但是他臉上卻是不在乎的神氣,說道:“本王對美人不感興趣。不過,對雲國那十五城卻是感興趣得很,不知道無虧打算給我哪十五座城?這筆交易,本王可以好好考慮。”他轉過身來,瞳孔微微收縮,又道:“還有林琦的水晶宮,無虧打算如何處置?”

以郎錚的為人處事風格,提出這樣的要求並不奇怪,但是水晶宮如何處置,卻是個難題。無虧也不見得就願意把這傳說中無比神奇的水晶宮拱手相讓。夏翰墨躊躇了片刻說道:“此事幹系重大,夏某要和公子好好商量,方可做出決定。”

郎錚微微眯眼看著他,語氣淡淡地道:“那好,別讓我等太久。”

他朝門外走去,同時說道:“我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三日為限。”

夏翰墨朝郎錚的背影深深一禮:“夏某明白。”

郎錚沒有答話,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夏翰墨的視野中,夏翰墨不敢抬頭看他,直到郎錚的腳步聲消失後,他才抬起頭來,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郎錚回到自己的居所之後,就命院子裡所有的人都聚集起來,下令:“放出訊息,本王身體已經痊癒,明日覲見父王!”

眾心腹都有些意外,本來預計這幾日就要動手,但是主公為何卻忽然要提前兩天行動?但是沒有人去問他,大家都明白,只要郎錚決定了的事情,定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就如郎錚與韓軒說的那樣,網早已經結好,張開。獵物一直處於網中卻不自知,只待時機成熟,這張天羅地網便會撒下,將所有獵物都一網打盡。

這天下誰都想要,只不過是看誰的手段更高明罷了。有的人在明處,有的人在暗處。不管身在何處,結局只有兩個:不是成功,便是失敗。但是世人往往只知道成功者的意氣風發,看不見失敗者的悽慘下場。競爭如此殘酷,即使是血緣關係,也會在巨大名利**面前變得不堪一擊

這一次,到底是魚死,還是網破呢?在楚國京都另一處府邸中躊躇滿志的郎熹,可曾想過,他即將迎來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場政治戰爭?

而遠在雲國京都的林琦,在深夜裡忽然醒過來。

月光如水銀瀉地,有夜風拂過,屋簷下的風鈴叮叮噹噹作響,似乎在訴說著思念遠方愛人的哀怨。林琦從夢中驚醒,睜開眼睛便看到一地的月光,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之前看到的一首詩,她只記得其中的兩句。

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春閨夢裡人。

在隕嶺邊駐紮著的那些士兵,不管是風國的,還是雲國的,都會有春閨中的寂寞少婦深情懷念吧?但是不管戰爭是勝利還是失敗,總會有人死去,埋骨異國他鄉。這些死去的人裡面,又有多少是因為林琦發動的這場細菌戰而長眠在九泉之下呢?從這點上來說,林琦的雙手,也是沾滿了鮮血的吧!

林琦披上衣裳,凝望著窗邊的月光。自從容若為她調治身體以來,她已經很少做噩夢。也許是因為他不在身邊,這一晚,她再次被夢境糾纏住了。

記得剛剛誕生在這個世界上的時候,還是嬰兒的她時常噩夢連連。前世女外科醫生清冷堅定的臉龐在夢境裡那樣清晰分明,但是很長一段時間林琦記不清自己前世為什麼忽然離世。無論如何在記憶裡搜尋,都只是最要好的護士**,撲在她屍體上嚎啕大哭的畫面。為了讓自己的身體恢復正常,同時也要追尋前世的死因,林琦不斷地回憶著往日學過的那些知識。用心整理成冊,妥善收藏。而湘君,也是在那個時候跟著萌發了學醫的興趣,並且成為了林琦最好最優秀的弟子。

真正揭開謎題的是鼠疫爆發後的某天,在處理好日常事務之後,林琦帶著隨從匆匆趕回府邸,路上卻遇到襲擊。

行凶者的主要目標不是林琦,卻是她的得意弟子——駱軼航。一柄沾著鼠疫病人鮮血的長刀忽然從身後的御林軍士兵中伸出來,帶著一種刻骨的仇恨,惡狠狠地朝駱軼航的脊背砍過去。而駱軼航那匹甚有靈性的駿馬感受到威脅,悲鳴一聲,側身甩尾,瞬間漫天鬃毛飛舞,鮮血噴濺。駱軼航轉身,在看清楚了凶徒其實就是御林軍中的熟人之後,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

駱軼航傷得不重,因為衛元卿正和他並馬而行,武藝精湛擅長槍法的禁軍統領用長槍格擋住了大刀的大部分力道,但是未能避免刀背擊中駱軼航的胸背

。長刀砍斷了駱軼航所乘駿馬的尾巴,刀背砸在他的胸背部位,使他狠狠地吐了幾口血出來。這時候周圍計程車兵一擁而上,將行凶者擒住。

行凶者的殺人動機,是他年僅五歲的獨生兒子因為鼠疫而在前一天死去,從而洩憤殺人。其實為他兒子治療的不是駱軼航,而是大鬼。林琦之後也問過大鬼,大鬼說前去診治時孩子病情已經極其嚴重,無力迴天。但是行凶者卻要求大鬼必須拿出鏈黴素來為他的孩子治病。因當時鏈黴素已經極其缺乏,不能浪費一絲一毫,大鬼拒絕了,但是沒想到對方卻如此喪心病狂,居然不顧大局殺人洩憤。

當時衛元卿極其氣憤,當場便將凶手就地正法,林琦望著凶手臨死前望著自己的不甘眼神,忽然如遭雷擊,被深深掩藏的前世記憶,終於因為如此相似的情景而得到重現。

生命,對於每個人來說都只有一次。也許每個人的生命,都是珍貴的,獨一無二的!但是,不代表醫者不能醫好一個病人,就必須要以自己的生命來付出代價!世界上有幾個醫者不想醫好病人,不想被稱為妙手神醫?又有幾個醫者,會昧著良心不顧患者死活隨意用藥過度治療,導致患者終生痛苦難過?如果真有那樣的醫者,那也只能說明,他根本不配為醫者!

女外科醫生被空鼻症患者割破頸動脈的那一幕,因為太過慘烈而被林琦深深壓抑在潛意識裡,卻又因為無法紓解的憤懣,而以另外一種形式表現出來。夏風終其一生都無法理解,為什麼林琦僅僅憑著手中那把薄如柳葉的手術刀,就可以輕輕易易地將別人置於死地。當然,也不會再有人理解,女外科醫生心裡那些不可言說的痛。

林琦凝望月光,不知為何,心裡不安的陰影越來越擴大了。

湘君驚醒,急忙起身問:“殿下怎麼醒了?”

這一晚越光身體不適,在別屋安歇。是以只有林琦和湘君主僕二人,林琦轉過頭望著湘君,她那雙往日異常明亮的眼睛裡卻有了一種深刻的悲涼。

“湘君,你說會不會有這樣一天……”

湘君不解地望著林琦,林琦的眼睛裡隱然有淚光。

“會不會有一天,雲國得救了,我卻要被這些子民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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